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怎麽處理?”卡奈也明白,是人都有破綻,面對地獄魔王的誘惑,沒有幾個人敢保證自己不會墮落,即便是天使也是如此。
“如果有人沒有佩戴信物,想要進入世界石大廳,就會遇到古代奈非天的考驗是嗎?”王易詢問道。
這些事情對於一般的野蠻人而言也是疑問,他們也隻是聽過類似的傳說而已,但是作為即將加冕不朽之王的卡奈而言,就不算是秘密了。
“是的,你是想?”卡奈帶著幾分驚訝的看著王易問道。
“是的,我想去試試。”王易直接承認道。
“你是認真的嗎?”卡奈瞪著眼睛問道:“古代人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如果你沒有實力的話,也許會死在裡面!”
“當然是認真的!”王易確定到:“迪亞波羅的復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巴爾復活之後必然要著急其他的地獄魔王,同時解救被封印的另外兩個魔王。也就是說,一個不對的話,我們面對的可能就是三個甚至更多的地獄魔王,到時候,我們絕對攔不住的!”
“是嗎?”卡奈沉默道:“不管怎麽說,在我們滅亡前,地獄大軍休想從這裡通過!”
“胡鬧,你們就算全身都是鐵,才能打幾根釘!面對全面發動的地獄大軍,全貼上去也不過是稍微阻攔一會罷了。”王易皺眉道:“與其這樣,不如我自己試試,如果我能通過古代人的考驗,是否意味著:我可以帶走世界石?這樣一來,巴爾他們就沒有聚集的理由了。”
“你想帶走世界石?!!”卡奈帶著嚴厲的看著王易喝問道。
“是的。”王易點頭承認道:“世界石原本存放在這裡是因為,你們從不踏入世俗,也沒有消息流傳出去,所以才會顯得安全,但是現在地獄勢力已經知道了世界石的消息之後,這裡就已經不在安全了,為了一個不再安全的情況,再搭上一隻反抗地獄的軍隊,那就太不劃算了。”
“那你帶走世界石後打算做什麽?”卡奈也明白王易的做法是正確的,同時也算是默認了王易有力量帶走世界石。
“改頭換面,找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將它重新安放起來。”王易抿著嘴說道:“這個地方,不論是天使還是惡魔仰或者人類,都找不到的地方!”
“好!”卡奈聞言點了點頭道:“我同意了,不管你能不能通過古代人的考驗,我卡奈都算是認同你了。”
“這裡休息一晚吧。”卡奈拍拍王易的肩膀說道:“讓你見識見識我們野蠻人的熱情,同時也算是為你踐行!”
“好!”王易點了點頭道:“我也帶了一點禮物,我想你們會喜歡的!”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卡奈聞言大笑道。
“馬薩!”卡奈大聲叫到,之前的談論為了安全性,卡奈將馬薩大發了出去。
“首領!”馬薩大步走了進來。
“吩咐下去,今晚我要為我們的朋友――王易舉辦一場盛大的晚會!”
馬薩聞言一愣,看了王易一眼後,立刻回應道:“是,首領,我這就安排!”
隨著卡奈的一聲令下,整個賽斯切隆瞬間便復活了,到處都是人聲鼎沸的。
站在不朽王座前的的大道上就可以看見整個城市原本寂靜的街道很快便出現了大量的野蠻人族類,各種進行這分工,一大批的野蠻人壯漢朝城外湧去,應該是準備捕獲獵物去了。
說實話,
王易並不是非常的喜歡這種熱鬧的場景,用現代話語來說就是一個標準的宅男,這種大規模的活動,實在並非心喜,隻是情面問題罷了。 很快日落西山,宴會開始了。
數十個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燒,將整個賽斯切隆都照得通明透亮,成群的野蠻人繞著篝火吃著肉喝著酒,大聲的打屁、吹牛、聊天,王易漸漸的也融入了這種環境內。
“喂,王易小子,來來,嘗嘗我們野蠻人的酒,這可是專門給貴賓準備的,一般情況下可喝不到。”馬薩舉著一個巨大的杯子(額,這是桶嗎?這一定是桶吧!)遞給王易。
周圍的野蠻人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王易,王易知道他們並沒有惡意但是這杯(桶)酒隻怕還真的推不掉,必須要喝掉,否則哪怕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是在野蠻人心中分值恐怕要降不少。
王易也不拒絕,接過酒桶立刻拿起來便喝,一氣呵成、中間都不帶換氣的。
“好!好!”周圍的野蠻人見狀都開始叫起好來。
王易並不怎麽喜歡喝酒,和不能喝沒有關系,隻是單純的不喜歡,他絕對酒類都有著一種苦澀的味道,有點不太喜歡。現在已經是武聖級別的王易如果真的喝酒的話,一桶酒剛進肚子就被消化了,那裡會醉。
眼見周圍的野蠻人們還要勸酒,王易連忙轉移話題:“果然是好酒,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也常常我帶的酒!”
“哦,什麽酒?”野蠻人們生平最喜歡的無非就是打架、喝酒、吃肉,除此以外也沒有什麽了。
王易從儲物空間內拿出了一大桶的酒,早就知道要和野蠻人大叫道,怎麽可能不做好準備,讓他們笑話。這酒桶是王易專門讓天音準備的,大得不像話,裡面裝的是王易專門準備的超級酒類――Spirytus Rektyfikowany,翻譯過來就是波蘭精餾伏加特。
波蘭精餾伏加特是地球上已知的度數最高的酒類,酒精度數高達96度,比一般的醫用酒精度數還高,它的主要原料是谷物和薯類作物,經過了反覆70回以上的蒸餾,緊急時刻可以作為消毒藥用。同時,著火點很低,非常易燃,喝酒的時候不能吸煙,要禁火。據說隻淺嘗一口,嘴唇就會瞬間發麻、脫水,肚子就像有人打了一拳。
反正王易是沒有敢嘗試一下,畢竟這玩意聽起來就不像是人喝的東西。
不過這個時候有野蠻人在,不妨讓他們趟趟雷,試試水。
眼見那些野蠻人見到王易拿出的酒桶後立刻就要爭搶,王易連忙阻攔,然後拿出一個小杯子,通過桶上自帶的開關,接了一小杯,舉了起來:“這種酒,在我們家鄉,號稱最烈的酒!喝酒的時候都不敢往火邊湊,否則一準會著。每次喝的時候隻敢小口的藎幢閎緔耍蠖嗍碩己炔渙艘恍”D忝撬壤詞允裕俊
“我來!”馬薩第一個跳了出來,就在王易剛才接酒的時候,一股子酒類特有的濃香已經傳遍了整個篝火營地,常年喝酒的野蠻人都是識貨的人,一聞便知道王易所言絕對不虛,這酒隻怕還真的是恐怖異常。
但是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坐膽小鬼吧,至少馬薩是不願意的,於是乎,便第一個跳了出來。
“好!”王易大聲的喝彩道(點火道):“不愧是馬薩隊長,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喝酒的時候千萬不要往火堆面前湊,否則一定會著火的。”
至於危險,王易一點都不在意,野蠻人的體格何其了得,怎麽可能被一杯酒給乾翻,就怕著火,當然這麽多的野蠻人都在,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
“知道了!放心沒問題!喝酒,我們野蠻人從來沒有怕過誰!”馬薩結果酒杯,在王易驚恐的眼神中,一口便全部倒進了嘴裡,然後就看見這位身高2米30,體重最少超過200公斤的野蠻人的臉色變得非常的有趣。
先是漫不經心還帶著一點輕視,緊接著便猛地一白,肚子一抽,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然後嘴唇開始發紫,臉色變紅,最後甚至紅的發紫。
然後就見馬薩猛地轉身抄起旁邊放著的野蠻人的自己的酒桶就往嘴裡灌,一桶酒喝完,才見馬薩回過氣來,猛地吐了口氣,大聲叫到:“好酒!真他媽烈啊!老子差點被一杯酒給乾死,真是活見鬼了!”
“喂!有沒有搞錯,真有這麽烈?”
“不會是馬薩隊長酒量不好吧!”
旁邊的其他野蠻人見狀開始紛紛打趣道,對於馬薩的酒量他們是絕對清楚的,之所以這麽說,純粹是為了開玩笑,提高氣氛而已,當然還有就是對於這種酒的好奇。
真有能夠乾翻野蠻人的酒?開玩笑!
他們才不信呢。
馬薩見狀也沒有反駁,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有本事自己喝一杯試試。”
“好!給我來一杯,兄弟!”旁邊立刻有人湊上來說道。
好家夥為了一杯酒,稱呼立馬就變成了兄弟!
王易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這群單純的可愛的野蠻人。”
重新拿了個杯子接了一杯遞給那個人:“還是那句話,遠離篝火!”
“好!看我的吧,絕對不會像馬薩隊長那樣不堪的。”這人對於能從其他角度來打敗馬薩還是非常的高興的。
但是旁邊的馬薩卻斜著眼看著對方,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果不其然,這人也學習馬薩一口將酒全部倒進嘴裡,然後他就後悔了,霎時間,那種被人狠狠的大了一圈的感覺是什麽?那種嘴巴裡麻木,腦子裡清醒的狀態又是什麽?
緊接著隨著酒精迅速的沿著血液朝腦袋移動,那人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迷茫,還沒等他去轉身抓取旁邊的酒桶,就見眼睛一翻,“咣”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大聲的呼嚕聲,立刻響了起來。
竟然醉了?!!!
所有的野蠻人見狀都是一愣,唯獨馬薩捂著肚子大聲的笑道:“讓你N瑟,怎麽樣?比我還不如吧!啊哈哈哈!”
“給我來一杯!”“我也要一杯!”“我也要!”“老子已經好多年沒有醉過了,趕快讓我在體驗一下!”
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野蠻人立刻就有點暴走了,野蠻人的體格注定了一旦成年之後是很難喝醉的,畢竟實力越強,那麽身體的免疫系統也越強,而這個世界的釀酒技術還沒有能夠做到蒸餾的程度,所以面對在地球都可以稱之為最烈的波蘭精餾伏加特,立馬就團滅了。
“不要著急,都有,我這裡準備了幾十桶,保證所有人都能夠喝的上!”王易立馬取出十幾個大桶,每個都有一人高,按照一人一小杯的情況,確實足夠這些野蠻人喝的了,恩,應該還有很多的剩余。
果然不出所料,本來應該是要持續到天亮的篝火宴會立刻便結束了,在場的除了被嚴格限定不能飲用這種酒類的未成年野蠻人外,其他的野蠻人沒有一個能夠站的起來的,哦,對了,馬薩這些隊長級的家夥還有卡奈和那群長老們除外。
這個從頭到尾都是看熱鬧的卡奈才是最狡猾的一個,他打發馬薩這些隊長安排人將醉倒的族人送回家,畢竟即便是野蠻人也不願意在冰天雪地裡睡上一覺不是嗎?
但是卡奈自己卻悄悄地將剩下的伏加特歸到一起,然後偷偷摸摸的抱走了,臨走前還給王易打了個招呼,讓王易給自己保密!
王易笑著搖了搖頭,真是一群有意思的家夥。
隨後拿起了還擺放在火堆前的烤肉,大口的吃了起來,要知道王易已經許久沒有吃過東西了,或者說如此這般的吃東西了。
畢竟一個武聖的胃口,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一日三餐、一餐一象或三牛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乾燥高地那種地方可沒有這麽多的動物能夠供王易捕獵的,即便是有,十幾年的征戰也早已全部嚇跑了。
除非王易願意吃惡魔肉,嘔,這和吃人有什麽區別?
基地裡的食品全部都是合成材料製作的,使用標準能量轉化成物質,然後做成飯菜,雖然口味一模一樣,但是畢竟還是有區別的,最少王易並不是非常的喜歡,現在能夠吃上天然的食物,為什麽不大口的吃一頓呢?
況且還沒人跟他搶,不吃不就浪費了!況且這些東西對於野蠻人而言也許早已吃膩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