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七十八章 黎叔其人
“老大,聽你這樣說,這個村子應很不錯,管理得很好的呀。那些旅遊,來玩的人,想要買一些記念品,還有一些特色的禮品之類的小商品,都到河那邊去嗎?”肥鴨頗有一種打破沙鍋紋到底的意思,這也是他未能看那裡有交易區感到有些疑惑。
“那當然了,在河湧那邊,會有一些旅館,不過,不是很大,可以接待的人不會很多。沿岸有十來家的旅館,能接待的人總共也就一百多人。這個村的所有商業都在河湧兩岸,其它地方是不給擺灘。這樣,就利於管理。現在我們走的這個方向看不到,河湧在那一邊。”天寒指了一個方向。
“我還以為是在這邊呢。”肥鴨也沒有多說,晚上的,就想去看一看,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對了,黎叔是怎麽到這裡來的,你之前可說了,這黎叔並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他是怎麽能在這裡住,還能弄到這麽大的一塊地來起房子。大長老不知道他是誰麽?”
“嘿嘿,還真給你說對了。大長老真的不知道黎叔的真實身份是個黑社會老大,他在這個村子裡顯得很忠厚老實,為人也不錯,很有人緣,向來都喜歡幫助人。可以說,他的演技是影帝級的,完全將村子裡的全都給騙了。誰也沒有想到,道上大名鼎鼎的黎叔會是這一個外表忠厚的老農。
也只有你老大我,有著一雙慧眼,一眼就看穿這個家夥偽善的外表,他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戴著面具。只不過。他確實沒有對村子有什麽損害,也沒有想要加害到誰,並且,也沒有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到他家裡去。
所以,我也就懶得去拆穿他了。當時就想。也許他有著難言之癮,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要他沒有傷害到這個村子裡的人,我又何必去多事呢。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黎叔,可以說,要不是今天白天的時候與人發生衝突,還不知道在中大附近有著一個叫黎叔的黑道人物。
要不是看了他的相片,也同樣不知道。黎叔會是那個老農。不得不說,這黎叔有一手呀,偽裝得不錯,差點連我也給騙過去了。相信,他的許多仇家也沒有想到黎叔會躲在這裡,他真正的老巢會在這個地方。也許,只有在這個村子裡。他才能安心的睡好一覺吧,只有在這個村子裡,他才會感覺到安全。”
天寒有一種深有感概的語氣說的,肥鴨聽了有些默然。很多人都知道,混黑社會很威風。很風光。只要做得好,打點得好,不要引起太大的民怨,可以說,黑社會是一個非常之不錯的職業。可誰又知道,在風光的背後,那些混黑社會的,特別是在晚上的時候,他們非常之擔心,會不會有那個仇家衝入自家中,一刀將自己給砍倒。
更擔心,
身邊的朋友是不是給人收買了,更會不會身邊的朋友,會不會想要借著自己的性命上位。要知道,不怕強大的對手,就怕想要下陰招的隊友。同為黑社會混混又如何不知道身邊的人是如何想呢。因為,自己也有著這樣的打算。看有沒有機會,然後背後捅他一刀,借這個機會,得到更上面的老大賞識,然後得以上位。
“其實呀,就算是大長老知道黎叔是黑社會頭子,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因為,黎叔並沒有在村子裡做出任何危害的動作。同時,他也不想得罪這個家夥,怎麽說,黎叔也是一個老大,在沒有表示出惡意時,將對方趕出村子,有可能會得到黎叔很強烈的報復。大長老他不敢亂來,不敢做出這樣的賭注。就算大長老真的知道了黎叔的身份,也只能希望他不要亂來,不要破壞這個村子的寧靜。”
天寒也知道大長老的心中的無奈,雖然,他稱之為大長老,可實際上沒有一點的武力,大長老之名,不過是村中自組的一個宗族機構而已。可不像小說或是遊戲中的那些門派那樣,有著強大的武力。真要有這樣強大的武力,也許知道黎叔身份的他,早就將他趕出村子裡去。不管黎叔表現得多麽的無惡與善意,他的存在,對於村子都是一大巨大又危險的隱患。
以前天寒不知道這個極力想要收斂自己的老農就是黎叔,現在知道了,自然得要為交年交的大長老去除這個隱患了。別看黎叔在村子裡住了好幾年了,一直以來,都沒有惡跡,並沒有對村子有任何的危害。可誰又能知道,這頭惡狼有一天不會露出他的爪牙呢。
如果有一天,他要動手時,村子是沒有什麽反抗的力量。借且法律與警方,別開玩笑了,要是真有用,也不用到現在,黎叔還逍遙自在的過著他的好日子。更不說,黎叔並不是退隱了,而是借助隱居在村子裡躲避他的仇家而已。
萬一,他的仇家找到了他,這對於寧靜的村子,那將是一場噩夢,兩方黑道勢力的爭奪,說要是不會影響到村子,這不有如白日做多,然後夢想成真。黎叔現在依然還在道上做著他的地下教父這一項很有前途的工作。從其他的小混混嘴裡知道,這黎叔做的“生意買賣”可不小,可謂是惡劣斑斑。
而最讓天寒為之怒氣的是,這黎叔是一個人販子,這可不只是拐賣青春少女,還有許多的幼兒。天寒最明白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是如何的焦急與難過了,同時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有很多人會過得很不好。要是賣給一些沒有孩子的人家兩袖清風好一些,最怕的就是給一些團體用來乞丐與用來培養做為其它用途的後備人才,不管那一樣,都十分之悲慘。
他已下了決定,今天就要鏟除這個惡瘤,不管他後面的保護傘是誰。同時。不只是要鏟除這個黎叔,還有他背後的人也不會放過。他不會尋求官方的力量,時間慢,會驚動這些人,會逃跑不說。也許官方的力量。還不一能將這些後背的家夥給清除出來。
他太了解這些當官人的心思還有這其中的利益了。每一個牽址到其中的人都不想黎叔倒下吧。真要用官方的力量,可能不擔沒有得到幫助,反而會受到許多的妨礙。結果。黎叔沒什麽事,反而查他的人會受到傷害。
最好的辦法,那自然就是悄悄的乾。這個時候,得要首先拿到黎叔的犯罪證據,要將他給鏟除。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的。當然,想要將他直接乾掉,對於天寒和肥鴨兩人而言,比吃青菜還要的容易。只是天寒不想因為黎叔給乾掉後,他這麽多年得到的財富就此給別人得到或是給收為國有的,收為國有真要為民做事還好說,就怕給一些膽兒大。職位不高的官員從中貪墨了。
一個地下勢力的傾覆,將會影響到很多人,也許會亂一陣,不管是黑白兩道都必定會受到震動。天寒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政府有著太多的麻煩。這有違他之前的想法。將所有的罪證都找到之後,他會出手,會將一部分的罪證給直接遞到紀委與警察廳那裡去。
這可是他們打擊黑社會的政績,這得要給他們。黎叔與一些與之有關的官員的錢財,他也不想都拿完,拿一部分就可以了。自己吃肉,怎麽也得要給別人喝一點湯。若不然,只有榮譽,卻沒有實惠,又怎麽可能會令出動人手的某些人高興。
至於會不會留下自己身在其中的線索,這個簡單的問題,根本就不用說。天寒早就用法術,將今天還在酒樓裡的那些小混混的記憶給消除了,這還費了他的兩道好不容易畫的符。這消人記憶的法術,可不是那麽容易,稍有不慎,那可就影響到大腦。
同時,這個法術要消除的記憶,時間並不能太長,並且還會對腦子有一些損傷。若是別人,天寒使出來還會有些顧慮,對於這些黑社會分子,還有好一部分人都有人命在身的混混,他的善良不會放在他們身上。
不管是在酒樓裡的小混混,還是送到醫院裡的輝公子還有高手哥,全都讓天寒消去了今天下午在酒樓裡的記憶,可以說,天寒已將自己所有有可能會暴露的線索都抹去。他還真不信了,這樣還會有人能查到他的身上來。
“老大,我們現在怎麽乾?”肥鴨現在還不知道天寒的計劃。
“去黎叔家看看去,看看他那裡有什麽好東西。我有一種感覺,他家肯定會讓我們有一個很大的收獲的。我有一種得到一張藏寶圖去探險的感覺,突然間覺得很刺激。肥鴨,你說,我們是不是以後多一些這樣的活動呢。”天寒突然來了興趣,很興奮的問肥鴨。
“嗯,我想想。我也有這種感覺,咱們從藏寶圖那裡找到了藏寶的地方,然後得到了許多的寶藏。不錯,不錯,這種感覺不錯。老大,咱們以後真的要多進行這樣的活動,我很喜歡這樣的活動。”肥鴨聽了一愣,然後也同樣很興奮。
做為一個城市中黑道的其中一方霸主,黎叔要知道自己和自己家的老巢給兩個少年視之為藏寶圖,然後到他家去尋寶的話,不知道他會如何反應。最直接的就是跳起來,然後跑到臥室去,拿出他的收藏版手槍要與這兩個家夥拚命。
可惜,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無法與兩個變態的家夥相比。天寒與肥鴨與黎叔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兩方的實力就好像是一個壯年大漢手拿著AK47,而他,則是一個拿著玩具刀槍的小孩子。黎叔他們手中的武器,兩人根本就沒有看在眼裡,兩個家夥都算是真正的打過仗,見過血,手裡有命的人。
與黑幫發生槍戰,也不是第一回了,做為一個修行人,他們早就習慣了。那一句話說得不錯,有多大的能力就要背負多大的責任,那怕天寒並不想背太多不應他去背的責任,但因為有了這一身的本事,那麽許多事情,他將看不過眼,這就讓他在不知不覺之間在完成的他的責任。
許多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其實,有著一身強大的修為,又何償不這樣呢。除非,你真的舍得這一身修為。或是在看到不平時。也不去幫。身上的血已冷,什麽事都已變得麻木。即如此,那又何必學得一身的好本事。
對於這些。天寒並不知道,他現在完全是給帶入到了遊戲主角之中去。這是一種實力越強大,就越不由已的生活,只要心中血仍未冷,對事情還看不過眼。沒有變得麻木,就會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順不住房的插手,想著自己有一身好本事,只要小心一些,就不會給發現和給抓住。
向著黎叔房子所在的方向走去,來到了一個院子所在地方。肥鴨就想直接跳進去,然後直達家中,將黎叔從床上拎出來,作出一副,你已給我們抓住。識相的,就將你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一一的給我交代清楚。
這樣做可不行,他們是文明人,可不能這樣子明張目膽做事,最重要的是,現在還不要驚動別人的時候,悄悄的來。天寒的打算是他用法術,將這黎叔這些年來他所做過的事情來一次徹底的坦白。也好知道,他做了些什麽,這個地下教父有多少的資產,天寒估計,這個黎叔,他名下的財產絕對不會少。
初步估計,可能會有十億以上。這並不是危言聳聽,以現在的年代,做為一方地下黑道大佬,在位二十多年,要是沒有十億以上的身家,你都不好意思跟別人打招呼,絕對會給別的黑道大佬嘲笑。除非你才上位沒有多久,像黎叔這樣的老教父,這個數還只是一個起步。
要知道,現在黑道中人,可不只是打打殺殺,他們會將一部分財錢用來運作公司,然後用公司進行著洗錢活動,用作投資,然後錢生錢。這十億錢,只是黎叔自己名下的錢,可不是他整個幫派的錢。以天寒心中的猜測,屬於黎叔這個黑道掌控的公司,只怕有十多個,這錢那自然多著去了。
天寒已在想著,這裡面有多少是現金,有沒有一些值錢的東西,比如說古董,字畫之類的。亂世黃金,盛世古董。現在是盛世,以黎叔的老道,他不可能不明白。同時,這也是最好的保存資金的做法,同時也能顯一顯,他也是一個愛好風雅之人,也能讓手下的那些人在送禮物時找到一個不錯的渠道。
反正,古董這些東西,不會貶值。
那些固定資產,天寒可不好下手,就算再值錢,一時之間,也不能拿得到,同時,他只要一動手了,很有可能會就會留下蛛絲馬跡。還不如將現金與一些金銀珠寶還有古董全都一掃而光,那些固定產業就給政府好了。相信,這也算是那些人的一個政績,若是有誰覺得這樣都不滿足,還想聊多幾句的話,天寒覺得不介意去找他聊聊天。
看看他家裡面有沒有超出他工資的部分,家裡面有沒有更多的書畫古董以及那些金銀珠寶。
黎叔家養了幾條狗,凶猛得很,就算是一個壯漢也絕對會打怵。它們十分之警醒,從門口經過倒也罷了,要是在門口停留的時間稍有一些久,絕對會叫個不停。晚上別的狗正是睡覺的時候,黎叔家的幾條狗那可是要上班的。
天寒輕飄飄的飛上院子的牆上,借著一棵大樹的陰影,倒不會給發現。這裡必竟是村子,不可能明擺著弄一些監視器。那不是無銀三百兩麽。
上了牆,他看也不看,順手一抖,三顆小石子,將還在將頭伏在前肢的三條中華田園犬給弄昏。然後傳音給肥鴨,翻進了黎叔的家裡。黎叔的家進了院子之後,當然不會再像外面那樣的是一座普通的農家院。
也許白天是,但到了晚上,還是有著各種高科技的。可對於兩個如超人一般的武林高手來說,這全都是一個屁。
“這個就是黎叔的家,也沒有什麽特別嘛?”肥鴨在看了黎叔的家的大廳之後,不由有些失望,這和平常的農家的大廳確實沒有多大的分別。
“笨蛋,黎叔在這裡幾年都沒有給識破,人緣還那麽好。原因是什麽?就是他會偽裝。要是他的家弄得與別的不一樣,不說弄得金碧輝煌,或是弄得古色古香,都不適合他的身份。盡管現在做為一個城市中城中村的村民,不能與真正的鄉下農家人相比。但也不能夠脫離得太遠了,與別人差別太大,必定會引來懷疑的。
要想與村民打在一片,他的家就不可能不讓人到來,農村的人經常會串串門什麽的。這裡同樣也是如此,要說農村有一個好,那就是可以隨意的串門,不像那些高樓,那些什麽小區那樣,一進了家,打門一關,連鄰居是誰都不知道。
在這種情況之下,黎叔不會讓自己的大廳與別人家有太大分別的。就算有秘密,那也是在臥室或是其它的房間,或是在地下室之類的。只有這些,不經主人同意,外人絕對不會亂闖。真要這樣做了,那只能說,這個人有企圖或是真的沒大腦。”
天寒有時真想敲開肥鴨的腦袋看看,怎麽每次跟自己出來,他就顯得這樣的遲鈍,難道是故意用這個來趁托自己比他更聰明。這也不應該呀,老子現在跟根不用他來趁托就很聰明了。又或是說,肥鴨原來就是這樣子,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又或是跟自己出來,他懶得動腦子想。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可以在大廳裡,就能看到黎叔在牆上掛幾幅古董書畫呢。靠,原來還藏起來了。”肥鴨可不知道天寒心裡自戀的同時還在誹腹他。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