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百七十九章 總有那麽賤
梅花山莊的人如驚弓之鳥一般的往後跳,以想躲避那橫掃過來的巨型狼牙棒。誰料,當他們後躍了兩丈之後,才發現對方只不過是一個虛招,做個樣子而已,並沒有真正的使出大家都懂的那招橫掃千軍。
他們給耍了。
“哈哈哈。。。”漸漸知道了一點真相的圍觀觀眾都不由哈哈大笑,太可樂了。
人家只不過是一招虛晃,就讓這幾個自持是梅花山莊的家夥就驚得倒退兩丈,這就是平時高傲,自負,張揚得不得了的梅花山莊的人。真丟臉。
五人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實在太過的丟臉了,特別當那笑聲響起時,他們更是如此。很強,怒喝一聲,“笑,笑你媽的笑呀。”可他們再狂妄,這種犯眾怒的事,還是不敢亂來,他們可是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賣梅花山莊的帳,就有如面前這個可惡的小子一樣。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可欺的弱者,誰也不知道,住在這裡的人,有那個是高手。最少,人家只是笑,並沒有說出一些對梅花山莊不敬的話語來。也未說出一些什麽可令江湖朋友支持他們這五人可以破口大罵的理由。
也不知道他那來的底氣敢不賣梅花山莊的帳,難道他不知道,他要在揚州城裡混麽?一時之間,平日裡積攢下來的自負,令他們再次在腦海裡盤旋,這是對梅花山莊的蔑視,這得要他付出代價。
值到此刻,他們的身上依然沒有丟掉那一份傲然。依然沒有覺得這種心態,實在拿不出手。
“怎滴?不是說要開打嗎?我只是隨便的喊了一聲,你們就跳走。是想要離開嗎?那早說嘛,你們離開,我在這裡賞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隨便說一聲。你們原來不是有事要辦的嗎?今天晚上那麽多人都往那裡去,你們就不怕耽誤了時間,到時一無所獲。或是少了你們這幾位高手的指揮,手下人會將事情弄得一塌糊塗?”
天寒的話聽上去,貌似在為他們在找台階,貌似是為了他們好,可聽起來。就是那樣的別扭,沒火的人都會一肚子的火氣湧上心頭。有這樣說話的嗎?說這話,基本上就是往裡得罪別人,只要有一些性格的人,十有**,都有可能會留下來。
“你,你怎麽知道?”一直沒有出聲的紅衣女子突然脫口而出。她話一出。三哥與另外一個同樣一直都沒有出聲的二十五六歲男子心裡不由一抽,暗喊了一聲,糟!
“這還用多說麽,
這一個晚上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往著那個方向而去。嘖嘖。就我所見的,就有上百人,個個身手了得,個個修為高深。那兒應有著大事發生吧,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結束沒有。唉,也不知道有一些人,總是做著一些撿芝麻丟西瓜的大事。”天寒將狼牙棒隨意的拿在手上,往背後一放。
那一份輕松,那一份隨意,仿佛那不是一根重達一百五十斤以上的巨型狼牙棒,而是一根老夫子手中的戒尺。真的很輕松,很隨意。手中的狼牙棒,還不時的左右上下輕微的晃動著。這不是因為力氣不支的顫抖,而是心情輕松的小玩耍。
“噝。。。”又有人在那裡發出吸氣的聲音。
這個家夥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出這樣的隨意動作來,有些眼尖的人更是看到。某人拿著的狼牙棒,並不是雙手緊握。在背負的雙手中,其實,他只有一隻手握著,然後很輕松的,只靠手腕,就這樣輕松的晃著。
只靠一隻手的手腕力量,將這最少一百五十斤重的狼牙棒做出這種動作。這得要雙膀有多大的力道,才能做得出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生神力不成?還是某人為了耍帥,故意用了秘法,或是什麽法符一時的支撐呢。
看著那年輕又輕松的臉,絕大多數人都認為,這個少年,真的是天生神力。從這個家夥拿出狼牙棒開始,就沒有發現,他用了什麽法術,也沒有用什麽法符。就是這樣自然而然的使用了自身的力量,沒有一絲的虛假。
梅花山莊的人也注意到了天寒的小動作,原先的不以為意,頓時臉色一變。他們還沒有看到過有誰的力量可以達到這樣的,雙膀有千斤之力的人,他們不是沒見過,可卻達不到眼前這少年這般的舉重若輕,那手裡的狼牙棒不是狼牙棒,而是一根浮毛。
這說明什麽呢,這說明眼前這少年有著巨力,比起所說的千斤之力更強,誇大一些可以說,雙膀有萬斤之力。盡管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種誇張的說法,沒有那個人,兩膀有萬斤之力的。萬斤,那可是五千公斤,一隻手,那就兩千五百公斤呢。
知道了天寒的力量可怕之後,梅花山莊的人也吸了一口氣,可緊接著,三哥與另一個沒有說話的青年卻臉上一喜。這個少年一直與他們不對付,對梅花山莊不敬,不將他們放在眼裡。難道,他仗勢的會是因為他的力量麽。想想,也真有可能,江湖中,要是誰兩膀有著這麽可怕的力量,又怕誰來著。
別的不說,就拿著那一根狼牙棒與別人對戰,不需要什麽精妙的招式,砸,掃,抽,刺,擋,挑,還有回旋,隻這樣子來回的幾招,就足可以將許多的所謂高手擋於狼牙棒之外。前人對於力量,用了一個詞來形容。那就叫一力降十會。
這也無怪眼前這小子這麽的狂妄了,原來是仗著自己的天生神力。
可惜,他也只是力量大而已。沒錯,一力是降十會,可當對手,有十三,十四,十五會時。那他的天生神力,就將起不了多大作用,最少,不能起關鍵性的作用。就連十一會,都有可能會讓天生神力的人感到一陣的麻煩。
而梅花山莊的人。他們自持就是那個十會之外的人。他們不只會十一會,還會十二,十三。十四以上會。
相視一笑,兩人都明白對方發現了這敵人的破綻。知道要如何去做,只是一個會蠻力的小子而已,剛才還看過他了。隻怪這小子太過的裝逼,令他們一時之間摸不清楚他到底有什麽仗持。現在即然知道了。那接下來,就好做多了。
一個隻仗著力量大,就看不起天下人的家夥,他的路絕對不會長,也許他會是一個高手,但絕不可能是頂尖高手,也不可以進入得了頂尖高手之列。
這是不了解天寒的人給出的結論。他們認為天寒只是力氣大而已,沒有什麽了不起。對付力氣大的人,他們有著上百種方法可以讓他折腰,讓他的力氣沒有用武之地。此時,他們忘了。小六子之前仗劍對敵人行一劍之勢時,讓一道閃電擊落的事實。
就算想起來,也以為,這並不是眼前這可惡的裝逼少年自己的法術,而是用了法符。這一點他們猜得倒沒錯,這並不是天寒的使出來的,可也不是法符,而是小家夥的招術。無奈,沒人知道,盡管他們都看到了那隻小貓拿出了它的武器。一把小矛,一把可笑的小矛,說是小矛,不如說這是一把大一點的鐵釘更來得好。
他們還沒有見過有著如此強大實力的寵物,隨心之間,就能放出水桶粗的閃電法術來。這比起那些個縮合實力達七十級的玩家都難以做到,這可是水桶粗,不是碗口粗。這還是沒有任何征兆,不像一些玩家還要掐法訣的閃電法術。
“小六子,你再去試一試他的底細。我們幫你掠陣,不給他用法符的機會,他也就憑著蠻力而已。用靈活的身法對他進行攻擊,對付力量大的蠻牛,我想你應很有經驗的。”三哥將小六子拉到身邊,向他面授機宜。
“還去?我才給那閃電劈中了,很痛呀。要不是我的裝備夠好,加上當時又正在用法力護體的話,只怕那一擊,就足以將我給乾掉了。媽的,那道閃電是怎麽使出來的?”小六子心中還是心有怯怯意,剛才的兩道閃電實在將他給驚嚇倒了。
“這個應是他早就做好的準備,很有可能就是在他跳下院子時就布置了。這個人不可小看,他很有心計,在那個時候,就想到了會與我們交惡。但不管是怎麽樣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一切的陰謀都是紙老虎,擺不上桌面。我們就要堂堂正正的將他擊敗,這就是陽謀,不可逆轉的陽謀。”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年終於說話了,言語之間充滿了自大的自信。
“啊。。。連石子哥你都這樣說,那我就去了。其實,這事以石子哥你去最好。你可是以強大的防禦著稱,如頑石一樣的堅固,這可是你的美稱呢。”小六子嘿嘿一笑。
石子哥瞪了他一眼,他頭一縮,“好,好,我這就去。”
在五人當中,實力最強的就是這個石子哥,實際上,這石子哥的真名並不叫石子。只不過,他的防禦很好。就有如小六子所說的,他的防禦如頑石般的堅固。有前輩稱讚過他,說他就像一塊頑石。就因為這一句稱讚,他的同伴,都叫他為石頭,後來,覺得石頭這名字不好,於是改名為石子。
小六子再次向前邁出了兩步,手裡拿著劍,臉上也是“賤”。雖然給閃電劈過後,整個臉都發黑,在做了一些衛生之後,倒沒有人懷疑他是從非洲那邊過來的。只是他現在臉上的笑容,實在太賤了,讓人恨不得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
隨著這邊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的不明真相的群眾出現。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事,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並不是有著太多人知道,上百個夜行人往著那個方向去,天寒就知道那裡有事發生,他有好奇,但沒有興趣也跟著一觀。
他現在心裡有一些煩燥,因為,他成了給圍觀的人,而造成這個原因的。就是那五個**青年,本來他們是向著那個方向去的,他們有著他們要做的任務,有著要去承擔的責任。可這丫的。卻跑過來與自己吱吱歪歪的,他們這是一個負責任的領頭者麽。
本應要做的事情不去做,而去做一件與之不相乾的事情,特別是在比較重要的時間裡。天寒為此,很不理解。十分之不理解。這樣的人。以後會有什麽成就,沒有一點的自律嘛。他更不明白,這樣鬧下去的話。原先比較隱秘的事情,將會鬧得更多人知道。
就像剛才,他毫不猶豫的將這件事情給披露出來,他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只是訴說了這一個事實。要是有聰明的玩家。能從中想到一些事情的話,那就最好了。如果不能,那只能說,你的智商不高或是江湖消息並不夠豐富。
果然,在聽了他之前說的一席話之後,有一些玩家若有所思,然後悄悄的離去。但更多出現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的玩家就饒有興趣的在這裡看熱鬧。經常來揚州城的玩家又如何不知道梅花山莊的名聲呢。
現在看到一個小子竟然挑戰梅花山莊的人,都興致勃勃。就差買點小食,放個小桌子在房頂,坐在那裡一邊吃,一邊看戲了。梅花山莊的兩個女子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觀看的猴子。心裡十分之惱怒。便將火氣都發到了天寒的身上,要不是這個家夥,她們又怎麽可能會給圍觀。
如果他同意轉讓一個寵物給自己,又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都有了三個寵物了,轉讓一個會死麽。
她們卻忘了,別人憑什麽要轉讓給你,你又是別人的什麽人。就是因為有銀子,還是因為她們是梅花山莊的人。梅花山莊只不過是在揚州城有一些名氣而已,並且還不是唯一的,與他們一樣名氣的還有四五家之多。
自以為是的人總是有著許多是別人錯,而自己是對的理由。說的話總會是,如果不是對方如何如何,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對方不這樣,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絕不會說,這事,其實是自己的不對,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二女聽到了石子哥要讓小六子再去與對方打,心裡由衷的感到高興。
“小六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那個家夥,最好將他乾掉,好讓他知道,在揚州城與梅花山莊做對,絕沒有好下場。一定要,一定要將他乾掉。本來,之前,就應將他乾掉的,得罪了我們梅花山莊,怎麽可能還能安然無恙。”紅衣女子狠狠的說,果然不愧有著最毒婦女心的稱呼。
“放心,這次我不會大意的了。之前就是因為大意,沒有想到那個家夥那麽的卑鄙,竟然在下院子的時候,就開始了布置。為的就是想要打我一個措手不及,是的,我承認,當時我是大意了,才給了他機會。現在不會了,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他就是一個力量大的人而已,看上去拿著一根大狼牙棒很強,很嚇人。
可這是蠻夫所為,石子哥已對我說了,對這樣的人,就要用靈活的步法,再配已絕招,一定能將他給拿下。那個時候,我要好好的告訴他,揚州城,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可以來,特別是鄉巴佬,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我會送他回去,送他該回去的地方,送他回他來的那個鄉下。”
小六子在現實生活中,就是一個富家公子,看不起鄉下人,看不起農民伯伯。
只是他怎麽沒有想到,不管是現實還是遊戲中,天寒的身份都比他強得多。現實中,廣州可是副省級城市,而他所在的那個城市,也不過是一個正廳級城市而已,他還沒有那個資格說廣州是鄉下。而在遊戲中,天寒所在的城,更是帝都,是京城。
相對於京城而言,九洲國所有的城市都可以稱之為“鄉下”。也只有這個自大狂,敢說京城那兒是鄉下,生活在那裡的人都是鄉巴佬。若是這話給京城的玩家聽到,不說全部,隻說一半的玩家要找他麻煩的話。都將超過揚州城人數的總和。
“看, 那個家夥又出來了。不知道這次會怎麽樣,會不會再次給閃電劈了。唉,之前他劈的時候我沒有看到,太可惜了。希望這次可以看到。”有人看到小六子拿著劍出來後,很是幸災樂禍。
“不怕,給劈了一次,就會給劈第二次。我倒是有一些好奇,這個家夥是怎麽給劈的。雖然這家夥很囂,又賤。可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一些實力的。”
“有實力又如何,還不是給劈。”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只是這聲音,怎麽都沒有低下來。只是不傻,都知道,這是故意的,是的,就是故意的。
“罵了隔壁的,等老子一劍劈死了這個鄉下佬之後,再找你們算帳。”隻氣得小六子七竅冒氣,心裡在發著狠的賭咒。
再次面對天寒,雖然他嘴裡說得輕松,實際上,一點都不敢大意。給那狼牙棒擦一下,都會是不得了的傷。他一手拿著一個法寶,一手握著劍,遙遙指著天寒。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