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驕覺著身上的血腥氣太吸引狼群的注意,就將外套脫了,扔了下去,頓時有兩條狼在那爭搶開了,這時跟在他們身後的狼就剩兩三條了。又跑了一陣,馬天驕又跳下去,搏殺了一陣終於將狼都殺了,自己左腿也被咬了兩口,身上被抓破了幾道。馬天驕不敢當時就將狼剝皮於是兩匹馬哥馱一條,又跑了起來,這樣跑到天亮,他二人才敢歇息,馬天驕剝了狼皮直接披在身上,也不在乎這會浪身上的味了。二人坐在馬背上,馬天驕見蘇恆興致不高,笑著對蘇恆說道“你餓不?這狼肉雖然不好吃可是也吃不死人”“我這會不餓,一會再吃吧”“這樣啊,那你多注意這周圍的動向點,我有些困了,睡一會”,蘇恆剛要問這在馬上怎麽睡就見馬天驕一頭從馬上栽了下來。馬天驕這大半年來,光是受傷了,也不曾好好的停下來修養修養,經過昨夜的一番追逃,他又脫了外衣,受了冷風,被這股冷風一引,這半年受傷留下的隱患一下子都上來了。這病來如山倒,再結實的人也受不了啊。蘇恆下來趕緊摸了摸馬天驕還有呼吸將他放在馬背上,又將狼皮用繩子栓在他身上。蘇恆心中也發慌,但是想到叔叔平日裡教的哪些,生存技巧,這會能用上的也甚少,只能先找到人家在做打算了,他認準了一個方向,驅馬前行。
“水,水”,一股清流流進流進嘴裡,他又昏昏的睡了過去,此人正是馬天驕。蘇恆帶著馬天驕在草原上又走了兩天才找到一個小部落,還好沒有再次被狼群包圍。草原人性格豪爽,見他們馬背上有狼,便覺著他們是勇士,沒有多問便收留了他們爺倆,還找了大夫給馬天驕治傷。不過草原上草藥稀缺,草原人也不懂煉丹製藥,都是將草藥搗碎了直接敷在傷口上,藥效發散的慢,以至於馬天驕又在床上躺了兩天,這兩天馬天驕一直在發燒,燒的滿嘴說胡話,一會說草原話,一會說大樊話,一會叫蘇恆,一會又說什麽義兄,收留他們的人還有大夫都以為馬天驕挺不過來了,結果第三天的時候馬天驕的情況好轉了起來,已經知道自己找水喝了,可把蘇恆激動壞了,趕緊遞水,馬天驕有迷迷糊糊的躺了一天,終於逐漸清醒過來。
“蘇恆這是那啊?”“叔這是賽罕諾特格部落”“沒聽說過啊!知道咱們是在那個方向嗎?”“在北放吧,只聽他們說再往北就是達理湖了”“都快到達理湖了啊!”,馬天驕的身體一天天的好起來,只是左腿被狼咬壞了筋骨,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馬天驕到也不在意,只是可惜本來自己的輕身功夫就不好,現在更不如從前了。冬天來了,他們叔侄二人就在賽罕諾特格部落住了下來,趁著這個機會馬天驕好好養養傷。賽罕諾特格在草原話的意思是水草肥美的牧場,這個名字當真不是白叫的,他們部落的牛羊確實肥壯,馬匹都比其他部落的高一截,在後來的閑談中馬天驕聽族長說,他們這個部落在很久以前是給當時草原王庭飼養牲口和戰馬的,他們的種馬都是當時王庭戰馬的後代,還說現在都已經退化了,組長小的時候還見過蹄子有大海碗碗口那麽大的馬呢,那馬日行千裡,來去如風。馬天驕聽後也只是嘿嘿一笑,他自小也是在草原長大,也不是小部落,他都沒見過這等神馬,這種小部落怎麽可能有這種馬,他全當族長在吹噓。
草原的冬季是漫長的,馬天驕沒事就知道蘇恆練功,部落裡的孩子們覺著有意思,也跟著一起學,馬天驕到也不藏私,只要是來學都用心教,只是草原人,頭腦都有些憨厚,一些花俏,有技巧的招式大多都學不會,不過族長的女兒斯琴靜玉都學的來,而且輕身功夫也學的最好,平日裡總是戲弄蘇恆他們,尤其是有個叫昆山的半大少年,腦袋就一根筋,學武功學了後三招,就忘了前兩招,這是熊瞎子掰棒子,掰一個扔一個。來來回回就記住那十幾招,再多竟一招也記不住,不過好在他有一膀子力氣,這幾招使出來一個招架不住就是骨斷筋折,不過他最欽佩蘇恆,對蘇恆言聽計從。馬天驕私底下問過昆山為何如此聽蘇恆的話,昆山道“額吉對我說,蘇恆識字,厲害,你和蘇恆從外面來,厲害”,馬天驕嘿嘿一笑,也不說話。
時光如水,歲月如梭,轉眼三年就過去了蘇恆已經十二歲了。蘇恆長高了不少,身子也結實了很多。草原風大,長年在草原騎馬放牧,蘇恆的臉頰被吹的有些發紅。這三年,蘇恆將馬天驕的本事學了大半,賽罕諾特格部落每年遷徙就圍著達理湖轉,平日裡蘇恆沒事就跟斯琴靜玉還有昆山三人往達理湖邊上跑。 昆山一根筋,什麽都聽蘇恆的,斯琴靜玉一個女孩子,整天嘻嘻哈哈,自己也沒有什麽太多主意,蘇恆是三人中最小的,卻是說了算的。
這一日三人又來到達理湖邊,嬉笑打鬧一番後三人脫了鞋子,將腳泡在水中,斯琴靜玉問到“昆山,你長大了想幹什麽啊?”“俺沒啥想乾的,就養好了牛羊,伺候好俺娘,其余的聽蘇恆的”,她聽後撲哧一笑,說昆山是個呆子,轉頭又問蘇恆以後想幹什麽,蘇恆想都沒想道“等我武功練的在厲害些,就去給我爹娘報仇,等報完仇就回來,咱們在這達理湖邊過一輩子”“你就打算這麽過一輩子嗎?”“啊,還有照顧我叔叔”“然後呢?”“哪有那麽多然後啊?”“哎~”斯琴靜玉一捂眼睛就躺在了草地上,口中喃喃到“兩個呆子!”
就在這時三人感覺地面震動,昆山趕緊將耳朵貼在地上聽了一會,道“草厚,馬多”,蘇恆道“什麽?”“哎呀,大呆子說話還要我翻譯給二呆子聽,昆山的意思是草這麽厚,地面都能震動,有很多人馬。”不一會就看旌旗招展,一大隊人馬飛馳而來。這隊人馬,氣勢凶悍,但卻衣著光鮮,頭戴皮帽,腰間隻別著腰刀,胯下騎著高頭大馬,見到三人也不理會就地安扎帳篷。“靜玉,你知道這幫人是幹什麽的嗎?”“應該是上神山的吧”“什麽上神山啊?”蘇恆和昆山同時問道。“大呆子二呆子,你們叫聲好姐姐,我就告訴你門”,“好姐姐”昆山直接就叫了,斯琴靜玉美滋滋的答應一聲,道“我也是聽我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