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核彈在飛。
我無力地癱倒在座位上。
費蘭在一旁傷心地哭。
身後還定定地站著一群大兵,他們顯然被西施點了穴位。
怎麽辦?沒了靈魂,我連跟杜甫他們聯系的能力都沒有了。
突然看到幾個熟悉的影子。是費馬、蓋克、史徒他們。
似是心有靈犀,費蘭馬上抬走頭來,擦去淚水,朝費馬他們揮手。
我也提了擔精神,重新坐好,臉上一副淡定的樣子。
很快,費馬他們到了我們面前。
費馬一臉惶惑地望著我,“李先生,這是怎啦?”
以他的意思,以我的能力,應該能阻止這一切發生的。偏偏一切都發生了,我能說什麽呢?
可我又不能不說,我隻好道,“三妖女搞亂了K星所有的兵營,讓他們誘發核武基地發射核彈……我是雙拳難敵眾手啊。”
“怎麽會呢?看這些大兵,不是被你的法力定住了嗎?再說我們來的路上,看到一些核彈落地之後都沒有爆炸。說明你的法力起作用了嘛。”費馬興奮地說。
“真有這麽回事?”我倒驚異了。
“是啊,真有這麽回事。”蓋克、史徒齊聲的說。
費蘭的淚眼立馬變得歡悅,一拳輕輕打到我身上,“壞李哥,明明施展了法力還瞞著人家,讓人家哭的快要死。”
媽哎,我哪有施展什麽法力?我想說,卻突然什麽都明白了。西施和我的白白看我零智商的時候,早已廢了核彈的起爆裝置。難怪西施說跟玫瑰總統洗腦沒有用,實則她是故意讓核彈上天,又全部不爆,給K星人一個神諭。
但這神諭有用麽?
我沒有將這說出來,隻順水推舟的對費蘭說,“呵呵,不是我故意瞞你,而是我自己也沒有把握,自己的法力到底行不行。”
神才有法力。
費蘭當我是神了,比外星人又升了好多級。
我知道我們靈魂戰警不是神。我們神就神在靈魂的速度超過十萬光年,而且靈魂可以脫離身體去行事。也就是說,K星的核彈都失靈,並非西施和我的白白施展了法力,而是西施的靈魂與我的白白一道,從一顆核彈穿過另一顆核彈,瞬間拆了起爆裝置,核彈才最終失靈。
西施和我的白白說是玩去,分明是在耍我啊。
耍就耍吧,反正核問題已經解決,K星的大地見不到一朵升起的蘑菇雲。天空也沒有一顆核彈爆炸。何況,靈魂瞬間的大動作,定然會消耗不少能量。該他們去玩。
K星大地一片寂靜。
費蘭禁不住親了一下我的臉,“謝謝李哥,你真是我們K星的大恩人。”
我“嗯嗯”應著,內心卻哭笑不得,要不是西施和白白自主行事,我早就成了K星的大罪人了。
“那我們先回家了。”費蘭說道。
身後卻傳來冷冷的聲音,“別動,一動就打死你們。”
天,大兵的穴位自動解除了。
費馬他們欲動,我趕緊對他們喊,“都別動。”
特務營的大兵都不是吃素的。
“嘻嘻,李白你竟然這麽聽話哈,不錯不錯,今晚我可要好好招待你。”柏美從大兵群中走出來,嘻嘻的笑道。
“她是誰?”費蘭警惕地問。
我正想答,柏美已自開口,“我是他昔日的戀人。”
“你一一”我氣得臉色通紅。
“臉紅什麽?你這個薄情郎,
我哭成淚河的時候,你的心有軟過一下麽?”柏美編起故事來不要譜。 我無語。
“理虧了,無話可說了是吧?”柏美對我譏誚道,然後望著費蘭他們,“我在你們K星挑動核武大戰,就是因為這個薄情郎藏在你們中間,我要利用核武大戰誘他出來。費姑娘你也應該知道,他最愛用英雄救美來討女孩子的歡心了。這不,他不就自我暴露啦。”
柏美這麽一挑撥,誰還能不上當?
費蘭刹地站起身,對我怒目而視,“想不到你裝得那麽像正人君子。”
我縱有一千張嘴都說不清了。
柏美也不容我說,她要繼續做好人,“費姑娘你也別太生氣了,免得傷自己的身體。你們還是趕快回家看看吧。萬一我漏了哪一顆核彈沒解除起爆裝置,核彈還是會爆炸的。”
“謝謝神姑娘。”費蘭當柏美是神了。
說罷,費蘭頭也不回,帶著費馬他們開車走了。
“把他押回營房的別墅。”柏美對大兵道。
幾個大兵一擁而上,將我五花大捆。捆我的繩子竟然是透明的,散發著濃鬱的百花香,絕對是柏美所造,目的是防止我的靈魂回到我的身上。
將我抽回別墅,大兵都退走,只剩下柏美。
關上門, 柏美拉我坐到沙發上,然後從到我對面,才哈哈笑道,“原來還以為你聰明蓋世,哪知比豬還要蠢。要不是你們的靈魂過於強大,我們早就把你們乾掉了。”
“作夢吧你。”我沒好氣的說。
“就是作夢作出來的啊。”柏美揚了一揚漂亮的臉蛋,得意地說,“要引離你們的靈魂,唯有核武大戰。現在你的靈魂跑了,你還能怎麽樣?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就死吧。”
“哼,你得到的不過是我的空軀殼。”我哼道,“厚德隨便可以造出一萬個我來。”
“這個我知道。”柏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知道還玩?”
“就是知道好玩啊。你知道遊戲是什麽玩的?無非輸贏是吧。盡管明知得到的是你的軀殼,但也是我們贏了。你的靈魂乖乖地離你而去了。我們要玩的就是這個效果。”柏美開心的說。
“將K星人當作賭具來玩,你們也太不講妖道了吧。”
“李白大神哎,你知道什麽是妖道?妖道就是感覺怎麽好玩就怎麽玩,哪在乎區區的K星人?”
“我看你們還是在乎,要不我們沒來之前,你們就全把他們殺光了。”我故意這麽說,看能不能尋找到她們身上絲毫的弱點。
“殺雞豈會用牛刀?殺人哪用我們親自動手?讓他們自相殘殺,哪才叫遊戲啊。遊戲沒點過程,還玩什麽?你李白寫的詩,我不都拿到K星上來讓他們學習學習了。”柏美在循循善誘,希望我明白她們的妖道。
我心裡想著的是西施的我的白白什麽時候才能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