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公主收了鞭子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你對這十四五的孩子動了刀?”“公主殿下他們對神山不敬,我就出手教訓他們一下”“都動刀子了可不像簡單的教訓了”“殿下,我教訓這個像蠻牛似的孩子時吃了虧,一時激動拔了刀,我如此舉動給咱們部落丟人了,還請殿下責罰”說完就雙膝跪地。草原上的漢子就是如此的磊落自己做錯了也不狡辯,那公主聽後點了點頭對他道“你還說他們對神山不敬,難道你忘了神山傳出來的規矩了嗎,兩族相爭,不許隨意戕殺孩童,他雖然已經不是孩童但也是半大的孩子,今日之事就這麽算了吧,你以後要多加注意”說完看也不看昆山下馬就向著那群漢子剛扎的營帳走去“等等,蘇恆給我”昆山這一叫壞了!
大樊和鐵勒草原勢如水,雖然雙方關系緩和已經很多年了,可是那也只是表面上的,大多數的草原人心裡還是很敵視大樊人,畢竟當年樊武帝可是率軍一直打到達理湖啊!那公主身邊的一個黑衣男子聽到後猛的轉身,指著躺在地上的蘇恆道“你說他叫蘇恆?他是大樊人?”,斯琴靜玉心知不好,趕忙說“不是不是,雖然他父親是大樊人,但是當年救過我們族長的命,族長感激將女兒許配給他,但是他父親還是按照大樊的習俗給他起了名字,他從小在草原長大,是草原的孩子”昆山知道斯琴靜玉是為了救蘇恆也不開口說話,那個黑衣男子聽後道“好好的草原女人嫁給個大樊的豬玀,高貴的血統都被玷汙了。他也不能算是真正的草原孩子”說罷手就向腰刀摸去,這時那個公主開口道“烏赤木大哥,算了吧,就算他身上流淌著大樊的血液,也不能就因為這個就將他殺死,畢竟他身上也有草原血液。你們是那個部落的?”“我們是賽罕諾特格部的”“沒聽說過。你們兩個可以回去了,告訴你們族長,就說他的外孫不懂得尊重神山,被我帶走向神山請罪了,你們若是不服氣,我騰格裡諾海部隨時等著”說完她指使手下將蘇恆放到馬背上,大聲到“大家原地支鍋造飯,存水飲馬,國王病重,片刻都耽擱不得”眾人聽後趕緊忙著造飯,那個叫烏赤木的男子對著昆山他們二人說道“還不快走,再不走連你二人也抓了”斯琴靜玉聽後趕緊拉著昆山騎馬就跑,烏赤木哈哈一陣大笑,走到公主身旁道“公主,去帳篷中休息一會吧,飯好了叫你”“嗯,烏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可是不要為難那個孩子了,畢竟他還是個孩子,況且身上也流淌著大草原的血脈”“你呀就是心軟,大樊打到我草原來的時候可沒放過草原的兒郎”“咱們帶著他一路到神山,讓他吃些苦就罷了。若是要了他的性命,那個小部落真的為他和咱們拚命雖然咱們不懼怕他們可是損失的畢竟是大草原的力量,你忘了神使的教誨了嗎,大草原所有的部落團結在一起,就沒有什麽是咱們不能征服的”“好的,我知道了一會給他些吃的,你放心吧”說完了公主進了營帳休息去了,烏赤木給蘇恆送了綁,又叫人看著他,自顧的去湖邊刷馬了。
且說斯琴靜玉和昆山二人回到部落中,找到族長和馬天驕,將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馬天驕聽後立刻就要去救蘇恆,族長立刻表示同去,馬天驕道“巴根老哥,還是我去把,那騰格裡諾海部如今可是草原上的王庭,要是讓他們覺著你對他們有敵意恐怕以後咱們部落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巴根拍著馬天驕的肩膀道“咱們草原人沒有讓朋友單獨去闖狼窩子的習慣。我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我是族長了”馬天驕見說不動他也就算了,讓昆山二人帶著他們趕緊往達理湖趕,可是當他們四人到那的時候,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只有地上零零散散的木炭還冒著一絲絲青煙,馬天驕當時眼前一黑,差點就張倒在地,他們三個趕緊扶住,斯琴靜玉說道“馬叔叔,那個公主說過要帶蘇恆去神山請罪,想必路上就不會傷害他”,馬天驕聽的眼前一亮,立刻向三人索要水袋,竟要立刻去追,巴根趕緊勸道“從達理湖往北,部落越來越少,你光有水袋恐怕還沒看到神山就已經被餓死了,你要救蘇恆也不差這半天了,不如先會部落將東西準備齊全再追”馬天驕聽後只能跟著他們回去,可是準備好東西,向族長問明神山方向後立刻出發了。
且說蘇恆,這個烏赤木他們從達理湖休整過後就給了他一匹馬,騎著繞過達理湖一路向北跑去,跑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眾人換了一匹馬又繼續跑,蘇恆雖然這幾年經常騎馬,可是也從沒有過這種起法。蘇恆就覺得大腿內側都磨破了,他在看周圍人,大家都神色如常。他一股倔脾氣上來,不肯丟人,也咬著牙強忍著不出聲。知道天快黑了,才慢慢停下,眾人紛紛下馬,有給馬飲水的,有放馬吃草的,唯獨蘇恆還在坐在馬上,其實不是蘇恆不想下,而是他此刻已經沒有了下馬的力氣,大腿內側磨破了血水將衣服和肉都粘在一塊了,就在這是聽到下面烏金木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哎大家快看看,大樊的豬玀下不來了,真是個軟蛋,哈哈哈哈”周圍的那些漢子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蘇恆從小到大雖然波折隨多,可是卻沒受過什麽侮辱和嘲笑,此刻被人一激立刻就坐不住了,畢竟蘇恆也算經歷過生死,狠勁上來什麽也攔不住,一狠心踩蹬下馬,就聽刺啦一聲,衣服硬生生的從腿上的嫩肉上拽了下來,疼的蘇恆兩腿直打顫,可是他還是咬著牙攥著拳頭站在那,說什麽也不肯倒下。
這時一個漢子走過去將蘇恆放倒,將他的褲子扯開,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給蘇恆灑在腿上的傷口,“葛爾丹,你幹什麽?這種珍貴的藥是他能享用的嗎?”“烏赤木夠了,他還是個孩子呢,第一天急行軍的時候你還不如他呢。還有在你還沒繼承你父親的榮耀之前要叫我將軍”“是葛爾丹將軍”說罷烏赤木狠狠的哼了一聲,轉身就去找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