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讓肥鴨開心的,並不是鴨鴨的成為王級寵物,可以有獨立思想,可以通過小家夥說話了。而是他竟是升級了,在看到肥鴨察看屬性發現鴨鴨成為王級寵物後,又看了自己的屬性,發現是升了一級。應是半級,原來是五十七級半的,現在是五十八級了。小豬也升了一級,四十九級了。看來這些水怪的經驗很多呀,兩個是感歎一聲。也不想一想自己是打了多少個水怪,兩個家夥是殺了幾百隻水怪,能不升嗎?
不過,這可是提醒了天寒,連忙是調出自己的屬性來看,一看之下。哈哈的仰天大笑,然後是一個躍身,在空中連翻十八個跟頭。那喜悅之情是感染了所有的人,雖是不解,但也是跟著開心。小家夥是在空中與天寒比看誰翻的跟鬥多,好不容易,天寒是靜了下來。
小豬最忍不住,他從天寒開心的樣子是知道老大也升級了,自己都升了,怎麽他就不升呢。只是不知道升了幾級,可能是很多,要不然不會如此的開心。
“老大,你升了多少級?你原來是二十五級的,現在應是可以升三四級吧?”
“哈哈哈,小豬,你猜錯了,我是連升了七級。現在是三十二級了。哈哈,想不到吧。雖然我沒有你們兩個猛將兄打的怪多,可是也小有收獲呀。加上我連升七級所需的經驗才五百多萬,那像你們這些猛人,半級都是比我再升七級還要多的經驗,特別是肥鴨,升一級要一億多的經驗。”
小豬和肥鴨不敢相信的看著天寒,沒有想到老大一升就是連升七級,也是夠凶悍的。自己兩個在湖邊力拚眾水怪升的級才那麽一級半級,要是也能學老大連升幾級就好了。歎一聲,看來兩個胖子也開始在發傻。
只是他們不解,都是升到了三十二級了,怎麽沒有什麽表示的。其實在剛才的環境下,他們又怎麽能聽到系統的聲音,雷聲轟轟響,神經是高度的緊張。要是天寒沒有及時的升了級,血變多,防禦加強,他早就是給四怪尤蜇一腳就踹死了。
如果天寒能早些知道到了三十級,他早就把“清虛劍”一劍就把四怪尤蜇的長鼻子切了下來。就不信,它的鼻子可以抵得上“清虛劍”這把仙家寶劍的鋒利。現在好了,“清虛劍”可用,“驚神”短劍可用,“龍牙暗月弓”可用。
抽出了”清虛劍“的天寒現在心情大爽,也信心爆漲,要不是阿紫拉著他。都有些想回去單挑四怪尤蜇了,剛才給它欺負得那麽慘,怎麽也得把面子要回來。天寒也不想一下,現在是誰的面子失得最多。四怪尤蜇是帶著一眾手下免費的給他們幾個升級,還覺得失面子,這年頭,好人也忒難做了。
所有的人都開心,包適著小家夥,因為它也升了一級,到了三十五級了。可絕招沒有得給,鬱悶了一會的它又快樂的替豬豬開心,豬豬跟著兩個胖子大殺四方,升到了四十一級。也不知道寵物的升級是怎麽算的,反正它現在等級是比小家夥高。
一路行來,肥鴨不理會沉浸在升級喜悅的天寒和小豬,通過小家夥的心靈共通,不停的逗著他的寵物鴕鳥--鴨鴨,聽著它有別於豬豬憨厚和小家夥與小雪嬌嫩的聲音。此時的肥鴨,覺得鴨鴨一切都是好的。才會說話的鴨鴨對什麽都是充滿了新鮮感,主寵二個是玩得不亦樂呼。
租了摩梭小夥的兩條豬槽船毀掉了,隻好是賠了人家二百兩銀子,讓摩梭小夥開心了一把,他也不問,這船是怎麽沒了的。然後熱情的挽留他們今晚住下,
因為今天晚上他們村裡的有一個活動,開篝火晚會。村裡的人好多人在一起跳“甲搓舞”,還有騎馬及摔跤等表演。 有這等好事的天寒當然是不會走了,他不知道怎麽會在這一個平凡的日子裡會有這樣的活動。但也不想知道,只要是可以有得玩就可以了,來了麗江,來到瀘沽湖,怎麽可以不領略一下這裡的獨特的民族風情呢。
一直都有老大帶頭的肥鴨等人更是沒有任何的意見,在問清了篝火晚會開始的地點和時間後。看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於是一群人就去再流覽一番這“女兒國”的神秘。去看看女兒國裡的“阿夏”傳統風俗。一說到“阿夏”肥鴨就有流口水的傾向,不用說,要是可能的話,他也想做一回“阿夏”。
對摩梭族有比較了解的天寒為大家解說,做了一回解說員。摩梭族實行的是母系系族的社會關系,“阿夏”在摩梭語裡的意思是親密的伴侶,阿夏異居婚就是男不娶、女不嫁的走婚。 男女雙方終身各居母家,因感情的發展,男子夜晚到女子的“花樓”留宿,感情破裂,則男不再登門或女閉門不接,自然終結關系。孩子隨母親生活,成年行“成丁禮”後他也能知道父親是誰,但和父親只有道義上的聯系,他從小接受媽媽和舅舅的管教,自然的在情感和經濟上都屬於母親家。
這種婚俗,以男女雙方的感情為基礎,有感情就有婚姻,沒有感情就沒有婚姻,它不受法律 、宗教、家庭 、地位和經濟的約束,男女一生中都可以結交多個“ 阿夏 ”,但不能同時有兩個“阿夏”。
聽了天寒的解說後,小豬悄悄的拉了肥鴨一把,兩人是有意的拖後。有些豬哥像的小豬問肥鴨,“我說鴨哥,要是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也可以這樣的有阿夏就好了。那我怎麽也可以找到女孩子吧。”
與他深有同感的肥鴨當然是讚同他的意見,因為這樣,他就不用為眾多的美媚而有時傷腦筋“是呀。要是我們的社會也可以有“阿夏”就好了, 不要只有這瀘沽湖的摩梭族才有。那,我,嘿嘿。賺翻了。只是可能老大不喜歡,老是隻記著他的那一個小戀人,膽小得要死,我都懷疑老大有時是不是男人來的。”
“哦,有這樣的事,說來聽聽。從未知道過老大的事情,鴨哥,你說說,也好讓做小弟的了解一下大哥的心事。當他煩時,也可以幫他解憂。”
肥鴨點點頭大為稱是,其實也就是想把天寒的事八一下。在廣州時,他可是不敢到處亂說的,現在可不同。小豬是兄弟,他也不會亂說,也是時候讓小豬知道一下老大的鮮為人知的一面。
看了一下,在前面和阿紫說話的天寒,確定他不會聽到,小聲的對小豬說,“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到處亂講。老大在小學的時候。。。”還沒有講出來,肥鴨突然發現,在他們的身後,小家夥浮在空中,半側著身子,把小爪子放在耳朵邊在偷聽他們講話。也不知它是幾時來到身後,更不知它偷聽了多少話。
頓時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給小家夥跑到天寒那裡去說,他的頭真的是會與豬豬的頭有一拚。小豬還沒有發現小家夥就是在身後,看到肥鴨突然是不說,就催促道,“鴨哥,你怎麽不說了,老大在小學時幹嘛。”
“噓,別出聲,你看看後面。”肥鴨用手指是悄悄的指了指身後,小豬慢慢轉過頭一看。就看到了側著身子作偷聽狀的小家夥,頓時是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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