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找死!”
齊公子怒喝道。
“你不是派人到處抓我嗎?我現在自己送上門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左乘風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你?好,很好,我給你機會,你自盡吧。”
齊公子咬牙道
“哈,你自己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竟然還這麽橫,就讓我教教你謙虛兩個字是怎麽寫的。”
左乘風說著已經把磨盤舉了起來。
“他是誰?”
少女不解的問道。
“他是我要找的混蛋,你先站在一邊,看我宰了他。”
齊公子說著,取出一柄雕文的銅槍,槍尖指向左乘風
“你為何不告訴她我是誰,又為何想要殺我?你不敢嗎?”
左乘風不屑地道。
“你的廢話太多了。”
齊公子一聲喊,長槍刺向左乘風,槍尖抖動,一隻紅橙色的銅鶴自槍芒中飛出,撲向左乘風,尖喙利爪,給人一種危險之感。
“本命元素?”
左乘風認出這隻銅鶴乃是本命元素所化,不免覺得可惜。
他不躲不閃,將鎮海磨盤高高舉起,直接就拍了下去,顯得無比的霸氣。
那少女也是第一次見人抱著磨盤打架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銅鶴被拍在地上,引爆元素,炸得亂石紛飛。
隨即銅鶴雙翅一展,又飛了起來。
本體不死,本命元素不滅。
不過本命元素受到的創傷,會反饋到本體身上,此時的齊公子就好像本體被砸中一樣,渾身骨頭疼。
“我的磨盤,該死,還給我!”
齊公子心疼得大叫,這可是東原界齊家的珍藏,被他帶出來,沒想到一下還沒用,就易主了。
“你的就是我的,我看上的就是我的,除了你的馬子,把所有東西留下,饒你不死。”
左乘風囂張的說道。
“大言不慚,受死吧。”
齊公子槍尖指向天空,長槍便如活了一般,金蛇一般舞動著飛向高空,越變越長,盤成一個圓環。
璀璨的金光灑下,將左乘風籠罩。
紅橙色光芒再次閃爍,化成一座由八十一根銅棍構成的光燦燦的圓形牢籠,將左乘風困在當中。
與此同時,銅鶴則是橫向飛來,長長的利嘴如同一柄長劍,刺向左乘風胸膛。
左乘風掄起磨盤,猛砸牢籠,嘡嘡聲中,火星四濺,牢籠卻是牢不可破。
竟然融合了兩種本命銅元素,左乘風覺得這家夥也是夠奇葩的。
這時銅鶴的利嘴也到了,左乘風橫過磨盤迎向那長長的尖喙。
哪知銅鶴翅膀扇動,化成無數光點湧進牢籠,那些光點隨後變成無數隻手指肚大小的銅鶴,密密麻麻,如蜂群,又似傍晚成群的蚊子,令人心煩。
銅鶴群撲向他,張開細嘴,沒頭沒臉的亂鑿。
“你快認輸吧,連元核都沒有,你根本不是齊公子的對手,你現在認輸,我讓他饒你一命。”
那名少女不知道是好心,還是故意嘲諷,反正在她看來,左乘風是輸定了。
“東原界齊家尤其是你能冒犯的,就算現在求饒也晚了,你死定了。”
齊公子無比的張揚,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高興得太早了。”
左乘風運勁全身,眼見他的膚色由嬰兒般的白色,逐漸的轉變為青銅色,那些小的銅鶴鑿在他身上,叮叮當當作響,就像是鑿在了鐵板上。
“沒用的。”
齊公子一聲冷哼,右掌緩緩握起,那金色牢籠開始收縮,體積越來越小,構成牢籠的一根根銅棍之間的縫隙也越來越小,越來越密。
最後竟然變成夾棍一樣,要將左乘風全身骨頭夾碎,任他如何用力,也掙不動分毫。
不僅如此,一根鋒利的銅鑽從地下探出,嗡嗡旋轉,奔著左乘風的下體而來。
這簡直就是毒龍鑽,分明是讓他坐木驢的節奏,這一招也真夠歹毒的,躲都沒地方躲去。
三種本命銅元素,他是怎麽做到的?本命元素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別說是融合,就是想見到都難。
況且通常情況下,一個人融合了一種本命元素之後,便很難再融合同種的本命元素,可這小子竟然疊加了三種。
素傳東原界齊家擅長元素融合,果然不假,想來這家夥所在的家族一定藏有有不為人知的秘法,將來找機會要去友好的拜訪一下。
而他本人專攻銅元素,自然也更加精通,對於元素的應用,遠遠超過了同級別星武者所能達到的高度。
並且他這三種本命銅元素之間能夠互相提升,當他施展出第二種本命元素時,第一種本命元素的威能也相應提升。
而他施展出第三種本命元素時,前兩種得威能又都進一步提升,攻防都更加強悍。
這種法門令左乘風心動不已。
“笑然,他不過是個小孩,能有多大錯?你教訓他一頓也就算了,千萬別傷她性命。”
少女在旁邊勸道。
“晚了,能夠死在我的三位一體,絕命牢籠之下,你也可以無憾了。”
齊笑然得意的道。
左乘風再一次面臨當初面對飛凌時的困境。
到了這一步,他隻得再次把大赤玉琮派上用場,不過此時運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神念一動,玉琮自眉心飛出,浮在頭頂正上方,反射出晶瑩的紅光,將銀色牢籠和那無數的銅鶴,以及下方的銅鑽全部籠罩。
融合本命元素,最根本得是融合元素本體之魂,大赤玉琮乃是煉魂神器,對於一切魂力皆有煉化的作用。
左乘風不斷向大赤玉琮注入魂力,加以催動。
玉琮緩緩旋轉,光芒越來越盛,一絲絲無形無跡的魂力從幾種本命元素之中被剝離出來,變成左乘風的營養,被他吸收,滋補著他的魂力。
齊笑然就覺得自己的魂力在流逝,其與三種本命元素之間的魂力融合也在被瓦解。
他不由得大驚,暗叫一聲不好,急忙收起三種本命元素,扔出一個銅圈,砸向左乘風。
銅圈所過之處,厲風呼嘯,卷起無數亂石枯枝,在地面上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同時電閃雷鳴,一道道令人心悸的銀色巨蟒抽擊著大地,仿佛要掀翻乾坤,顛倒周圍的群山。
這是一件宗師境法器,經過殿堂境祭煉師的祭煉,附加了光與雷兩種屬性。
左乘風很好奇,這些人是怎樣將宗師境以上的法器帶進來的?
不過現在顧不上追根問底了。
“這個也是我的。”
他大叫一聲,收起大赤玉琮,奮力一縱,衝天而起,雙手抱著磨盤,“咣”的一聲把銅圈砸飛出去。
而那些光與電的攻擊劈在他身上,將他劈得渾身焦黑,他這才知道,被宗師境的法器擊中,滋味並不是太美妙,不過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隨即,他俯衝向齊笑然,巨大的磨盤如同小山般劈下。
齊笑然看得心驚,急忙駕馭飛梭遠遠避開,同時指揮銅圈再次砸向左乘風。
不過這一次卻失效了,左乘風吃了一次虧,這次一上來並用上了魔魂菩噬,眼看著銅圈釋放出的驚人威能被盡數吞噬。
銅圈似乎已經通靈,感覺到危險,竟然自行遠遠的飛走了。
“回來!”
齊笑然和左乘風同時大叫
少女看著左乘風哭天搶地的樣子,不由得詫異,他怎麽看上去比齊公子還傷心呢?
她哪裡知道,在左乘風眼裡,那銅圈早就姓左了。
要說齊笑然不心疼絕對是假的,那銅圈雖然只是宗師境的法器,卻是他從本命元素中分離出來的通靈法器,只要持續溫養,其品質便會無限提升。
就衝這一點,其價值便無法估量,勝過多數強悍的法器。
左乘風自然也認出那東西不凡,不過看了一眼齊笑然,兩相比較,覺得還是這家夥更值錢。
不僅是他身上肯定帶有更值錢的寶貝,單單是他能夠同時融合三種本命元素,就令左乘風欣喜不已,他很想跟這家夥交流一下融合本命元素的心得。
齊笑然望著銅圈飛走,心都涼了,突然向少女道:“嫣然,我們一起上,聯手殺了他。”
侯嫣然點頭,舞動雙劍斬向左乘風。
那雙劍,一赤一黃,赤劍發動純物理攻擊,鉻元素合金,釋放出無比鋒銳的劍氣,足以切斷鋼鐵。
黃劍刺出一道散發出刺鼻氣味的硫磺火焰,攜帶者無與倫比的高溫。
能夠同時施展出兩種元素,顯見侯嫣然對於元素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
她雖然只是殿堂境中期,卻是同時修煉兩種元素的殿堂境中期,能夠取得如此成績,比起齊笑然這些宗師境初期也不惶多讓了。
然而無論是她的純物理攻擊,還是火焰攻擊,在左乘風面前全部失效。
鉻元素合金劍氣,斬在他的青銅體之身上,也只不過留下一道白印而已。至於她的火焰攻擊,還未臨近左乘風的身體便被瓦解了。
齊笑然看在眼裡,心中更驚,早在被迫收起三種本命元素之時,他便生出不敵之心。
本想與侯嫣然聯手夾擊左乘風,做最後一搏,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再也沒有半點求勝之心,催動飛梭直接飛向遠方。
“齊公子,你……”
侯嫣然幾乎不敢相信事情會是這個樣子,望著齊笑然的背影,眼神中漸漸透出絕望的情緒。
左乘風將磨盤壓在侯嫣然頭頂, 侯嫣然閉上雙眼等死,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
左乘風冷冷的道:“這就是你選的男人?關鍵時刻竟然離你而去,不過他逃不了。”
左乘風收起磨盤,拉滿了寒冰弓,一箭射出,正中齊笑然後背。
本來齊笑然感應到背後有危險,急忙橫過一面青銅盾護住後心,怎奈左乘風所射出的這支箭附帶穿刺效果,直接穿過青銅護盾,射中對方的本體。
雖然並未破防,但是緊接著,冰凍效果發揮作用,將他後背凍結一大塊。
左乘風手掌一握,冰暴術發動,齊笑然後背被炸得血肉橫飛,一個跟鬥翻了下去。
他剛要趕過去,不料侯嫣然突然動了,右手赤劍變成了黑劍,附帶強橫的魂力攻擊,平平的斬向左乘風右肋。
左乘風一時疏忽,被她一劍命中,靈魂深處立時傳出一陣難以忍受的極度的痛苦,甚至還有著燃燒的跡象。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