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項東流爬倒在地上看不到單悲風的臉色表情,但還是能感受到一股隱約的風暴在其上面醞釀擠壓著。
於是·····項東流隻好把挨著地的頭又往下縮了縮,繼續趴著不動。敵不動我不動!
其實項東流本來也不會這樣慫,但誰讓頭頂上面的氣場太強烈了,而且也是自己有錯在先,沒想到這裡的小樹小草的,不能夠隨意搞的。
“行了,別裝死了,給你點教訓讓你記住,這是我逍遙峰特有的靈植,今時別看有著不少的數量,但這些竹森是逍遙峰誕生之初就存在至今的,其杆吸收春秋的枯榮之力,其葉才表現出一青綠一紅黃的奇特豔麗色彩,你伐一棵便少一棵。沒把你和竹森一起種在這兒,今天就算你運氣好了。”
“唉,不知道有沒有逐出分院的選擇,你怎麽會選擇我逍遙峰呢,一來還糟蹋了不少東西。真是作孽。還是乾脆把你栽這當養料吧。”
“······”
項東流只能以沉默以待,因為完全不知道怎麽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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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後微妙目光的注視下,項東流走進了逍遙峰半山腰上的分院的大門。不過這其中登山過程卻讓項東流覺得有些難以忘記。
這上山的山道還真有點不好走,遠看好似台階錯落有致,但實際上走進一看才發現這階梯與階梯之間相隔的不是一點兩點的距離,鑿出來的石階也巨大無比,難怪遠看去沒什麽不對的感覺,以為這正好比例相契嘛。
這青山可能是水汽特別充足的原因,越往上爬越有濃霧縈繞在前,雖然實現有所阻擋,整個山峰看起來卻好像被包裹其中,恍若天外仙山一般,清新雅致甚是養眼。
走在濃霧當中的時候,石階兩旁是陡壁,無法在石階以外的地方涉足,不過項東流卻在其中看到了不少意想不到的景色。
好像微微帶有顏色似的有性涼風、那瞬息即逝的嫋嫋輕音、恍然變成瀑布的山泉、等等奇妙的景象。
“還蠻超現實主義的······”感受其怪誕景色的項東流不由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不過一路跳來,不錯,就是跳來,蓋因為這石階太過巨大,項東流唯有縱身一跳一跳的才能像猿猴似的往上,其速度卻不甚怎麽快速,像是背著“房屋”的蛞蝓一般緩慢。
這片霧氣非常怪異,還有怪異的石階,項東流明明感覺到自己已經跳了一千丈的距離了,可誰知爬倒這山腰的分院一看,山腳的竹森還都看得見,目測也只是三百丈的距離,當真是怪異無比。
從半山腰的逍遙分院看去,周圍卻還有陡峭無比的大山,想來應該是其他分院所在嗎,不過可能也是隸屬於逍遙分院的其他山峰。
在逍遙峰東面的方向,向下看去是險峻萬分的懸崖,壁崖也近似垂直的有百丈多的高度。看著就想往下跳,不知為何,項東流竟突生出了這樣的想法,很是奇怪,“難道是跳崖跳船的跳上癮了?呃,明明記得自己前世是有恐高的啊。”
而在懸崖上面是突然變平整的一大塊崖坪。崖坪之上有一汪清澈見底的水池,讓項東流極易聯想到前世見過的火山湖之類的難得一見的景物。“就是不知道這水是不是熱的。”
除了大大的水池以外還有著怒放的不知名花朵,還有青青綠綠的小草,還有突兀在壁崖邊上延伸出來的參天大樹,一物一景就構成了這樣一副人間罕有又罕見的絕美而恬靜的景色。
花是生機勃勃的怒放花、草是數之不盡的碧青草、樹只有一株樹,卻是威猛碩大,氣勢不凡的挺拔古樹。
樹不遠的地方有著幾間樣式簡單的房屋,有草木構成的茅草屋,有樹木架起來的小木屋,還有石頭壘砌起來的石屋。
清新的草屋,新奇的木屋,粗礦的石屋,本來是人工造化出來的東西,卻能出奇的融入到這青山壁崖的景色當中,和諧無比。
再看房屋背後,其山崖間有斷斷續續的水流聲傳來,透過已經不是那麽濃重的迷霧看去, 竟也是在山腳下見到的那般,如一道千尺銀線淅瀝瀝傾瀉而下,化作了眼前那一道沒有源頭的環崖瀑布。
湍急的水流嘩啦啦肆意而下,日光穿梭而過,帶起的是一道又一道的虹彩飛橋,銀羽的鳥兒在橋上橋下歡快的輾轉飛舞著,僅僅就是遠遠的這樣看著,鳥兒欣喜的感情就好像在勾連的虹橋串聯下,也似把那欣喜快樂無比的情緒傳遞在了自己的心頭······
午後的陽光最是熱烈,帶著其似火的熱情鋪灑在如斯的花草樹木,水流虹橋組成的這絕美景色之上,然後再挾裹著這一切的一切一齊撞入了初闖這裡的人的眼簾之中。
那除了醉心於此情此景當中,感受著山水光之間的清幽燦爛,草木鳥之間的生命勃發以外,也不可能再會有其他的選擇了。
“我初次到此的時候,也是如你這般被這裡無與倫比的美景震的無法言說。”項東流怔怔的出神之際,耳邊傳來了身後站立的單悲風輕而慢的聲音。
“嗯?聽你所言,再看這架勢,那麽今天就是你要勝任我的專屬導遊咯。”項東流轉過頭來,臉上帶著賊兮兮的笑容回應道。
單悲風雖然沒有聽說過“導遊”這個詞,但大概還是能夠猜到它是什麽意思,沒好氣的眼睛往上一翻,“成吧,導遊就導遊吧,跟著我。”說完率先朝著那崖坪走去,一路走過柔軟細密的草坪,擦過爭奇鬥豔的花朵。
身後是亦步亦趨的好奇的項東流,須臾間便來到了草屋木屋與石屋的近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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