話說,咱忽然想起來,貌似很多天都沒看見催更票了……
雖然投了咱也未必吃得掉,但是看都看不到,也真的很讓人傷心……
“該結束了。”法師如此說道,他右側的嘴角高高的向上挑了起來,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那隻被力場拳頭緊緊攥著的嬰靈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甚至連最後的一聲慘叫都沒機會發出酒已經喝那已經千瘡百孔的束縛物一起變成了滿天的碎片。
在嬰靈被摧毀的同時,漫天飛舞的紅色蟲群也在眨眼的功夫崩潰了,幾千上萬隻蟲子,雖然一時間仍舊在那裡沒頭沒腦的來去飛著,但是當它們恢復原狀,體積一下子縮水了幾百倍之後,就再也產生不了遮天蔽日的效果,反而招引來了幾十隻饑餓的小鳥,上上下下做著各種特技飛行的動作,同時還發出愉悅的鳴叫,顯然對這頓加餐非常滿意。
漫天的蟲群之所以失去了控制,是因為它們的指揮者就在嬰靈被摧毀的同時,整個人就好像一隻被拋棄的沙包一樣從濕漉漉的沼澤地裡被甩了出來。莫納長老的鼻子和耳朵下面都掛著血絲,身上穿著的新袍子也裹滿了散發臭味的綠色泥漿。
那隻曾經被緊緊攥在力場拳頭裡的嬰靈實際上是個圈套,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它並不是,但是等到戰局發展到眼下。它就已經確確實實地變成了一個圈套。
嬰靈是一種很特殊的亡靈生物,它太喜歡反噬,因此要想控制嬰靈進行戰鬥,只有使用靈魂連接的方式,操控和壓製同時進行,否則,嬰靈有七成的可能會轉過頭來直接去攻擊自己的操縱者,而且,由於某種魔力上的連接,面對這種攻擊。操作者連躲都不能躲。
靈魂連接是一種優勢明顯的控制方式,可以實現對控制對象如臂使指般的操作,而缺點則是在操作的時候必須投入全部意志,這麽做不但操作者本身將變得非常脆弱,對於外界傷害很難作出反應,而且因為靈魂本身與控制對象的融合,這就讓被操縱物有了反過來影響操作者地可能:向那種被操縱的蟲子,就算死了一千一萬隻,對於使用者也沒任何影響,可使用靈魂連接控制的東西被摧毀。**Zi.**就足以讓操作者遭受重創雖然這種創傷僅僅停留在精神上,可也足夠讓人在短時間內頭暈眼花、失去施法能力,這也是為什麽當安吉利娜的精神衝擊摧毀第一隻嬰靈的時候,莫納長老立刻就從隱身的地下被擠了出來。
靈魂連接的消耗很大。而且對使用者的威脅性始終都是個難以回避的問題,因此沒有人會時刻應用,至少,當那隻嬰靈被力場之手緊緊攥住不能脫身的時候,莫納長老決不會用這種危險地方式加以控制。但是如果這隻嬰靈有了擺脫這個牢籠的可能,一方面這東西畢竟是他能控制的最強戰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止反噬,他就一定會再度施法,然後,這個倒霉的巫師就上當了……
“該結束了。”法師這麽說道,他對一身狼狽相地莫納長老微笑著,笑容裡透著淡淡的得意,他輕輕的舒展了一下手指。然後手掌上飛快的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虛影,這個虛影飛了出去,架在正擦拭鼻血地老頭下巴上,“可以談談了嗎?老朋友。”
“吾人認得你嗎?”猴子一樣的老頭哼著,他轉動身子躲閃著下巴上那隻跟著自己來回動的透明巴掌,同時動作很快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指甲大的綠色蟲卵。但是沒等他下一步的動作。那隻緊貼著下巴的手掌已經行動起來,啪的一下抽打在他捏著蟲卵的手上。^^首發^^猝不及防之下,綠色地蟲卵被抽飛了,並且被天空中飛過的一隻小鳥吞進肚子。
“該死!”莫納長老原地跳著,他的一雙小眼睛死死盯著貝坎寧,同時嘴裡面念念有詞,但是他的咒語還沒念完一半,又是啪的一聲,這一次,這巴掌直接抽在他的臉頰上,而且抽得很重,被抽地地方當時就紅了起來,不僅如此,還有兩顆牙齒從尚未閉合地嘴裡面飛了出去,至於法書,自然是又被打斷了。
然後,猴子長老開始的一段徒勞地獨腳戲表演,他取出的每一樣施法材料都會在第一時間被打落於地,他所念出的每一句咒語換來的都是臉上出現一道新的掌印,施法、挨揍,再施法、再挨揍,如此輪回持續了足有好幾分鍾,結果就是莫納老頭那張原本瘦瘦的,而且還皺巴巴的猴子臉被直接抽打得好像供桌上的豬頭。
“你要和吾人說些什麽?”猴子老頭終於放棄了,他也沒辦法再繼續下去:無論是逃是戰,他都不可能離開法術的幫忙,可眼下這種局面,施法幾乎就等於是在受虐。
“啊,還是這樣比較好。”法師微笑著說,他輕輕的屈伸了一下手指,然後地面上就多出了一朵小小的龍卷風四處遊弋著,仿佛是一支神奇的掃帚,很快就清理出一片乾淨地方,貝坎寧直接就坐了下來,一邊還扶著昏沉沉的安吉利娜,讓她躺下,把頭枕在自己腿上,“問題,似乎真是不少呢,那麽首先告訴我,對於《獨立宣言》你都知道什麽?”
“吾人所知不多。”老頭眨著眼睛,流露出一絲狡詐,“吾人只是偶然間聽別人提起過那麽一件東西,他們說了多少,吾人就聽了多少。”
“也許,他們說了很多?”法師歪著頭,一副看起來非常松懈的樣子,暗地裡他對莫納長老的身高感覺非常滿意,因為在任何情況下,當你能夠俯視一個人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對他產生輕視,而眼前這個老家夥,就不會有這種問題。
莫納長老似乎已經習慣了佝僂著身子,再加上他身高原本就不高,面對坐在地上的法師,視線也只能和地面平行,聽到法師充滿暗示性的提問,兩隻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並且很快把目光落在了地上:“也許。”他說。
“《獨立宣言》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
“《獨立宣言》被藏在
“不知道。”
“都有什麽人在尋找這份《獨立宣言》?”
“不知道。”
三個問題,三個不知道。而貝坎寧卻仍舊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他用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目光平和的看著臉頰比起剛剛又胖出了三圈的猴子老頭。這每胖出來的一圈都代表了一聲不知道,被這隻力量無底線的怪手抽打到現在,莫納長老說話時口齒都不那麽清楚了。
“這樣不好,朋友,這樣不好。”法師搖著頭說,他把自己的一雙手攤在了面前,語氣聽起來充滿了悲天憫人的味道,“你看,我們本來是可以互相幫助的,可是你這樣不合作下去,就把我們之間的氣氛全都給搞糟了。一旦沒有了繼續談下去的意義,那我……”
“《獨立宣言》可以改變歷史,讓美洲獨立於這個世界之外。”似乎是因為臉頰變胖導致重量增加,莫納長老的頭往下垂得更低了,他不抬頭,也不看人,似乎這張臉存在的僅有兩個意義:說不知道和挨揍,可是,等法師真的發出威脅,確切的說, 威脅的話還沒真正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嘴裡忽然蹦出這麽一句。
“……說下去。”法師眨著眼睛,然後,莫納長老的頭抬了起來,他的臉腫得很大,甚至連眼瞼都腫了起來,僅僅為那雙原本就很小的眼睛留下了極窄的一條線,可盡管如此,在這條窄線裡面,貪婪、狡詐還有仇恨的光線似乎比往日更加強烈。
“四支軍隊,四位智者,許下一個承諾。四道魔法,四種語言,永遠守衛著它。超越時間的承諾,永遠不會被人忘懷;超越空間的守護,又有誰能夠更改。背叛者終將亡於背叛,信守諾言的人們,將背負起新時代的光環。”
“那是什麽?聽起來像是某個不入流的詩人創作的三流敘事詩。”法師歪著頭問,他思考著,推敲著每一句似通非通的詩句,同時作為思考中的小動作,他用手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膝蓋,一七七六年?四支軍隊?是英軍、法軍、大陸軍和易洛魁人?不對,從詩句表面的意思來看,這四支軍隊應該是在同一方,至少在歷史的某個階段是屬於同一方的,那麽就應該去掉英軍,加上……
“是誰告訴你的這首詩?”法師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他大聲地問題,可在這個時候,莫納長老的臉上又冒出了那種帶著嘲諷和狡詐的微笑由於面部腫脹的問題,要想做出這個表情,還真有幾分難度。
“不知道。”猴子老頭說了今天以來的第四聲不知道,然後,一個高大的、整個人都包裹在黑色袍子裡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ileighi”這個新冒出來的影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