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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器傳奇》第20章 鐵勒草原
  二人在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馬天驕將蘇恆留在客棧,自己一人前往燕鐵關打探出關的消息。雖然最近邊境動蕩,燕鐵關的大市已經關閉,但是還有零零散散的商人,冒著風險交易,如果兩邊沒有真打起來,就是進出燕鐵關多交一些錢罷了,要是真打起來,估計燕鐵關的將軍就會砍了這群草原人的頭,對外稱是捉到的奸細,去領功,這穩賺不賠的買賣,燕鐵關的高層也是默許的。打探清楚了動向,馬天驕回到燕鐵城進了一批草原上比較少見的東西,有準備了幾個水囊和一些乾糧,在客棧又休息了一天,帶著蘇恆晃晃悠悠的到了燕鐵關。和旁人一樣交了錢排隊等著出城時,一個將軍模樣的走過來問到“你要去草原做生意?帶著孩子幹嘛?”“回將軍的話,現在邊境動蕩,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了,小的打算做完這趟就不做了,這孩子他娘去的早,從小被我慣壞了,非得鬧著要來看一看草原,小的一想這次要是不帶著來日後就沒機會了就帶過來了。”“你知道動蕩還帶過來,這幫草原人野蠻的狠那,一言不合就要動刀子,要不你把貨買給我吧,我一分也不少給,你兒子若想看草原,日後穩定了再來看”“多謝大人美意,小的也就在這近處的幾個小部落走走,平日裡都混熟了,沒啥事”“嗯,錢賺多少也賺不夠,命就一條啊,在那邊多小心些”“多謝大人關心”。

  出了燕鐵關,走了一上午馬天驕的心也茫然了,本來他打算的挺好,帶著蘇恆來到草原,草原地廣人稀他們爺倆找個小布落一貓,傳授蘇恆武功,叫他娶妻生子,可是真到了草原,看著這那茫茫大地,馬天驕心裡也犯迷糊,這去那?總不能爺倆過吧,他到時行,可蘇恆畢竟還小,不讓他與外界接觸,這日後他都不知該如何為人處事。他心事重重,可蘇恆畢竟是孩子,從沒見過如此廣袤的土地,覺得這幾個月的苦悶煩躁都被這草原上的大風吹散了,興奮的在馬上大喊大叫,馬天驕見他難的如此開心,索性也拋去心中煩惱之事,陪他瘋了起來,也不管東南西北,縱馬就狂奔了起來,直到馬兒已經自己慢慢停了下來,二人下來牽著馬。蘇恆從小到達也沒如此放肆過,歇了一會就又要上馬,馬天驕心疼馬匹,便讓蘇恆自己跑著玩,蘇恆踩著寸許的青草跑來跑去,也不知累,過了好一陣子,馬天驕才重新抱蘇恆上馬。上馬沒走幾步就聽到牛羊的叫聲,狗吠,還有牧羊人那悠揚的長調。馬天驕趕緊催馬過去,用鐵勒語喊道“前面的勇士,是那個部落的?(譯)”喊了四五聲那人才聽見,回答道“我是巴布該部落的,你是幹什麽的?”,巴布該在鐵勒語中是熊的意思。鐵勒草原幾乎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信仰,有的信太陽月亮,有的則信仰動物,他們相信信仰會給他們帶來力量與好運。馬天驕道“我是遊走在草原各個部落之間的散商,不知道你門有沒有什麽需要的東西”那漢子聽了他的解釋也不多問道“那你跟我回部落吧,看看大家有什麽需要的”說罷他嘴裡喊了兩聲,那狗就將牛羊聚攏到一處,向前趕著它們走,蘇恆從未見過這麽有意思的事,抬頭問道“叔叔,你看著狗好厲害還會放羊呢”,馬天驕微笑道“這是牧羊犬,草原上的人家都會養。從小就開始訓練,每次出來放牧都帶上兩隻,就會幫忙照看羊群,若是遇上狼和狗熊,就會狂吠不止,是草原人必不可少的好幫手啊”蘇恆聽了牧羊犬如此神奇,就央求道“叔叔,你和那個大叔說說,讓我摸摸他吧”,馬天驕笑罵道“你個小屁孩,什麽都想摸,那牧羊犬雖然在主人面前溫順,可是除了主人家誰都碰不得,這犬遇上狼、熊都敢上去鬥一鬥,就你這麽個小屁孩,還不夠他一頓飯呢”蘇恆聽後吐了吐舌頭。雖然已經快到夏天了,可是鐵勒草原畢竟地處北端,草原上的風還是有些冷,蘇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靠在馬天驕懷裡聽他與那個草原漢子說話,可是他們嘰裡咕嚕的說些鐵勒語,蘇恆又聽不懂,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等馬天驕到了巴布該部落之後,天都黑了,那漢子拿出了家中的牛肉,羊肉,馬奶酒,炒米,又煮了一鍋熱乎乎的奶茶來寬帶馬天驕,馬天驕想叫蘇恆起來,可是半天也叫不醒,知道他是下午玩累了,就任他睡,自己和那草原漢子喝起酒來,他一邊喝一邊想漢子打探最近幾年草原的情況,其實不用他打探,那漢子喝多了就算打開了話匣子,拽著他一頓說,從草原近幾年的狀況說到部落中的瑣事,從草原王庭的眾位皇子,說到隔壁帳篷中的姑娘,他就跟十幾年沒和人說過話一般的得得得得地說起來沒完,說的馬天驕頭昏腦漲, 想出門掃泡尿,剛出門被涼風一吹就倒了。第二天早上暈乎乎的醒來,就見蘇恆小臉蒼白,那漢子在那哈哈大笑,馬天驕一時著急從床上越起來,這猛的一站起來,頭就跟針扎似得。那漢子笑的更厲害了,馬天驕這麽多年沒喝馬奶酒,忘了這酒後勁大,昨夜開心喝了不少,今日嘗到了苦頭。但他強打精神問蘇恆怎麽了,蘇恆剛要張嘴,立刻捂著嘴跑到帳外,聽那聲音是吐了起來,那漢子見馬天驕著急,立刻解釋道“你家這娃娃,從來都沒吃過草原的羊肉吧,剛才我給他一塊,他剛吃一口就吐的不行,哈哈”馬天驕聽了才放下心來,到頭有躺在床上,等蘇恆吐了回來,馬天驕叫他先喝些牛奶,吃點炒米,自己又蒙頭大睡了起來,等馬天驕再醒來都是黃昏了,頭疼好了一些,跑出去到井邊和了一氣涼水,感覺才好了些,回到帳篷卻發現蘇恆不見了,刹時嚇出一身冷汗,從包裹裡拿了刀跑出帳篷一邊跑一邊喊“蘇恆、蘇恆”,在帳篷中的人都出來了,馬天驕又用鐵勒語形容了一遍蘇恆的相貌,眾人皆說沒見過,就在這時聽見一群孩子的笑著鬧著,跑過來,蘇恆手裡還抱著一條小狗,跑在前面,馬天驕見蘇恆回來,扔下刀,跑過去一腳就把他踹到在地,大聲喊道“誰讓你亂跑的,知不知道亂跑多危險啊”,馬天驕一路都對蘇恆樂呵呵的,還是頭一次對蘇恆發這麽大的火,蘇恆一下子也嚇懵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蘇恆懷中的小狗最然不大,但也跳了下來衝著馬天驕一陣狂吠。馬天驕用腳輕輕的將小狗撥開,彎腰抱起蘇恆,過去撿起刀就進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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