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長袍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快,頓了頓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說道,“那會兒攔著你的那個小子,我已經給了他兩百金打發走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麽,不知道為什麽你要作出那樣的傻事。”
“……難道你的未婚妻的性命隻值兩百金麽。”女子終於開口說了話,“你不會明白的。”
“……”
又是一陣沉默。
男子口氣不善,“我怎麽不明白,是你不明白!我一個仙國新晉升男爵,要什麽沒有?你現在也只是個家道中落的處境,不要以為你祖上出了個伯爵就覺得能夠壓我一頭,要不是因為……”
“……”
好像察覺到名為絲竹的女子愈發冷淡的表情,長袍男子及時的吞下了張嘴就要出口的話。。
“罷了,等到白玉京正式成親以後,或許你才能真正明白了。”
男子頓了頓,緩和了一下語氣,?“絲竹你要清楚,雖然還未成親,但我也算你的夫婿了,作為你的夫婿,我願為你傾盡所有。”
“……不用如此。”女子依舊無動於衷,冷冷的回應了一句話。
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男子耐著的性子終於耗完,冷哼一聲,“哼!”拂袖而去。
而女子一如既往的無動於衷,只是不自覺的想起了下午時分,那個勸自己不要輕生的溫潤男,他會明白麽。
·······
也是在這個晚上,相隔十萬裡之外的洞庭湖中有一北洋才能出現的傳說中生物正從綿綿睡夢中醒來。洞庭湖一樣望不到邊際的湖面緩緩揚起了波瀾,天空也好似預感到了什麽,沒有一絲烏雲敢作停留,弦月散著冷玉的光芒是如此的冷厲,快要照應在湖底,?照應在那隻長數百丈長的魚身之上。
“嚦~”
……
翌日,項東流眼睛睜開,晨曦暈紅了其眼眸。他眯著眼用左手手背擋住熹微晨光,本想用習慣性先的右手遮光,結果一動卻是一陣直入腦門兒的發麻。
起身,抽出手,毫不客氣的在阿雪衣衫下圓滾滾的屁股上印了一巴掌。“得早起床了阿雪,太陽曬你屁股了都,你沒感覺到火辣辣的感覺麽。”
“唔,哥哥已經早晨了麽。”阿雪被驚醒揉了揉眼睛,“是哦,都早晨了,可是哥哥,太陽沒曬我屁股啊,怎麽真感覺熱熱的。”
“……”
項東流有點被驚到了,感覺再一次突破了自己對於阿雪智商的下限認知標準。
“起來啦,給你去帶點吃的過來,你現在你還不能辟谷,早餐是要吃的。”
“哦,好。奇怪……太陽沒照到我屁股啊,怎麽真感覺有點兒熱呢。”阿雪打了個哈欠暗自納悶。嘵嘵也不知道從哪個旮旯拐角裡飛出來,繞著阿雪歡快的飛舞。
項東流一路開門走出去,一路穿行,到飛舟的飯食供應處。
飯食供應的地方就在三層飛舟的前艙,項東流詢問得知有食艙內分餐兩處,一處是所謂“套餐,就是屬於放些固定的食物用木盒包裝,是免費的,不加多收錢,在“上船票”的時候就已經包含在內。
還有一處頗為前衛,與前世吃自助餐的方法相差不大,都是再交一定的錢,然後進去隨便挑選,而且只要別太過分是允許帶出食艙的,不怎麽有限制。
項東流大感好奇,決定去去吃自助,順便也能給阿雪帶點兒。
推開巨大的兩扇木門,走進去之後。項東流入眼所見就是頗有范兒的那些琳琅早餐,
不由嘖嘖,“還不懶。” 只見離自己最近處,一展長桌上堆滿了糕點點心,還有不少看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面餅與肉食。
因為此世根骨資質什麽亂七八糟的限制頗多,所以修道者不多,但普通人還是有著龐大基數的練武之人,所以這三層的“自助餐食”就準備的比較多樣。
雖然都是凡人吃的東西,但無奈誰讓項東流三月以來就昨日出了點人吃的東西。
嘖,都有點咽口水了,但是項東流腳下卻不慌亂,踱步走到桌子邊兒上,桌上食材盡收眼底,腦海中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一口就能把什麽都能吃到。
“這些東西都快忘了什麽味兒了,山裡的野味再怎麽鮮,吃三個月也快吐了,唉命苦。”。項東流迅捷無比的拿起兩個面餅,又拿起了一份兒冒著油光的烤肉,把烤肉夾在面餅當中,然後直接往嘴裡塞,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嗯嗯,味道可以啊。”說著咽下最後一口,又拿起兩塊餅,然後找了一塊兒切割近似圓的烤肉,又尋了點青綠色的不知名兒的菜夾了進去,
“呃······肉夾多了,本想弄個肉夾饃出來的,結果變出個漢堡出來。”不過項東流看著手裡的“漢堡”還是頗為滿意的,然後一口咬掉三分之一,三口就解決完畢。
項東流旁若無人的吃相,和此世界從沒人沒見過的“DIY漢堡”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這誰啊,餓死鬼投胎的麽,吃這麽多。 ”
“我也不認識啊,不過看他手裡的吃法看著蠻新穎的,比放在盤中要一樣一樣吃要好得多。我也來試試。”
項東流耳朵動了動,好像背後人嘀嘀咕咕的,留神聽了聽,原來是在議論自己“漢堡”。“算了,他說任他說。”
項東流毫不在意,繼續大朵快頤。
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看,項東流迅速的又狼吞虎咽起來,沒料想,一時吃的太快噎住了,趕忙找水,不過看來看去也沒見盛水的東西,但是卻看到一缸乳白色的液體。
項東流也管不了許多這是些什麽玩意兒,拿一個碗舀了仰頭便喝頗有幾分飲酒的豪爽。“呼,嗝!”項東流舒服的打了個嗝,咂了咂嘴“咦,這什麽,這麽香,但是喝起來不像奶啊。”
“奶?什麽奶,這是木靈石樹的鍾乳。”忽然有一聲輕幽幽有氣無力的嬉笑聲在項東流耳邊響起。項東流對這背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倒是沒被嚇一跳。
回頭一看發現是個身著一襲白色長衫的青年。青年身量還要比自己高半頭但卻瘦弱無比,仿佛風吹一下便倒,臉色不太好,印堂還有點發青。
“年輕人就是愛通宵熬夜,看這模樣,八成是酒色過度了吧,天生一副小受的樣兒。”項東流心中嘀咕到。
項東流雖然腹誹著這個青年,但是莫名有點熟悉的感覺,好像見過似的。腦海裡這樣想著,嘴上出來的卻是肉麻的奉承話,“不知眼前這位玉樹臨風一表人才沒我帥,氣宇軒昂風流倜儻差一點的瀟灑哥是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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