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瀑布從崖壁上墜落潭水的轟鳴聲,項東流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是啊,兩處都想建,這可怎麽辦。唉!選擇困難症啊!”
正糾結之際,他眼前忽然閃過一隻白翎的銀羽小雀微微顫顫的飛舞著,看其悠閑的樣子好似是這最後一餐用過後,順便出窩來乘著微風遛食一般,模樣愜意無比。
而眼見著它那分叉的白翎也隨著扇起的風微抖了一下。尾翎似是直接裂開來變成為兩···
“···咦等等,沒說不可以在兩處都建造自己的屋子啊,這裡這麽多自己砍下的竹森在,完全可以分成兩部分建兩個屋子嘛哈哈!”項東流突然想到,如果萬分不舍的話兩處都想建,那只要山上山下都各建造一座小屋就好了,這不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麽,然後他不由的笑出了聲,哈哈“可以!”
看了看天色,夕陽還未完全西沉,“還有時間,可以搭個小棚先,晚上就睡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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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之後的翌日,項東流看著眼前連續兩天不休,除了早晨去外院學習日常課程以外,這利用剩余時間精心製作而出來的小屋不禁笑的跟個一百多斤的智障似的。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雖然和想象的有差距,但勉強也算差強人意了。”
一旁圍觀過來看的單悲風也不禁嘴角抽搐著···實在想不出來,建這樣一個高矮不等別扭至極的屋子有什麽好自得的,比崖坪之上那三師兄的茅屋都要差遠了。
屋子是項東流根據前世初中歷史課中印象頗深的一些所講的內容大致回憶了一下,按照稍稍有所“偏差”的記憶建造出來的“一室兩廳”的屋子,看模樣算是屬於乾闌式建築。
乾闌式建築俗稱“高腳屋”,但項東流建的這個略顯醜陋的屋子卻只能勉強算是“矮腳屋”。因為它用作支撐屋子的“腳”是他施懶隻弄了一小節的竹森所撐的,再加上看上去好像有點平衡不均的緣故,所以整體的模樣就有點怪異。
於是就招來了單悲風的不屑的嗤笑聲。
“哈?你說看上去不平衡,那只是看上去好吧,我可是進去試用了半天呢,根本穩如狗,穩到沒朋友,什麽?穩如狗是什麽比喻,呃······湊合理解吧。”項東流用此一句話來直接回應單悲風的質疑,然後也表達了自己的不屑一顧。
單悲風聽聞眼睛立刻微眯,眼神也變成了陰陰的樣子,“嘶~怎麽這廝進逍遙峰後,好像有了種山中無老虎猖狂感,很是猖獗。師尊不在山中,幾個師兄更是不管事,結果讓這廝成了最事兒的猴子。而且這小子好像也不怎麽把我當師兄看。”
“唉,還想著終於擺脫逍遙峰上師弟身份之後,也過一把師兄的癮來著,但他娘的,別說這小子現在不聽使喚,根本連口頭上的師兄稱呼也快免了。”
不管一旁兀自腹誹的單悲風,項東流繞著自己兩日完成的新作,正滿意的轉起了圈。
小屋就建在這竹森之中,如果林間偶有晚風吹過的話,伴隨著習習涼爽,還有著悅耳的森葉清脆搖動聲可聽。
而且位置選擇這裡,項東流也是把與瀑布的距離計算到中間的,這裡只會聽到一點點的水流飛馳而下匯聚而成的嘩嘩聲。更奇妙的是,每天當中有一段時間在下午時分,熾熱的陽光還照射在瀑布之上,會有一段長長的水流光影折射而來印在這座小屋的門窗之上,霎是醉人。
而這也是項東流無意間發現的特景,
綜合考慮,青山腳下的“別野”選址就在這兒了。 “雖然屋子難看至極,不過選的地方還是不錯的,我在逍遙峰這麽多時日,卻也沒發現這樣一出‘水流光影’的美妙景觀。”單悲風讚歎道,但話鋒卻一轉,“正好我有隻寵獸愛好嬉水,平日以來,帶著它跑上跑下的卻也麻煩,不如就先寄存到你這兒,回過頭來我再經常的來看望它,嗯……就這樣決定了!”
項東流還未反應過來,單悲風就話趕話的擅自作好了他所謂的決定。“誒?我說,我那個五師兄,你什麽你就這樣決定了,你要帶什麽寵獸在我這啊,我昨日前日就見你不少寵獸了,地上爬的,水裡遊的, 還有天上飛的;羽毛的鱗甲的千足的吃蟲結網的都有。”
“不知道的道院學子看到,還以為你是逍遙峰的院首呢,逍遙峰你家壘的麽!真是!跟你說,沒門!”
“……你先不要忙著拒絕,我這隻寵獸你還沒見過,你看到你肯定也會喜歡的。”說著,單悲風竟露出了滿臉興奮愉悅的表情。
“前幾日你二試之時······蠢!就是你被困迷境的時候!我把它放在了‘黃山’之上讓他們給我寵獸治病,今天正好是約定時間,領它回來的時候,到時候等你見了再拒絕也不遲,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的。”
項東流聽聞沒說話,而是腦海裡大致出現了一個關於“黃山”的概念。黃山也是另一座九峰之一,說是黃山,其實它名字不會真的就叫這個,而是和自己所在的青山逍遙峰之名一樣,有一個正式的“藥樂峰”的名字。
那裡手冊上有隱約提到過,在項東流理解中是道院擁有“醫療”方面知識最多,最有建樹的分院。
“身中自有長生藥,何須天涯海角尋,”這是藥樂峰分院的院訓,逼格很高,大意就是身為天地之靈的人本身就有自愈的“大藥”根據一些他們搜羅來的法門和流傳年代頗遠的功法。如果進去“進修”一些時日修行起來的話,可以說不管在哪裡,生存都有了很大的保障。
“血厚”這一屬性倒是肯定排最前最為厲害的,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獲得了藥樂峰傳承,只要自己不作死,那麽賽過活了萬年的“王八獸”還是很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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