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六十一章 老人家
“偶原來也不想讓它知道,隻想悄悄的看一看,看一看就好。可木有料到,那個人很強,偶才接近那個盆地,不知為什麽,他就發現偶了。也不知道那裡出了錯,偶直到現在都木有弄懂的說。”一說起這個,小雲朵就一陣的不好意思加上有些沮喪。
原以為,自己的隱匿本事很強,可木有想到呀木有想到,當時怎麽給發現都不清楚,如何的讓它不鬱悶與沮喪。好在,這樣的情緒很快,它就丟到了腦後。因為對方的和善與平和,沒有惡意,它就與對方聊了起來。
聽了小雲朵的話,天寒頓時凌亂了,“天呀,這是去打探消息麽?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樣。小雲朵呀,你去打探消息,這打探的意思,就是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弄到一些真實的消息來。而不是讓對方告訴你,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一旁的小家夥則做出凌亂的模樣。
小雲朵聽了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介個,介個,偶做錯了麽?偶也不知道呀,偶隻覺得那個人好像說的話是真的。想到偶也給他發現了,就和他說說吧。反正,他也不可以出來,他能出來的只是通過損毀的那個外陣,露出了一些氣息。身體木有出來了,也不會什麽攻擊。所以,偶才會相信他,再說哦,偶也沒有離他很近。”
“木事了,木事了。”天寒看到小雲朵本來興衝衝的想要獎勵,結果給自己的幾句話,還有小家夥的話給弄得好像是做錯了大事,將天都桶破一樣。連忙安慰它。說起來。小雲朵也沒有做錯什麽,它只不過是沒有經驗罷了。
再說,它也不一定是做錯了,也許,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就算他天寒去。沒準事情也會是一樣,怎麽可能用這個來去批評或是去責怪小雲朵呢。說來說去,這本來就是他應做的事情。
“真的沒事麽?”小雲朵抬起頭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天寒。
“當然沒事了。小雲朵還做了一件大事呢。怎麽可能會有事,這事你做得不錯,天寒哥有獎勵給你哦。嗯,不錯,非常之不錯。”天寒微笑的摸著小雲朵的腦袋。
“還有你。寶寶,不許說小雲朵。要不然,下去就派你去,然後你也打聽不到消息,然後我和小雲朵兩個就取笑你。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了。”天寒瞪了小家夥一眼,這個家夥竟然落井下石了,這種風氣得要好好的打擊一下才行。可不能再增長。
“嘿嘿,偶只不過是說說,
說說而已。又木有說什麽了,哈哈,小雲朵。其實你很歷害的說了。偶就很佩服你,老佩服了。”小家夥給瞪了一眼,有些嘻皮笑臉的對小雲朵諂笑。
“哼。。。寶寶神馬的最討厭了。”小雲朵把頭一扭,不理會小雲朵的獻媚。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即然小雲朵已將那邊的事情說出來了,咱們就去看一看,看看那個不知名氣息到底是誰。看看那個陣式又是什麽陣式,能將這個人,嗯,好人吧。把這個好人給困了萬年。隻到千年前因為地震的原因,才讓他的氣息露了一些出來。”天寒各拍了二小的腦袋一下,做起了和事佬,然後說起正事。
“天寒哥哥,偶們不用再觀察觀察就去麽?”小家夥舉起爪子,示意自己有問題要問。
“我們現在就去觀察呀?”天寒有些奇怪的看著小家夥,“我又沒說現在就去問那個家夥,雖然知道不可能弄明白那個家夥對小雲朵說的是不是真話,但總得要去弄清楚,那個是什麽樣的陣式。據我剛才所看的,很有可能這是一個七星北鬥陣。”
天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剛才的那麽多山峰,雖然超過了七座,並且有些顯得雜亂無章,可實際上,這些山峰中有些並沒有任何作用,只是用來做為掩護而已。將一些無用的山峰去掉,就會發現,會有七座山峰的排例為北鬥狀。”
“不過,又有些奇怪。在北鬥之中,圍著幾個小山峰,那些小山峰不在七峰之列,似乎不是陣式中的陣眼。可在陣式之中,又有什麽作用。那個山谷中的盆地就在七峰裡面。難道說,陣中有陣,外陣是七鬥七星陣,而內陣指的是那兩個山峰麽。可又不對呀,這兩座山峰明顯的並沒有任何的陣式擺列的痕跡。啊。。。頭痛呀。”
天寒越想,就越覺得頭大,越覺得有些弄不明白。
對於這樣的破陣,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並不能給予天寒太多的幫助。它們兩個最大的幫助是在陣中,或是不是很大的陣。像這樣子用山峰做為陣點,形成陣眼,並且大到方園十裡之大,它們兩個就有些抓瞎了。
所以天寒一直都說它們兩個是屬於偽陣法家,比一知半解要好一些,叫三知二解。不過,有時候,時不時的崩出幾句話倒有些畫龍點睛之感,不管是屬於無心之意,還是真的有這個想法都好,天寒都希望它們時不時的冒出這些對他有用的信息出來。
就比如現在。
“天寒哥哥,偶覺得,那個盆地,要真的是內陣,可能不會那麽容易就給人發現的。要是這麽容易給人發現,那早就給人發現了,也不會輪到偶們現在發現。怎麽說,那個外陣因為地震的原因給損毀了有上千年了。偶可不信這裡沒有什麽高手哦,要是他們都沒有發現,那麽,這個盆地就有古怪了呢。”小家夥故作老成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撥了撥它的小胡子。
小家夥的話讓天寒不禁眼前一亮。
“哎呀,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要是這麽容易給人發現,又怎麽可能輪到現在才到這裡的我們。這兒早就給人破去或是當作什麽地方給圍起來了,盆地中那些松鼠能長這麽大,必定是因為靈氣的原因嘛。”
“天寒哥哥。偶剛才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小雲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什麽事?”
“那個。。。那個。。。”小雲朵頓了頓,“就是那個盆地,那個人就在盆地裡面,那裡就是內陣哦。你沒有猜錯,真的就是內陣。那個人告訴偶的。他說。這個內陣並不是誰都可以發現得了,也不是誰都能感應得到。”
“我擦。。。”天寒除了說這麽一句話之外,已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好吧。即然是這種情況,想要不去與那個家夥說上幾句話都不行了。走吧。”天寒突然歎了一口氣,再次跳上呆雕的背。
很快,就到了那個盆地前方,做為對對方的尊敬。天寒並沒有直臨到盆地的上空,而是在盆地前面慢慢的讓呆雕降落。好吧,這也可以說是天寒有些怕死,在不知道這個盆地是那個不知名高人給困之地時,他並沒有覺得什麽。
但知道這是困住對方的內陣時,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誰知道在這個內陣中會飛出一些什麽法術來。萬一。對方是想要吸引自己過來,然後將自己打下來,為的就是尋找一個什麽機會,那不是苦了自己。
更不用據小雲朵所說的,這個內陣。也就是那個盆地,其實在平時,是隱藏起來的。並未能給別人發現。一個可以隨時隱藏自己的山谷,不得不讓天寒小心為上,雖然他經歷過許多的危險與絕境。但在面對又一個萬年前的老妖時,天寒想要淡定都還是覺得心有些砰砰直跳。
“前輩好,晚輩左手輕挽劍前來訪。”天寒落地後,雙手一拱,向著山谷內恭聲道。
這廝又開始亂起名字了,從來就不將他的獨孤天寒的名字給暴出來,流給江湖一個傳說。他是去到那裡,只要向別人報名的,重來都不是自己的真名。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已在暗暗的撇了一下嘴。
它們兩個又那裡知道天寒的打算,要知道,跟這些萬年老妖相處,首先一條,就不能將自己的真實完全的暴露出來。反正行走江湖,謹慎是第一條。就算是給識穿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對方是前輩,好意思與一個小輩計較不成。
總不可能才第一次見面,就將底完全的給掏出來吧,只怕你的真心,不一定會換回對方的實意呢。
天寒用假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萬一要用到發誓之類的時候,用假名,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壓力。若是因為名字而受的咒,那就與他完全無關了。對方想要陰他,待最後才知道,這個所謂的陰計,完全沒有起作用時,那將是一副多麽有愛的畫面。
至於易容術與可以改的假名,能不能騙過對方,可以暫時不理,能騙就騙,騙不了再說。
“呵呵。。。外面的小友,你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細數一下時間,都有上千年了。”盆地裡傳來了一個有些老邁的聲音,聲音很詳和,帶著老人家的慈善。就有如午後的院子裡,一個老爺爺對著自己的孫子在說話一般。
“咦。。。”天寒聞言心中不由的輕咦了一聲,他可沒有料到山谷內的那個所謂的好人,高手會是一個老人家,並且語氣會如此。不過,他從來都不會以貌取人,更不會因為一把聲音,就真的將對方當成是一個大好人。
對方的善與惡,得要通過交流後才能知道。
“前輩,此話怎麽說?”天寒有些疑惑,等了自己好久,還等了千年。不會吧,這太令人感到可怕了,他在千年之前就能算到自己麽?不禁的打了一個寒戰,他等的人可能是只要能到達這個地盆上的人吧。
只不過是千年來,沒有那個人能到達這裡,或是來到這裡的人不合他的條件,他也就懶得出現在對方面前。以至到現在,只有自己才符合他的要求,才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人聽了給驚得會崩裂的話來。要是一般的平常人,早就給嚇壞了。幸好哥是練過的,要不然,也同樣給嚇著了。
“呵呵。相信你心裡也有所想,那就是為什麽你就是我要等的人。是的,你想的不錯,因為你的實力與機緣,所以你是我要等的人。在你之前。也有其他人無意中到達這裡。但無一人適合我,然後離去。”似乎老人家知道天寒心中所想,將他的疑問直接說了出來。
“這老頭倒還挺坦白的。”天寒心裡悄悄的嘀咕了一句。
“其他人真的沒有與我一樣的嗎?前輩又如何知道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天寒覺得要問清楚一些。
“做為一個活了一萬多年的老不死。對於看人,我還是有一些小心得的。”聲音老邁的老頭用一種看淡世事的語氣淡淡的說。
“呃。。。真的只是小有心得?”天寒不由誹腹一聲,他那裡不知道對方的意思,所謂的小有心得,不就是覺得對方沒有那個實力幫助你嗎?不過。老頭能讓這些人離去,倒出乎了他的意料。是真的離去,還是將他們乾掉了。
這個離去一詞,可是有著許多中的含義。
天寒不敢確定,到底是那一種離去。
不愧是活了那麽久的老妖怪,只看天寒的表情,他就知道了天寒心裡想什麽?這等本事。天寒還學之不到,可不是隨便就能學得到。
“我不是那些噬殺之人,那些不是我要等的人,我並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也不會讓他們察覺到。當然。也不會對他們進行任何的傷害。他們若是無意中到達這個地方,也只不過是因為這裡的景色美麗,然後最多呆三兩天,就會離去。那我又何必冒著這裡有給發現的危險,將他們殺傷呢。”老人家給天寒解釋了一番。
“哦,原來是這樣。前輩,難道這裡真的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人能發現得了你嗎?”天寒還有著一些疑惑。
“那當然,我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發現的。”老人家用一種自傲的語氣道。
天寒有些看不爽這老頭的直白,低聲嘀咕了一句,“你就是想要讓人看到,只怕也不行吧。”
“你這小子,一點虧都不吃,我不過是說上了幾句我以前的本事而已,就給你揭了底。”老人家的耳邊可謂之驚人,連天寒的這麽一點聲音,他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由有上結哭笑不得的衝天寒一笑。
天寒對這個似乎很大度的老頭有了一些好感,要知道,換了一般的人,在聽到自己的這聲嘀咕,只怕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眼前這個還沒有見過的老頭卻不當一回事,不知是有求於人還是真的是因為世事看淡。
不過,天寒一直都很好奇,對方是如何看到和聽到的。這個時候,他離盆地還有十丈左右的距離。對於高手來說,十丈遠,並不能一個很遠的距離,一般很人在敵對時,都是有這個距離。可天寒有一些鬱悶的是,他並沒有看到盆地裡面的老頭,也沒有看到有任何人。
就連他在天空中看到的那些松鼠,這個時候,好像都躲了起來。不知是因為怕生人,還是其它的原因。天寒希望,這只是因為它們怕生,所以躲起來。可千萬不要是因為那個老邁的聲音,若是這樣,這個發出老邁聲音的人,只怕只是刻意表現出來的慈善了。
“這個,前輩,不知晚輩能否與你相見?”天寒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當然,要是不能相見,那老夫拜托你的事也就不能完成了。我想我的事情,之前的那個小家夥已跟你說過了吧。”老頭所說的小家夥指的是小雲朵,並不是寶寶。他還沒有與小家夥相見,要是剛才與他見面聊天的是小家夥的話,只怕這個老頭可不一定會有現在這樣的好心情與心態。
“那。。。如何能與前輩見面。之前,小雲朵說。。。哦。也就是你嘴裡所說的小家夥,它的名字叫小雲朵。小雲朵跟我說,你現在是給困在一個陣式中。而這個陣式分為兩個部分,因為地震的原因,外陣缺了一個口,隨著時間的流逝,最終,這外陣失去了作用。
現在只有內陣還有用處,困住你的,就是這個內陣。我想問問前輩,這個內陣的威力如何, 原來這個大陣的名字叫什麽。也許。。。也許我聽說過這大陣的名字。前輩也許不知道,晚輩就是一個陣法師,對於陣法還是頗為之了解的。”天寒無恥的又給自己安上了一個陣法師的名頭。
“你是陣法師?呵呵。。。我就說,你怎麽可能會對陣式有了解,原來是一個陣法師。如果你是一個陣法師的話,那就不錯了。要不然,你也不會在盆地前十丈左右就停下來不動,若是一般人,或是對陣式沒有高深了解的話,絕不可能會剛巧的站在那個位置的。”老人家讚許的說了一句。
“前輩此話是。。。。”天寒用疑惑的語氣發問。
“因為我早就發現,你對陣式有一些了解,若不然,當初你在湖邊,在察覺了我的氣息之後,沒有多久就飛到空中,然後在上空上盤旋了許多。要是對陣式沒有了解,或是對這個陣式有所發現的話,必定不會如此。”老人家用一種我早以深然的語氣道。
“啊。。。給發現了?”天寒暗自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那麽遠的距離,還是給對方發現了,看來這個老頭的氣息很強呀。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