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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戰警》第九章 太白有鳥道
  怪的是,與此同時,茫茫雪野畢畢剝剝地長出了一片熱帶雨林,還傳來了熱鬧的鳥聲。

  再看小銀人,他們竟然不見了。

  “壞蛋,你又把人家弄哪裡去了?”西施跺腳,恨恨地跟我急。

  她跟我急,我跟誰急?

  奇怪的是,我一點不急。面對茂盛的雨林,身上的每根汗毛都像站滿鳥聲,鳥聲裡滑落一顆顆露珠。

  “還以為他李太白有什麽道道,其實一一”白居易有點投石落井的味道。

  “其實是鳥道。”西施竟然粗口了。

  我的雙腳爬滿青藤。

  “他鳥他的,我們找小銀人去。”白居易揭杆起義了,“誰知他的鳥道會鳥出什麽野獸來啊。”

  西施更直接,話都懶是跟我再說,閃身就進入雨林中。

  白居易可憐地看了我一眼,雙腳一抬,緊追西施而去。

  管他呢,人家是師兄妹。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笑說。

  瞬間,我成了孤家寡人。心裡竟然沒有難受的感覺,反而在“嗤嗤嗤”。嗤什麽?嗤我,還是嗤他們師兄妹?

  管它嗤誰。

  “厚德”沒走,“厚德”已經變成了一匹白馬站在我身邊。摸著白馬的頭,我聞到從它身上散的花香。我忍不住道,“厚德,你要變成白馬,就要有馬的味道,幹嘛要用花香來討好我?”

  白馬“嘶嘶嘶”了幾聲。

  什麽意思?

  今天早上,怎麽就出了那麽多莫名其妙的事?

  跳到白馬背上,我即信馬由韁。

  走入樹林沒多遠,一聲虎嘯,震得我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白馬卻不當一回事,朝著虎嘯的方向而去。

  將我送去老虎口?

  送吧。

  反正我該死。

  卻沒有視死如歸的感覺。

  也沒有雄糾糾、氣昂昂的鬥志。

  走到一條溪邊的草地,老虎衝我相視一笑。

  你妹,老虎你也要跟我打情罵俏啊?

  你自作多情吧你。人家老虎隻是瞧了你一眼,顧自低頭吃草了。

  我身上長的是肉啊,白馬身上長的也是肉啊,老虎竟然不屑一顧,竟然將草吃得津津有味。

  變態。

  我衝老虎罵了一句。

  老虎抬起頭頂我,“你才變態!”

  今天什麽日子,誰都跟我對著乾似的。我正要衝老虎發火,白馬卻道,“人家老虎吃草都願了,你還想幹什麽?”

  白馬一語驚醒夢中的我?

  我是在夢中麽?

  樹木吃吃發笑。

  摸摸頭,我沒發燒啊。發燒的是這個世界吧,怎麽一切都亂套了?

  嘻嘻。

  靈魂也在我心裡嘻嘻。

  “停!”我急喊,聲音卻一萬年似的才發出來。白馬已經走到十裡之外,走入一群猩猩裡。猩猩有的張著嘴,有的半張著嘴,有的半閉雙眼,有的半抬著腳,有的手在半空,處於停止狀態。

  靈哈,我喊停,什麽都停了。

  試試“來”字怎麽樣。

  “來!”我喊。

  小銀人會來麽?

  一陣腳步聲。是大人的腳步聲。

  哈,小銀人變大了?

  腳步聲急促。

  高興也不用這麽急嘛。

  杜甫一頭從樹後鑽出來,將一套白衣丟到我腳邊。

  白馬什麽時候走了?我又是什麽時候站在地上的?這得請福爾摩斯來偵探偵探。

  “李兄。

”  “杜老弟,和詩一首如何?”

  “和你妹的詩啊。”杜甫氣nn的說,“我好不容易看到白衣女在湖裡沐浴,正要施法讓湖結冰,好將白衣女冰住,你妹的一下子就將雪地變成了雨林,讓她鳥兒一樣就飛走了。我才得到什麽?就這套白衣。”

  “白衣也是戰果,而且是最大的戰果啊!”我開心的說。

  “少來。我都被你整得生無可戀了。”杜甫一屁股坐到地上,怨怨的說。

  這麽嚴重?

  我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又是腳步聲。

  兩人的。

  不會是西施和白居易回來跟我說“生無可戀”吧?

  白裙一閃,飄出來的竟然是兩個美女子。

  美若天仙,卻對我臉若冷霜。

  “前世得罪了你們?”我對她們的冷臉視而不見,嘻嘻的笑道。

  “笑你妹啊。”高個美女出口就爆粗,“你將我們的銀人弄哪裡去了?”

  “你們的銀人?”

  “就是,怎的?”高個美女抖著眉毛道。

  “沒怎的,報上名來再說。”我心情很好,有種談家常的感覺。

  “報就報,我叫柏絲,她叫柏麗。”叫柏絲的高個美女道。

  “還有一個叫柏美,是吧?”我笑說,“她的骨頭沒散架吧?”

  “想得美你。”柏絲嘲道。

  柏麗看了柏絲一眼,“少跟他攏盟彼擔鹽頤塹囊娜チ恕!

  “死李白,快說!”柏絲一臉凶樣,我卻看到一臉豔麗。

  “不急嘛,說說銀人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柏絲的腰身一扭,“好處多到鳥去,味鮮,增碳,美容。”

  “還補腦吧?”我一邊說,一邊朝杜甫使眼色,此時還不下手,更待何時?

  杜甫不但對我的眼色視而不見,反而頭一低,臉貼著雙膝,打起呼嚕來了。

  “你李白懂個屁啊。”柏絲動情的說,“你都不知道我們跟銀人的感情有多深, 每回吃他們之前,都要流一條淚河。否則都吃不下。”

  “呵呵,黃鼠狼給雞拜年,還講究良心哈。”

  “太講究了。肥肉不吃,骨頭不吃,隻吃脊骨肉。一個銀人才有多少脊骨肉啊?”柏絲進入吃的境界了,“一頓沒八個十個銀人,根本就吃得不過癮。當然,如果死李白你在一旁為我們吟詩,我們可以少吃一個銀人也說不定。”

  天子呼來不上船,你妹的A星人算什麽鳥?

  我心道,嘴上卻說,“那我就一首詩換一個銀人。”

  “可以啊,隻要詩得我們開心。”

  “呵呵,我可是鬥酒詩百篇哦。一下就換完銀人,你們吃屁啊。”

  “姐,別跟他這個死老鬼聊了,他在逗我們。”柏麗提醒柏絲,“我都快餓死了。”

  不玩就上。

  “厚德上啊。”我豪氣地喊。

  一點動靜都沒有。

  厚德死哪去了?

  這麽簡單的問題還得我親自動手。我跳到柏絲、柏麗中間,一手牽一人,將她倆牽到一棵大樹下面,然後再去扯幾條堅韌的黃藤,讓她們背靠大樹,再緊緊綁上。

  “李兄你在幹嘛?”杜甫突然發問。

  “你沒眼看嗎?”我沒好氣地答。

  “你妹才沒眼。”杜甫也說得一點都不文藝,“你在綁空氣啊?”

  “你妹才一一”

  才什麽?我的雙眼一跳,哪裡有什麽柏絲柏麗?

  一夢黃梁。

  也不是全是夢,樹林是有的嘛,杜甫也回來了嘛,柏美的白衣也在。我安慰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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