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一發RPG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發!”
這是世界上的真理,只可惜這條真理在三國並不適用。
不過作為一名21世紀的高材生,要是被古人難倒了,那豈不是很丟臉?
郭悅如此想著,但是並沒有什麽好的答案。
說起東萊,郭悅腦子裡就一個太史慈。還有什麽多山沿海――都是剛剛荀所說。
馬丹!這許老頭,是在考我地理麽?
不對不對……除了太史慈還有什麽……太史慈去幫孔融懟了一波管亥,又找來了劉關張……
還有啥?還有啥?
郭悅抓耳撓腮,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一件極其簡單的事。
“沒糧食,我找周圍太守借不就得了?”
吐出這幾個字,郭悅就看著許劭:“您老隻說東萊饑荒,又沒說與東萊相鄰的城鎮也饑荒,是不是?”
雖說饑荒不會僅限於一城一鎮,但是既然題目沒給,那我就不能用,這可是21世紀三好青年的必備――做數學題千萬不能用題目沒給的條件。
眾人聽到了郭悅的話,皆是一愣,唯有許劭大笑:“知我者,靖節也!”
“哈?”郭悅有些懵,“這……”
許劭收斂了笑容,說道:“我是故意這麽出題的,其實也更希望你們能夠想到我這個方法。”
“不要陷入常識的誤區,有的時候最不可能的才是真正的答案。”
許劭板著臉,嚴肅的對著幾人說道。
郭嘉等人皆是作揖:“謝先生指點!”
隻有郭悅還愣著:“於是呢?我的評價呢?”
“評價?”許劭又笑了起來,“周有神獸,其名為D,識忠奸,辨曲直……”
郭悅一聽,樂了,打斷了許劭的話:“你這是在說我嗎?讚謬了,啊哈哈!”
許劭看著郭悅樂呵呵的樣子,恨不得把她踹出去,一甩頭:“我就說說而已,哪有你這麽遊手好閑的神獸?”
郭悅:“……”
――
三輛馬車在官道行駛,周圍還有護衛隊十幾人,都是荀家的子弟兵。
荀、荀攸、郭嘉、郭悅、戲志才、陳群、徐福七人坐在前往洛陽的馬車上。
幾人都對洛陽之行抱有期待。
郭悅除外。
郭嘉、郭悅和戲志才坐在同一輛車,郭嘉看著郭悅氣鼓鼓的臉頰就不禁笑出聲。
“噗嗤!”
郭悅正在氣頭,聽到了郭嘉的笑聲,怒從中來,身處手,就在郭嘉腰間軟肉狠狠地掐了下去。
郭嘉的臉立刻就漲紫了:“妞兒,哥錯了,別……嗷!”
郭悅又狠狠地把郭嘉的肉轉了一圈,疼得郭嘉大喊。
戲志才則是在一旁小憩,他如今腰間葫蘆裡的東西從酒變成了張仲景給他開的藥,一日三次,一次一口。
郭嘉的藥則一直被郭悅把持著。
“那個死許老頭,結果究竟給了我一個什麽評價?”郭悅心情極度不爽,半月前那個老頭說什麽自己遊手好閑什麽的……雖然是實話吧……
“不爽啊!不爽啊!不爽啊!啊啊啊!”郭悅還是感覺很想打人,那個倒霉老頭!
戲志才眯著眼看著有些抓狂的郭悅,嘟噥著:“這就是青春期啊!”
青春期這詞是當初郭悅形容少年荀攸的,沒想到如今被戲志才用來形容郭悅自己。
這時,馬車外傳來了荀的聲音:“靖節,
你其實早就明白許子將的意思了吧?為什麽還有那麽大氣?” 原來是一行人已經抵達了今日的目標,一個小村落。
郭悅掀開馬車門簾,直接跳了下去,然後就被迎面而來的太陽亮瞎了眼。
“臥槽!”
她急忙把一旁荀手裡的太陽傘搶了過來:“我說苟貨,你要是被人評價‘一個整天遊手好閑的人’……咳咳,雖然是實話吧……反正你也不會開心的是不是?”
荀看著怒氣衝衝的郭悅,苦笑著說道:“但許子將還誇你有獬豸之才呢。”
“話雖如此……”郭悅其實對這個評價還算滿意,聲音也小了。
閑D,便是許劭對郭悅的評價,和“臥龍鳳雛幼麒塚虎”一樣,是個看起來高大上其實說明這個人又弱又菜還沒文化的評價。
――以上皆為郭悅內心想法。
不過許劭對其他幾個人的評價都是很中肯的,起碼在郭悅以21世紀的眼光來看是如此。
荀的評價是佐世之才;
郭嘉的評價是天生鬼才;
戲志才的評價是負俗之譏;
荀攸的評價是經達權變;
陳群的評價是命世大才
徐福的評價是處世不茲……
哦哦, 說起徐福,在出發前幾天,郭悅才真正的把徐福這位未來的謀士挖掘出來。
家有老母,少好鬥勇,不喜讀書……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臨別前司馬徽給徐福起的字:元直!
徐元直!哦哦哦,不就是那個誰誰誰嘛!
郭悅恍然大悟,從此也直接稱呼徐福為徐庶,就好像稱荀為苟貨一樣,盡管在古代來講這是一件很不尊重別人的舉動,但是徐福和荀倒也都不在意。
所以說,徐庶明明應該在荊州和諸葛亮那小p孩在一起哈皮的,怎麽跑到潁川來了?
這也是郭悅搞不懂的地方。
不過沒有關系!郭悅看著他周圍的幾個人,感覺自己很滿意。
每一位都是千古流芳的奇才,都是後人所津津樂道的人臣。
嗯!該加油了!不能落下啊!
郭悅的心中是如此想的。
――
十幾人說多不多,在進入到小村落裡倒是引起了村中稚童們的驚呼聲,至於田中耕作的農民與樹蔭下乘涼的老人們,往往是瞥一眼就不再關注了。
村子的名字早在幾個時辰以前,在前面探路的荀家子弟兵就已經探清了。
村姓司馬,村名司馬村。
一個看起來很牛比氣勢上很老土的名字。
但是很不幸的是,司馬前面還有兩個字。
河內。
TM的河內司馬怎麽跑這個小地方來建村子?
郭悅不解,但是她已經預料到了這一趟行程的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