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四章 自己嚇自己
面對著一直都是寂靜的地方,天寒不敢有任何動作。可是他已發出了聲,請求見面或是坐鎮在這個陣式中的前輩吱一聲。良久,依然沒有任何的聲響,他站在那裡一動都不動,在思考著,腦子在急速的運轉,想要找出他陷入的這個陣式的破綻。
他知道,沒有任何一種陣式是完美的,不管它是如何的強大,總是會有著那麽一絲破綻,只要找到了這一破綻,那就將是破陣的開始。而這只是開始,發現了破綻並不代表著你可以破解。有時候,就是破綻放在你面前,沒有那個實力,那個破綻與沒有是同樣的存在。
天寒是一個自傲的人,他不相信沒有破綻的陣式存在,有的只是自己無法看到,那是自己的實力問題。若是找到了破綻,他相信,絕對可以破去。現在他想做的,就是將這個有如融入了天地,自成一方的陣式的破綻找出來。
要是沒有人主持的陣式,他的成功率將會大很多,有人主持的陣式,將會有著無數的變化,這給破陣帶來了許多的不確定性。更不用說,現在還沒有找到破綻。不過,有人在主持也有著一個缺點,那就是要是發現了主持陣式的那個人,那麽陣式的破綻將會更大機率的給發現。
本身,一個陣式的存在就因為主持人的存在發生了變化,自成一方天地加入了一個外人,自然有著一些排斥。高明的人,都會將自己隱於陣之中,不會出現。這就減少了陣式破綻給發現的機會。破陣與反破陣就有如兵與賊。就看誰的實力強,修為高。
可是陣式中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也沒有任何陣式攻擊的反應,這讓天寒有一些抓瞎了。他一時之間,不知要如何是好。要是別的玩家。將不會像他那樣的糾結。直接往前走就是了。可他不行,他是一個現階段在玩家中的宗師級的頂級陣法大師,和那些普通人相比。他更明白與理解當身陷在一個陣之中,隨意的行走,將會帶來怎麽樣的連鎖反應。
就這樣站在那裡足足有兩壺茶功夫,他沒有移動半步,同時他也發現。在他的身後,那玄衣大胡子等三人到現在也沒有出現,更沒有任何的響聲。同時的,小家夥與小雲朵更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這更讓他相信,自己是陷入了一個強大的陣式之中。
他可不相信,才了那麽久。那三個家夥到現在還沒有進入到莊園之中。以他的了解,莊園的那一堵牆,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困難,很容易進入。真正的大殺器,就是讓人進入到莊園之後。不知不覺間踏入了這個與天地似乎同齊的陣式。
這個陣式已完全的包圍了整個莊園,把莊園已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只要一翻過莊園的牆,就相當於是進入了陣式之中。
可憐的天寒並不知道,他此時的猜測是錯誤的,他太看得起了玄衣大胡子等三人的水平了。以他的水平進入莊園當然容易,然後又用他自身的水平去衡量大夥。就算是下降了一定的水平,也不是普通的陣法師可以相比。
只是一刻鍾的時間,依然無法讓玄衣大胡子破解得了莊牆的陣式,雖然,他有著那個自創的陣與梯子。實際上,此時的他,還是在破陣之中,只差一點時間,他就可以破解莊牆的陣式,然後帶著兩個朋友翻入到莊園裡面去。
就算是這樣,玄衣大胡子仍感到自豪,他原來還以為,最少也要差不多兩刻鍾才能破解得了陣式然後進入到莊園裡面。他們一行在很早以前就發現了在這座莊園之中有著許多的竹子。這也是他們為什麽可以用很輕松的心情接下胡大人的這個任務,只不過,想要進入到這個莊園,可不簡單,也不是那麽容易,他們察覺想要進入莊園裡面,首先就得要破解莊園牆上的防禦陣式。
經過觀察與計算,他想要進入莊園裡面,最少也要半個時辰,或許還會更多。經過回去的思考與研究,終於對某個陣式進行了改進,然後對要翻進去的必要工具,梯子也進行了改進,得出了結論,兩刻鍾是最少的時間了。
他們不是沒想過,在破解了莊園牆上的陣式後,直接用輕功進去,後來才發現,想要用輕功或是其它的法術飛進去,都不可能。只能老老實實的翻過去,才是唯一的辦法。除非,他們有著最少實際修為七十五級的本事,才能翻過去。
幾人那有這樣的本事,能達到六十七級,已是他們的極限了。只能學著《西廂記》裡的張生那樣,老老實實爬梯子。
就算是這樣,他們也興奮的得不得了,這一進去,就代表著他們可以很快的挖到竹子。就算沒有五十株風格各異的竹子,也差不多了。在別的地方再找一找,五址株還是很容易得到的。也就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在胡大人曾對他們所說的要是有發現在那裡有他想要的竹子而不得,就跟他說,由他來解決這一句話並沒有放在心上。
能進去,自己解決,就沒有必要麻煩別人了。他們可不清楚,要是向胡大人求助,那個報酬會不會因為這次的求助有所減少。由五萬兩銀子變成了四萬五,白生生的不見五千兩銀子,這可是一筆大數目。
興奮的他們可不知道,之前在他們眼皮底下悄悄進去的天寒此時的窘境。
天寒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辦法來,心中一陣的焦急。也不知道小家夥和小雲朵兩個此時怎麽樣了,在無法聯系自己,又無法離開的時候,會不會一時性起,激發出生命的攻擊。說實話,寵物的死亡雖然可以復活,可天寒並不想小家夥死亡。
不經意的微微動了動腳,一直站著不動。感覺有一些腳都發麻了。
這一動,讓他腦中似有靈光閃過。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用五行遁術?要是可以,似乎能找到一個破解陣式的方法了。”天寒突地想到,這個念頭一湧出。便一下子充填了他的腦間。再也沒有其它的想法。
星力微微一動,天寒用風遁狀態進行到土遁狀態,此時。他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是在風遁狀態。這樣屬於隱身的狀態下,不知道那個前輩有沒有發現自己。這麽一來,之前自己叫了幾聲,都沒有回應。那是不是對方看不到自己,還是以為自己是在挑釁,所以不想出來呢。
一念及此,天寒的腦門上滑落了幾滴汗珠。
這麽大的一個疏忽,現在才發現,還真有夠白癡的。正想現出身形,突地臉色一變。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使用土遁,此時他已遁入到地底下面。然後又自嘲一笑,這一段時間都神經發蒙了,一連串的失誤,要是與敵作戰。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即然風遁在進來都可以使用,那有什麽理由,土遁不能使用呢。隨後,天寒抹了一下自己的臉,剛才太過緊張,讓他滿頭大汗都來不及擦,現在一抹,才察覺一手的水,當真是淫得一手好濕呀。
“媽的,只是在這個陣式中而已,就給自己帶來這樣大的壓力。果然是那句話說得對,沒有最強,只有更強。江湖中,永遠都不要以為自己是最強的,隨時都會跑出一個讓人給虐得欲仙欲死的家夥會來告訴你,小子,你還差得遠,菜鳥的生涯還要再磨礪磨礪。”天寒此時有著無數的鬱悶要發泄,又不能與人訴說,顯得十分之無奈。
躲在地下的他,開始了遊蕩,看看,能不能尋找到破解的線索。一個陣式在地面上無法破解,那麽就得將目當投向大地或是空中。
一般來說,能在空中也有著陣式的存在的陣式,那將十分的強悍。一般而言,這類的陣式更多的是出現在結界之中。也有著地形的幫助,才可以形成。像一些山谷或是某個地穴,地下室之類的,如果不配合著周邊的環境都能擺出這樣的陣式。
那已基本上可以表明,這種的陣式和無解差不多了。擺下這個陣式的主人,實在太過的強大,就算對方出現在面前,就以修為與說,也不足以與對方鬥。能擺出這樣的陣式,又此是隨意的一個小角色能做得到?
“不對,我怎麽在地底這麽自由?一點都沒有感受到來自陣式能量的波動。靠,不會吧,難道這並不是在什麽陣式之中,我只是自己嚇自己。這個莊園其實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莊園,並沒有什麽陣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猜測?媽的,丟人,太丟人了。
行走江湖無數年,經驗無數,可以說是一個老鳥了。更經歷過無數次絕境的經歷,怎麽說都是一方強者了。可這次,實在太丟人了,自己能把自己嚇成這樣。喵喵的,啊。。。。”天寒突然淒厲的大喊。
也無怪他會如此,真要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還真的是太丟人了。什麽與天地之間最完美的融合,什麽最強大的陣式,什麽找不到任何破綻的陣式。全他媽的是假的,這明明白白的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陣式的地方,當然不會有什麽鬼的破綻,更不會有著什麽樣的強者。
天地自然是那一方天地,沒有任何的變化。
果然是那一句,江湖越老,膽子就越小。實力越大,見識到了強大世界的那一群,自然就對一些常人無法發現的東西有著一種發自心底的畏懼。
這話說的就是天寒這種人,他的實力強大是勿用質疑的,但就這種強大,讓他更明白到,還有著比他更強大的存在。這些更強大的存在隨意在江湖中隱居著,這種強大,不是平常的江湖好漢能發現得了。只有他們這種走在玩家頂尖的那一群人才能了解與明白,這就讓他們心中有了敬畏。
正因為這種敬畏,讓天寒在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一些不妥,有一些異樣之後,當時的反應,就是遇到了這傳說中的異人。進入到了對方布下的陣式或是對方的領域中的空間之中。能讓天寒有這種想法的,最主要的並不是這詭異的環境,再寂靜又如何。
他這些年所遭遇的事情,那一回不比眼下詭異與凶險,他都沒有任何的畏懼。都一直勇往直前。讓他擔心與緊張的是他與小家夥及小雲朵聯系不上了。就是這個原因,才讓他往歪路上想,結果出來了一個自己嚇自己的戲碼。
在想通了自己不是在某個強得讓他也無法抵抗的陣式後。天寒放心多了,他決定再次冒出地面。想要好好的看一看,這莊園到底怎麽了。這個想法才升起,他臉色又一變。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他依然無法聯系上,它們到底遇到了什麽事?
能讓它們兩個沒有任何反應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下子,天寒又急了。
“冷靜,冷靜。現在最要緊的是冷靜,可不能像剛才那樣自己嚇自己般的亂想了,就因為心急則亂,才令自己剛才不能好好的思索。”天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這回知道,小家夥它們兩個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那一定是出了某些事。
他所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就是它們在這裡無意中進入了某一個空間,那個空間可以隔絕通迅,那怕是主人與寵物之間的主寵頻道也無法通迅。要是這樣,天寒還會放心一些,沒準這兩個家夥出來之後,會有著很大的收獲。
要是壞事的話,那就壞了。
不知怎麽的,在這個莊園之中,天寒總覺得有著不安,這不只是自己嚇自己,而是實實在在的不安,也就因為這不安的心理,才讓他發現了自己嚇自己十分之吃憋的事發生。似乎,這個莊園之中,真的有著一個強大的隱者在此生活,在此修行。
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先他一步進來,很有可能就遇到了那個高人。然後給那個高人用了一些高明的法術,將它們兩個給困住,或是直接給鎮壓了。
能將小家夥和小雲朵兩個困住的人,絕對的是一個強者,這種人物,天寒自認無法與對方相拚。要知道,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將小家夥完全的打敗,就算他絕招盡出,能將小家夥打敗,那也絕對的自損不止八千,也許得要同歸於盡。
這還是天寒抬高自己修為的想法,能無聲無息的令兩個家夥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這又是一個怎麽樣的強者。
天寒苦惱的不停捏著自己的下巴,他發現,真要出現這樣的情況,一點都不比自己嚇自己的那個遇到一個無法解開的陣式差。
“想千步萬步,都不及親自去看一看。”天寒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出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最後,他決定親自去看看。只有真正面對,才能知道要如何的出招拆招。
鑽出了地面,依然是風遁,此時的他已恢復了自信。因為前面,將有可能會是一場大戰,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真要打起來,將會死得不能再死。他將所有能用上的法術,先給自己加了一遍,然後將驚神短劍拿在手。
這個時候,驚神在手,比清虛要好。
風遁中的他,與一個西方玩家盜賊差不多,盜賊嘛,都是用匕首的,幾時看到一個盜賊是用長劍的。當然,也有一些追求特立獨行的家夥,像這種玩家,就算是用雙手巨斧,你也不能說別人的不是。也沒有規定,盜賊就一定得要用匕首不是。
只是,這樣還是盜賊嗎?還不如做一個戰士呢。
“原來不是沒人,而是很少人往這裡來。今天,貌似有著重要人物到來,那些家丁,下人全都跑到前面去了。就連那個護衛,也都在前面守衛著。後花園這裡,就顯得安靜。嗯,他們也太過的放心那個莊園的防禦陣式了吧。難道以為這樣就能擋得住進來的人?靠。”一路往前的天寒終於發現了為什麽這個後花園沒有什麽人,在百花盛放的園子裡為何沒有人了。
在後花園開始,就有人守著,也不知道是守著不讓人到後花園,還是守著萬一有人進入了莊園,從後花園那邊攻過來。對於這種布置,天寒看得真是蛋疼,真要擔心的話,還不如派人到後花園中巡邏,幫好防備。
那有現在這樣的,莫非這莊園中的防守力量不足,只能將力量集中在一起?
貌似只有如此,才能解釋得了,為何會有這種蛋疼的布置了。
這個莊園分為前院,中院,還有後院。這後院並不是後花園,天寒在後花園轉了一圈之後,沒有發現任何的異狀,同時,他也沒有在後花園裡發現有任何的竹子。倒是各種名貴的花草有著不少,還有一些長勢不錯的名貴樹木。
這讓天寒感到一些古怪,做為一個後花園,怎麽可能會沒有竹子呢?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