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左乘風心裡一陣輕松,他用一股精神之火將那些物質全部分解,而後煉化。
做完這些,他深吸一口氣,長身而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尤其是蘿夢,眼神中滿滿的全是期待。
“成了嗎?”
大夥忍不住問道。
他點了點頭,眾人一陣歡呼雀躍。
蘿夢雙手掩面,激動得泣不成聲。
眾人七手八腳的扶著蘿屠坐起來,左乘風與他對面而坐,掌心相對,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他體內的狀況。
然後燃起一道精神之火,很小心的、一點點的,順著蘿屠的掌心進入他的經脈。
蘿屠感受到一股難耐的灼燒感,渾身不由得一顫,但他馬上忍住了。
左乘風先是將毒素中用作掩護的元素剝離,然後用精神精神之火炙烤最後一道奇異的元素組合,如此一點一點的瓦解那些元素。
這個過程非常緩慢,畢竟他的精神之火對蘿屠而言是一種外來的力量,如此注入他的經脈,稍有不慎就會令其遭受重創。
眾人都在焦急中等待,進入後半夜,開始輪流睡覺。
蘿夢睡不著,在山洞中來回走動,當他看到蘿屠臉上漸漸現出一絲血色,懸在嗓子眼的小心臟終於落地。
如此一直等到第二天太陽升起老高,終於將最後一絲毒素煉化,左乘風緩緩收回雙掌,一陣難以形容的疲倦襲來,令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蘿屠已經完全虛脫了,蘿夢喂他喝了點水,把他放下睡覺。
他身體受損嚴重,看樣子一時半會沒法趕路了。
蘿夢怕耽誤大家的行程,說是自己留下來照顧蘿屠,讓大夥繼續趕路,結果被全票否決了。
左乘風也吃了點東西,很快便有精神起來。
經此一事他覺得自己對元素一道的理解還差得太遠太遠,根本連皮毛都算不上,他更加明白了當初父親一直讓他感受風的用意。
同時他發現,無論是楚原師父給他的醫書,還是從藏經閣借來的典籍,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所以他決定做一個書蟲,好好的鑽研一下這些典籍,只有這樣才更符合他理論生的身份。
不過這樣一來,他發現自己的任務又重了許多,不由得痛苦的哀嚎起來。
蘿夢用清水給蘿屠洗過臉,趴在他胸膛上聽了一會,心臟跳動越來越有力,身體的狀況也在向好的方向調整,這令她心裡大定。
“謝謝你。”
她走過去將一塊濕毛巾遞給左乘風。
“我們不是朋友嗎?還那麽客氣幹嘛?”
“是的,我們是朋友。”
蘿夢蹲下來,突然抱住他的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把左乘風嚇得“嗷”一嗓子就跳起來了,大喊非禮。
眾人弄清怎麽回事之後,全都非常鄙夷的看著他。
“別弄得自己跟處男一樣,你跟那個叫什麽華茹的,到底怎麽回事?你到現在還沒跟大家說清楚呢,還什麽幾滴血,到底是鼻血還是什麽的?唉,沒法說,太汙了。”
金明池不失時機的擠兌他。
左乘風跳起來要跟他決鬥,卻被冷冷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說,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是什麽血?”
“還能是什麽血,當時你也看到了,就是幾滴鼻血。”
左乘風被他揪得呲牙咧嘴,一疊聲的慘叫。
冷冷想想也是,當時她是親眼看見的,便覺得那個叫華茹的太小氣了。
都是同學嗎,跟你借上十斤八斤的也不該皺下眉頭,何況只是幾滴,好像當時那一拳還是被她自己的同伴打的。
她覺得金明池也不對,滿腦子都是烏七八糟的東西,看來這孩子從小沒教育好,最後把金明池說得耳朵鼻孔直冒黑煙。
左乘風突然記起一件事來,嚷嚷著讓大夥把從那幾個人身上搜刮的東西拿出來,於是鋪了一地。
眾人一看,這幾個家夥還真是財主,光金幣就有上百萬,元晶也有近萬枚,各種靈藥、丹丸、稀有金屬也不少。
左乘風從裡面挑出一種滋補的藥丸給蘿屠喂下,然後把所有的靈藥全收了起來,說是留著將來哪位有個頭疼腦熱的,他負責給大家配藥。
畢竟嘛,自己可是聖手閣的大師兄,這名頭說出來絕對是響當當的。
另外他還從中發現了一道商機,絕對比賭賽、獵殺魔獸或者打掃衛生掙錢快,那就是打劫。
當他說出自己的想法,換來的卻是眾人一致的鄙視。
說到這裡,他還想起一件事情,看了看於清和藍沫沫,既然現在不適宜趕路,那就乾脆為他們一人煉製一枚煉血丹,讓他們盡快提升實力。
一看他要煉藥,眾人全都嚴肅起來,連一直擠兌他的冷冷也不吭聲了。
分出兩個人照顧蘿屠,其他人全部到洞口守著,以防有人打擾,特別是要防著那些魔猴。
不過令眾人感到好奇的是,不是只有證道境以上的修為才能成為煉藥師嗎,他是怎麽做到的?
但是想到曾經在他身上發生的那麽多離譜的事情,眾人便都釋然。
然而當看到他煉製出來的歪歪扭扭的丹丸時,所有人都有想要撞牆的衝動,你搬出來那麽豪華的一尊丹爐,就煉製出了這麽不倫不類的東西?
於清和藍沫沫全都極不情願的、皺著眉頭、捏著鼻子把丹藥吞下去,卻發現藥效飽滿平和,皆是大喜,當即盤膝坐地,嘗試突破。
看到這一幕,蘿夢也說,她跟蘿屠二人也要該突破了,想請他幫著煉丹,藥材和報酬都不是問題。
左乘風覺得這倒是個賺錢的門路,只是他現在境界還達不到。
不過他答應,只要自己的境界上去,以後大家需要的丹藥他全包了,這也令眾人小小激動了一把。
韓鼎、金明池、靈韻、江亭子等人都暗暗加了一把勁,希望自己也能早日突破。
左乘風接著又擺出一座煉金台,把合金弓、合金箭全都拿出來,開始往裡面添加金屬,提升品質。
看得眾人大眼瞪小眼,覺得這家夥簡直就是個奇葩,怎麽哪樣他都會點?可是再看他那笨拙的手法,真的是慘不忍睹。
這還不算完,他又把祭魂筆和銘文水晶掏出來,一看到這東西他就肉疼,這可都是借高利貸買來的。
藍沫沫和於清的突破都很迅速,體會著力量的增長,以及可以直接調動的元氣,他們都有一種隔世為人的感覺。
如果能夠成為星武者,能夠成為統招生,誰願意當理論生啊?
就是因為當初覺醒失敗,才讓他們不得不走上這條路,並且為了一個理論生的名額,他們的家庭付了十分巨大的代價。
於清過來給了左乘風一拳:“謝謝,我不會給理論生丟臉的。”
他話不多,卻透露出一個信念:理論生,也可以頂天立地。
藍沫沫直接遞過來一袋金幣:“我沒有別的,就用這個報答你吧。”
左乘風搖搖頭:“報答的話就不用說了,金幣先放你那,需要的時候我再找你要。”
金明池直接撲過去就把他的大腿抱住了:“老大,你以後就是我的老大,你讓我幹什麽都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把韓鼎揍一頓也行,老大你帶我升級吧。”
“他讓你自宮你也乾?”
韓鼎照他腚上踢了一腳笑道。
“乾,怎麽不乾?老大讓我抹脖子我都不帶皺眉的。”
左乘風微微一笑:“大家升級需要的材料我都準備了。”
眾人不由得連聲歡呼,包括歐陽玲玲、左諦他們都很開心,只有紫芸坐在洞口,不知想些什麽。
冷冷掐著腰站到左乘風面前,大聲質問道:“那我呢?我呢?你準備我的沒有?”
“你這個地主婆,還用我給你準備?”
看著祭魂筆和銘文水晶,他現在心臟還在打顫。
“你才是地主婆,左包 皮!”
“@#%#*……”
隨後左乘風開始為弓箭祭煉屬性。
祭煉比煉藥和煉金的難度大得多,花費了一下午的時間,他才成功的給三支箭附加上屬性,並且還毀掉了兩隻箭。
不過這樣的成功率已經算是很高了,至於附加上的屬性,都是隨機的,還需要通過實戰來檢驗。
眾人看他一會搗鼓搗鼓這,一會搗鼓搗鼓那,都特別的無語,覺得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謎。
祭煉特別消耗魂力,完成第三支箭他便感覺到魂力不支,於是開始修煉易筋經,恢復身體。
蘿屠的身體底子非常好,加上補藥的輔助,第二天一早便能走動了,也不顧眾人的勸阻,堅持要上路。
確實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眾人無形中就加快了速度,好在那些魔猴沒再跟上來,看樣子是放棄了。
他們正在趕路,前方傳來打鬥之聲,便加了小心了,悄悄靠近,藏在亂石後面探頭觀看。
見是一幫十六七歲的少年聯手殺死了一頭三階魔獸黑斑巨蟒,而後取走魔晶和蛇膽,一幫人高興得不亦樂乎。
“喂,你們幾個小子,有沒有見到一個八九歲的孩子?”
那幫少年全是一驚,卻見橫向裡走過來幾個人,一名老者和兩名中年人。
那幾名少年全都搖頭,八九歲的孩子,也敢來這裡?估計早就變成魔獸的糞便了。
“那小東西叫左乘風,瘦瘦的,一臉壞相,要是見到了告訴我們一聲,定有重謝。”
冷冷等人聽了,全都轉頭看向左乘風,面帶取笑,他自己也下意識的摸了摸臉,我哪裡就一臉壞相了?
那幾名少年看起來也是來自某個學院的學生,見那三人凶巴巴的,不想招惹他們,便點點頭走開了。
“那小兔崽子到底跑哪去了?害得我們折騰了這麽多天, 可千萬別讓我碰上,否則一定把他丟進萬蟲窟裡喂蜘蛛。”
那名老者將手中的長棍在地上頓了一下,沒好氣的道。
“跑不掉的,他左右也繞不開這幾個地方,到處都有我們的人,還能飛了他不成?”
一名中年人說著,他們三人朝遠處去了。
“嘿,小子,讓我看看,你還真是一臉壞相。”
見那幾個人走遠,冷冷跳過來,扳住左乘風的臉左看右看,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他。
只有歐陽玲玲皺著眉頭,她能感覺到那幾個人都很強大,可是他們為什麽會找上左乘風呢?
左乘風自己也覺得納悶,這些人幹嘛要來找自己的麻煩?還說到處都是他們的人,看來接下來的路不會太好走了。
現在的任務是趕路,能不跟人交手最好,不過真的躲不過去,那麽說不了就得拚命,既然這讓,我先把冰暴術參悟透了,到時候送給你們點驚喜。
中間眾人坐下來休息,把打到的魔獸剖開來燒烤,左乘風便拉著冷冷在一起配合了一把,結果收到奇效。
於是他們決定,再遇到那幾個人,上來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一邊參悟冰暴術,他一邊暗想,雖然每人修煉的元素不同,但是元素之間的至理是相通的,這一點在靈元殿內有著清晰的感應。
就像驚雷訣,能夠借助多種元素施展出來,所以被稱為通用武技。
既然這種武技能夠通用,為什麽冰暴術就不能通用呢?
想到這些,他便分出神念進入靈元殿,參悟碳、氫、氧等元素,希望通過它們都能夠直接施展出冰暴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