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今早和駙馬房遺愛去了房山山莊,房山山莊是陛下賜給高陽的結婚禮物,位於萬年縣的東北方向,並且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感覺這是什麽消息啊,人家兩口子去玩的,何況高陽綁架唐玄智的目的肯定不能讓房遺愛知道啊,所以可以肯定,唐玄智並不在他們手裡。
高子明又說道:“可是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駙馬一直呆在莊子門口,沒進屋。”
高心問道:“這有什麽啊?他不喜歡進屋唄。”
高子明道:“我也是這麽想,看來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這時狄仁傑說道:“幾位師母,你說有沒有那種可能,公主和駙馬二人之間有一個協議,傳聞說他們之間並不是外人想的那樣幸福,而且公主不止一次在公眾場合說過喜歡老師那樣浪漫的人。”
獨孤麗華問道:“小傑,你說的協議和夫君失蹤有什麽關系呢?”
狄仁傑紅著臉說道:“就是公主和駙馬可以自由選擇交往的對象,並且對方不得干涉。”
武媚聽完狄仁傑的話,在他的後背拍了一下說道:“胡說什麽,世上怎麽會有這種夫妻呢,兩個人不想愛了,就和離,也犯不上如此互相作踐。”
狄仁傑小聲的道:“我只是猜測而已,不然還能有什麽原因,老師不可能憑空消失就是了。”
眾人都同意武媚的說法,如果真是那樣,簡直太荒謬了,不可能。
高心對悟空和悟淨說道:“師兄,你們可有消息。”
悟空道:“我已經搜索了整個長安城,都沒有發現師弟的影子,說明師弟並沒有在長安城裡,他位置已經超出了我的意念范圍。”
悟淨也說道:“的確如師兄說的,根本搜不到。”
大夥都陷入沉默,都在自問,到底會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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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的頭枕在唐玄智的腿上,滿臉的幸福模樣,雙手緊緊的握著唐玄智的手,生怕他跑掉,唐玄智愛憐的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說道:“家裡肯定亂做一團了,怎麽都得告訴他們一聲,我沒事啊。”
唐玄智此時已經放下了被砍頭的恐懼,已經被霸王硬上弓了,還矜持就有些不像男人了,何況實在不忍心辜負一位如此癡心的女子。
高陽懶洋洋的說道:“先讓他們著急一下吧,我都著急了四年了,也讓他們嘗嘗思念是一種什麽滋味。”
唐玄智道:“調皮。”高陽的皮膚怎麽都撫摸不夠,唐玄智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其實小嬋的皮膚就是如此如羊乳般順滑,可是自己為什麽會對小嬋沒有這種依戀呢。
高陽道:“愛郎啊,你先在這裡躲幾天吧,父皇也在找你呢,父皇聽到你把罪囚的女犯都放了,雷霆大怒,非要問個明白呢。嘻嘻,我把你藏在這裡,誰都找不到,讓他們乾著急。”
唐玄智一下子就坐起來道:“這件事可耽誤不得,不然就會前功盡棄了,乖,別鬧了,我必須得回去了。”
高陽一下子撲進唐玄智的懷裡說道:“我不讓你走,這一走,想再找你就不容易了。我還要給你生孩子呢。”
唐玄智激動的把高陽摟在懷裡說道:“沒事,我正好也和陛下說咱們的事,讓陛下把你嫁給我。”
高陽立刻被唐玄智的貼心感動,說道:“妾身覺得沒有愛錯人呢,結婚就不要了,妾身不想讓你看到我慢慢老去的樣子,我想把最美的時光都留給你,等到我們的孩子長大,妾身就會陪著他們一直長大。”
唐玄智把高陽緊緊的摟在懷裡說道:“不要,我的心會痛。”
高陽道:“能有愛郎的愛,妾身就知足了,妾身是父皇的籌碼,是不會允許我另嫁的。”
唐玄智突然狠狠的說道:“如果駙馬死了呢,我不想我的女人再被別的男人看光了。”
高陽笑道:“小氣鬼,”說著拿出來一個手絹,手絹上有一朵紅紅的梅花斑,說道:“妾身一直都是你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唐玄智已經無言表達了,把高陽使勁的摔在床上,暴力的撕去高陽身上的睡袍,兩具滾燙的身體又結合在一起。
這次高陽終於感受到了什麽是真正的愛,什麽是來自愛人的愛,此時,二人除了盡情的享受,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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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已經摔碎四套徽墨硯了,他站在太極宮裡大聲喊道:“怎麽會一直沒有消息呢,啊,一群廢物,唐唐一個大活人就會消失不見了。”
上官儀戰戰兢兢的說道:“陛下,臣已經把人撒到方圓五十裡了,相信不久會有消息的,請陛下息怒。”
李世民道:“五十裡有什麽用,擴散到一百裡,一百裡不行就二百裡。朕一定要親自問他的罪。”
上官儀秉道:“陛下,既然唐爵爺把人都放走了,是否需要先把人押回來再說?”
李世民盯著上官儀半天,才悠悠的說道:“人都走了,還押回來幹什麽,人家不是已經在教坊司服過罪了。”
上官儀聽李世民如此說,變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到底陛下是什麽意思啊,怎麽對待這位爺的時候,不按常理出牌啊。
這時小黃門進來稟報,“臨江縣子唐玄智求見陛下。”
李世民聽到唐玄智回來了,剛剛還是烏雲密布的臉立刻變成了晴天,喊道:“快宣,快宣。”
說完又把臉色拉下來,可是無論怎麽掩飾,都不能掩蓋內心裡的高興,上官儀把李世民的變臉表演看了個通透,看來,唐玄智在陛下心裡有特殊的地位。
不一會唐玄智被小黃門領進來,然後小黃門又退出去。唐玄智雙手抱拳深躬一禮道:“微臣見過陛下,願陛下江山一統,長壽安康。”
李世民連忙擺手道:“別整那些沒用的,給朕說說,為什麽把罪囚都給放了?”
唐玄智早就在路上想好了說辭,弓著身子說道:“陛下容秉,無論漢王還是陳國公都是將門一脈,他們雖然謀逆該死,可是婦孺無辜啊,被他們連累受辱,是她們的不幸,如果她們被人任意蹂躪,亦是將門的恥辱,無論怎麽樣都要給將門留一個臉面啊。”
李世民微微點頭道:“說的還挺有道理的,算了,這次朕就原諒你了,可是你也犯了應召不到之罪。”
唐玄智連忙道:“還請陛下責罰。”
李世民說道:“告訴朕,這幾天幹嘛去了?”
唐玄智突然覺得李世民怎麽有點雞婆呢,又不得不回答,看了旁邊的上官儀一眼,唐玄智可不認識他。
李世民見唐玄智有些避諱上官儀,就對上官儀道:“上官愛卿,你先回去吧,唐玄智回來了,就把人都撤回來吧。”
又對唐玄智說道:“你不知道為了找你,把全長城裡的捕快都派出去了,你可要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才好。”
唐玄智道:“謝陛下關愛,”看著上官儀已經走了,才繼續說道:“臣和高陽公主有私情,還請陛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