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心裡想的是,如果易地而言,可能還會更過。這有什麽好說的,有時,在某個時刻,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對於天寒的話,肥鴨和小豬心裡佩服得要死,還沒有見過如此大方,如此光明正大的賊,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比原主人還要的主人。果然是沒有跟錯人,兩人暗暗的伸出大姆指。
“我說一個辦法,你認為是可以的,就這樣做。除了剛才吃的三顆外,其余的,不再要你的一件物品,不過,如果你要玩心機的話,很可能我也試試這果子或是這內丹是怎麽樣子的。反正也是死,不如試試也好。”不管肥鴨和小豬怎麽樣反對,天寒把剛才的那個辦法是說了出來。在他看來,這辦法是最好的了,四怪尤蜇應是會答應的。要知道,在三十丈的湖面上,做為水怪還是很有機會施法術,他擔的風險已是很大的了,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可沒有想到,四怪尤蜇一口回絕了天寒的這一個想犧牲自己,成全大家的方法。理由是,那裡離岸太近,它法力有些力不從心,要是那是他夾寶而走,且不是奈他不得。在刹間,天寒明白了,四怪尤蜇是不同意他一個人留下來,不想到時隻殺他一人,它還是想殺了他們才解氣。那什麽狗屁法力力不眾心,這樣二百五的理由都想得出,他也實在是佩服死了這四怪尤蜇的想像力。
旁邊在療傷的兩個胖子也是在偷偷在笑,這個借口實在是爛,不過想到四怪尤蜇的險惡用心,也就笑不起來。
“那你想怎麽辦,你說一個辦法。要在那裡把東西還給你?”無奈的天寒是把問題踢回了給對方,讓他想一個好法子,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沒有想到四怪尤蜇的回應很乾脆,“我沒有辦法,這由你們來想。還我東西,就在這島上就好了。”
天寒頓時大怒,媽的,還怕你不成,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想要這東西了。“這樣說,這位老人家是對這些東西很不在乎了。那好,我成全你。”
天寒揮動著大刀,朝那棵小樹就是斬了過去,沒有絲毫的猶疑。他也給四怪尤蜇是給弄煩了,不就是個死字嗎?老子把你的東西全毀了,看著你心痛。四怪尤蜇沒有想到天寒竟是如此的狠,一言不合,就是要把東西毀了。連忙是大喊一聲“刀下留物”,然後是發出一著光芒,朝天寒的“青龍偃月刀”射去。它不敢對天寒的身上打,怕一擊不死,手是一用力,那兩個內丹就完了。
表面看似迅速有力的刀式,在給四怪尤蜇發出的光華一射中,就是輕輕的往後一蕩,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將小樹旁的一塊突起石頭給削了下來。其實,這只是天寒作勢在砍,要不然,那麽遠的距離,怎麽可以讓四怪尤蜇的光華擊中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不要逼我,最多大家一拍兩散。東西沒了以後,將你們全殺了,然後是跟著你們,復活一次就殺你們一次,除非你們不出城。”輪到了四怪尤蜇是在冷聲說道,它也給天寒弄得火往上冒。自覺已是讓步太多,實在不可再忍,也借機顯一下自己可以做到一切不在乎的決心。空氣開始緊張起來,劍撥弩張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天寒一時不知道要怎麽辦,但他看得出,四怪是似乎是鐵了心的不讓他們離開這島。想了半天,天寒才又想到一個不是辦法中的辦法。
“你把這裡的水降下去,降到原來的水位。我們從這島上走,這樣總可以了吧!如果這樣還不行,那我們真的是要拚個你死我活了。
” 四怪尤蜇是想了一會,怕引起人類的過激行為,反正在這裡,他們也跑不了多遠,只要再一次的水漫半島就可以,終於是答應了。天寒把除了兩個內丹,那棵小樹,還有紅色的珠子,還有一塊是像象牙一樣的東西外其余的全都是還給了四怪尤蜇。看著那些財寶又給給回了對方,心裡不覺得是一痛,要是當時小家夥拿這些東西時小心點,那不是就好了嗎?
四怪尤蜇很是鬱悶,它不明白,天寒拿著那象牙般的物品幹嘛。好像他是知道這就是它祖先留下來的東西一樣,這不能怪天寒。這完全都是四怪尤蜇自己的眼神是出賣了自己,天寒在把東西一件件的拋還它時,在拿到這物品時,發現四怪尤蜇顯得有些緊張,於是就是順手的把它留了下來。
湖水是降了下去,回復到了原來的寧靜,雖然還有水怪們的身子浮在湖面上。肥鴨他們殺死怪的爆的物品全都是給它們自己撿了回去,讓他和小豬是暗暗罵這些水怪的小氣。但他倆也不想一下,難不成等一回,他們還回來這裡撿物品,再次的回來,還不讓水怪包了餃子呀。
天寒他們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他已讓小雪,豬豬,鴨鴨它們護著阿紫先走。在他們的隨後就趕過來,而四怪尤蜇在離他們二十丈遠的地方是緊緊的跟著。直到過了那一個低哇的地段,再次往上走時,天寒心裡才是舒了一口氣。在這裡,就是再打起了,背靠著瀘沽湖的群山,水漫上來也不會是孤島了。
走幾丈,天寒就是把一件物品放下,最先放下的是那象牙,然後是紅色的珠子,接著是小樹。那小樹在放下時,天寒趁放下時摘了兩個果子,入得寶山此能空手而回,怎麽也要點戰利品的。他的小動作還是給眼尖的四怪尤蜇看在眼裡,不過它沒有說什麽,但心裡卻是恨得要死,在想著等天寒把它那最要緊的兩個內丹放下時,就有他們的好看。此時,就忍一把。
天寒他們是漸漸的退到了離湖面有三十余丈的高度,而趁著四怪撿東西時,拉開了距離也是有三十丈。在最後放下兩個內丹時,兩個內傷已好的胖子早已是把兵器拿在手裡,另一隻手也是握著了一把的所種法符。如臨大敵的姿態直讓四怪尤蜇看著想笑,沒有了讓它投鼠忌器的內丹,收拾三個人類還不是小事嗎?它已是忘了剛才的大戰,它佔的便宜並不多。
在放下內丹前,天寒叫肥鴨和小豬分散的後退十丈,深知他速度的兩人並沒有反對。天寒把兩顆內丹往兩邊一丟,轉身就跑。全速的運行“凌虛微步”,在他丟內丹時,肥鴨和小豬也是往後狂退了。在天寒想來,四怪尤蜇要撿兩邊有七八丈遠的內丹怎麽也會浪費一些時間,原本就是離有三十丈的距離。這樣一來,撿齊東西的四怪尤蜇離他們就是有了最少都六十丈的距離,可以用傳送符離開了。
那知,恨極他們的四怪尤蜇是跟本就不去撿那兩個內丹,而是追著他們去。只要把他們都殺了,再慢慢的回去撿也不遲。
一邊追,雙手連揮的四怪尤蜇是連發了十幾道光華直指三個逃命的人,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修行者的速度果然不是普通怪可比的。三十丈的距離,幾個呼吸間就是追上了,往後狂丟的法符是跟本就不能阻止得了四怪尤蜇的速度。有時,它是硬憑著強悍的身體撞上了那些法符,就算是受一些傷也是再所不惜。
因為是分頭跑,最先跑的小豬是最快給追上的。沒法躲開的小豬是揮動著大斧轉身迎了上去,可沒有幾招,他就是給四怪尤蜇是一爪給拍飛。好在是給隨後趕來的肥鴨和天寒纏上,沒有讓給補上一腳的四怪尤蜇機會。一刀一槍此時都是頂不住它的招式,心中是同時的打了一個問號,怎麽這四怪尤蜇現在是這麽歷害呢?要是在剛才的大戰是這樣子,他們跟本就不能拚上多少招。
他們那裡知道,四怪尤蜇對他們是恨極,一出手就是盡了全力,加上,受傷的他們並沒有是全部的恢復,最多也就是恢復了七八成。這如何是會夠出全力的四怪尤蜇的對手。
三人拿著頂級的兵器圍著四怪尤蜇進攻都還落下風,強勁的招式把周圍的樹都是給掃得成為碎片,空出了一大塊空地。要是有經過看到,肯定是大吃一驚,只有三個人類玩家,就敢去挑七十多級的BOSS。真是隻想要經驗和狀備的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但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又會再大吃一驚。
豬豬它們,早就是護著阿紫是離開,可能現在已是百丈開外,也有可能是用傳送符回到了麗江。
漸漸的,三人已是不能再抵擋,腳步已是踉蹌站立不穩,身上血跡斑斑。三人現在才知道,剛才打那麽久是多麽的僥幸。四怪尤蜇一杖對著肥鴨的頭砸下,把舉起的長槍砸飛,飛起的腳就要踹到肥鴨的身上。其他兩人救架不及,肥鴨心裡大叫一聲,我命休矣。這時,一道閃電是憑空的劈在了四怪尤蜇的腳上,把它是劈了一個跟頭,還沒有站穩,又一道閃電劈來。手杖一點地面,閃了開去,可是緊跟著的一個天雷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它的身上。
把它是炸飛出了十多丈遠,休息回復了大半體力的小家夥在緊急關頭趕到救了肥鴨一命。脫力的小家夥一直是在阿紫的懷裡,直到剛才豬豬把事情經過告訴它,才趕來。盡管是有了小家夥的助陣,可發了威的四怪尤蜇像是吃了大力神藥一樣,竟不時的發著法術與小家夥對打。還不時的照顧著天寒他們三個。
對此,小家夥也沒辦法,脫力太過,此時威力奇大的招式,都不能通過小刀和小矛發出。就在這危險時刻,一縷悠揚的笛聲響起,空谷幽靈,給這充滿了殺戮的空間注入了靈氣,衝淡了那緊張的氣氛。令人身心一振,所有的人,包括四怪尤蜇在內都是為之一楞。笛聲是像情人的發絲又有母親的雙手,在撫慰著自己。大家心裡的殺機為之一減,招式不由是慢了下來。
這是阿紫的笛聲,天寒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這是“飄渺神曲”裡的一首清心靜欲的曲子。這首曲子比較難吹,天寒自己是試過幾次都未能成功,加上又沒有什麽時間練,就放棄了。沒有想到阿紫是成功的把這曲子是吹奏出來。
打鬥的五個都是停了下來,在細心的聽聆著。天寒三個,感覺到體內中有些混亂的真氣開始是有平複。四怪尤蜇必竟是七十九級的怪,還是修行者,很快的反應過來。一聲怒喝,一杖朝它最恨的天寒掃去,因為有練過“飄渺神曲”,所以他並沒有陷入其中。嘿嘿的一笑,大刀的虛擺,沒有去硬擋,而是用“凌虛微步”閃開。現在有了“飄渺神曲”的幫忙,天寒仿佛是有如入水的魚兒。
突地,笛聲一變,不在是剛才的那悠揚的聲音,而是變得有些沒有節奏,或高吭,或低吟,就像是一條溪水在山中曲折的往下流。這只是在三人和小家夥耳中的感覺,但在四怪尤蜇耳中卻不是這麽一回事了,笛聲就像是一支箭,聲聲的射向自己的耳朵裡。又像是一個千斤大錘,敲在它的心上。它不明白,怎麽會是變成了這樣,這聲音倒底是什麽,怎麽會如此讓自己難受。
天寒他們都是有些奇怪的看著四怪尤蜇,步伐很奇怪的走來走去,手裡的杖也是揮得沒有了準頭。天寒有些領悟,想起了阿紫曾對他說過,她有練成了音殺,這莫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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