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A星人搞的鬼。
他們是想用雪花軟化我的心?
不,這是一道測試題。
雪花是美的,是不?如果你向雪花下手,你就成了摧花殺手。那麽,你的靈魂就有問題了。
不可摧花,我跑還不行嗎?
我的心念剛起,雪花已滿天。哪裡還容我跑?
這可是逼上梁山了。
你A星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讓你們見識見識。
變。
沒變。
變。
什麽也沒變。
這下輪到我有點心慌了。隨心所欲的變,此刻竟然什麽也變不出來。就像孫悟空被戴上了金箍咒。也不像,孫悟空一想變,頭就痛。我是想變,什麽都變不出來,身體也沒有什麽不良反應。
難道這是雪花咒?
這也太搞笑了吧?如果說咒,應該是我的靈魂被狼咒咒住了,靈魂的能量才發揮不出來。
我可不信這個邪。
靜心。
心竟然靜不了。當我微閉上雙眼,眼前飄動的不是雪花,而是西施的影子。西施被群狼追逐的身影。
以不變應萬變。
我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卻很假,死的意識似乎從來沒在我身上出現過,怎麽可能視死如歸?
視生如美,這才是我應該有的感覺。
生。
生得強大,生得幸福,生得美麗,什麽像樹一樣也不錯。
一棵參天大樹突然拔地而起,伸出千枝萬枝,將一朵朵雪花掛在枝頭。
天都光了。
飛跑著轉圈的群狼都來了個急刹車,將頭齊齊轉向我,氣勢洶洶的目光,變成了癡呆。
嘿嘿,樹就讓它站著吧,我走。
我像跨欄競賽一樣,從一排排的狼身上跳過去。
靈魂你就睡吧。我不生你的氣,我隻氣自己,氣A星人的陰險。
沒了你靈魂的靈動、靈通、靈活、靈敏、靈性、靈變,我就老老實實發揮自己的機械功能吧。
你看我跳得還可以吧?
就是速度慢點。
我所說的慢,當然是相對而言,至少要比袋鼠跳得快。
跳到西施身邊,只見西施渾身是血,一臉惘然。她的周圍站滿癡呆的狼,一動不動。
我不由拉起西施的手,聲音乾巴巴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西施也冷生生的答。
明知這是靈魂被狼咒的緣故,我仍然感到不習慣,自己乾脆就不說話了,隻想用手傳遞溫柔。手也不聽話啊,它生冷如鐵,哪裡還有半點溫柔。
沒了靈魂真可怕啊。
隻能期待靈魂快點打破狼咒,快點醒過來。
西施的目光在轉。
我沿著西施的目光走,走向參天大樹。大樹還在不斷生長、壯大,枝頭上的雪花也跟著越長越大,並漸漸地變成了雪蓮。
我的靈魂被狼咒,狼的靈魂被樹咒?
也不是沒有可能哈。
最大的可能是我的靈魂偷溜了一點出來,以正能量變成了一棵參天巨樹,並將雪花變成了雪蓮。
我前面說了,我們的細胞是全息細胞,隻要有一顆細胞,就可以飛速生長成人。靈魂是否也是這樣?原來我不知道,現在似乎也跟細胞一樣的,可以飛速成長。
看吧,西施笑了。
看吧,大樹飛起來了。遍野的群狼,癡呆著的群狼,也被大樹齊齊帶飛了到起來。
人的靈魂懼狼。
樹的靈魂卻不懼,反過來是牽著狼的靈魂走了。
嘿嘿,A星人,你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點吧?
雪野之上,大樹帶著數百萬頭狼飛升。樹綠花白、狼白,緩緩地升到雲端。
西施的目光突然一閃,猛地掙脫我的手,朝我身後飛閃而去。她的靈魂破了狼咒了。
可這是怎啦?
轉過身,我看到遠處還站著一匹狼。
是A星人。沒錯,是A星人混在群狼當中。群狼被飛升,他(她)留在了原地,他的不是狼的靈魂。
西施就是衝他而去。
哦,是她。
那匹狼身形一變,竟然變成了一個白衣女子。
我的靈魂也醒了,跟著飛閃過去,西施已經跟白衣女子交上了手。
拳來掌去,一紅一白,一時未知勝負。
白衣女子硬橋硬馬,使的仿佛是少林功夫。
西施柔若青藤,用的分明是武當太極。
白衣女子拳腳兼,勢頭很猛,西施掌風柔柔,如舞如蹈,一一化解了白衣女子的攻勢,並牽著白衣女子轉圈圈。
單打獨鬥,西施少逢對手。
西施的圈越轉越快。
可惜兩人穿的不是裙子,否則就裙裾飄飄,長袖飛舞了。
“白狼女,你的狼性呢,怎麽還不發出來?”西施邊雙掌翻飛,邊譏道。顯然是白衣女子打的還不夠猛,令她西施覺得沒多大意思了。
白狼女在喘息,腳步明顯跟不上西施的節奏。
“算了,送你一程吧。”西施殺心一起,一掌拍在白狼女的心口上,白狼女被拍得斜飛出去。
我欲閃去接住。
西施卻猛喝,“你幫一下她,我就跟你沒完。”
動火了, 我從沒見過西施動這麽大的火。
白狼女還在半空,西施又閃到她身下,對著她的背部連擊三掌。
“啪啪啪”本應是常人發出的聲響。
白狼女發出的卻是“嗵嗵嗵”的金屬聲。
白狼女的金屬骨頭是否碎了我不知道,只知道她西施連擊三掌之後,整個人往上飛升了數百米。
“摔死你個白狼女。”西施咬牙切齒的道。
看來,女人不能得罪,美女更不能得罪。
白狼女從數百米的高空飛墜而下。
能摔碎她的合金骨架麽?
不知為啥,我竟關心起白狼女的骨架來了。
白狼女“嘭”的一聲落地,濺起數丈高的雪。
沒有雪花。
白狼女的魂魄被西施拍飛了?不能化雪成花了?
濺起的雪落地。
只見,是的,只見一條白狐狸扭頭看了我們一下,目光怨恨怨恨的,瞬間就鑽入地底,不見了蹤影。
“唉,又讓她跑了。”西施滿是惋惜。
這是,“厚德”飛到了我們身邊。
大朵的雪花從高空飄舞而下。
是大樹令群狼變成了雪花,還是天空本就應該飄著雪?
“李白快看。”西施突然指著不遠處落地的雪花,高興道。我一眼看去,啊,落到地上的雪花竟然變成了一個個小銀人。
我驚訝不已。難道是我的靈魂拯救了K星人,讓他們從異化了的狼複原為銀人?
這也太神奇了吧。
西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些溫柔、帶著些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