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神秘的格姆神山
“你是怎麽搞的,還老是說自己的“迷幻陰陽玄陣”如何的歷害。這一次竟然給人走了進來,還好那些人為人忠厚,和那些小家夥們很好的相處。嘖嘖,沒有想到走的時候全都去送他們,不見得老夫走時會送送我。”在一座給雲彩圍繞的山峰中,一把飄渺有些蒼老的聲音從山腰傳出,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還說我,你還不是一樣。你那個守著山谷的守護獸呢,還說是神獸呢,如今呢,跑到那裡去了?肯定是跑去偷酒喝,然後醉倒在不知那一個角落裡。不過這小子倒也大方的,竟把如此一缸上好的酒送給那些小家夥們,也怪不得會集體去送別了。不過真是奇怪,他們是怎麽進到山谷裡去的,不行,我要去看個究竟。”另一把同樣蒼老的聲音響起,只是說到後面充滿了疑惑。
話才說完,一道藍色的霞光從山間向山下一閃而逝,他才說完的話還在山谷間回響,但人已不見。
“等等我,跑得還真快。死老怪,每次都是如此心急。”又一道霞光冒出,向山下飛去,不過這一道霞光是紫色。
格姆神山的雲霧纏繞半山腰上,數個人影正在山路上往上行走,說是走是因為這一些陡峭沒有路的地方對於這幾個人來說是一點阻礙都沒有。在沒有路的地方,輕輕一躍而過,一點都沒有把這險峻的山峰是放在眼裡。很快的,這一行人是往著神山中出現的裂隙走去,漸漸的在外面再也看不到數人的身影。
“老大,沒有想到你是會有那麽多的猴兒酒,竟把一缸給了那些朋友。可才給我那麽兩壇,你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我怎麽說也是你手下的一員得力大將,你可不能對自己人這樣小氣,對那些動物卻那麽大方。”小豬有些不滿剛才天寒如此大方的把一缸猴兒酒就這樣的送了山谷的那些動物們,而送給自己的,只有兩壇。看到老大拿出的那一個缸,就可以知道,那一缸可得要很多壇才能裝滿了。
“你還想怎麽樣,那些小家夥們那麽多個才喝上兌過水的猴兒酒,要是平均算起,一個連小半壇都沒有。你一個人就佔了兩壇,得,你想要一缸沒有問題的。按兌水的比例說不定你得到一缸,真正的酒連兩壇都還沒有。怎麽樣,我現在就給你,要不要?不過得先把你的那兩壇拿回來。”天寒對於小豬的“無理”要求是做了很好的回答,小豬頓時是停止了討要,不過嘴裡還是低聲的說個不停。
他那一個樣子就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嘟著嘴。阿紫是看到就好笑,她知道猴兒酒的好喝,就連是她喝了幾杯也對其它的酒是沒有了多大的興趣。可小豬一整天的跟著哥哥,還怕沒酒喝嗎?幹嘛還要問多些呢?
她卻是不知道貪念是人的劣根,小豬雖然有了兩壇,也知道如他的猴兒酒喝完了天寒肯定會再給他的。可看到天寒如此大方的一拿就拿出了一缸,心裡多少是有些想法。要是自己能擁有一缸,那該多好呀,不過對於天寒的拒絕,他倒是不會懷恨在心或是有所不滿,只是一種本能的發發牢騷而已。
“小豬哥哥,你還說呢,得了兩壇,可偶卻是什麽都沒有了,天寒哥哥有那麽多的香香。都給了小豬哥哥兩壇,偶卻連一壺都沒有,好不公平,真的好不公平,5555555。”卻是小家夥在天寒的頭上喊起委屈來,十分的不滿。相比小豬剛才的不滿,它才是更該得到猴兒酒的。
小家夥的聲音一響起,
天寒暗道聲不好。就知道小家夥會是這樣說了,它想要多一點的猴兒酒是想瘋了,以前總是騙它酒不多推托過去。可今天太過感動,竟拿出一缸都了出去,就可知他還有多少了。 “那是因為你是小酒鬼,每次一喝多你就是會醉,要睡覺。叫也叫不醒,到時需要你幫忙時都找不到你。要是給你兩壇,你還不是一整天的泡在酒裡呀!”天寒是隻好的硬想了一個沒有多大說服力的理由。
“那是因為吃了那個會醉的果子才這樣的,偶以後喝都沒有醉過。不給偶兩壇也給一壇好了。好不好嘛,天寒哥哥,一壇,就一壇,以後偶會好聽話好聽話的。”小家夥飛到天寒的眼前,苦苦哀求道,然後是伸出一個小爪子,以示只要一壇。
天寒停下來歪著頭思考著小家夥的提議的可行性,看到此模樣,小家夥大為緊張。馬上是推起自認為是最迷人的諂笑對著天寒,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小爪子還是豎在眼前。
小家夥的樣子讓阿紫和兩個胖子及三個寵物都是忍不住要笑,但又是怕天寒不答應,小家夥為此而發飆,惹禍上身,所以全都是強忍著。
“嗯,這樣呀,讓我想想。哎,一壇還是不行。”裝模作樣了半天的天寒終於是開口了,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把小家夥滿懷的希望給撲滅了。那推起的笑容頓時是消失在它失望的臉上,連眼裡原本期待而閃著的光芒也在這時暗淡了下來,剛才還在一搖一搖的尾巴也停下來垂在空中。
小家夥的表情的變化讓阿紫等人除了天寒外,誰都覺得心痛。不過小家夥倒沒有發飆或是顯得很難過,只是顯得十分的無精打彩的“哦”了一聲。準備是向一邊飛去,那一個樣子,讓阿紫看了直想哭。
小家夥才準備飛開,天寒的聲音響起,讓它“霍”的轉了過身子,又回復了剛才對天寒討酒時的表情。讓眾人知道,原來變臉並不是四川人才會的絕技,小家夥也可以擁有。
“一壇不行,我只能給你半壇,你喝完了,得看你乖不乖我再決定給不給你香香。”就這一句話,讓小家夥的心情從地獄再次回到了天堂,它從來沒有發覺陽光會比此刻更溫暖,更嫵媚,更可愛。
只見它飛快的朝天寒的臉飛去,抱著他的頭,在天寒的臉上狠狠的“波”了一口。然後是一飛衝天,飛到天空中,連翻了十數個跟鬥,然後興奮得仰天長嘯,“嗷,嗷嗷,嗷~~~。”
“哥哥,你真壞。這樣子的逗寶寶,你都不知道剛才寶寶是多麽的失望了。看到它的樣子,我都差點想哭了,真壞,哥哥是壞蛋。”阿紫用手打了一下天寒,嬌嗔著,但另一隻手卻是偷偷的擦著剛才差點忍不住落下來的淚水。
在另一邊,兩個胖子的悄悄私語卻是另一回事,“小豬,你看老大像不像是一個魔鬼呢。寶寶給他的一句話可以下獄又可以上天堂,慘了,以後還要在他的手裡混,得要小心一點。因為我發現我也是深深的愛上了寶寶喜歡的香香。”
“是喲是喲,慘了。我懷疑老大是故意的,故意把這麽好的酒給我們,然後就是以此來鉗製我們的自由。他好奸,好狡猾呀。不過,為了這酒,給他鉗製,我也願,要是他再給我一壇就好了。”
“唉,你沒救了,沒救了。要是我的話,哼,我才不會為一壇酒而折腰呢。要是給我一缸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呆在裡面不出來,那才是爽死了。”
小豬為肥鴨的這話氣得說不出聲來。比他還要為五鬥米而折腰,嚴重的鄙視。
發泄完的小家夥從天空中飛了回來,一回來就是抱著天寒的頭在那兒討好的叫個不停,“寶寶就知道天寒哥哥是最好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天寒哥哥不舍得讓寶寶不開心的,你放心好了,偶以後一定會更乖更聽話的。”得了半壇的酒的小家夥實在是太興奮了,從它知道猴兒酒好喝以後,這是第一次的不是在喝酒時得到猴兒酒,也是第一次的可以擁有可以支配的香香。以前常常都是為能隨時喝上香香,偷偷的省下些,那麽久了也才省下一斤左右。
看著天寒從他的那一個葫蘆裡把灑著酒香的香香倒進到自己的那一個小瓶子裡,小家夥的臉就是像是麻花般綻放著美麗的花朵。
天寒也不明白小家夥是怎麽弄來了一個和他那葫蘆差不多樣可以裝很多液體的小瓶,這是一個長嘴小瓶,巴掌大小,很適合小家夥抱著瓶子喝酒時用。
說是半壇,其實天寒給小家夥的酒足有一壇還多,這讓小家夥更是開心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抱著那一個小瓶子,炫耀似的在豬豬及鴨鴨的身前身後飛來繞去。本來天寒也想給些豬豬的,可是它一時沒有裝酒的器皿,隻好做罷,不過天寒承諾等過了明天再給他三斤裝的一葫蘆。最可憐的是鴨鴨,到現在還沒有嘗過猴兒酒的味道,因為肥鴨說,不想又多一個酒鬼。
也許是因為女生的緣故吧,小雪和阿紫雖然也覺得這猴兒酒很極品的東西,可卻不會是像寶寶那樣的一段時間不喝就像是會覺得少了些什麽一樣。真懷疑,突然的有一天,沒有了這猴兒酒,寶寶會怎麽辦。天寒這次答應給小家夥一壇多的酒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就要和肥鴨下鄉了,雖是可以帶著頭盔去。可必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上線,他就是怕小家夥沒有酒喝時難過的樣子。所以,才大方的給了小家夥一壇,只要它省著喝,差不多一個月可以無憂沒香香喝。
二
此時的格姆神山,不像剛才在山谷裡所見到的樹那麽的稀少,而是變得是茂盛。古樹參天,又大又高的樹比比皆是。有一些樹上掛著些果子竟無一人識得,此時秋季,正是果實成熟之時,掛在樹上的果子有些已是裂開了一道小口子,散著濃鬱的香味,誘惑著眾人。
為了回報天寒剛才給的香香,小家夥興致大好的拿著一個布袋飛到那些樹上去摘果子下來給大家品嘗。身手敏捷的小雪則自己爬上樹上去挑那些最熟的果子,不過它沒有像小家夥那樣拿著布袋,只能捧著幾個果子。
一路上的景色雖然不能像他們曾進到過的那一個山谷那麽的美,那麽的四季長春。可秋的黃葉,漫山遍野的紅與黃,另有一種收獲的美,站在山的一端。遠遠的望去,山間,青的,黃的,紅的葉子相雜其間,點綴出一幅美侖美奐的圖畫。
阿紫此時已癡了,這是與點蒼不一樣的景色,也是與麗江城的秀麗不一樣。去各地去看看不同的民俗風情與景色是她的最大的願望,這也是她願意跟著天寒出來的原因之一,老呆在大理,就是再好的美景也會變得單調。跟著三個哥哥,領略到了與她那些同齡夥伴不一樣的體會與感動,天寒三個男生不會像她的同學那樣隻想著去利用她,去要求她做些她不願做的事。
“看,老大,你看,你看。在那座山峰,就是那座山峰。在那裡一片林子裡,有一棵茶樹,看到沒有,在那一棵長滿了黃葉的大樹下面。”突然肥鴨大聲的叫嚷,嚇得正在欣賞景色的天寒一跳。不過肥鴨的話讓他為之心情一振,茶樹,終於發現了茶樹。要是真的話,那麽這一棵茶樹可是他在遊戲裡遇到的第一棵茶樹了。
不過他不得不佩服肥鴨的那犀利的眼神,在那麽一大片的林子裡,又如此的遠。都可以看得到並不是很大的茶樹,這真難為他了。順著肥鴨的手指看去,在離他們大概有一百多丈的另一個小山峰半腰上有樹林裡,長著一棵不起眼的茶樹,不過很奇怪肥鴨是怎麽認得出來。
因為遠,也不知道是什麽茶,但茶樹的出現讓所有的人都是興奮起來,他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茶葉。不過卻是為過去而費了一番周折,那一小山峰直線看去只有一百多丈。可要過到去,卻還有一段距離,要繞一個好大的圈子,還要經過一道山梁。走了大概半個時辰,才到了那座山峰的山腳下,這還只是山腳,還要爬上去。好在對於天寒來說,這還只是是小事,又不是所有的人都上去,只要是他上就可以了。
如果小家夥是懂得茶葉的話,又懂得采摘術的話,剛才就叫小家夥把那茶葉都采了下來。就不用他們那麽的辛苦了,可采茶有采茶的樂趣所在,要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叫別人代勞,那就少了那一種親為的樂趣。
可只可惜,小家夥不懂,要知道,就算是練有了采摘術。如果不是等級高的話,采摘的茶葉也會變了下乘,製不成極品茶葉。
施展“凌虛微步”幾個起落,就到了那長在半山腰的茶樹下。看得出,這一棵樹也長了些年頭了,從那腰圍和樹皮估計有幾百年的樹齡。這不合天寒要找的那茶樹王的條件,並且,從摘下來的幾片嫩芽看。這茶葉並不算是上好的茶樹,真是枉長了那麽久的歲月。
也許這棵茶樹是一些小鳥把這茶樹的種子帶來了這裡,要不然不可能在這一片明顯是不合群的樹林中就長著一棵茶樹。這裡長著很多的松樹,還有些楓樹,蘇鐵,爪哇苦蓮,樟樹等。也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不同種類的樹會生活在這裡。這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古怪。
雖說不算是頂級的茶樹,但在這個無人打擾,佔據著靈山霧氣的地方。幾百年的歲月所凝潔,也是一種稀少之物了,這在一般的采茶場所沒有,這就是所謂的時間或是歷史的沉澱吧。
樹雖大,但天寒刻意的摘取最嫩最綠的那些新芽,所得也就那麽十幾斤,當製易為成茶葉,也就能就是那麽一斤左右,也可能還沒有。
看著手裡的那綠油油嫩芽,天寒心裡是充滿了收獲的感,眼前只是那麽一點茶葉。但這可是進入遊戲來他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他與肥鴨他老爸的約定。這些茶葉雖不是頂級的極品,但只要是自己好生炒製,應是比京城裡的一些名茶好。
阿紫也湊過頭來看著這些茶葉,還把一片嫩葉放進嘴裡細細的品著。然後是抬起頭對天寒說,“嗯,味道不錯哦!哥哥,要是這茶樹是名茶就好。不過好在時間夠長,積累了天地的精華,所以這葉子製的茶應是很好的,製成之後,滋味醇厚,香氣怡人。”
“哦,當真?”天寒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阿紫,沒有想到就憑著用嘴品著那嫩芽就可以判斷出製成茶以後的味道。這也太神了吧!
肥鴨和小豬聽到阿紫這樣說,也是滿懷疑惑的抓了幾片葉子放進嘴裡。而小家夥等幾個也是有樣學樣,很快,都是有志一同的把嘴裡的嫩葉吐了出來。
“呸,呸,呸。阿紫姐姐騙人的,那裡是味道很好呀。分明就是又苦又澀的,難吃死了。偶被騙了。”寶寶一邊把葉子吐出來,一邊用爪子子把還留在牙縫裡的殘存的喳子取出來。將小瓶取出來,狠狠的喝了一口,才將嘴裡的澀味衝去。
“就是就是,偶也是被騙了,好難吃了。寶寶,偶也要喝,就喝一口。”小雪跳到天寒的頭上,望著浮在空中的小家夥嬌聲說道。不知是它本來就是想喝一口小家夥的香香還是真的茶葉難吃,但看到所有的人都是用水或是酒漱口,就知小家夥說的是真話。
“格格,你們又不懂,怎麽可以亂吃呢。我有一個技能,是新手村的教我音樂的那個姐姐教我的。她喜歡喝茶,並能憑著嫩葉,就能知道這茶葉在最後製成茶葉時的味道。不過,這只是大概的味道。因為製作茶葉,采摘是很重要的,要是工藝不當,最好的味就給毀了。
還有在製作成茶的工序中也不能有太大的差錯,如果一些茶葉的製作工序是有著一些上古配方,那相同的茶葉就會得到不同的味道,味道將變得清香多。”眾人聽了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阿紫是另有絕招的,怪不得可以品出來了。
只能是歎自己沒有問清就跟著吃了,豬豬和鴨鴨都沒有喝酒或水。而是大啃剛才摘的果子,味道比喝水好多了,小家夥把那布袋掛在了鴨鴨脖子上。讓鴨鴨甚為之感謝老大。
采了這一棵的茶葉後,一行人再向山的深處走去。天寒堅信,那格姆山的千年古茶樹一定是在等著他前去,茶樹,只有是給製成了茶葉才能最體現它們的價值。要不然,年複一年的隨著四季的轉換就如此的浪費了自己的青春與價值,這與普通的樹又有什麽分別。
雲南是一個茶的故鄉,這裡出了很多著名的名茶,像雲南毛峰,普洱茶皇,滇紅工夫,金絲紅茶,雪茶,石芽茶等。說到茶,人人都是知道福建安溪的鐵觀音茶,杭州西湖的龍井茶,蘇州碧螺春普洱茶等是最為出名的。
每一種茶葉都有著一個美麗的傳說,就以鐵觀音來說:安溪西坪松林頭茶農魏蔭精於茶作且信佛,每日晨昏必以清茶三杯敬奉觀音大士,一夜夢見觀音指引,見得一株奇異茶樹。
翌晨,循夢中途經果然在打石坑石崖峭壁上發現了如夢中所見茶樹,異於他種。喜之,遂采回試製,香味超凡,於是精心壓枝繁育,並移回家中用鐵鼎悉心栽培。采製成茶,形.色.香.味.韻.均顯極優,聲名遠播。奇為觀音所賜,又茶緊結沉實似鐵,故曰:鐵觀音,如今鐵觀音已成為世界名茶。
中國是茶葉大國,其中的一個表現就是茶的品種特別多。現在全國能夠叫的出名的茶葉就有一千多種,如果非要分出個最出名的,莫過於是來個十大的排名,當然了,這也是看個人的味道和愛好有所有一樣。但這中國的十大名茶相差也不會是太大。
杭州龍井,蘇州碧螺春,黃山毛峰,廬山雲霧,六安瓜片,湖北恩施玉露,福建的白毫銀針,武夷岩茶,安溪鐵觀音和雲南的普洱茶。茶葉的好壞大抵是以“觀形、聽聲、察色、聞香、品韻”入手,辨別茶葉優劣。而品茶高手則是可以觀形聞香即可鑒別茶葉優劣,高者能品斷是茶產何地何村,幾年生茶樹。
據說,只是據說,肥鴨他老爸也可以做到前者,能觀形聞香就知茶葉的好壞。這也是天寒最想學到的,但就目前天寒的能力來說還做不到這一點。但他現在已把采摘術是練到了大師級,只要再勤奮些練練應是可以達到那一步的。但這只是在遊戲中,只要是學到了這一門技能,修練至進級,就是會系統提示,但如果是就憑自己眼觀鼻聞,不需要提示,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一路再往前走,心喜於得到了些茶葉。天寒的心情格外的好,與剛剛上山時與阿紫是交換了位置。輪到他在山間來回的飄蕩,做著各種高難度的動作。本來小雪要跟著他的身形的,可實在跟不上,因為天寒的速度太快了。
阿紫感歎於天寒的那些動作,與剛才自己的相比,自己動作只能算是小孩子。就連是常常的看到天寒施展輕功的肥鴨和小豬也驚呆了,沒有想到老大在一時興起的動作會如此的扣人心弦。自己萬萬比不上,不管是速度還是那些美妙的動作。
只有小家夥能跟在天寒的後面同樣做著高超的動作,不時的格格直笑,它很久沒有這樣的玩過了。在速度上,天寒怎麽也比不上會飛的小家夥。一人一貓在山岩之上有如閃電般的奔來疾去的,有時又像一片葉子般,慢動作一樣的在空中飄飄蕩蕩。
小家夥有時很頑皮的捉著天寒綁著頭髮的發帶,讓天寒帶著它飛舞。那樣子就好像是天寒的頭上是戴了一個大大的飾物一樣,肥鴨他們在下面是看得愣住了,看著那胖呼呼的小家夥隨著那發帶的飛舞隨風飄蕩。有時是天寒反過來,捉著小家夥的尾巴,讓小家夥帶著他在山中竄來竄去。
這樣的事情,估計在整個“夢想”遊戲裡,就只有他們主寵兩個可以做得出了。小雪羨慕的看著在空中隨意嘻戲的兩個,仰頭對阿紫說,“阿紫姐姐,不知偶幾時才可以像寶寶那樣的和天寒哥哥這樣開心的玩?”對於這一個問題,阿紫實在是給不出答案,因為她不知道小雪會不會飛。
邊走邊玩鬧,終於是走到了一處山峰腳下,眼前已是沒有了路。要是再往前走的話,就要另覓它路,一往左一往右。在左邊,遠遠的有著雲霧籠罩著,看不清遠處,不過朦朧間,那裡好像沒有什麽景物,似像下凹的谷地,也不排除是深淵。
而在右邊則是又是一個座山,但一樣是籠罩在雲霧之中,但這並如左邊的霧濃。淡淡的,而在山之間像是有一片片的樹林。不同商量些什麽,自然是往右邊行走,不過在這個地方,不明的事情太多了。把阿紫是護在中間,讓兩個胖子是把兵器拿出來。
在濃霧之中,誰知道是會發生些什麽事呀。天寒有種感覺,他想要找的千年的古茶樹就是在這附近。而在這些茶樹的附近沒準就是有著些不可預的怪物,要做好心裡的準備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