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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可塑性史詩》“第80章:原來不是野生的”
  走在下山路上的項東流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些什麽,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自己的腳下,好像一直盯著盯著,就能撿到錢似的,專注無比。

  走到一處急陡路面的時候,前方顯現出的磚石之色印入他的眼簾。抬眼望去隱隱能看到前面矮小的建築群想必,這就應該是道院外院的所在地了。

  “修為那麽高,也不說帶我一下。避嫌、避嫌!我避你個大頭鬼哦!”項東流想到了單悲風臨走前的一番話,說什麽不好與自己同行,就先走一步。

  氣的項東流直咧嘴咧了快一路了。不過看在道院就近在眼前的份上,他還是加快了腳步快速往前走去。

  項東流長籲了一口氣,暫時擺脫了剛才縈繞於腦海中的一團亂麻。實在是那家夥所述的那些院長事跡實在太過不可思議,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讓人咬著牙花子不知該說什麽好。

  不同於自己擁有的作弊似的晶石,才在最後關頭稀裡糊塗搞定了銀蛇蠟象。年輕版的院長是直接憑借著強大的求生信念讓那銀蛇蠟象若乾萬年都不敢有什麽大的動作。窩在“山溝溝”裡忍饑挨餓。

  無怪乎創立了天下第一,也是唯一的道院。

  “信念······可以撼動大山。”

  這是單悲風不多久前提到的有關院長最後一句話,是院長說的原話。

  但項東流卻覺得畫風好像不太對,不應該是主觀能動性高凌駕於一切之上這一句麽,哈哈。

  笑完,他從隨身的儲物袋裡拿出一隻白亮柔順短小的尾巴甩了兩下朝著不遠處的道院集結地跑了過去。不少人的身影已經那裡徘徊著了。

  這尾巴就是雪狐貂的尾巴,是單悲風在迷境之外一籌莫展之時看到一隻雪狐貂,順手拔下來的。臨走的時候遞給了項東流。

  就是臨走說“避嫌”那一句話之前······

  這時初升的紅日彤彤的照耀著這座挺拔的雪山上,溫熱的晨曦好似把山劈成了兩半,一半白一般黑。白的是山本身,黑的,黑的是被山另一半被覆蓋的陰影。

  光暗的界線隨著太陽的升起,不停的改變著彼此的位置。慢慢的,陰影的那一邊的面積不停的縮小。好像一隻墨染的大怪獸收回了自己探出去的爪子。

  遠處看去,這爪子就吊在項東流的身後。但因為突如其來的陽光介入,黑色陰影好似碰到克星一般,忌憚萬分的縮回了山峰的腳下。

  ······

  二試的內容是三天內跨越垂直為六千的丈距離到達半山腰的道院外院處,期間還要尋找到一種叫做雪狐貂的小獸揪下其短尾,帶到指定地點就後就可以通過道院的第二次考試。

  要求雖然簡單,但過程卻不簡單。一個是時間限制,只有三天。另一個是還要在尋找雪狐貂這狡猾目標物上花費不少功夫。

  項東流本來也是會經歷這些其他“同學”同等的考試內容。但無奈,因為途中一時走神,誤入了那銀蛇蠟象的地盤,所以導致項東流考試內容一下脫離了其他人的難度。

  已經不再是普通意義上的超綱了。而是相當於,項東流入手的考卷是前世山東、江蘇這些地方地獄難度級別的試卷。而這些同學所經歷的難度則是某個旮旯拐角處小學升學的考試。

  完全不能比擬。

  在得知果然只有自己一個人被坑了後,項東流氣的腦袋都出現了一陣眩暈,真是氣的直撓頭。“尼瑪,難道我人品就差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完全不是一個考試好不好。難道我入的是一個假道院?或者他們入的道院是假的?”  “喂,這位哥,咳仁兄,你有沒有發現有哪裡不對。”項東流上前拍了拍他身前不遠處一個獨自站立等待的青年。

  此時距離卯時還有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可能是考試難度都加持在了項東流身上,所以之前參加二試的千多個人差不多竟有五成的人都過關了。比往年任何一屆入試成功的人數都要多,多了兩成左右。

  “嗯?此話怎說,某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啊。”被項東流叫住的人轉過頭來,但看樣子倒是不怎麽驚訝,頗有自洽的感覺,看樣子是個士子。

  因為此時三五成群攀談的人還有很多。所以對於項東流主動搭茬的舉動,這青年倒也不會意外。

  “仁兄難道沒有發現二試內容太過簡單了麽,是不是這二試過後還沒完,等等又有道院之人出來宣布三試會即將開始,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呃······某覺得這位額,如何稱呼?”

  “項,咳!劉鈺,在下姓劉名鈺。”

  “哦,劉兄?有所耳聞,可是山下小鎮處那仗義執言,聲討力頂洪武侯之子熊斌,那辯才無雙的劉鈺劉兄?”

  “正是在下。”項東流覺得自己簡直閑的蛋疼麽,胡搭什麽話茬啊,老實等著不就行了麽,這哥們慢吞吞的,還有點囉裡囉嗦。不過嘿嘿,什麽時候自己多了個辯才無雙的名頭。

  “區區戲稱,不足掛齒,不足掛齒。仁兄你想說什麽,你倒是快點兒啊。”

  “······某倒覺得的劉兄此言差矣, 這空地之處的人數看似足有五百,已是不少。但以某這三天的親身經歷來講,這二試內容已是不簡單。連續兩天兩夜的風雪就已經讓許多學子沒能堅持到這裡來被提前淘汰。而雪狐貂也不是那麽好抓的,某也是想了不少辦法才僥幸而得其一條短尾。

  “實在比不得空地前面那些意志、體力、智慧俱佳的同學,他們在昨天黃昏之時就已經到這裡了,唉。”

  說完這哥們唉聲歎氣的,好一陣沮喪。

  項東流朝前看去,自己所站的這邊空地是挨著雪峰的,寥寥幾人,看樣子是和自己一樣不久前才到的。再前面一點的人是最多的,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侃大山。

  而最前面挨著那些瓦舍建築的空地邊緣處等待的幾人可能就是昨天就到的,還正巧有兩個認識的人。

  熊斌,和保持其三步距離的一個矮個小子,距離隨遠,但項東流卻也還是能隱約看到這矮個小子平淡無奇,稍有怪異的面孔。眼睛一稍大一稍小,眉毛也是一稍高一稍低的。就是雪峰腳下小鎮處見到的那個挨了一耳光的小子。

  “他們,昨天就到了麽……擦嘞,提前交卷了不起啊。”項東流心理一陣不爽。

  “誒,對了劉兄,還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

  “哦?何事?”正不爽的項東流被打斷思緒,敷衍道。

  “我也是剛剛得知,其實二試的要求之一要我們拔的那些雪狐貂其實都是道院散養在雪峰之上的寵獸。”

  “……呃,嗯?道院所養的寵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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