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天寒的刀法一點章法都沒有,就是一刀一刀快速的往下砍。速度就是絕招,速度是沒有辦法破解的絕招,在相差不大的情況之下,速度就決定了一切。
此時的修斯子比天寒是強不了多少,面對著天寒那狂亂一刀接一刀的直砍他是根本就無可奈何。剛才的那六支箭是給他帶來了太大的麻煩,他練的心法雖然是可以在受傷自行修複,這也是他這種道行修為修道人的一種本事,可這需要時間。
受傷頗重的他沒辦法,只能是一邊招架一邊等著傷勢緩慢的回復。心裡是咒罵著,這小子怎麽那麽的大力,這一把刀是什麽刀,砍在自己這一根萬年油跡樹做成比寒鐵還要堅硬木杖怎麽會是一點都沒有將刀鋒卷起的跡像。
天寒勢大力沉刀直砍得修斯子不停的拖著一條給炸得血肉模糊的傷腿是往後退,他現在是空門大開,只要是修斯子稍為是做出其它的動作直取他的空門就是能把天寒擊倒。可他現在是自保都來不及,那還能做其它的動作,只怕是把舉在頭上的木杖是下降那麽一點點兒,那一把閃著寒光的大刀是毫不遲疑的直劈在他的頭上。
天寒是一口氣的劈了五六十刀,一邊砍就是一邊罵。讓修斯子是鬱悶不已,可為了等待著元氣回復了些就要開始反擊。其實天寒如今也是有苦說不出,沒有想到這受了重傷的敵人在給他如此的砍了那麽這麽刀都是擋了下來,一點都不像是受了重傷的人。修道人果然不是他們這樣的玩家是可以比的,天寒自信,就是小豬給他這樣的砍,早就在三十多刀就給劈成兩半,他的速度從砍在杖上到抬起再砍在外面看來跟本就看不到有抬起,只看到一道光華在那裡閃動著。
天寒現在已是漸漸的感覺到力在消退,他知道,只要他速度慢了些,就是給了對方緩解的機會。可他又沒有辦法,對這些數千年的怪物,能把對方逼成這樣,已是一個奇跡了。心裡在暗叫著怎麽那麽久了,小家夥還不來幫忙。
卻是沒有想到,從肥鴨和小豬給轟飛到現在也只不過是過了數十聲的時間。小家夥正在是給他們兩個吃藥,那還來得及支援他。
再是砍了十刀,像是成了習慣。修斯子像是有了條件反應,就是一次次的把壓下的木杖往上抬起,心裡卻是在罵,這有玩沒玩呀。再一刀砍下時,天寒沒有再拿起來,而是突然的起腳,正正的踹在了修斯子的胸口,一個腳尖向上腳印印在了胸口把他是踹得飛起。
不待修斯子是落下來,持刀的天寒已是來到了他的下方,大喝一聲,“老鬼,給我死來。”一刀是斜斜的向修斯子劈去。
在天寒的設想中,這一刀最少也是能把修斯子的一條腿給留下來。可沒有想到,在半空中修斯子是展示了他數千年道行的修為與比天寒吃的飯還多的打鬥經驗。
只見他手一抖,一道光華是打在了天寒的“青龍偃月刀”的刀鋒上,雖然這光華的威力不大,但也是讓天寒的刀勢是為之一滯,角度也偏了。就這短短的時間,修斯子已是得到了平衡的機會,在天寒的刀來到他腳下時,木杖在刀鋒上一點。身體是憑空的上升了一尺躲過了天寒的濃濃殺機的一刀,落地雖是有些狼狽,可總算是躲過了。
天寒刀勢是收不及,砍在了地上,身子是打了一個停頓,連忙是用刀駐地。趁此機會,修斯子是向後急退了五丈,暫時的與天寒拉開了一點安全距離。
氣得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機會是就此失去,可不想就此失敗的天寒在扶著大刀在大聲喘氣時取出了數張雷符朝也是同樣的在喘氣的修斯子射去。他也知道,這些雷符對於修斯子來說是沒有什麽用處,這只不過是因為氣不氛的一種下意識舉動。 果然,已有了些回復力氣的修斯子把杖往前一指,在杖頭是發出數道白光,把天寒發出的雷符在空中就是給毀了。天寒運起“玄極真氣”發現竟只有兩成的真氣,疲憊的他是沒有什麽力氣再像剛才那樣如*般的進攻了。
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與修斯子爭時間,於是也不在說話,只是掏出一顆“大還丹”是丟進口中,扶著“青龍偃月刀”冷冷的看著修斯子。
修斯子也沒有說話,與天寒一樣的吃下丹藥在調息。剛才“誅仙符”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沒有想到,沒有口訣發動的“誅仙符”也不是自己的護身真氣是可以完全的抵擋得了的,要不是這數千年修練的身體還在強悍。那他可就成為修道界的一個大笑話了,死在了一個小道士低級的攻擊中。
幾乎是同時的一聲低喝,兩人是一齊的動手了,天寒躍在空中,先是以天女散花手法是灑出十多張雷符,然後是大刀用力一揮,發出一道淡青色的刀氣是朝修斯子飛去。
修斯子在天寒躍在空中時,就是發出了一道指風,在天寒刀手發出後是擊中了天寒的心窩。把天寒是凌空的擊起,發出一道慘叫飛出數丈遠,而在隨後發出的光華把那些雷符都是都擊毀去。但那道刀氣卻是躲不開去,擊中胸口,也是同樣的往後飛。
天寒連噴幾口鮮血,艱難的爬起身子,“青龍偃月刀”已丟棄在一邊。好在修斯子在重傷後的指風殺傷力大減,身上又穿上那銀龍套裝,才沒有是見閻王,不過已是重傷難以再動。手一翻,又是一顆大還丹入口。
相比於天寒,修斯子傷勢是好多了,天寒的這一記刀氣的威力已是大大的減弱,除了把他擊飛外,所受的傷並沒有多大的加重。
“嘎嘎嘎。”的連笑數聲,修斯子覺得天平已是向他傾斜,不過他沒有說話,只是坐了下來,掏出一個小瓶子,拿出一顆丹藥入進嘴裡,然後快速的運了兩圈的真氣。此時他的腿上的血已不在流,已慢慢的有些恢復。
再次的對著天寒嘿嘿笑了幾聲,然後站起身子。可他沒有想到天寒也是陰陰的對他笑了笑,讓他是大為驚呀,不明白這少年人怎麽了。他是不相信,天寒會比他回復快的,打死也不信。只不過,有時候,打擊並不是來自心裡認為的某個人。
特別他對天寒是一點都不了解,他的陰險,可是連分水金晶獸都是大大的吃虧的。才感不妙,木拐往前一指,就要先下手為強。
“寶寶,給我打,殺了他。奶奶的。”隨著天寒的一大喝,在他的身後,一道刀光如驚虹般的直掠過來。直到這時,修斯子才想起,還有那一個本來是自己應要好好注意的貓。可在與天寒的打鬥中,因為它一直是沒有參戰,於是忘得一乾二淨了。為了這忘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小家夥也知道,法術對修斯子來說,並不能對他有多大威脅。
一刀一刀的刀光,從小家夥的小刀中發出,發一刀就一聲的嬌喝。這回小家夥也生氣了,阿紫等三人給修斯子的法術擊,現在傷勢都沒有好。這三人不是像以前所受的傷那樣只要用“白玉靈液”就可以把傷治好,以前的只是凡人或是一些比較低級怪弄成的傷有用,現在是給修斯子這些等級的修道人法術所傷,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
小家夥用“白玉靈液”也只是把他們的傷勢是暫時的穩住,是要等天寒這大夫看看要怎麽樣救治。天寒在倒地時候,就在拿藥吃時回過頭來看了一下小家夥的狀況,剛好是看到它正浮在阿紫的前面,和她說話。知道了它給兩個胖子吃過藥又回到了阿紫的身邊,心裡一松。這個小家夥終於是有空閑的功夫了。
那縱橫凌利的刀光借著小刀的能量發出,雖然不能超過小家夥的承受能力,可卻比剛才天寒的物理打擊是要強上一些。如果不是修斯子此時已有些回復了三成的功力,他跟本是無力抵擋小家夥的刀光,將成為待宰的羔羊。
天寒坐在地上就好像是看煙花,刀光與修斯子的杖芒是戰在了一齊,修斯子是不停的跳動著身體。一邊在咒罵著,怎麽這個貓比那少年還要的歷害呀,難道是什麽神獸不成。鬱悶的他一邊的與小家夥撕殺一邊盡快回恢復著功力,只要回到四成,他就可以反擊了。
這邊是乒乒乓乓的打得熱鬧,而另一邊的三個傷者真的就好像是在看在戲一樣。“鴨哥,寶寶好可怕的功勢,我怕我都不夠它打了。老大的寵物比他還歷害,不知他會不會是鬱悶呢。” 空閑之中,又不能行動的小豬無聊的問著肥鴨無聊的問題。
“不知道,但我知你比較鬱悶。老大現在的等級還不夠寶寶的高,加上寶寶又是神獸,比老大歷害是合情合理。可是你是四十多級,都不一定夠寶寶打,你不是更鬱悶嗎?”
“呃。。。”小豬不知說什麽好。
“寶寶和哥哥都好歷害了,你們剛才是沒有看到。哥哥用大刀把那個修。。。修,修斯子,對是修斯子砍得是坐在那裡呢。他好歷害,不過後面就給修斯子給擊飛了。唉,不知道哥哥他們可不可以把打贏,我覺得時間拖得越長,我們就越危險了。”阿紫雖然不會武,卻是對這其中的關鍵看在眼裡。
確實,此時修斯子就是要拖住時間,他知道,不管是這個小貓還是那幾個小輩都不如他回復的快。別看小家夥現在是這樣的威猛,修斯子是節節後退,還不時的輕傷到他,可只要修斯子是熬過這*的進攻,他的機會是大大的增強。
那知他的如意算盤是才打得啪啪作響, 天寒已是拿著“清虛劍”跑了過來。他能想到的事,天寒也想到了。從修斯子的跳動靈活看,天寒驚呀的發現他的動作與剛才在給小家夥第一刀驚下時沒有什麽兩樣,在給小家夥攻了數十刀還能保持著這樣的動伐,足以證明他是在抵擋中恢復。
嚇得天寒是大驚,這老家夥服的是什麽藥呀,如此的強悍,要是給他再有喘息之機,那自己這些人可真是死透了。也顧不上只是回復了三功的功力,撥出“清虛劍”就是上前助陣。
輪到修斯子是大驚了,怎麽這小子那麽快的就回復了,這還得了。在接了幾招後才發現,這與剛才用大刀時的力量是相差很遠,心裡是肯定是這小子是還沒有等傷勢和功力回復多少就強硬出手。
可他手裡拿的“清虛劍”是比那大刀是好得太多的仙兵,那發出淡淡只有一點點的劍芒也是長修斯子大為之頭痛。
天寒和小家夥兩個圍著修斯子狂攻,隻殺得修斯子呱呱亂叫,直說天寒卑鄙。對於這無恥的老鬼,天寒懶得與他多說,回應的是更加緊密的劍氣。“驚雲十三式”雖只有三式學會了,但反覆的在“清虛劍”下使用,發揮了這三招劍招的最大的威力。
漫天的的劍氣與小家夥的刀光是交織在一齊弄得修斯子是左遮又擋,鮮血是再次的迸流出來。天寒很奸,最是往修斯子的那傷腿和腹部間招呼。修斯子除了大罵外,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是回擊,只能是把木杖舞成了一團的光幕,把整個身子是罩進去,左掌不時的發著法術與小家夥的刀手或是天寒的劍招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