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七十一章 什麽叫強勢
“酒鬼?”天寒的腦中閃過了一個詞。
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喝醉了的原因,就打算放過對方。就憑剛才說的那幾句話,這人的下場就可想而知。用這個家夥說的話來說,那就身上將會缺少某些東西了。有時候,醉話才是心底裡真實想說的話。
這人所說的話,即然是心底裡的真實話,也可以說明,他往日是何等的為人,像做類似的事情必定不會少。仗著有錢有勢,不知多少漂亮的女生落入他的手中慘遭奸淫,不知又有多少無辜的男人為此而遭遇他的毒手。
有時候,不親自動手,只是動口的人更為何惡。因為他們有著這個權勢,只要動一動嘴,就有無數幫凶為他們去做事情。
對於這樣的人,天寒更為之憎惡,對於這些人,他從來都是下手無情。就算是在某天暫時放過他們,也是因為不想在明面上給自己找上麻煩,他會暗地裡下手,還要讓對方找不到一點證據與自己有關,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指向自己。
做為一個修煉有成的修道人,要是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還不如買一塊豆腐一頭撞死好了。
就在天寒思考間,肥鴨已動手了,他現在跟著天寒憶學會了何為之下手為強,對於想要對付的人,他也少了以前說的一些廢話。先將敵人放倒在說,這樣他才會更好的表現出自己的強大,這也更利於裝逼。
扮豬吃老虎之類的事情,那是有心情才做。明顯的,此時並不適合做這類事情。在他的身後可是一眾美女,他還要在那裡嘰喳幾句,配合著對方演一演戲的話,後現的那一群娘子軍會告訴他,什麽叫做玩不起。
肥鴨也懶得再說什麽話。他直接起身。順手抄起身邊的一張椅子,就往進來的那幾個人甩了過去。不待椅子甩過去有什麽結果,身子已動。一個跨步就來到對方面前。那速度,比起甩出去的椅子還要的快。
要不是為了看自己甩出的椅子到底會有怎麽樣的戰果,肥鴨忍住了想要每人一記耳光,接著一個掃腿,將這些人渣全部都踢出包房的衝動。
“砰。。。”
讓肥鴨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他甩出去的那張椅子並沒有出現他想像中的會將那三四個進來的人給砸得呱呱大叫。而是突然在門外閃進一個人,對著飛來的椅子伸手就一拳。那一把本身最少有十五斤重,
帶著肥鴨甩過來的力量,已達到了二百多斤,就這樣子給這人一拳給打得四分五裂。
一時之間,椅子的殘肢滿天飛,更有幾塊大的殘肢向著肥鴨那邊飛去。
肥鴨有些驚呀的隨手擋下飛向他的兩三塊殘片。至於飛向天寒與眾女那邊的殘片,他懶得去理會。
這根本就不需要他去理會,他現在的興趣,全都放在了這突然出現的人身上。從對方的身手與強大的力量來看,這個家夥的實力還不弱。有些本事。但也只是有些本事而已,相對於肥鴨,根本就不夠看。
他只是對這樣的人有興趣,他不知道這個人是這幫子混蛋二世祖的保鏢,還是他本身就是二世祖的一員。仗著自己有些實力,就為非作歹,仗著自己有實力,收攏一班子囂張的少爺小姐們,專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若真要如此的話,那這個人就不可饒恕。肥鴨可以對天發誓,他不動手,老大也會動手,這比他動手揍這家夥一頓,然後將他一身的功夫廢去還要的慘。天寒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以前看到這些人,天寒都會悄悄的去收拾一番,做一個黑夜中的大俠。
在沒有進入遊戲之前,這是天寒最喜歡玩的一個遊戲了,肥鴨也跟著天寒在晚上做過幾回的路見不平撥刀相助的大俠。
“你是誰?”肥鴨摸了自己的下巴一下,用一種很憨厚的表情與語氣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仗著自己有些力量,就以為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還是那句話,給我滾,要不然,把斷你四肢。然後看著我們如何的讓你們的女伴好好的過一個快樂的下午。”一拳打碎椅子的那個家夥用不屑與高傲的語氣,鼻孔有些朝天的對肥鴨哼了一句。
這個家夥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一身的健碩的肌肉,從那股肉中可以看出其中所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那可怕的暴發力,絕對會給任何一個自以為能舉兩三百斤的大力士感到心悸。他是如此的耀眼,是如何的強大,是如此的高傲,仿佛,在他面前,沒有任何東西能擋得住他。
那怕,剛才肥鴨甩出的那一張椅子,要不是他突然一拳擊出,只怕會讓他的幾個同伴受到一個慘重的教訓。同樣,他也壓根兒也不擔心肥鴨那驚人的速度,似乎,這些速度在他的眼裡,也同樣的不堪一擊。更也許,他根本就沒有看到肥鴨那一步就跨出來,站在那醉鬼眼前有些詭異的步法。
當然,這等耀眼的所謂,肥鴨根本就沒有看在眼裡,這全都是這個家夥的同伴在他出現時,那表出現來的崇拜與敬仰。可這個家夥在肥鴨的眼裡,就好像是一隻羊,一隻才長出了角的小羊,而他則是一隻強壯的老虎。
現在一隻小羊羔竟然大言不慚的對老虎說,小子,快滾,你的地盤小羊我接收了,再不滾,我一口吃了你,要不就讓你以後再也吃不了新鮮的嫩草。
肥鴨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了這個自大的家夥一眼,然後轉頭往後瞄了一下,心裡打了一個突,一句話不說,揚起手,一巴掌就對著這強大的勇士扇了過去。一句話都不說,就動手的原因無他。因為肥鴨看到了臉正黑下來的天寒。又看到了同樣滿臉寒霜的眾美女,他那還敢再耽擱。
盡管他還想多問幾句,想問問這個家夥,他叫什麽名字,他有沒有組織。是不是他們組織裡面的人個個都如他這樣的白癡。同時。他還想問問,這些人是不是很有錢。這本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打他們一頓。浪費了他好一些力氣,怎麽的也要給回一筆勞務費不是。
現在,他一點都不敢問了,還是先打了再說吧。將對方打倒了,什麽問題都會了解到。對方若是不說,就打到他們說。就不信了,打到出屎,他們還這麽硬氣的不說。再不說,就將他們拉下的屎,全都讓他們吃下去,看他們還說不說。
“啪。。。”
在眾人那不可思議。不可相信的眼光中。那名強壯又偉大的勇士,就給這看似緩慢,實際卻快得讓那個強壯的家夥根本就躲不開的巴掌給扇到臉上。
手掌與臉蛋發生的親蜜接觸發出的聲音堪比剛才那扇門給踢開時發出的聲音一樣的響,接著,他們看到。這個一直以來給予他們最為直觀強大力量的大哥,就給扇得離地一米高,直直的飛向牆壁。
然後,他們又看到,在空中就已飛出了血水,慘叫聲還沒有來得及發出的大哥那強壯的身軀,直直的撞上了包房的牆上,又發出了一聲巨響後,緩緩的從牆上脫落下來。那強大的力量,直接就令牆上出現了一個印子。
那一直都神明英武的強壯大哥,此時再也沒有子剛才說話時的高傲,那用看人的鼻孔,此時早就歪向了一邊,不停的流出了鮮血。倒在地上的大哥,沒有了往常那樣因為訓練倒在地上,又馬上翻身起來,拍打著自己的胸脯高喊,再來,再來。
而是像一條沒有了骨頭的蛇,軟軟的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的聲響,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現場的強弱對換發生的太塊,以至於那些二世祖們根本就無法反應過來,此時他們只能張大著自己的嘴巴,一個大大的圓,久久未能合上。
“靠,就這點本事,也敢在哥面前囂張,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估計是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強者吧,這樣的小鱉三也敢出來晃悠,真不知道以他這樣的本事,是怎麽能活到現在的。這樣的角色,哥我一個對付的不用多,二三十個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肥鴨此時才有一種很淡然,又很不屑的語氣淡淡的道,順便還拿出一紙巾擦了擦手,顯示剛才那一巴掌打到對方臉上,還是對自己的一種汙辱。
“靠,肥鴨這家夥還是顯擺了。不過還好,他見機得快,沒有在動手之前嘰嘰歪歪,而是先打了再說。”天寒此時的臉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的冷,還散發著淡淡的寒意。其她女生同樣也是如此,如果說肥鴨再晚一步動手的話,同樣有些手癢的雨嫣也忍不住要將淑女的模樣拋掉,準備親自上場,給這些可惡的家夥一個好看。
聽到身後老大對女生的話,肥鴨不由心裡冒出了冷汗,還真如老大所說的那樣,幸好反應得快,要不然很有可能在收拾了這群王八蛋之後,跟著就要收拾自己了吧。一想到天寒會收拾自己,肥鴨打了一個寒顫,也不再說話。
走到那個之前最為囂張的那個公子哥面前,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此時,此人已嚇得腳都發軟,原先因為喝多,酒意上頭而囂張的他早就給嚇醒了,那裡還有之前的囂張。渾身的酒氣,都化為了冷汗。看著走過來的肥鴨,他蒼白著臉,用顫抖的聲音,死硬著臉硬擠出一個笑容,“你。。。你。。。你不要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黎叔的侄子,要。。。要。。。要是你敢動我的話,你。。。你。。會。。會後悔的。”
“黎叔?就是那個天下無賊裡面說了一句很經典話的那個黎叔?”肥鴨聽了不由一愣,有些不敢確定的說。
“沒錯,沒錯,就是那個黎叔。”二世祖連忙點頭,同時,他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的自得,臉色不再像之前那樣的蒼白,似乎,黎叔這兩個字給了他莫大的勇氣與膽色。
“要是你給我們道歉的話,然後讓她們那。。。。”這個家夥到現在還念念不忘諾諾等幾個女孩子。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覺得眼前的氣溫一下子降了下來,然後看到肥鴨之前還有些憨厚與微笑的臉變得鐵青,心裡一顫,馬上明白自己又說錯話了。似乎現在是對方強勢。
就算能仗著自家叔叔的名義做事。那怕以後可以進行慘烈的報復,可現在卻是有些無怕依靠了。他們之中最為強壯的那個人,都以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想到這,他都不由想給自己一記耳光,怎麽到現在還想著那幾個女的。
不過,那幾個女的還真漂亮,身材又好。要是真的能將她們留下來。然後壓在身下,那將是一種怎麽樣的逍魂。這次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暫時放過他們,等離開後,叫上多些人,就算他個人實力強大,就不信他真的能一個打十個。二十個。
要是暗中偷襲的話,就算是無敵鐵金剛也要將命留下。哼,這裡是叔叔的地盤,那個敢不給叔叔面子。
二世祖還未有想完,突然隻覺得眼前似有黑影閃過。然後在耳邊發出了一塊清脆的巨響,耳機連著臉頓時失去了知覺。他還未反應過來,身體也跟著騰空而起,還在空中,因受不了的巨力,在空中吐出了好多的一升血,那噴出的鮮血中還帶著幾顆疑是牙齒的東西。
“砰。。。”
此人當榮的與那個強大的高手一個待遇,落在地上,沒有絲毫反應的昏了過去。他應該感到興幸,若不是昏了過去,受這有如汽車衝撞的耳光,必會令他痛苦的滿地打滾。其他人此時都呆住了,二世祖不清楚,他們在一旁可卻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這個胖子一聲不說,直接就揮起他的手掌,臉色凶狠的狠狠揮下。直接就打在了輝公子的耳機方位,這是何等凶殘的一記耳光,他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看似沒有多大速度與力量的一記耳光,竟然將一個人都給扇了起來,在空中就直接給扇昏這去。
瑪的,這根本就是披著人皮的人形凶器,這個時候,這群什麽二代的還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的話,還真的是腦袋進水了。看對方一點都不在意那輝公子是黎叔的侄子,還有那個高手,連輝公子都要巴結的人,能是小人物麽。
可能個胖子,連半句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就給扇飛了。
“饒命,饒命。。。。”給嚇得軟了雙腿,都倒在地上的四個家夥,此時那還有之前的張揚與囂張。
“哼哼,黎叔。。。我知道,黎叔我當然知道了。黎叔很生氣,問題很嚴重。這句話我也知道呢,想必,你們所說的那個黎叔也是這樣吧,只要他一生氣,問題就嚴重了。我打了他的侄子,他肯定會很生氣。不過,我就不知道問題會嚴重到怎麽樣。
嘖嘖,話說,這部片,在幾年前,我可是專門上網找過來看。也一直都很欣賞這句話,因為對於類似的一句話,我是深有感受。那就是老大一生氣,問題無比嚴重。什麽?你們不知道老大是誰?靠,那當然是我老大了。喏,我後面那個,就是我老大了。你們應感到慶幸,不是我老大出手,要不然,他們兩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了。”
此時肥鴨倒是有了說話的興致了,蹲在那裡,就好像哥兒們一樣的對那幾個軟倒在地的家夥聊起天來。
“啊。。。”這幾人沒有想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人才是老大,那這不是說,那個老大比這個胖子還要的凶悍。
“哼,怕了,現在怕了。你還真以為你那個什麽黎叔了不起,是地下教父?我看是地下豆腐還差不多。奶奶的,老子幾天沒有出來看了,竟然出現了一個什麽的黎叔,還真當胖爺我不存在不是。”肥鴨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的拍打著當前一個年輕人的臉。
雖然不痛,卻十足的汙辱人。
給拍打的那人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力,連高手兄都不是一招之敵,他們這些人就更抵不上胖子的一根手指頭了。盡管心中滿是怨毒,卻不敢表露半分在臉上。卻不知,他的眼睛已將他出賣了,肥鴨又如何不知道眼前這小子的心裡打算。
不過,他從來都不會將這些放在眼裡,比他們這些小王八蛋更強大的都打敗了,這幾個家夥又能如何。當然,肥鴨也知道,很多事情就會敗在不起眼的小人物身上,他可不會大意。不放在眼裡歸不放在眼裡,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
只是現在有女生在這裡, 不適合做一些凶悍的事。
晚上,他會和天寒去會一會那個什麽黎叔的。從他的侄子身上就能看出這個黎叔不是什麽好家夥,做為一個夜間不時出動的大俠,怎麽可以容忍這樣的敗類在這個城市為非作歹。以前不知道還做罷,即然知道了,這黎叔的下場已可以遇見。
“那幾個,你們打擾了我們吃飯,又說一些我們不喜歡聽的話。令我們精神不爽,所以,你們得要賠償一些精神損失費。我們都是講道理的斯文人,也不要多。隨便的拿一百萬出來就可以了。還有,你們告訴那兩個白癡知道,要是讓我們知道他們再仗勢欺人的話,我打斷他們的腿。”
天寒的聲音從肥鴨的身後傳來,那淡淡的語氣似乎這一百萬就有如一百塊錢般。
尼瑪的,你們這樣凶殘的家夥還說是講道理的斯文人。要是你們是斯文人,那我們不是個個都三好學生,帶著紅領巾天天向上了。
幾個坐在地上的年輕人聽了,心中不由大罵。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