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盧晶的雙腿蹬了幾下,就不動了。白蓮教左護發烈陳波大驚失色,他見同伴死了,頓時沒有了戰意。
本來,國江龍的實力就要比烈陳波更勝一籌,現在得了嘉靖皇帝等三人的幫手,他更是大發神威,手裡的一把剁骨頭的砍刀使的出神入化。
陸炳拔出繡春刀跳上前去和國江龍一起圍攻烈陳波,兩人配合默契。烈陳波眼見國江龍的砍刀向自己砍來,他連忙用短劍格開。
國江龍一笑,說:“你的實力恐怕在我眼中,有點不堪一擊。”
烈陳波大怒,說:“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麽本事?”
國江龍笑了,說:“就許你們這幫白蓮教的狗賊將這好好的趙州變成人間地獄,就不許我將你那狗頭取下,祭奠這枉死的生靈?”
烈陳波眼睜睜看著那把砍刀撲面而來,無能為力。尋常武夫一聽到白蓮教左右護法的名頭,都嚇得魂風魄散,別說出手與他們相搏了,偏偏這次烈陳波碰到的都是扎手的點子。首先是白蓮教史上最強殺手四人組,被嘉靖皇帝全滅,一個沒留。接著,自己和右護法親自出手,斬殺嘉靖皇帝,沒想到還是失了風。
烈陳波知道自己和國江龍貼身肉搏是佔不了便宜的,據說這位殺手還從來沒有在近身肉搏中失過手。
這一刻,烈陳波腦袋空空,竟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他記不起自己殺過多少無辜群眾和白蓮教教眾,記不起安陸州的酒水如何綿長醇香,記不起自己在蘭台書院做過多少暗中上傷人之事。
國江龍大喝一聲,將烈陳波從上至下劈成了兩半。
烈陳波居然還沒死,不過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他悠悠吐出一口濁氣,任由僅剩生機潰散。烈陳波閉上眼睛,心如止水,最後一個念頭便是,兩清了。這烈陳波乾過許多壞事,他和陶家三少是一類人,他們是天生的壞種,生在這個世間就是災星,他們以殺人害人為樂,世間的法律對他們來說無用。這些人渣只有鏟除乾淨,才會還給世界一片安寧。
國江龍知道烈陳波已經沒有生還的希望,可是他仍然手起刀落,將那烈陳波剁為了肉醬。
嘉靖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的道理,可是看到使用砍刀如此殺人的國江龍仍然有些不習慣。
不過,既然這國江龍看起來是友非敵,他自然沒有冷落他的道理。何況自己這邊正是急等著用人的時刻,嘉靖說:“這位義士似乎對白蓮教叛逆很有意見。”
國江龍停手,淡淡的說:“談不上意見,只是那白蓮教徒為了一己私利,居然將這趙州化為人間地獄。十萬生靈就被他們用作殺人利器,實在讓我看不慣。”
嘉靖問:“那壯士是幹什麽的?”
國江龍說:“平時做點小生意糊口,偶爾殺幾個該殺之人,換點錢花。”
嘉靖問:“何為該殺之人?”
國江龍說:“比如說陶家三少這般從來不乾人事的東西,比如說這蠱惑人心,心狠手辣的白蓮教骨乾,比如說那滿口仁義道德,卻做出禽獸行為的貪官汙吏,再比如那些名為清官,但比貪官更壞,更狠毒的酷吏。”
嘉靖說:“你像對官府很有意見,對官員們更是牢騷滿腹。”
國江龍說:“我還好吧!比如對那一代明君嘉靖皇帝,對那為國開疆拓土的何無敵大人,對那鏟除奸邪的陸炳陸大人,都是佩服的緊的。”
嘉靖說:“我也不和你打什麽機鋒了,我就是當今天子嘉靖,也就是那個被腐儒稱為從小地方來的藩王朱厚熜,如果你覺得我還行,就為我效力吧!當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你也看到了我們都身處險境。如果你願意,那就和我們在一起,風雨同舟。大家一起衝出去,就是一片天。”
國江龍單膝跪下,說:“我願意,臣過來就是想救駕的,也確實做了點微末的事情。微臣想報效朝廷,一直苦無門路,現在得奉明君,真是三生有幸。”
嘉靖說:“你怎麽知道我在被人追殺。”
國江龍說:“微臣在江湖上有些許名聲,只要有殺人的單子,他們都會通過殺手殿找到我。這殺手殿是個專接殺人單子的中介機構,他們有個殺人榜單,凡是在殺手殿有記錄的殺手,都可以接單賺錢。有時,一個大單子來了,殺手殿也可以推薦一些有名的殺手共同接這個單子。我就是接了這個單子後,感到不對勁,因為我發覺這個單子實在太大了。因為懸賞殺人的家夥,根本就是想謀逆。”
嘉靖問:“你知道這殺手殿的幕後勢力是誰嗎?這殺手殿在哪裡呀?”
國江龍說:“說來慚愧,這殺手殿到底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每次要殺人,他們總是主動聯系我。也許, 他們殺手殿直屬的那種殺手知道這地方到底在哪裡?不過,殺手殿肯定有背後勢力支持。因為他們消息靈通,許多官場中事他們也非常清楚。殺手殿所雇傭的殺手分兩種,一種是我們這樣的外圍殺手,拿錢辦事。另一種是他們殺手殿的直屬殺手,更為陰險狠毒他們總是背後傷人。我這次也是聽說,他們不僅想謀逆,而且用毒品浴鹽將這趙州變成了人間地獄我看不過去了,才假裝接單子,然後出手滅了和殺手殿互相勾結白蓮教徒。”
嘉靖說:“依你看,這殺手殿、白蓮教都只是想對朕不利的部分勢力,而且他們相互勾結,就是為了刺殺朕。”
國江龍說:“微臣覺得正是這樣,而且站在殺手殿後面的幕後操縱者肯定是個大勢力。”
嘉靖說:“陸炳呀!你看著殺手殿在江湖上搞風搞雨,你們錦衣衛居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今天要是國江龍投靠我,朕還不知道在朕眼皮底下,居然還有這麽一個人組織。”
陸炳說:“這殺手殿我隱約聽說過,好像以前有人要查他,但是被孔門的上任衍聖公攔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