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八十二章 驚恐的黎叔 三
天寒也不客氣,直接的將架子上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也幸好隨著他修為的增長,他的儲物袋的空間也跟著變大,要不然還真裝不下這麽多的東西。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這才是真正的家徒四壁,比起之前在二樓那大廳還要的乾淨。
那些放著東西的木架,也不是一般的木頭所製。全都是名貴木材,都是紫檀木,黃花梨等堅硬又貴重的木材。天寒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架子,本來就是黎叔專門為放置古董書畫物品訂做的。天寒早就想過要做一些這樣的架子了,現在有現成的,他若放過,那就是腦袋給門夾了。
“走,去隔壁看看,瞧瞧最後的那一個房間,裡面會有什麽東西。”天寒笑眯眯的,也不到他不笑眯眯,不管是誰得到了這麽一大筆的財富都會笑眯眯。這可是幾十億的古董呀,就這樣子給他拿了。黎叔知道後,不知會吐血成怎麽樣子。
“對,得要去看看,那裡會有什麽東西。我有一種感覺,那一個房子,很有可能是用來專門放著那些金銀珠寶的東西。老大,你沒有發現嗎?這裡的古董雖然,但玉器方面,卻少了許多。放在這裡的玉器,都是十分之珍貴,它們的文化價值超過它們本身的價值。
以黎叔的性格,不可能不要那些玉器的,唯一的原因,那就是他將這些玉器,分在了金銀珠寶的房間裡。只要不是太過出名的玉,都放在那裡。當然,像子崗玉這樣的玉器。放在這個室才不會埋沒它的身份。”肥鴨此時化身為玉器大師。
天寒點點頭,很認同肥鴨的這番話,其實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
“嘿嘿。。。”
“嘿嘿嘿。。。。”
兩個家夥從密室裡出來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少過,那是滿意的笑容。那是欣喜的笑容。那是得意的笑容。這笑容中帶著無比的滿足,帶著無比的快樂,帶著無比的欣慰。那比在遊戲中得了一件仙器還要來得讓人更興奮。比心有所悟,然後買了一百注彩票,然後中了五億還要來得刺激。
“老大,這才是真正的劫富濟貧呀。前些天,我把我身上的銀子都給了丹丹。現在身上一貧如洗。你說,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要濟一濟我呢。”肥鴨喜滋滋的對天寒說。
“那當然,做為一代大俠,替天行道,就不能為自己想太多,
不能將來的財富花在自己身上。不過。你是一個窮人,我劫來的東西,自然要濟一濟你了。沒錢呀,這可是一件大事,怎麽能過這樣的生活呢。好。這東西全都歸你了。
給了你,我什麽都沒有,很合替天行道的規則。不過,咱們兩個是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兄弟之間,不用說那麽多,你的東西我會拿來用。更不用說,你的錢財一向都是放在我這裡的。咱們也不用轉來轉去的好了。”天寒很配合的點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哈哈大笑。
剛才他們從另一房間中得到了大量的財富,雖然比不上放著古董的那間房,卻也不會差得太多。果然給肥鴨說對了,那一間房放的就是金銀珠寶。一些精美的金銀飾,還有各種的寶石,鑽石,珍珠,各種玉器。
像什麽和田玉,雞血石,翡翠,那是應有盡有。
看到這些,天寒有種感覺,這黎叔不只是一個軍火商,還有可能是一個盜墓賊。要不然,隻憑是一個黑道老大,不可能會得到這麽多的古董。就算是那些金銀珠寶的房間,那裡許多的東西,都與古董有關,現代的製作比較少。
“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間房了,也就是黎叔現在睡的那間房子。老大,你說在那間房裡,會有什麽樣的收獲。在得到這麽一大筆的財富之後,我突然有種,看不起黎叔房間裡的東西一樣。那裡所有的東西價值加起來,也不會有超過兩三億吧。”肥鴨現在可謂是財大氣粗,兩三億如今都不給他放在眼裡了。
“靠,你說的,看不起黎叔房間裡的東西。那麽,裡面的東西,你不許要,全都歸我了。”
“別呀,老大,我只是說說,說說而已,可不能當真。蚊子再小,也是肉。何況,這不是蚊子呢,那可是香噴噴的雞腿,我怎麽可能不要。”肥鴨哀號一聲,一把抱著天寒,他剛才還真只是隨意說說,怎麽可能不要。
能放在黎叔臥室裡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差。之前,他們掃蕩了黎叔的書房,那裡得到的古董等物,都有一兩億之多了。那裡的兩張書畫,還有一些鎮紙,筆筒之類的,收入一點都不小呢。
“靠,賤人。”天寒對肥鴨罵了一句。
“賤就賤吧,要是一聲賤人能值幾億的話,給你罵罵又何妨,反正我又不吃虧。”肥鴨一點都沒有給罵的屈辱感,反而笑嘻嘻的。
“你臉皮厚到子彈都打不進了,真服了你。我現在也明白,為何丹丹會給你拿下了,原來全憑就這一張臉呀。”天寒打笑著肥鴨。
“我覺得這也是一種本事。”肥鴨不以為意,反而洋洋得意。
說笑間,兩人到了他們目的的最後一間,那就是黎叔的臥室。從其它房間的面積做出對照。不用進去看,也知道,黎叔的臥室是這套別墅中臥室最大的一間,足有上百平方。一百平方就為了做一個臥室,對於許多人來說,這只能用奢侈來形容。
在天寒沒有進入遊戲之前,他肯定會眼紅得不得了,會一個勁的說,那些吸血的資本家。當從遊戲發達以後,他的生活就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青蓮山莊之中,他的那間臥室。可比黎叔的臥室要大得多了,一百多平方,差不多兩百平。
也不知道,當時建這個莊園的主人是如何想的,為何會要這麽大的一個臥室。
輕松的打開了臥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張可以躺下六七個人的大床。黎叔正與他的老婆。黎嬸住在一起。肥鴨看著黎叔身邊躺著的那個少婦,眼睛瞪得大大的,從雲淡風輕的天寒那裡得到了他有些不敢肯定的確認。
“媽的。這就是黎嬸,這也太年輕了吧。我還以為是四五十歲的中年歐巴桑呢,誰會想到,這竟然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是一種最為誘人的花朵。黎叔他老人家真是豔福不淺呀。”也不怪肥鴨會有如此的表情。誰叫天寒一直都在誤導他呢。他沒有那種想法,才奇怪。
“嘿嘿,想不到吧。會是這麽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要不是我知道她有三十四五,你能從她的面相中能看出來麽,這臉蛋,這身材,這皮膚。明顯就像是二十六七而已。也不知道這女的是如何的保養的。”天寒也是嘖嘖有聲。
“現在要將他們弄醒來麽?”肥鴨盯著性感的黎嬸,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沒辦法,此時的黎嬸實在太過的性感,沒有帶乳罩,隻穿著一件薄薄又有些透明的睡衣。下身是一條同樣性感到極點的丁字褲。豐滿的胸部,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仰面躺著的她,兩座玉峰就像是兩個倒扣的玉碗。
不要說肥鴨,就連天寒看了,都覺得身上的血液不由自主的加快流動。
“等一下再說,先將房子裡的東西給收好,要不然,得要營造出一個在黎叔醒來後,發現自己不是在自己家的跡象。那會更加的嚇著他。”天寒陰陰一笑。他早就說過,對付黎叔,不能讓他那麽輕松的死去,要讓他嘗嘗受盡痛苦的味道。
在受到痛苦時,首先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失去,那一種心痛一點都不比痛打他一頓的痛苦來得少。
當得到了的,還是得到許多,有一天要失去了,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失去,那一種痛,是撕心裂胃的。
還真給天寒猜得差不多,這裡的東西可是黎叔幾十年打下江山才能得到的財富,就這樣子沒了,他絕對會有天寒所說的情況出現。雖然,黎叔還有著其它幾個地點還依然有著收藏。可這裡的藏是最多與最為珍貴,這也是他想著以後就算有什麽事情,也能做為東山再起資本,最不濟,以後這一輩子,他也可以很舒坦的生活下去。
做一個富家翁,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樣的心思,黎叔也曾有過,他知道,花無百日紅,到了一定的時候,就得要激流勇退,來個金盤洗手。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裡當一個老農了。他到這個村子裡來,就是為了以後打算,他找了好多地方,就只有這裡是最適合的了。
因為這個村子個個都有錢,人肪也非常之廣,更重要的,這個村子有著一個族宗的存在,令村子裡的人個個都非常之團結。一般的人還真不敢跑到這裡來撒野,有錢的人,自然就會認識各種各樣的人,有好幾個,與政府高層都認識,也是他們的坐上客。
能在一個城市之中,在所有人都覺得城中村是一個難以下手的點,這個村子靠著自己的力量,將他完全的進行了改造。就足以說明,這個村子的實力不會小,那隱藏起來的勢力,在那些知情人眼裡,都會感到吃驚。
也就因為這個原因,黎叔早早就做了準備。只怕沒有誰能想到,一個黑道老大,悄悄的潛在這裡當起了農民。別說,還真的是一個老農。黎叔在村子裡更多的就是種種菜,他在村子裡面還有一塊地呢。村子裡的人,不時的看著他挑著籮筐,拿著鋤頭去種菜。
像他這樣的人,在村子裡也不少。也別以為,他們就是純粹的菜農。實際上,每家每戶在外面都有些實業,再不濟,也能在村子裡開頭店。在河湧的兩邊,那裡的生意可好了。村子裡已將河兩邊劃為了商業區,除了這裡,其它的地方,除了一些必要的商品。很少有店鋪。
為的就是打造一個安靜又有序的環境。自然,黎叔也同樣有著公司,這個公司還是很正規的公司,沒有一丁點的黑社會痕跡在裡面。這可是以後他這個身份的資產,他不想因為一些小疏忽而壞了大事。再說。他已是一個地區的老大了。已不需要什麽都要有黑道的插手其中。
等以後真的退出了江湖,他搖身一晃,那可就是真正的商人了。
現在他還不想退出那麽快。還不是時機最好之際。按黎叔的計劃,他最少也要在十年之後才會退出。那個時候,他的資產會比再在最少也會番個兩三番。黎叔的資產到底有多少,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誰知道。
這有關錢財的事情。他不會放心任何一個人。分散來投資,或是買下一些股票。那些古董,則是他最為保值的資產。那怕他的投資有些失敗,只要手裡的那些古董還在,任何時候,他都可以東西再起,退休後的小日子過得很爽。
可惜。他的算盤,給天寒和肥鴨這兩個打破了。要是有可能,他恨不得吃了兩人的肉,喝了他們身上的血,還要扒皮。抽筋,拆骨也不能發泄得了他心中的憤怒。無奈,他此時,什麽都不知道,依然睡得沉香沉香。反而,他的小命,還握在了兩個家夥的手裡,只要他們願意,他將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所有的一切,全都與他沒有了任何的關系。他的夢想,他的生活,他的家人,將全都會因為他所作的孽太多,將會不得好死。能有一個黑道老大的親人,他的親屬也不是什麽好人。這一點,天寒是堅信的。他並不認為,在黎叔這樣的家庭,他能教育好子女,只怕他們會變得更加的凶殘,更加的仗勢欺人。
兩人又一次開始了搜刮行動,這一個巨大的臥房,也兼了書房之用。看著在另一邊的那巨大書桌,還有書桌上的文房四寶,及周圍掛著的一些書畫。天寒就鬱悶了,都有了這麽一個類似於書房的存在,他幹嘛還要再弄一個書房。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說,這裡的房間多,不弄一間書房,似乎不能顯示出主人的藝術修養。
說起來,天寒還是挺佩服黎叔的,不是佩服他能從當時的一個小人物隻經過了十多年,就成為一方老大。而是他這個家夥是真的多才多藝,可以說是博學多材了。從收到的那些書畫中,並不是所有都是古董,有一些是現代大師所為。
更有幾幅,直接就是黎叔他自己所寫。寫的字還是非常之不錯,除了字之外,畫的畫還行,天寒認為,也就比自己差一些,比起肥鴨來,那是好很多了。他有些弄不明白,這個黎叔是個怎麽樣的人。
要知道,一般的暴發戶,可沒有黎叔這樣的本事,從他的收藏來看,他根本就是一個文化人,是一個大收藏家。他所收藏的那些古董。數量之多,品質之高,都十分之罕見。可以說,在珍品這個層面,他比一些一線城市的博物館還要的多。
“老大,現在就只剩下黎叔和黎嬸睡覺的那張床沒有動了,要不要將他倆個都弄到一邊去再說。”肥鴨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黎嬸那豐滿的身材,絕對是女神級的,雖然肥鴨沒有想過與她發生什麽關系。可摸一下也是挺爽的,當然,要真的能與她發生一下關系,肥鴨想了想,也覺得這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有一句話不是說了麽,和尚摸得,我為什麽摸不得。
“肥鴨,嘿嘿,我可知道你的想法哦。”天寒又那裡不知道肥鴨的小心思,不過,他從來不會去勸阻他。對於肥鴨以前的花心他就知曉肥鴨這個色胚對於美女,特別是身材好的美女總有著一種異樣的吸引力。
“嘿嘿嘿嘿。。。。”肥鴨只是笑笑,並沒有否認。如此惹火的少婦,就這樣子以半裸之勢在眼前,不摸一下,心有不甘呀。他當然相信天寒不會將這事跟丹丹說, 男人嘛,偷偷香,並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以前他就有想過拖天寒下水,未果。現在,就更不可能了,他有諾諾呢。讓一個處男,沒有嘗試過女人味道的小處男,一個有著心愛女人的小處男去偷食,顯然是不可能的。同時,肥鴨也知道,要是他膽敢將天寒拖下水,讓諾諾知道,他絕對會給諾諾追殺,那不是跑九條街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為此,肥鴨就算出去偷香,也不會叫上天寒。
說起來,自從天寒玩遊戲後,肥鴨就很少偷香了,改行做一個居家少年。
只是現在這誘人的女人就放在眼前,讓肥鴨有些獸血沸騰呀。要是這次不享用的話,以後就很有可能沒機會了。
就在肥鴨準備厚著臉皮也要弄上一弄時,余光看到了天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一突,湧起的欲火像是給一桶冰冷的水當頭淋下,一下子消散得無影無蹤。老大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是一個陷阱,他讓我去做這事,在我爽的時候,就打電話給丹丹,讓她來捉奸?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