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盡人散,穆雲搖了搖暈沉沉的腦袋走回二樓房間,還是獨自一人的房間,看來自己的待遇真不是一般好,鍾大小姐可能也是有意為之,隻是為什麽老感覺小翠那丫鬟對自己這麽敵視。
穆雲盤坐床上運功三大周天后,酒意已散,手上一閃,一白色瓷瓶閃現,正是副院長為其準備的破壁丹。深思良久,還是決定將其收了起來,先嘗試突破。
破壁丹可不像凝靈丹,其所需材料之珍稀及煉製之困難,使得市面上賣3萬兩銀子以上,還是有價無市那種,而在黑市更是能炒到8萬兩。要知道,隻有踏進後天,武道之大門才算向你開啟。
內視著丹田處緩緩旋轉的真氣,還是拳頭大小,隻是已呈現絲絲銀邊。猛一提氣,真氣就好像缺堤的洪水,填滿半條河道,直衝人體督脈而去,所過之處傳來陣陣暖洋洋的感覺,甚是舒服。
一扇巨型閘門如天塹橫在面前,平時真氣到此都是繞道而行,流向旁邊的小溪,今天卻是要挑戰此天威。
奔騰而來的洪水,稍做停留,仿似最後的畜力,如萬馬奔騰挎萬鈞之勢直奔閘門而去。
“嘭!”一聲巨響,閘門抖了抖,穆雲的身子亦隨之震了震。
後繼的驚濤駭浪前赴後繼撞在天塹之上,隻是如蜉蝣撼樹般,閘門連抖動都沒有再出現。而穆雲在每一次撞擊之時,身子都會微微一震,如遭重擊,最後在面色殷紅如血,已達身體極限之時停了下來。
“呼!呼!呼!”
穆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更是濕透了衣服。
穆雲拿起身旁的白色瓷瓶,這一顆小小的破壁丹真能起到作用?據了解破壁丹隻是起到一定輔助作用,會使天壁起到一定軟化,削壁減震,從而使人更容易破壁。
隻是這無力感,這如蜉蝣撼樹般,讓人生出陣陣絕望。
“敵襲!”一聲尖銳的叫聲突然響徹整個夜空。
急促的腳步聲在屋外響起,伴隨而來的是陣陣刀劍交擊的打鬥聲。
穆雲一個翻身,躍出房門,九龍裁決已然握在手中,急速穿過大廳,監近陽台,一道勁風撲面而來,穆雲脖頸驀然後仰,堪堪避過寒芒,隻是切斷了幾根飄在空中的劉海。
手腕一轉,九龍裁決順著刀芒來勢一撩而上,一條血痕飛起,隨之傳出一聲驚怒聲。
穆雲穩住身影一看,一男子捂著左手匆忙跳了下去,陽台上數名騎士已將幾名土匪逼至邊上,土匪見勢不妙,也紛紛跳了下去。
客棧門前,密密麻麻的土匪圍住客棧,少說也有上百,每人拿著一火把,將整個天空都照亮。陣前站著三人,左邊是一背伏雙銅捶的大頭肥耳胖子,正笑吟吟地看著場中廝殺的眾人;右邊是一個手執細劍的女子,正在塗抹胭脂;二人都是後天后期修為。居中是一光頭男子,氣息如火山般沉穩待發,閉目養神,仿似外界之事與其無關。
十數土匪正衝擊著客棧,個個面色猙獰,手中刀刃狂舞,道道刀光劍影狂砸在眼前的鐵盾牆上,卻是難撼其分毫。
十二騎士右手執半人高鐵盾,左手拿著長刀組成刀盾陣抵擋著土匪攻勢,每當對方攻勢弱下之時,左手長刀就會閃電砍出,直取對面手腳,隻是使其喪失戰力,卻是末下殺手。
場中都隻是武徒間的打鬥,後天武者並末加入戰場,想來隻是對方試探之舉。
穆雲一個跳躍,落在客棧門前金笑天身旁,鍾雨竹也在一側,
前面是二個常伴金館主左右的後天后期武者,卻是不見笑面書生二人。 穆雲正想詢問什麽,金笑天右手一揮,打斷了穆雲的問話,一步踏出,洪亮的聲音響起。
“對面的道友可否出來一會!誠意我已拿出,是否應劃出個道道!否則別怪金某不客氣!”
霸氣凌然的話語響起,場中打鬥眾人亦停了下來,土匪們也清楚要不是對面手下留情,自己這邊死傷不知幾何。
“金館主!好大的威風,可否還記得方某!”光頭男踏前一步,很是譏諷地問道。
“方睿!開元三俠?”金笑天緊盯著光頭男子及身後二人,卻與心中那個長發飄逸的書生男相去甚遠。
“有勞金館主掛念!”肥耳胖子與執劍女子亦上前一步。
“會不會很棘手!”鍾雨竹細聲問道。
“有點,開元三俠!五年前可是在開元城區大名鼎鼎的匪寇!他們每次洗劫商隊後,都會分一些給窮苦人家,才得這俠之名。官方更是開出了十萬懸賞捉拿他們。隻是他們洗劫到了我所壓的商隊,讓我帶人把他們老窩也端了,只可惜讓他們三人跑了。 ”金笑天苦笑道。
“實力方面我們不是可以碾壓對方?何況我們還藏了一手。”
“此事有古怪!方睿此人鬼計多端,上次失手於我只因先中埋伏,才會敗得如此之慘!現在明知實力不如我,還敢如此挑釁!逼不得以開戰的話,必要速戰速決!”
“小女子鍾雨竹,鍾氏商盟大小姐,大家出門都是為了求財,若方大俠肯劃過這道坎,小女子願奉上五十萬兩白銀。”不卑不亢的話語傳出,盡顯大家風范。
此話一出,匪寇一陣騷動,五十萬兩可不是小數目,若分下來每個人可都能得到不少。
“鍾小姐好魄力!好心計!看來所運貨物很是珍貴!只可惜這裡面可不止一道坎。”
“全員壓上!把對面全殺了,得到的又豈止五十萬!我方睿宣布,今天所得財物將會全部平分給大家!方某分文不取。”方睿的話語直接點燃眾匪氣勢,身後人群由五人帶隊直撲客棧。
又一個十二人方盾隊走出,與之前的方盾融為一體,將客棧死死保護在後面。而且此次反擊卻已是專挑要害之處下手,刀刀致命,不時亦有掀翻鐵盾拖出去的騎士讓亂刀砍死,但馬上又會補上,不多時地上已是殘缺屍身遍地,血流成河。
金笑天一抽背後巨闕劍,騰空而起,直撲方睿而去,兩後天護衛亦在地上緊隨其後。
方睿大笑一聲,手中閃出一把細劍,騰空而起迎上金笑天,一時間天上劍影四射,真氣蕩漾。
穆雲一提九龍裁決,直撲對面一後天初期的土匪頭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