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吸收了那麽多的元氣,天寒的“玄極真氣”本來就在於該是不止是進入到第三層低價那麽低的層次的。可是因為吸收得太多,讓這些元氣在不能馬上的存在於丹田裡。於是,元氣就自尋了一個可以令自己安家的空間,周遊於星力體系之外。所以在天寒的星力不足夠強的時候或是沒有其它的因素的意外加入,這些元氣很難的同星力融合。
隨著兩個星際宇宙空間的急速轉動,兩股星力是源源不斷的加厚,變濃,而那些元氣也是一絲絲一縷縷的融到星力中。讓那再次泛著如濃霧的星力變得如有形的液體,像牛奶般的白哲。
要是現在有人在看到他的話,就會看到天寒整個人是籠罩在一道淡淡白色的月華之中,然後是在這一道罩住他的月華中還有一道大概如碗粗的光華是直射到頭上。
當天寒睜開眼的時候,天已是大亮了,並且太陽已是升了起來。朝陽的光線是照到院子裡的一棵茶樹上,茶樹上一朵正開著白色的茶花嫵媚得不可方物。
放下盤著腿,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周圍攻的事,就聽到了阿紫嬌柔的聲音,“哥哥,你醒了。”扭過頭去,只看到阿紫就站在身後房門的走廊那裡注視著他。早上的的阿紫顯得精神很好,笑臉似花,就有如是剛才那一朵白色的茶花一樣的美。
“早,你也起來了,就你一個人呢。他們呢?”天寒很奇怪,這個時候,寶寶它們三個家夥應是跟在阿紫身邊的,怎麽此時卻是一個也不見。
“格格,不早了。我們都吃過早餐了,出來的時候看到哥哥在練功,我們就沒有打擾你。寶寶它們去肥鴨哥哥那兒看他的寵物,鴨鴨了。”
“呵,原來你們都已是吃過早餐了,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天寒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想到原想隻練一會的,卻是過了那麽的時候。
“現在是辰時了。哥哥,我準備好了早餐,這裡的小米飯不錯了,還有麗江粑粑、油炸水蜻蜓。哥哥還沒有吃過吧,昨天我們吃的都不是小吃,這才是麗江真正的小吃。”
阿紫看著在坐在八仙桌座上邊吃邊讚的天寒,心裡是充滿了快樂,她喜歡能幫得到天寒的忙。那怕是小小的一件事,所以在“悠雲軒”時,幫忙著打雜,她也很開心。最開心的一件事,就是在去西境山之前給人伏擊時,她用笛聲是幫了天寒的忙。事後,天寒是給了她幾張專門練音殺的心法和音律,可是因為那幾天特別的忙,所以都沒有修練。
說起來總是有些遺憾的,現在看到天寒喜歡幫他叫的小吃,心裡當然是開心了。雖然這些小吃不是自己做的,可是卻是她點的。女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奇怪,只要是關心一個人,有時是會變得有些。。。嗯,怎麽說呢。就是,就是奇怪吧。
吃飽的天寒還沒有走到肥鴨的房間,就聽到了那裡傳來了陣陣的喧嘩聲,小家夥的聲音是當然的最響亮和最囂張。
“肥鴨哥哥,你看,鴨鴨它不理偶。它老是這樣,雪兒,偶們是不是要教訓它呢。”小家夥的話總是讓天寒有一種無力感,鴨鴨只不過是不理它,它就是想著去教訓對方,這也罷,還懂得拉票,以示並不是只有它一個是有意見的。
“寶寶,你可別多事。看,鴨鴨誰都理,就是不理你。還不是你老是摸它的頭和老是摸它的屁股了,都不明白你,鴨鴨的屁股有什麽好摸的?”正在走到門前的天寒聽到是差點撞到門上,聽肥鴨如此說,小家夥剛才是老模鴨鴨的屁股,
才令鴨鴨不理它的了。 進到房間,都是圍在房裡的那一張八仙桌,肥鴨,小豬,豬豬是坐在長凳上。小家夥和小雪是蹲坐在桌子上,而肥鴨的寵物也是在在桌子上,只不過是叭坐著。此時,肥鴨是一手擋著小家夥,一手是護著鴨鴨。那情形,肯定是小家夥在說話當中,又想弄什麽動作了。
“你們在幹什麽呢,那麽的熱鬧。寶寶,我聽到了肥鴨哥哥說你了,你是不是又在乾壞事了。”聽天寒的聲音,全部都是頭抬起的看向他。習慣的,小雪是從桌子上一蹦而起的躍向天寒的懷裡,在空中只見到一道白色的光線是投向了天寒。
天寒玩心大起,在小雪就要撲到自己懷裡的時候,施展“凌虛微步”向旁邊閃了開去。小雪撲了個空,可是它那小身子竟是在空中一個轉折,依然是撲向閃到旁邊的天寒。天寒再閃,小雪再追。一人一狐就在這房間有限的空間裡追逐起來,速度是越來越快,到了後面是跟本就是看不清,只看到兩道影子。
小雪的“雪蹤魅影”練得尚淺,天寒還沒有盡力的“凌虛微步”也沒有捉到。也因不小雪的功力不足,沒有多久就慢了下來,就在小雪要支持不住時,天寒是突然的停下來,把跟著而來的小雪是抱在懷裡。小雪趴在天寒的懷裡,大口的喘著氣,都已是顧不上說話,像剛才這樣的全力的用施展,讓它的氣力都是用得差不多了。剛才在天寒和小雪追逐的時候,在桌子上的小家夥可是很想加入的,可是才剛想動,就被肥鴨是拖住了它的尾巴,然後是用手把它壓在桌子上。
肥鴨是知道這是老大想試試小雪的身法與速度,要是小家夥一跑上去湊熱鬧,那可就真的是熱鬧了。所以他沒有理會小家夥的掙扎,反正有老大為他主持公道。
“雪兒,你的“雪蹤魅影”好快哦,差一點追到我了。只要再練一些法術,像寶寶那樣的法術,下會,我就帶你出去玩了。”
在天寒懷裡剛想埋怨的小雪一聽馬上把要說出口的話換了,“啊,是真的嗎?下次真的帶偶去嗎?是不是偶學了法術,天寒哥哥就帶我去了?”得到首肯後,小雪很是開心的說,“嗯,天寒哥哥放心,偶會叫寶寶教我法術的,它不教,偶就打到它教。”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天寒的臉,就跳回到桌子上,對還在埋怨肥鴨的小家夥說,“寶寶,偶們去練功去,天寒哥哥說了,你要教偶法術,要不然就叫偶教訓你。”又一個假傳聖旨的家夥,不知這算不算是從天寒身上學到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聽到小雪的話,小家夥無奈的應了一聲, 對於小雪,小家夥是很痛愛的。這真的讓它有一種對著妹妹的感覺,只是小雪的威脅的話令豬豬是強忍著笑,臉上是好不容易才探製得了,怕笑出聲來會給小家夥教訓。
天寒終於是知道為什麽小家夥是喜歡摸肥鴨寵物的屁股了,只不過是一個晚上沒有見,鴨鴨的屁股就長出了很有個性,很漂亮的毛。把屁股是打扮得美極了,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鴕鳥。
眼睛有些大大的,與小家夥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同,這鴕鳥的眼睛有些紅色,嘴巴呈鈍三角形。現正伸著它那長長的脖子歪著頭,看著眾人。一臉的好奇,現在的它還不懂得說話,也沒有像小家夥,豬豬及小雪那樣高的思想和意識。它的思想是完全就是自然界裡的一個鴕鳥的樣子,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它知道自己有個寵物,開始能大概知道主人的一些簡單指令。當慢慢的培養出默契時,與寵物的交流就會是越來越心靈相通。
“嘎嘎。”鴨鴨是叫了一聲,這裡除了肥鴨外,誰都不知道這鴕鳥在說些什麽,想表達什麽意思。
“肥鴨,它說什麽?連寶寶都不知道它說什麽,嘿嘿,你的鴨鴨真是個寶呀!”
“我怎麽知道它說什麽,可能是嫌這裡太窄了吧。”肥鴨的話讓大家都感到巨寒。
“好了,大家都吃過早餐了。我們出去玩,去瀘沽湖,只是不知道這鴕鳥會不會游水了,不過它叫鴨鴨,應是不成問題的。那時在湖裡面,就不會覺得是窄了。”
“嗚嗚嗚,出去玩嘍。”第一個衝出去的,又是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