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來意我很清楚,我也等了那麽多年,說實話,你們的到來,很令我高興,我終於可以得到了解脫。那麽久了,如果你們不來,我也將在不久,就要把這位置傳給下一接任者,所以說,我還真得要好好的謝謝你們。五百多年了,每一代六十年,幸好到了我,在這最後幾年時,終於等到你們。”白衣女子一臉的激動,確實,聽她所言,為等門裡傳下的責任,每一任者六十年的轉換,真的很久。
天寒他們能理解她感覺與心中的那種解脫,也正因為如此,天寒心中原涼了她之前的不敬和忘了讓自己三人坐下的疏忽,心中激動嘛。靜靜的聽著白衣長老的訴說,五百多年,從上一個“音樂聖女”出現,到她這一代足足五百四十多年,等的時間真長。
三人等著她說完後,就開始任務,從阿紫的任務提示,她要彈一曲讓阿紫聽,看阿紫的領悟,然後阿紫再跟著彈一曲,再由她來評定結果如何。最後,就由她說出任務的下一個環節要做些什麽,對方在那裡,怎麽找,需要什麽信物。可以說,白衣女子的這一關很重要,只有讓她滿意了,才能進行下一關。
只是現在,三人都看得出,白衣女子好像有些不滿,並沒有如何的**,反而顯得很怠慢,不是很在意。心裡不禁有些打突,不知白衣女子要打什麽主意。這是一種感覺,好像白衣女子有所求。不,就是說想有所得。她不會是想得到些什麽吧,能這樣想的,只有天寒這個奸商。
“不知白長老幾時彈奏呢,現在嗎?”阿紫問道,她倒也直接,坦白地就問。聰明如她。盡管阿紫的心一直都很純,很善良,可並不笨,特別自跟了天寒以後,目睹著天寒和肥鴨他們做過不少“奸詐”之事,後來又跟著小家夥和小雪一起,以小家夥平時之能,雖說不能帶壞她,但絕對讓她地認識許。智慧經驗大長。
現在看到白衣女子好像有些不對頭,也顧不上什麽其它的語言,直接就問起此次任務。隱隱間,阿紫覺得有些擔心任務不是想像中的那麽易於完成。這個不容易可能不是任務本身的難度,而是坐在亭子裡的白衣女子。
“彈奏對我來說,非常的容易。我們等了你們那麽久,心願終了。終於可以得到了解脫,只有當你這個聖樂聖女過後,再由我的一代再等待,這就是我們地宿命,是音樂門音律使者的宿命。只是這樣一代一代的等下去,還真讓人心酸,時光就這樣飛逝。歲月如梭,似水流年呀。”白衣女子一陣的感概,卻避開阿紫的話題,說著一堆讓人費解的話。
“是呀,是呀。長老在守了那麽久,就為了等待這一刻。真是幸苦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那麽多年來的等待,一定會把你教的曲子彈好。”阿紫以為對方在鹹歎著歲月的不易,為了等一個人等了好久,覺得心酸,連忙回答要用最好地心態把曲子學好。
白衣女子聽了阿紫的話,倒有些哭笑不得,都說了那麽多,怎麽滴,她怎滴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不會這樣都不懂做吧,難道眼前的三人都不知道回扣之回事麽,現在很多人做生意都有回扣地,要是沒有回扣,誰願意和你做呀。更何況自己等了她六十年,要是她晚點來的話,到也罷了,還可以把這事交給下一繼任者, 可偏偏是自己,等了六十年,心有不忿,一點好處都沒賺到,如何心甘。
“不,你說錯了,這不是學不學好的問題。
而是我等了你那麽久,你總得要有些表示,總不能因為讓我們等了你幾代人,卻你一來,拿著信物一亮。我就成全你吧,你總得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白衣女子看阿紫不懂,乾脆挑明了說。剛才一直都沒有得到白衣女子讓自己坐下地聲音,天寒覺得有些不對,心裡對於白衣女子的不滿更盛,要不是為了阿紫,他早就不理會對方了。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不知什麽音樂門派的長老,沒有什麽實力,只不過因為把持了升級的一些必須關節,沒辦法。天寒做人就是人敬一尺,他也敬一尺,當然也有可能是敬兩尺,敬一丈,他覺得吃虧,常常都是考慮考慮再考慮。他會覺得憑什麽別人敬自己一尺,就要敬別人一丈。這些倒還沒什麽,但要說到別人惹了自己,他會想辦法報仇,那怕是小小的捉弄一下也要,不能就讓對方就此做罷。
越看白衣女子就越不爽,阿紫對她都那麽恭敬了,怎麽還不進行任務呢。你彈就好了,那麽囉幹嘛,說那麽多不會是要錢吧。這個念頭在天寒的腦裡一閃而過。咦,等等,她不會真的想要錢吧,要不然怎麽說那麽多廢話。
靠,原來是一個貪心鬼,小人。不過,即時小人,那就好辦了,還以為她高風亮節,對於這種貪婪之徒,沒有必要尊敬。隻望她不要太貪,為了阿紫,十萬兩銀子都算了,希望她好自為知。天寒心裡有了打算那還肯站在那裡讓那個女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