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天寒朝自己做的那個簡陋的背袋看去,那裡又是一袋新鮮茶葉。這樣可以裝數十萬片葉子的袋子,他在介子裡放了四十多個了。隨著采茶的漸進,他已不能一手拿袋,一手采摘般那樣瀟灑了。隻好用一軟枝在袋子口弄了一個圈,把袋子背在後面,一個簡陋的背袋就弄好了。然後雙手揮舞,在兩個多時辰裡摘了那兩千多萬嫩葉,這已是他的最快速了。
采摘茶葉,不可以用法術,只能用采摘術,並還要是大師以上級才可以采桔到最好的茶葉。天寒抬抬頭,很羨慕的看著在山腳下在喝酒吃肉聊天的那幾個損友。在品茶時,卻比誰都快,只會誇這茶葉真好,卻不懂得采茶人的辛苦。唉,真命苦呀!再加把勁吧,采多一半個時辰,然後就下去和他們一齊喝上幾杯,這一片茶林,沒有那麽十數天是不可能完成的。
天寒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突然的傲然一笑,自語道,“現在,誰敢和我比手快的。就算是真的有千件暗器襲來,我也可以將全都拿下。”語畢,身子一閃,飄在一叢茂葉中,手突然的一動,化做千萬隻蝴蝶在樹葉中飛舞著。當把手收回來之時,剛剛才重新背上新的背袋,已是多了數千葉嫩芽。
原來剛才在采茶中,天寒因為雙手不停的揮發,竟然讓他領悟出了“千手采茶指”,揮起來就像千萬隻手在身前舞動著,這也算是對他辛勤勞動的一種回報吧。
要是誰能在這短短的兩個多時辰的時間手指開合兩千多萬次,那保證這一個人也可以練成這“千手采茶指”。天寒依然像一個勤勞的小蜜蜂,嗡嗡的飛到西來飛到東,那些結窩在樹上的小鳥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飛來飛去的他。沒有想到一個那麽大的大個子,那飛舞的身姿勢一點都不弱於飛鳥,貓科動物們早就趴在樹枝上看表演了。這可是它們自出生以來從不曾見到過的表演,錯過了今天,嗯,也許還有明天。
小家夥在天寒開始采茶時,還鐃有興趣的跟在他的旁邊飛呀飛的,還不停的在那裡讚揚著天寒的身法有多麽的美妙,多麽的靈活。可半個時辰過去,無聊的它已有些心不在嫣,再過一會後,乾脆是跑去跟它外形是近親但實際卻八輩子也打不上杆的小動物們聊天,攀交情了。再過一個時辰後,小家夥終於忍不住,丟下天寒一個人在這茶林裡采茶,跑下山去找阿紫和小雪兒聊天了。
小家夥一下來,什麽話都沒有說,就先掏出了那一個小瓶子喝了一口香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在林子裡,它可不敢喝酒,怕給天寒罵,說它不幫忙還在那裡享受。要是罰它就在那裡跟陪著在樹間轉還不鬱悶死它。呵,寶寶現在還會看人臉色,懂想了。
阿紫看到小家夥下來,急切的問它天寒怎麽了。怎麽那麽久了還不下來,難道上面的茶葉有好多嗎?解了饞的小家夥又展開它說書的本事,把事情有多大就誇多大的說,主題當然就是說它如何的幫天寒解了幾次危機,用小矛戳死了數十條蛇的大事雲雲。
直聽得眾人是一愣一愣的,只不過是上去采茶而已,怎麽又開場了。不過看小家夥那口若懸河的說個不停,就知是吹牛,在坐的只有鴨鴨還在相信小家夥的話,顯得很全神貫注,不時的還問幾句疑問,更令小家夥說興大增。
看到它還準備說著它那偉大的光榮史,阿紫連忙打斷道,“寶寶,我是問天寒哥哥在上面怎麽樣了。有采到多少茶,這打蛇的事,就不要再說了吧。
那麽一點小事,也讓你說半天,哼,肯定你隻用你的小矛挖了幾個蚯蚓,逗它們玩,還說是大大的蛇呢。” 阿紫的話令小家夥大沒面子,卻又不敢反駁,隻好是抱著它的那一個小瓶子猛灌了兩口。有些鬱悶的不理睬那些狂笑的家夥,這裡面笑得最誇張的就數是豬豬了。
天寒好不容易再采了大半個時辰,加快速度的一共是采了十棵樹。雙手仿佛都有些抬不起來了,手指已開始有些腫脹,知道今天已不可能再采了。雖然隻采了十棵樹,已很心滿意足,數千萬的葉子,回去也可以製成最少都有千斤的茶,因為這裡的嫩芽比較大些,葉厚,寬,多汁。
在這數千萬茶葉中,天寒特意的分找了十種不同的茶樹,有三種是他不知道名字的,可能是上古茶樹,價值更大。但不知製成茶以後,味如何。龍井,碧螺春,毛峰,白毫銀針,普洱茶,鐵觀音,祁紅這七種都是他知道的,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散落在茶林中。
有些依依不舍的飄身向山腳而去,他的身影才出現,就看到了肥鴨他們緊張的站起來迎接他。他們幾個心裡都有些不好意思,采茶這活,他們一點幫都幫不上。阿紫心裡更有了要練采摘術的想法,要不然,到時去大山探險碰到有好茶葉,又要哥哥一人去采了,那還不累死呀。
“老大,怎麽樣了,采得多嗎?聽寶寶說,你很歷害了,說你的手就好像千百隻手一樣,要是穿上女裝都可以當觀音了。”肥鴨在旁打趣道。
“上面的茶實在多,一棵樹就可以采三百到四百萬的嫩芽,你不上到上面去,是不可能真正的知道那些茶樹是有多麽的巨大,那葉子特別的多,枝杆就好像是一層一層的往上長。葉很嫩,可采嫩葉比一般茶場的要多。今天實在是累了,我指頭都腫了,才采了十棵樹。”
“嘩,三四百萬的葉子,有沒有那麽多呀,那樹是怎麽長的。十棵樹,那你不是采了數千萬的葉子了,嘖嘖。要是我的話,可能要一個月才可以采得完,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可以在這那麽短的時間采得到的。怪不得寶寶說你的手就好像是千百隻一樣,我看應是千萬隻了。”肥鴨驚呼,一臉的不可思議。
小豬和阿紫也不敢相信,那要怎麽樣的速度才可以做得到呀。阿紫輕輕的捧起天寒的手,看著那有些微腫的指頭,心裡一酸。
天寒感覺到了阿紫的心裡的感應,用手摸了摸她的頭,“傻妹妹,這沒有什麽,只不過是指頭有些腫罷了。等一會我用藥塗塗就可以了,只是不能再采了,好累,覺得心裡累,不停的重複那動作會有疲憊感,明天再來過吧。明天,我要去那棵大茶樹采。剛剛太興奮了,都沒有想到去那裡看看。那棵茶樹才是真正大呀,那裡的茶葉才是最佳的,幾千年了。今天有些可惜了。”天寒有些遺憾的說,都沒有去看到那棵大茶樹王。
“走吧走吧,明天再來,今天我們就去製茶,試試這茶葉的味道如何。”肥鴨在旁有些興奮的說。
“諸位,不要急著那麽快走。剛才那位采茶的少年不用可惜,現在就可以來看看。”就在這一時,一把聲音突然響起,蒼老,有些沙啞,顯得有些低沉,但聽在耳裡有些不舒服。
“誰,是誰,誰在說話。”天寒是大喝一聲,手一翻,“清虛劍”馬上握在手上,並把阿紫護在身後。 肥鴨和小豬也反應神速,迅速的把兵器拿了出來,形成一個三角形,把阿紫圍在中間。小家夥也不慢,小刀已被它拿在了爪中,豬豬也戴上了拳套,兩個眼睛不停的往四周亂瞄,因為它不知道這聲音是從那裡傳出來。
“呵呵,反應還是很快的嘛?不過,你們自認可以對付得了我嗎?”那低沉的聲音傳來,但無論天寒他們是怎麽的轉動著頭都聽不到是從那裡發出的。
“那你是誰,你想怎麽樣。直說目的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你現在才突然出聲,就是說你有所求。我猜猜,你原來是居住在這裡的?是前輩?”
“呵呵,很聰明,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我是有所求,不,不能稱之為有所求,而是有要求。你不用用話來扣我,我是前輩又如何,天地間我任逍遙,從不把世間俗理放在眼裡。”
天寒一聽就知道,這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還自認是前輩了。慘,是修道人,玩家沒有那一個敢一個對上數人還敢那麽囂張的,只有修道人才這麽的囂張和不要臉。隻不知這個“前輩”要的是什麽,看上了什麽東西,要是他是要阿紫的話,拚了他。
“即是前輩,現身又何妨。我知道,我們幾個並不能拿你如何,你總該大方些。”天寒無法,只能先讓對方現身再做打算,只是不知這修道人是人還是怪。
“小子很會想,我現身你又如何呢。也罷,也不能老讓你覺得我是在欺負你。”話音剛落,天寒他們就覺得在那一棵茶樹王的平台上青光一閃,一個人影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