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收藏和訂閱都在下降，不知什麽原因。

　於是，

　想做一個調查。

　各位大大是不是對《蝶與諜》有看法了?

　寫的哪方面有不盡人意的地方?

　在本章說或書評區回答。

　喜歡的話，請填寫A，

　有問題了，請填寫B，

　準備棄書，請填寫C，

　因為這次調查，決定著《蝶與諜》能走多久。

　如果不喜歡的人多，那麽我會在一百五十萬字前完本。

　完本後將是《蝶與諜》的第二部────《蝶與諜之潛伏者》。

　講的是解放戰爭中，周林的徒弟潛伏在國民黨的保密局的故事。

　如果喜歡《蝶與諜》的話，將會繼續周林的諜報生涯。

　希望大家提出自己的觀點。

　請你們一如既往地支持《蝶與諜》，支持我是曹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