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就在飛花一家人吃著晚飯時,門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聽到聲音,女人和漢子幾乎是同時放下碗筷,然後相互對視了一眼。
小飛花對此也是放下了碗筷,抬起頭好奇的朝著房門看去
漢子看了看被拍的搖搖欲墜的房門,有些奇怪的對女人說道道:“這麽晚了,誰還會來咱家。”
聽到漢子的話,女人也是茫然的搖了搖頭,隨後他對漢子道:“先別管是誰了,快去給人家開門,他再這樣拍下去,這扇門估計都能被他給拍壞掉。”
漢子點了點頭,起身從飯桌上走下來,朝著不斷發出聲響的門口快步走去,邊走邊道:“別拍了,這門還要呢!”
說著說著,漢子已經走到房門前,漢子剛伸出手正打算開門時,一只有力的大腳猛的踹到門上,將那不怎麽牢固的房門一下子踹飛了進去,然後重重的砸到漢子的身上。
漢子驚呼了一聲,被房門砸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見狀,年幼的飛花不由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
正在給飛花夾菜的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連門帶人的被打翻在地,不由的驚呼了一聲站起身來,然後連忙放下碗筷,叫著男人的名字後,連忙跑了過去,打算將被壓在門下面的漢子給扶起來。
而小飛花這時也是反應了過來,連忙從飯座上站起來,跟著母親一起朝著倒在地上的父親那跑去。
女人和飛花剛走到漢子身邊,正打算去扶的時候,四五個身穿黑色製服的大漢便囂張跋涉的,走進了他們的家裡。
見他們不由分說的打傷了自己的男人,還大搖大擺的走進自己家門,那女人將自己的丈夫給扶起來,有些顫抖的指著他們,開口叱責道:“你們是誰!來我家幹嘛!搶劫嗎!小心我…”
話還沒說完,最後走進他們家的一位大漢眼神猛的一獰,隨後一抬手,重重的扇了女人一耳光。
“呱噪!”
動手的光頭大漢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走到飛花一家人剛剛吃飯的飯桌前,一屁股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飛花一家三口。
女人被那光頭大漢扇了一耳光後,頓時是吐出了一口血,然後他捂著不斷流血的嘴巴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嘴巴上傳來的劇痛令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剛被女人扶起的漢子看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打成這樣,一雙溫和的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草你媽!”
漢子大聲咆哮了一聲之後,舉起凳子便朝著坐在飯桌前的光頭大漢狠狠砸去。
在漢子手中的凳子即將砸到那光頭大漢的腦袋時,他旁邊的站著的幾位同伴出手了。
只見其中一人抬腿一腳,準確的踢在漢子持著凳子的一隻手上。
只聽一道骨骼爆裂的清脆響,漢子慘嚎了一聲後,手中的板凳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砸在那光頭大漢旁邊的桌子上,將那桌子上的飯菜砸的是稀巴爛。
待漢子還沒有來得及查看自己的強勢時,又有一人猛然上前,單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朝著漢子的臉上狠狠的一拳揮去。
被那大漢一拳打中臉部的漢子,瞬間就是被那大漢拳頭上強勁的力度給打的後退倒飛,狠狠的摔在一堵牆上,然後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那漢子噴出一口鮮血後,身邊便宛如一灘爛泥一般,靠著牆體緩緩往下滑落。
待他落地後,只見是他雙眼怒睜,七竅流血,稍微抽搐了一下後,便是當場死亡。
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小飛花被父親慘死的現場給嚇壞了,小小的身體劇烈的顫栗著,原本嬌俏可愛的小臉蛋更是蒼白如紙。
淚淚宛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低落,可是臉上卻是一片茫然的表情。
一會後,小飛花終於是尖叫了一聲,然後哭出聲來,連滾帶爬的跑到父親的身邊,拚命的搖著他那已經軟綿綿的身體,放聲痛哭了起來。
聽到小飛花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再結合剛剛聽到的那道悶沉的聲音,女人的心裡也是隱隱有了些猜測,於是睜開他那因痛苦而緊緊閉上的雙眼,費力的朝著飛花哭的那個方向看過去。
看清楚丈夫慘死後的屍體,女人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就是懵住了。
良久,女人淒厲的嚎叫了一聲,不顧正流血流的厲害的嘴巴,手腳並用的爬到丈夫的屍體前,抱著漢子那溫熱的屍體哭的是傷心欲絕。
這個破舊的房子裡的溫馨氣氛,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傷心與痛苦,在這間房子裡經久不散。
一直坐在飯桌邊上的的那位大漢,在看到這飛花母女傷心欲絕的痛哭後,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剛剛出手的那位同伴,隨後責備的開口道:“你們她媽給她點教訓不就好了,幹嘛要把人給打死,多晦氣!下次你一定要好好改改你這臭毛病。”
那大漢似乎是他們這四五個人之中的一個頭頭,對於他說的話,其他人皆是連忙點頭稱是。
見到手下人口是心非的點頭認錯,那大漢咧嘴笑著點了點頭頭,然後對著一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立馬心領神會,上前走到正抱著父親痛哭的飛花面前,粗魯的一把將幼小的飛花從地上拖起,拉著不斷哭嚎掙扎的小飛花轉身便欲走回。
看那大漢打算將自己的女兒給拖走,抱著丈夫屍體的女人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正不斷掙扎的飛花,對那大漢嘶聲力竭的哭吼道:“你們到底是誰,要對我女兒幹什麽!”
聽到那女人有些刺耳的聲音,拖著飛花的大漢掏了掏被女人的哭喊聲給震的發癢的耳朵,然後居高臨下的對女人不屑道:“松開!”
女人絲毫不敢放松抓著飛花的雙手,聽到那大漢的話,女人抬起滿是鮮血的面孔,對那大漢嘶啞哭泣道:“你們到底是誰,到底想要幹什麽。”
那聽到女人的話,大漢有些不耐煩的踢了抱著飛花的女人一腳,滿臉煞氣道:“不管你的事,快松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滿臉鮮血的女人把懷裡瑟瑟發抖的飛花又抱緊了一些,聽到大漢的話,心中悲急交加的女人好像是想起了什麽,於是他抬起頭大漢,看著面前的大漢,聲音有些嘶啞的恐嚇道:“你們私闖民宅,殺了我的丈夫,現在又強搶我的女兒,這裡每一條可都是死罪,你們難道就真的不怕帝國軍的追捕嗎!”
聽到女人的話,整個屋子裡除了飛花母女,其他所有人都是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都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到他們笑的那麽開心,緊緊抱著飛花的女人不由愣住了。
這時,坐在飯座前的那個頭目止住笑聲,從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飛花母女走了過來,把手伸進衣服裡,摸出一個半掌大小的紋章,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然後笑道:“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怕。”
聽到那人有恃無恐的話,女人又是著急,又是害怕的朝著他手上的那枚紋章看去。
待女人看清那人手裡拿著的紋章後,身體宛如遭五雷轟頂,面色蒼白的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那人手裡的紋章,嘴唇不斷的顫抖蠕動,但是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人手裡拿著的紋章,上面刻有一道利劍的花紋的,而這道利劍的花紋,女人是再也熟悉不過了。
因為那是他們帝國的國徽圖案,這枚同樣刻有國徽圖案的紋章,則就是代表帝國軍紋章。
而這位大漢能從身上拿出帝國軍紋章,就就說明,他和他的同夥們,都是帝國軍的人!
“為什麽…為什麽…”
女人面如死灰的癱坐在地上,目光絕望的看著那人手裡的那枚紋章,不斷地低聲呢喃著。
看到女人這個樣子,那人將紋章收起,拍了拍女人抱著飛花的那雙有些粗糙的手臂,滿臉戲謔的笑道:“咱們就是奉帝國軍的命令,然後才會跑到你家來。也就是說,是帝國軍,叫我們這麽做的,你懂了嗎?”
聽到那人的話,女人絕望流下了一行血淚,抬眼看著他,然後滿臉絕望的問道:“那麽,你們為什麽要殺了我的丈夫,又要把我的女兒給帶到哪去。”
聞言,那人笑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你丈夫是因為阻攔我們執行公務,所以才被我們給殺了。至於你的女兒嘛,不好意思,我們也不知道抓他幹嘛,但是他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所以了,他是非要跟我們走不可了。”
“我不同意!!”
女人面色猙獰,朝著那人大聲怒吼了一句,隨後將懷裡被嚇壞了的小飛花給抱的更緊了。
“那就怪不得我了!正好,你丈夫一個人走的孤單,你現在就下去陪他吧!”
那人面色殘忍的笑了一聲,隨後狠狠一掌拍在了女人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