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激戰 下
“啊。。。?¥?%¥%#¥”
“。。。呐呢。。”
慘叫聲連聲響起,天寒與兩個玩家的箭,此時真的就有如潑雨一樣的淋向了兩國聯軍。有三個倒霉的家夥,也不知道是那個國家的玩家,直接就給暴頭慘死當場,其他的也給這一輪箭雨給打蒙了。
在兩個同伴轉身向同樣給這突然襲擊給驚得反應不過來的敵人尖兵射出了致命的箭後,天寒已再次向兩國聯軍又射出了三波箭。一波就九支,三波就二十多支箭。除後,兩個玩家在收拾了兩個尖兵之後,也向敵人再次的射了六支箭。
他們也不看結果,收起弓轉身就跑,隻留下天寒一個人有如天神一般的站在那裡向著敵人攻擊。一人一弓,竟然壓製了數十個玩家。這等氣概,是何等的豪邁,是何等的強大。他仿佛就像是一道巨大的防提,牢牢的將所有的巨浪都擋在了身前。
天寒冷冷的一笑,這也是高手,這也太看得起他們了。給他們三個人,一陣的攻擊,就有些像無頭的蒼蠅,到處亂走,除了大聲大喊之外,就沒有一個想著反擊,要不就是想要如何的躲避。也沒有看到有高手出來坐鎮,更沒有頭目出來穩定軍心。
天寒這樣想,卻是大大的冤枉了這兩國聯軍玩家,他和兩個同伴的一陣箭雨,那是真的嚇倒了兩國聯軍。沒有任何的防備,突然冒出三個用箭高手,像打兔子一樣的一頓好揍,這出其不意。在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受到襲擊,在心理上,有些反應不過來也屬正常。
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聯軍的頭領給天寒一箭給暴頭了。他們也與九洲國的玩家一樣,分出來的這聯軍高手。做為頭領。也就是隊長,並不是修為最強的那個。而是心計與指揮不錯的那個玩家做為隊長,在戰場上。特別是團隊合作與行動,最重要的就是大局觀與指揮能力。
隊長在隊伍的中間,本來是因為他的實力不是最強,是想要將他放在中間保護起來,這個隊長。在與孟加拉國玩家的戰爭中,用兩次的指揮已達到了讓他同伴的認何。可沒有想到,天寒只是想著,往最為中間,人數最為集中的地方攻擊,這樣可以令箭不會落空。
卻沒有想到,倒是把他們的隊長給乾掉了。
這倒是無意中進行了一次斬首行動。也讓兩國聯軍在短時間內因為隊長的死亡,一時沒有人發令指揮,各自為戰,各自在行動,變得有一些混亂。不能對天寒進行有效的反擊。
加上一弓在手的天寒,將自己的箭術發揮了八成,反是有想要對他進行遠程攻擊的,直接就一箭過去。
至於那些近身才可以顯示出自己能力的敵人,他壓根就不將他們放在眼裡。幾十丈的距離,也不是他們一時可以跑得過來。再近一些,就一箭過去。此時,倒是看出了扶桑國與安南國兩國玩家的各自的反應了。
扶桑國的玩家,有許多人都會忍術,在受到攻擊,一時之間又無法進行反擊,只能做出離開戰場,好讓自己不受到打擊。於是,個個都使用各種忍術,消失在當地。他們同樣以五行法術為基礎的遁術,在一般的國家眼裡,倒顯得很神秘。
可在天寒這個一開始進入遊戲就是修習五行法術的高手眼裡,根本就像是黑夜之中的燭光一樣的明顯,特別是創促之間,根本就無法進行高深的遁形。天寒冷冷一笑,那些想要藏起來的暫且不管,但一些想要仗著自己會遁術,消失在眼前,卻向他潛來,想要發起攻擊的扶桑忍者一點都不客氣。
手中的箭,箭箭直取對方。本來以為,天寒看不到他們,在潛向前時,沒有過多的防禦。誰能料到,敵人竟然能察覺到他們的遁術,直接一箭一箭的就將他們從遁術中給射了出來。“追雲”弓雖然比不上裂天墜日弓,但已是一件攻擊力非常之強悍的靈器給別的武器。
加上天寒特意使用的是重箭,參合著的玄鐵精鋼箭頭。每一支,只要給射中,都會肉裂血濺。這些忍者,本身為了追求靈活與速度,身上的防禦並不強,忍者更多的是借用遁術與忍術,以潛伏,刺殺為主,速度與格鬥都不錯,但就防禦這一方面,就有些差想人意了。
隻一個人,天寒已射出了差不多上百支箭。本來,按計劃,他早在射出五十多支箭時,就應轉頭就跑,然後引得這兩國聯軍追來,然後再由自家的戰友在後面發起攻擊。可真應了那一句話,計劃沒有變化快,他沒有想到,這兩國聯軍的玩家實力好像不怎麽樣,戰場上的臨場反應有些遲鈍。
令他站在那裡,有了充足的時間射出了上百支箭,讓敵人大概七十人的隊伍傷亡不小。
看來,已不需要再執行原來的那一個方案了,他想了想,不如直接就讓同伴們出來,趁對方大亂之際,發起伏擊。
這個時候的兩國聯軍有了慌張,同時心裡又怒又恨,一大群人,給一個人壓製,這種憤怒的表情,就算是天寒隔得老遠,也能清楚的看見。他們此時的心思,全都在了天寒身上,對於周邊的環境,多少有些失去了警惕。
這正是一個大好機會。
與天寒同樣有著樣想法的是藏在洞裡的隊長,雖然人藏在隊裡,可外面的一切事情,藏在洞裡的人通過觀察孔,能看得清清楚楚。本來。看到天寒成功狙擊了敵人,大夥都心裡大讚,只要天寒帶著兩國聯軍追擊,就是他們現身的時機。
可誰會想到,不知是天寒太過的強大還是兩國聯軍真的不甚一擊的原因,天寒一人就將對方打得不成軍,連有效反擊都做不出。他們更是給那一支支的箭給壓製,以前就知道捕獵者的箭法歷害。就是那次對敵人的壓製,才令他們在敵人的伏擊之下,差不多安然而退,在付出了三人死亡的情況之下,帶著一些傷勢安全而歸。在撒退的同時也給敵人以慘重打擊。
“攻擊。”
兩人同時的傳音喊道。這個時候可是出擊的最好時機。
天寒依然還是在射著箭,不過,不再像之前那樣的站立不動。此時。兩國聯軍的玩家也開始從最初的襲擊中清醒過來,有些人已開始了他們的攻擊,天寒得要開始閃避。他還不想將自己最強大的一面表現出來,盡管現在他已很顯眼。
“轟。”的一聲。
兩個藏兵洞面上的洞突然炸開,數十人從那裡飛躍而出。出來後。話也不說,一聲不吭的對著正向天寒那邊發著凌亂法術攻擊或是在躲避天寒的弓箭攻擊的兩國聯軍發起了一早就準備好的各種法術。
“啊。。。。”
“不好,中了埋伏。”
“那邊,那邊,那邊有埋伏,小心。”
九洲國的玩家突然的冒出來向兩國聯軍發起了攻擊,令他們大吃一驚。各種的法術,從天而降。本來,只有一個敵人時,就已將他們壓製得不能前進分毫,每一個想要前進的同伴。都將付出很大的代價。更讓人感到可怕的是對方那恐怕的射速,那一張弓在他的手裡面,就有如是一把自動步槍。
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有這麽一個樣的玩家可以將一張弓能使得如此的出神入化,並且,那一支箭都十分之準。對方每射一箭,都不會落空,所不同的就是射中的部分是不是關鍵部位。他們以前從來就沒有想到過,一個人隻憑一張弓就能壓製得了這麽多人。
要知道,這可不是隨便的一群人,而是一個國家裡面的頂級高手。
每一次的拉弓,都會有數支箭,更讓他們感到可怕的是,對方拉弓的速度很快。
本來已很慘了,可卻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有埋伏。是的,他們之前有想過,對方一個人跳出來,很有可能是想要將自己的人射傷幾個,然後詳作逃跑,好讓自己等人去追,必定會中了他的詭計。
那料到,根本不是跟著敵人後面去追,才會有著埋伏。而是根本就在這裡就有埋伏,至於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才突然冒出來,此時的扶桑國與安南國的玩家已沒空去想了。他們只知道,這一次,有可能栽了。還栽得很慘,再不奮起的話,有可能連拖一個墊背的想法都不可能會實現。
天寒看著同伴出來後,心裡暗暗的舒了一口氣,臉露笑容。說真,在不將自己所有實力都展示的情況之下,剛才已是他的差不多極限了。要不是他精通五行的話,扶桑國的那些忍者,早就已移到他身邊來了。
怎麽說,對面的敵人都是一個國家裡面的頂級高手,每一個人的修為都很強。別看剛才天寒已射了一百多支箭,可真正死在他箭下的人,都還沒有十個。射出的那麽多箭,主要的就是進行壓製,對方那麽多人,想要隻對著一個射,令對方死亡,可不容易。
他就算是再強,面對著這麽多高手,不將自己的實力完全的發揮出來,又怎麽可以一個打七十個。若是在現實中,那倒是沒問題,現實中,可沒有那個人能與他一樣的學了道術,隻憑著一些粗淺的格鬥術,又那裡是他的對手。
現在同伴出來了,他已清楚,扶桑與安南兩國的玩家大勢已走,等待他們的將是全軍覆沒。這個時候,之前和天寒原定是按計劃要離開的的兩個弓手同伴也掠回來了。這樣的的戰團,他們怎麽可能會錯過。他們走的也不遠,看到情況有變之後,馬上就趕了回來。
“小子,不錯,乾得不錯。”那個年約三十一二歲的玩家經過天寒的身邊,狠狠的一豎大姆指。
“靠,捕獵者,你這攻擊力也太強了吧。是怎麽做到的,一個人就壓製了他們。早知道這樣,我當時就不走了,和你留下來一起,將他們牢牢的盯在這裡。這下好了。留下了一個‘逃兵’的壞名。”另一個同伴,大概二十五六歲左右,身穿青衣,則走到天寒的身邊,滿臉的佩服。
“這可能是他們太弱了吧。我也想不到他們在面對突然的攻擊。會有這樣的反應。要是知道他們會這樣,我肯定會讓你們兩個先走,直接留下來向他們發起攻擊就好。”天寒這說的可是實話。他真的不知道兩國聯軍會有這樣的戰場反應。
就算對方的隊長掛了,不還有副隊長麽。難道就不會商量好,當一個隊長掛了,第二個隊長掛了,第三隊長要該怎麽做。還有。在遇到突如其來的變化時,一隊人馬要怎麽樣。每一個人,都要知道自己在戰場上的位置,自己要做什麽,該做什麽。遇到事情時,要冷靜下來,不要哇哇的亂叫。
可看眼前這一批人。根本就是一群的新兵蛋子。這還是在遊戲裡面,要是在現實中真正的戰場,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的炮灰。天寒看著扶桑與安南兩國玩家的表現,都為他們感到臉紅。他卻不知道,兩國的玩家已在心裡怒罵。
這是那來的一群變態。原先只有一個人就已讓他們感到有壓力,現在對方的一下子來了這麽多的幫手。還是設下了伏擊圈,在他們最想不到的時刻冒了出來。打得他們那叫一個魂飛魄散。
“嗯,確實也是,這些人實在太弱了,一點都不像是兩國的精英呀。”青衣玩家一邊射著火箭,一邊和天寒說著話。此時的他,可沒有上戰場的那一種感覺,不說是遊山玩水,也是一種在練習自己箭術之感。
他盯著一個敵人,就往死裡射,然後還不時的對著某些想要用法術的敵人射去一箭,以打斷對方的施法。
他並沒有想衝上去近身戰的想法,就算是想,最少也要將對方殺得只剩下三四十人的時候再說。眼下要過去,那只會給對方機會,本來對方就已陷入了絕境。在戰場上,如此佔著絕對優勢的,只要不是傻子,都絕對會將敵人全殲。
這個時候過去,那不是給對方一個機會麽。那就是給對方一個要拉墊背的機會,要知道,他們現在的攻擊,都是遠程攻擊,沒有一個想要近身。讓扶桑與安南兩國的玩家想要與敵人同歸於盡都做不到,他們此時心中都不知道有多恨。
九洲國的玩家可不是笨蛋,他們當然能想得到,如果自己在陷入了絕境時,會怎麽樣。那肯定是拉一個墊背的,拉得一個是保本,多拉一個是賺的。這個時候,可不要讓對方拉上自己,那多虧呀,明顯的,敵人就要給全殲了,這個時候上去,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這可是在戰場上,不是那些一般的幫戰,要是死亡三次,就要回國了。就算以後九洲國勝了,得到的獎勵,也將會比同伴少許多。他們可不乾,在戰場上,可沒有什麽情義可講。就算要講情義,也不是這個時候,同時也要看敵人是誰。
對上扶桑國與安南國,這不屬於他們要講情義的對象。
青衣玩家沒有上去,天寒當然也不會去,他的職責就是在外圍用箭在為自己的同伴做保護。一連幾天,他都是這樣,用精準的箭術,為近戰的戰友做保護的,這一項,他做得很好。到現在為止,他並沒有怎麽展示他的近戰實力。都有點讓同伴以為他的近戰不行,強的就是他那有些變態的箭術。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有時候太過的全面,太過的強大。會讓身邊的朋友,特別是新認識,有些利害關系的朋友會有一種壓迫感。雖然在國戰的時候大夥都為了國家的戰勝,為了贏得冠軍,可心裡多少還會有一些想法。
與其讓別人有想法,還不如一開始就藏拙,在該暴發的時候再暴發。那個時候,也應到了關鍵之時,也許,那個時候,九百多人的隊伍,也許只剩下一半都不到。國戰,向來都是殘酷的,不可能有任何一支隊伍可以以完整的隊形保持到最後。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上去衝殺一陣,刀刀入骨的打法,那才刺激呀。”那個三十多歲的老帥哥也移步到了天寒和青衣玩家身邊,他可沒有兩個同伴那麽好的心思。他就是一個暴力狂,恨不得提刀上去與人肉博。
不過,他也知道,這還沒有到時候,用最輕松的方式擊敗對方,是最好的戰術了。
其實他還很年輕,才三十一二歲而已。不過對於天寒來說,他已老了。做為一代新人,天寒連雙十年華都未到。比他大十多歲的男人,那就是一個老男人,就是一個老帥哥。特別是對於阿紫妹妹而言,這個老帥哥已可以稱之為大叔了。
“嘿嘿,老哥,等一等吧。我想在剩下十來個時,咱們這邊會有人忍不住會停下手,將與對方來一場近身博鬥的。你可得要做好準備,小弟我就在這裡給你掩護了。你盡管上,有我在,沒事的。那個敢想要用用法術與你同歸於盡,我都會用最快的速度來打斷他的念頭,除非他用的是瞬間暴發的大招。”天寒對這個老帥哥一笑。
“好,果然是好兄弟。”老帥哥聽了天寒的話,不由大喜,箭也不射了,狠心狠的拍了一下天寒的肩膀。
對於天寒的箭術,他早就佩服不已,有了這麽一個神箭手在一旁給自己壓陣,還怕什麽。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