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點這裡第三卷 第一百零一章 消息 六
“老爺子,你認識這個壺?”天寒一下子跳起來。
魯老爺子的驚呼,讓有些無精打采的天寒為之一震。終於找到了一個知道“梁壺”的人了。他可是看得分明,老爺子可沒有看到“梁壺”那兩個字,這兩個字正向著他一面,老爺子可看不到。還有,算是那些大儒,在看到這兩個字時,也要想一想,才能確定這兩個字是什麽。
那能像魯老爺子,一口道破這壺的名字。憑這一點,天寒知道,今天,有戲了。
“認識,怎麽不認識。你是怎麽弄到這個梁壺的?珍品呀,沒有想到,我竟能看到這壺的真貌。我聽我爺爺以前說起過這個壺的故事,然後,我家的一本典籍有描述。真的沒有想到,我能看到,我祖十三代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壺的名稱和圖畫,卻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梁壺。”
魯老爺子將“梁壺”拿在手裡,小心翼翼的捧著,捧著一個小娃娃還要的小心,仿佛一不小心會摔在地,破了。對此,天寒頗為之不以為然。這個“梁壺”可不是那種只是精美的瓷器,稍為不小心,掉到地會破。這可是一個法寶,是拿著一個百斤大錘,往死裡狠狠一砸,都不會損壞那個一分一毫。
要不然,怎麽能被稱之為靈器級別的法寶。君不見觀音大士手的那個淨瓶會隨便一摔爛了,這些,全都是外表,素浮雲呀。
老爺子言看得還要的專注,還要的專心。那目光與老頭是不一樣的,老頭的目光帶著欣賞,帶著沉醉。他的沉醉是在藝術,是收藏,是一種愛好。而魯老爺子的目光有激動,有意想不到。還有一種狂野。
一個老人家的眼裡帶出狂野的目光,天寒看著都有些心悸。這種眼光屬於信徒,屬於一種心精神的支柱。天寒不禁有些感到好,魯老爺子祖可是魯班大師的後人,這魯班大師是他多少代的前輩,這一點,他不知道。反正。遊戲裡面的歷史,從來不作準的。
歷史各個朝代的人都能共存。這一點,足以證明,歷史是混亂的。聽說,嶽飛與張飛這兩個飛,因互看不順眼,曾大打一場,到底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了。這也從側面證明了,魯老爺子如果是魯班大師的十八代子孫的話。盡管從歷史的時間來說,有些不可能,但也絕不是不可能會發生。
兩千多年前的“梁壺”與魯家有什麽關系?莫非,莫非,這個“梁壺”是魯老大做的?不會吧,天寒心裡哀號一聲,魯班大爺只是木匠祖師。幾時跑去做陶瓷工了,難道他木工是改行的,之前是做陶瓷生意不成。要不然,魯老爺子為何拿著這個“梁壺”如何的激動,如何的癡望。難道是他祖先留下的?算不是魯班留下的,也必定是他祖某一位先人留下的東西。
也許。這個“梁壺”裡面,有著一個秘密。可是為什麽叫“梁壺”呢。如果是魯家留下來的遺寶,那也應叫“魯壺”呀。要是叫“魯壺”的話,自己必定最早會找魯老爺子,問問他,這壺與他們家有什麽關系。
天寒不停的思考著,眼前的魯老爺子很明顯不可能一下子清醒過來。加年紀大了。天寒也不可能用手敲一下,推一下讓他清醒過來。那麽久才能見到這個東西,讓他沉醉在裡面自然醒吧。老一輩人都有著老一輩的執著,這個時候,弄醒他,沒準還不高興呢。反正,也不是什麽著急的事兒。
不只是天寒沒有打擾魯老爺子,在竹心閣裡的其她人也沒有打擾。女孩子們雖然好,同樣也如天寒一般心思。
竹心閣裡一下子靜下來,連原來在撫琴的阿紫,都停下手,風從閣的四面窗徐徐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令人感到十分的舒服。這一種靜,讓天寒的心也跟著靜下來,再沒有這一兩天的煩躁。說起來,天寒自覺很久沒有試過如此的將心靜下來,好好的品味著生活的樂趣。
良久,良久。
魯老爺子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那狂熱的深陷清醒過來。
“呵呵,小天,不好意思呀。驟然間看到梁壺,心情一時激動。讓你見笑了,見笑了。”
“老人家,你知道這梁壺的來歷?給我說說,這兩天,都給這梁壺煩擾。沒有想到老人家你知道這梁壺,早知如此,我去找你了。”天寒樂呵呵道,今天,魯老爺子來得真是恰當呀。可以知道梁壺的來歷了,要不然,他已想著要到京城的圖書館去查找。
在如海般的書籍尋找到這梁壺的資料,真如大海撈針般的困難。
“嗯,不會是有什麽**,不能說吧。如果讓你為難的話,不用說了。”天寒這話倒是真心實意,他不知道這樣問,會不會讓老人家為難。不過,即然知道與魯家有關,以後尋找線索時,會縮小很多了。
“呵呵,那有什麽為難的。沒有那麽多的**,這只不過是我魯家先人們一直都記掛著的一個友人物品。在很多年前失去,再沒見過。說起來,還有一段故事。嗯,還是與我魯家多少有些關聯。不過,那麽多年了,這也成了一個傳說。
先人們,也是記載著而已,沒有任何說在看到梁壺時要做些什麽,或是一定要找回來。只不過,能突然看到,多少有些吃驚,也有些感概。時間過得很快呀,一轉眼,數百年。”魯老爺子感概一句。
“呃,這是什麽意思?”天寒心有些不明白,老爺子為何會冒出這樣的一句話。
“老人家,這是你家先人朋友的東西?是他自己製作的?”阿紫在旁邊問。
對於顏色配得漂亮得不得了的梁壺,阿紫也是十分的喜歡。她在想著,幾時自己也可以做一個這樣的壺出來。壺倒是不難做,難的是如何燒製。要有怎麽樣的胚泥,還有顏色如何的配法,例是多少。這才是真正的學問,要不然,也不會說玩家那麽多也沒有那個人能燒製出能五大名窯的作品出來。
“嗯,據記載,他的技術那是沒得說,做出的東西,件件精品,絕不是現在一些瓷器可。”魯老爺子很肯定的點點頭。
“老人家,這梁壺,可是有兩千多年歷史了。兩千多年前的技術。。。兩千多年前,那時的瓷器不是很粗糙的嗎?”小豬在一旁說出一句大刹風景的話來。不過,這倒也是眾人心裡迷惑之事。
“靠,小豬你吃肉太多,都沒腦子了。才兩千多年,怎麽會沒有精美的瓷器。我們去生命之初時,那裡六千多年前的瓷器都不知道多漂亮,這兩千多年算得了什麽。”天寒恨不得一根子把小豬給掃出去。這個笨蛋,這是遊戲,有法術的遊戲,可不是真正的歷史。
“還是小天說得好呀,才二千多年算得什麽。我九洲大陸,早在一萬年前,陶瓷的製作,精美無了。想我魯家傳下來的技藝都能如此,又何況是陶瓷製作。”魯老爺子的意思是指,他們魯門能做出可以動的機關獸來,那麽製作些精美的瓷器,對於泥匠來說, 並不是一件難事。
“小小的問一下,您是魯班大師的多少代後人?”肥鴨有些怯怯的問。
“七十六代了,所以才說,時間過得很快呀。”魯老爺子撫著長長的胡須,不知是自豪還是有些失落。不過,從他的語氣,找不到失落之感。
他的話,讓眾人都吃一驚,七十六代,他們以為,最多也是二三十代,那知,竟是七十多代了。魯老爺子的年齡百歲開外,那魯班大師不是三四千年前的人物了。如此說來,這梁壺兩千多年的歷史,也不覺得是什麽了。
“這梁壺,其實與五行有關,我想小天你也能猜得到。五種顏色直接是五行元素加入其才形成的顏色。當時做這個壺的梁成子,可是一個高人。也只有他,才能製作得出這個壺。在這個壺,有著一個大秘密,一個驚天的秘密。只有解開這五行相聯的局,這個秘密才會出現。不過,我幫不了你什麽,我只知道壺有這麽一個秘密。不過,你們可以去秦嶺的乾天峰的落意谷找找,可能在那裡能找出一些東西來。”
老人家沒有說梁壺的那個典故,也沒有說成因。隻說出了這個壺的製作者叫梁成子,是一個高人。然後,再給出了他們最重要的一個線索,好讓他們去尋找。只要去到乾天峰,落意谷找一找,也許答案在那裡。
不知道,千年了,那裡可否有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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