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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怪談》第5章 多余的教室(3)
  “臭水溝蠕蟲”是大約三十年前的舊事。九十年代時,黑河是名副其實的一條“黑”河————肮髒、汙穢。其中偶爾還會發現一些無人認領的浮屍,往往已經形成巨人觀,甚至發生了屍爆現象。因為九十年代是一個混亂的時期,尤其是在日暮城,更是治安最差的一個時代。整條黑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來到了印度。

  在一天清晨,一位黑河附近的居民起床後,將垃圾倒進河溝時,聞到了一股“異乎尋常”的惡臭。說是“異乎尋常”,是因為當時黑河本身就很臭,而這股臭味則更是臭出了新的境界。那位倒垃圾的居民尋臭看去,發現了一個形狀奇怪的東西,漂浮在滿河的垃圾之中。

  當時黑河的河面浮滿了礦泉水瓶、塑料袋、一次性餐盒以及種種不可描述之物。就在這一片花花綠綠的垃圾間,那位居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生物屍體。那是一條像鰻魚一樣的動物,然而他的體長幾乎達到了三十米(這還僅僅是露出水面的部分),通體白色。顯然是已經死去多時了。

  這顯然不是任何一條人類已知的鰻類。群眾將此事報告給政府人員。很快,官方對這具令人震驚的屍體進行了打撈。新聞上對這條巨大鰻魚的描述各異,很多說法也並不可信。幸好,當時的記者從各個角度對這個生物進行了拍照。從照片上看出,這條“巨鰻”的頭部像極了在海中生活的狼鰻。牙齒多而鋒利。柯科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小的時候就看了很多關於這件事的光盤,幼兒園時還在美術課上畫過這個怪物。

  好像是因為《日暮晚報》的原因,這條倒霉的大鰻魚被公眾稱為了“臭水溝蠕蟲”,並沒有起一個比較霸氣的名字————像什麽黑河水怪之類的。

  而當時的很多電視節目都在報道、討論————並且請了很多專家進行了分析與點評。其中,比較主流的論調是說化工廠過度的汙染導致了生物體變異,普通黃鱔變成了這個逼樣。且不說這個論斷正確與否,但它確實推動了日暮城的環境整治。在這之後,河道垃圾開始肅清,化工廠也進行了整頓。到了現在,黑河已經成了日暮城人民茶余飯後遛彎的好去處。

  所以,盡管這很可能是個錯誤的結論,但這是一個“好”結論。

  那麽,正確的結論是什麽呢?首先,最關鍵的問題就是————黑河,究竟有沒有能力孕育這樣巨大的生命體?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九十年代的黑河汙染嚴重,巴掌大的活魚都不一定能找出幾條,更何況這種龐然大物。因此,另一個大膽的設想被提出了:在日暮城的下面,還存在著一條不為人知的“暗河”。這條巨大的鰻魚,就來自於那個隱秘的水網。這個在當時被認為無比荒謬的想法,在現在看來卻很有可能是正確的。

  柯科為這個想法感到非常的陶醉,不,非常的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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