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還是有著三寸不爛之舌的項東流更勝一籌,畢竟前世身為宅男與人對噴可從來沒怎麽輸過,不是用什麽髒言惡語辱罵人家,而是憑借著超強的腦回路反應和更快的打字速度噴的對面一夥水軍直不起腰。而這,只不過是小場面小尅四隻對面一個煞筆。
現充參加的辯論會什麽的,真是小兒科,來自某阿宅的怨念。
項東流的嘴炮懟人模式真的是異彩漣漣。不僅引得身邊坐著的人齊齊側目,連對面的那個一直散著不詳氣息,臉上硬著耳光印記的少年也頻頻看了過來,然後露出思索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在一旁的熊斌卻感覺快要氣炸了肺。自覺怒氣勃發已經忍無可忍,啪嚓!拿起一個茶杯猛的往地下一貫!“豎子!安敢如此辱我,當我熊斌真的是好欺辱的麽?!”
茶杯瞬間粉碎,飛濺四起了粉碎渣子。
所有人轉眼望去,熊斌脖頸臉頰泛紅,眼睛圓睜,當真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可項東流哪裡吃這一套,你橫比你還要橫,你怒我便特麽的怒上加怒。
“嗯!?還摔杯為號!你們還敢動手!?”
“來啊誰怕誰啊,當某是吃素長大的嗎!?眉毛眨一下都不是正宗的仙國好兒郎。”
先不提眉毛怎麽眨,這莫須有的這話一出,瞬間,本被熊斌猛然摔杯呵住的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勃然色變,一下子就炸了。
“如此詆毀我等就算了,難道還要打算以武犯禁,強勢讓我等屈服麽。”學子讀書人。
“看不起我們暫且不說,但我看他熊斌肯定不敢讓那些護衛動手。”陪考團某人,
??“哼,就算動手又怎樣,我砍過的猛獸不有知多少,想動手得先問問我佩刀同不同意。”看來是軍伍當中表現不錯。
?項東流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嗯很好很強大,自己“煽情”還是很到位的,要不然前世也不能煽動整個吧的人去“爆吧”征戰,爆的人家寸草不生。
他再次大手一揮叫嚷道:“對,沒有這個道理!你可以不同意我們所有人所說言論,但卻不能阻礙反對我們言論的自由,唯有自由說話的權利神聖不可侵犯!”
?項東流此時覺得有股電流自脊椎骨開始滋啦的往上爬,鍵盤俠終於進化成嘴炮王了,“咦?嘶等等,好像沒什麽區別啊,算不管了,讓我一口一個唾沫淹死那小子。”
項東流嘴上繼續開著炮。面露冷色毫不畏懼,有恃無恐一點不虛,實則內心暗爽無比早樂開了花。“恃”的當然不是真的就靠這些吃瓜吃麵看耍猴的群眾能做出什麽統一戰線的事兒,這些人別看這時候叫嚷的歡欣鼓舞,等人家護衛一出馬全部秒慫,這點自己還是知道的,畢竟人家的爹……是特麽仙國最頂層最有權勢人物之一的洪武侯,不是什麽隨便蹦出來的小吏小將。排除掉帝位上那人的話,這“之一也都可以去了。”
實際上自己有恃無恐恃的是……
“都給我住口!你,叫什麽名字……”熊斌一聲暴吼,再不管其余眾人,身為洪武侯的嫡長子,某些道理也是懂得,這些隨便被引導兩句話就分不清北在哪的愚蠢大眾,這一點數量的話都怎麽都可以壓的下來。
但就……眼前這個一腳踩著坐椅猖狂的刺蝟頭才是真的罪魁禍首,這三寸不爛之舌的口才實在是太具有煽動性。非得,除之而後快!
?項東流不屑一笑,“怎麽,你讓我說我就說嘛?那我多沒面子,
別忘了你剛摔杯還想用武力懾服我來著。” “你!好,既然你不想告······”
“我叫劉鈺,金石玉,剛不阿劉鈺。”項東流嘟嚕嘴飛快的饒舌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但絲毫不影響眾人和熊斌聽的一清二楚,因為重複了兩遍。
“······”
熊斌覺得自己胸腹間一陣難受,仿佛要嘔出血一般,從來沒見過這樣無賴無恥無理取鬧,盡特麽挑是非的人。他媽的喲。
“哼,還沒誰能讓我刻意記住一個名字,你是第一個。我就看看看你是不是以後能都這麽嘴硬。 今天就給你個教訓,讓你學會···”熊斌抬手一揮,身後原本毫無存在感的幾個侍衛猛地睜開了半閉養神的眼睛,夾雜著凶猛的氣勢朝著項東流虎撲了過去。“讓你學會,如果皮骨不夠硬的話是撐不住你那張硬嘴的。”
幾個瞬間暴起的侍衛當真如下山的猛虎,氣勢一時無兩,畢竟洪武侯不僅僅是國師,還是赫赫軍功在身的最強武將,他兒子身邊的侍衛怎麽可能差的了。
果然,幾個侍衛一出馬,原本還叫囂不休的眾人便紛紛偃息其鼓,倒不是因為別人一動手就怕了,而是這幾個衝過來的侍衛,衝過來的同時是結著戰陣,隱隱匯聚在一起的軍伍殺氣攝人心神。
就好像被肉食猛獸盯住的小雞仔一樣,沒幾個人敢動。
這時那個挨了熊斌一耳光的少年往前一步,勸道:“主公,這樣做有點不妥,這裡畢竟是太初碑山的腳下,道院可能會······”
“住嘴!我讓你說話了麽,剛長的記性又忘了?”熊斌沒等少年說完便蠻狠的打斷。
今天非要把這口惡氣出了!道院?道院不也在仙國白玉京腳下麽······
少年隻得又退後一步,沉默不語。就是不知道心裡在思量著什麽。
看其表情那是怎麽也看不出來的,真正面無表情做到了喜怒無形與色。
項東流注意力已經在眼前的幾個護衛身上了,如果能夠看到少年木然表情的話,說不定就能猜出來,這番進言好像也有一層挑是非,火上澆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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