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遠端著飯進院子來的時候,就看蘇恆腦門腫了一個包,鼻子裡還塞了一塊紙,對著那木頭髮呆呢。清遠見他折服模樣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蘇恆不好意思的看了清遠一眼喃喃道“師兄,你還笑,你知道這木頭如此硬你也不告訴我一聲”清遠將手中的飯菜放下走過去將蘇恆拉起來道“我出去的時候不是告訴你小心了嗎”蘇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道“我以為你只是叫我不要傷著自己,你也不說這木頭如此之硬”清遠道“是啊,我就是叫你不要傷著自己啊!”蘇恆道“哎呀~我以為是那個小心,不是這個小心”清遠道“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應該告訴你木頭堅硬行了吧,快吃飯吧,吃完飯我教你如何劈這木頭”他二人吃過飯後蘇恆連休息都沒休息就纏著清遠讓他教自己如何劈那木頭。
二人來到院中清遠拿起那木頭遞給蘇恆道“你看看這木頭有和不同”蘇恆那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道“師兄,我以前在草原樹木很少,我也很少劈木頭,所以我也看不出來與我以前劈的有什麽不同”清遠道“那我給你提個醒吧,你看看它的紋路”蘇恆指著木頭橫面上那一圈一圈的東西問道“是這個嗎?”清遠搖搖頭道“不是,這個是年輪,樹木生長一年,就會多一圈。我說的不是這個紋路,嗯~~~怎麽和你說呢”清遠說道這沉吟了一陣繼續道道“這木頭你看起來結實,其實它上面還有很多紋路,準確來說是縫隙。樹木有自己的生長方向,生長方向的不同導致了樹木各個部分的密度不同,所以樹木的不同方向,縫隙的大小與多少也不盡相同,當你找到其中較大的縫隙砍下去就能輕易的將木頭劈開,並且還會省很多力氣。”清遠說了一大堆蘇恆就聽懂了最後一句,找到這塊木頭的縫隙,按照縫隙砍下去。蘇恆有拿著木頭端詳了半天果然發現了一些很細小的紋路,可是這些紋路蘇恆連看都很費勁,更別說放到那讓他用斧頭砍了,可是蘇恆還是想試試,他將木頭放好,記住紋路的大概位置,用力砍了下去,結果這次斧子又彈了回來,不過這次蘇恆有準備,沒用那麽大的力氣,所以並沒有傷到他,蘇恆抬頭看了看清遠,清遠道“這個師兄我就幫不了你了,這個得你自己勤學苦練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得有這個悟性”說完清遠轉頭就回屋了。
蘇恆自己在院子中又看了半天木頭,舉起斧子又砍,可是也沒什麽效果。砍著看著他也失去了耐心,對著木頭一頓亂砍,木頭倒了也對著砍,越來越用力,鐺的一聲,斧頭彈起又打到了他的腦袋,蘇恆就覺著兩眼冒金星,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半天才緩過神來,清遠站在窗前搖了搖頭。蘇恆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休息夠了就砍,砍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一下午連口水都沒喝,到了傍晚他連斧子都舉不起來了。清遠做好了飯叫蘇恆過來吃,蘇恆也不應答,就自顧的在那看砍了一下午都沒什麽進展的木頭。
清遠過去將蘇恆強行拉到了桌子上對蘇恆道“練功最忌諱的就是心急,你這才第一天就如此急躁,恐怕難有進展,還是先吃飯吧”蘇恆現在連飯碗都端不穩,就那麽低頭扒這吃,聽到清遠這麽說抬頭道“師兄,我連個木頭都劈不好我能不急嗎”清遠道“你劈的這不是普通的木頭,這是後山的鐵木,是我現在平日裡用來練功的,你現在劈不好情有可原,但是你心急就不應該了,那些日子的清淨心經都白練了啊”蘇恆嘿嘿笑了一聲道“師兄教訓的是,我下次在著急就先背一遍清淨心經。不過師兄這是你練功的東西你怎麽不說啊,害的我白著急了一下午”清遠道“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劈,不過你這兩天先從困難的練起,等你去了學堂就能很快的明白老師講的了”蘇恆問道“師兄,這學堂和老師還有你下午說的那個密度這都是什麽啊?我以前從來都沒聽說過”清遠道“學堂就是你學習的地方,老師就是師傅,聽說以前咱們也不這麽叫的,還是五百年前的祖師給改的呢,具體的等你去了學堂就有老師給你講解了,快吃吧,吃完了我給你敷一下你的額頭,在給你按按胳膊,不然你明天就有苦頭吃了”
雖然前一天清遠已經給蘇恆按了胳膊,可是第二天早上起來蘇恆的胳膊還是疼的舉不起來,忍著痛吃完了早飯,蘇恆練了一陣清淨心經,又開始抱著木頭看。
蘇恆就這麽抱著這塊木頭看了三天,偶爾覺得看出門道了,還忍痛劈幾下,雖然比第一天有些進步,可是也不明顯。終於到了去學習的日子。清遠給蘇恆準備了一個小布兜,便領著他去了後山的學堂。
蘇恆進去學堂一看,是一排桌子, 桌子上面放著硯台與毛筆,下面有一個小小的抽屜,打開裡面都是草紙。桌子離地大概兩尺半左右,桌子下面還放了一把椅子,不過那椅子看起來就知道,坐上去恐怕不那麽舒服。蘇恆小的時候都是將先生請到家中教他,沒有去過私塾,所以對這個學堂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東瞧瞧,西看看。最終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做了下來。
過了一會,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不過他們很多人都是相識的,來了之後交頭接耳。蘇恆在這誰也不認識,他性格又有些靦腆,也不好意思上去搭話,就隻好自己孤零零的坐在那。
就在這時,後面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蘇恆回過頭去,看到一個小女孩站他後面的椅子上。這個女孩穿了一身黑衣服,頭扎兩個朝天揪,遠遠的小臉上笑起來還有兩個淡淡的小酒窩,露出兩個尖尖的虎牙。那小女孩見蘇恆轉過來開口問道“你就是蘇恆嗎?”蘇恆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那女孩道“你這個人好沒禮貌啊,人家和你說話你就點點頭”蘇恆聽這小女孩一說覺得自己做的確實不妥趕緊開口道“嗯,我就是蘇恆,你是誰啊?”那女孩道“我叫墨心瑤,原來就是你前些天氣著我爹爹了啊!你好大的膽子啊”蘇恆一臉疑惑的問道“你爹爹是誰啊?”那個叫墨心瑤的女孩道“我姓墨你說我爹爹是誰?”蘇恆道“你姓墨我就應該知道你爹爹是誰?”墨心瑤道“我爹爹還說你牙尖嘴利,我看就是一個大笨蛋,我都說了我姓墨,還說了我爹爹被你氣著了,這你都猜不出來,我爹爹就是墨靈峰掌峰墨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