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百七十一章 扇死你
“小子,站住,說的不是你們。站住了,跟了那麽久,想打什麽主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直跟著,早就發現你們了。從我們出了酒樓,你們就跟著來了。一直跟到這裡,還想當作無人一般?靠,當別人傻的還是你們自以為太精了。我說,你們不要太蠢,明知道我們往公園裡走,就應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還大刺刺的跟來,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也不想想,咱這裡這麽多美女,要是沒有一點本事,怎麽能成為護花使者。更不用說,這花本來就是帶刺的玫瑰。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呀,哎呀,不服呀。來,哥跟你們練練,好讓你們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畝產萬斤,那是不在話下。”
天寒大刺刺的突然轉身對著二長老,說出了讓他們一圈人目瞪口呆的話來,說實話,這話不只是正義幫的這些人目瞪口呆,就連他身後的人也目瞪口呆。好吧,做人如此高調,如此囂張,倒也少有。那指責的模樣,要多張揚就有多張揚。
“靠,你們誰呀,還有理了。”破軍堂堂主首先就跳出來。
“你這叫什麽話,跟了我們那麽久,現在給我們發現了,說你幾句,倒你還有理,想反駁了。靠,我讓你反駁,我讓你反駁,我看你怎麽反駁。”天寒大怒,一個近身,十丈的距離,瞬間就接近,手中拿著一個木棒,兜頭兜臉的就朝這個堂主打下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時都反應不過來。只看著天寒拿著木棒砸向破軍堂堂主,而這堂主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不只是如此,就連他自己都給驚到,在那裡發愣,一時顧不上呼痛。在挨了四五下重擊之後。疼痛的神經。才傳到他腦子,大聲的慘呼。
“麻痹的,這是腫麽了。腫麽一回事。老大也太猛,太狂了吧。就這樣子開打了,我還以為還要再好好的互噴幾句,才開打。他倒好,就直接上了。說著話就打。那是說翻臉就翻臉呀。這怎麽是無恥了得,卑鄙呀。黑,真黑。”肥鴨呆呆的,手裡原先拿著的零食都掉在地上,半響,才懂得說話。
“嗯,強。真的很強。”陸易也是驚呆。
其她的幾個女生更是驚得不知要什麽說話,雖然她們早就知道天寒這個家夥有時候做事,完全的沒理由,很滑頭,讓人有時摸不著頭腦。可像現在這樣的不講理。說著說著,沒有任何先兆就開打的,還是第一回見。
“叫,叫你叫。沒事叫什麽叫,很痛麽,真的痛呀。那就再來幾棒,不打痛你,你不知道什麽叫有些人惹不得。
”天寒一邊打一邊說著,不管堂主如何的退,如何的抵擋,如何的使用身法擺晃,如何的用法術抵抗,都無法擋得了天寒打下來的大木棒子。
反應過來的二長老等人一聲呼喊,向著天寒就出手了。都打上門了,已明擺著不可能化解,也不能化解。自己這方人的算謀,別人早就知道,就算是自己想要退卻,對方都不可能罷手。即然都已是如此,再說什麽也沒有,直接掄拳上去就得了,最後的結果就是看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誰就是勝利者。
“上,我們也跟著上。”肥鴨大吼一聲,提刀衝了上去。
這等打架的好事,其他人又怎麽可以放過。跟在肥鴨後面的,依然是他的胖子兄弟小豬。其他人當然也不會甘於落後,就連女生同樣如此。但誰都快不過小家夥,它一直就跟在正義幫這二三十人的後面,沒有露面。
天寒暴打對方時,它也有一些愣住了,沒有想到天寒會有這樣的反應。當對方怒吼一聲衝向天寒,各種的法術也發出來之時。它已飛快的用爪子一揮,一道粗如水桶的閃電憑空降臨,“劈啦”的一聲,打在了對方的頭上。頓時,正義幫最少有四個人給這道閃電波及到。
“靠,只要一打架,寶寶每次都是最前面的。”奔跑中的肥鴨有一些不忿與無奈的嘟嚷了一句。
這一道威力巨大的閃電,當場就令三人失去了行動能力,一人也只是還能動著,卻也沒有了戰鬥能力。有心打無備的偷襲,永遠都是最賺的。一下子,就瓦解了對方的幾個戰力。誰讓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最無恥的偷襲會來自身後,這幾個家夥差不多是排最後面。
躲在同伴的後面,使用法術攻擊,在第一輪的戰鬥中,只要同伴抵擋住了,無論如何,攻擊都不會落在他們的頭上。可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們最先倒霉,出其不意的一擊,一下子就打亂了正義幫的步屬。
本來,他們就給天寒出人意料的動作打亂了他們步驟,原先計劃好的,全都用不上。現在小家夥這麽一擊,更令他們手忙腳亂,驚慌了。誰會想到,對方引他們到公園來會是一個圈套,在這裡,他們有著埋伏。是他們怎麽都找不到埋伏點的埋伏。
就算是江胡經驗豐富,在這樣的突變之下,也會為之震驚。好在,也算是在江湖老鳥了,身經百戰,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該如何。自保是最要做的,與身邊最近的同伴結成陣,從背靠背,到三才陣,到四象陣等。
速度之快,不禁令人感概,果然是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江湖老鳥,打戰的經驗十分之豐富。
其實這亂不到他們不如此,第二道的閃電,又已降臨,再不設法自保,就會像一開始的那幾個同伴那樣身冒輕煙。死未死,暫時還不知道,但絕對是十分之痛苦,最少一個重傷是少不了。
就這麽短短的幾息時間,二長老在開始的一驚,腳步頓了頓,身形不變衝向天寒,最要緊的要救下破軍堂堂主。他已給那木棒打得滿頭是包,哇哇大叫著呼痛,那淒慘的叫聲,就好像是給十頭大象輪過一般。
“小子,不要猖狂。吃老子一刀。”二長老果然不愧是長老。聲先奪人,想要用聲音打頓對方的攻擊頻率,以其用這種方式覓得一方機會。誰料。天寒不為所動,無法,只能照著原來的攻勢,身形近前,一聲大喝。手中寶刀迎風一斬,劈向了天寒的腦袋。
面對這精妙又威力十足的一斬,天寒也暗中讚一聲,這個長老還是有一些本事的,不得以,隻好身形退一步,他還不需要到硬杠對方一刀的時候。同樣的。他也無法在一招之內將對方秒殺了,怎麽說,對方的綜合實力達到七十級。天寒的實力雖然強大,卻還沒有強大到如此。
也許,天成子有這樣的能力。天成子一百多級的實力。如果還秒不了這一個綜合實力達七十級的玩家,那他都不如撒手歸去罷。之前天成子給困住時,天寒與他還有一戰之力,隨著這些日子的恢復,天成子的修為也慢慢的在恢復。最少,沒了限制,他的法力,不是一般人能擋得住。
“還有一點本事嘛。”天寒身子一退,一晃,很玄妙的劈開了二長老的這一劈,在一退一避之間,閃到二長老的身側,木棒對著二長老的刀身一砸,架住了這一刀。他倒是想要一棒砸到對方的身上,只不過,二長老的實力卻也不會太過的花架子,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擋了一記之後,天寒將木棒一丟,翻手之間,一把刀出現在他的手上。以刀對刀,就看看,誰的刀法誰更歷害,誰更強。二長老的刀是一把靈器,天寒手中的刀,是他重新打造的戰刃,也以達到了靈器級別。
就算是相互之間對砍,天寒也不怕。他對自己重新打造的戰刃,有著很強大的自信。可顯然,對方的那把刀也不錯,在對砍了幾次之後,也沒有發現對方的刀有什麽不妥,天寒得出一個結論,這是一把好刀,就是跟錯人了。
也只有天寒敢這樣想,合著好刀在別人的手裡就是跟錯了人,而在他手裡,那才算是跟對了人。這是什麽邏輯呀,這分明就是見不著好東西。也不想想,好東西多著呢,又怎麽可能都落在他的腰包了,好東西都他拿著,也不怕是撐著了。
天寒與二長老打起來,其他的人也都打起來,嗯,兩邊的寵物也打起來了。正義幫的人也精明,看到了對方全都是寵物在外面的,並沒有收到寵物空間裡。那自然的,他們也不會做好人,做好事,做一做孔融。沒理由對方有寵物助陣,而自己卻是將寵物收起來做好人的道理吧。
要是二長老知道天寒的心裡想法,估計會氣得挖地三丈,將天寒給一腳踢下去,然後馬上埋土。麻痹的,合著我用就是跟錯人了,要是你用就不是跟錯人。老子我還眼紅你手裡的那把刀呢,這刀跟老子的刀都相對砍了那麽幾下,一點損傷都沒有。
看到這個二長老的身手不錯,天寒也想與他好好的打一打,不急著將他一下子拿下。正義幫嘛,他不看在眼裡,拿下就拿下了,敢對他身邊的女生起歪念,可以說,不管是誰來,都救不回這些人。特別是那個石破,他是死定了,這個二長老,嗯,順便也掛了吧。
能得順便,也算是他的好運氣了。
某人如是的想道,對於他來說,能給他掛了,也是一種榮幸。好吧,這也只是某人的一種自大的念頭而已。在他的心裡,已判定了二長老已是一個死人,他們與正義幫的人已是不死不休了。在那一邊的戰場上,正義幫與別的玩家打得生死不分,參予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當事情結束以後,正義幫在最後的總結,必定會發現,這讓他們損失嚴重的戰鬥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肥鴨他們的緣故。那麽,即然與正義幫的仇已結下,在此時不趁勢再削弱一下他們的實力,將他們的其中一個長老給乾掉,那也不是天寒了。
讓敵人的實力減弱,是每一個人在面對敵人時都願乾的事情,只要有可能,這種事情會樂此不疲的做。就算不能將對方連根撥起,也要打壓得對方翻不了身。直到對方不再對自己夠成威脅或是與對方握手言和。
天寒倒不會做這些那麽無聊的事情,非要將對方的幫派給連根撥起,也做不到。這是遊戲,你就算是殺了對方一次,對方也可以復活重新練起。除非你就一直盯著對方。如果這樣的話。那玩這遊戲又有什麽意思。進得遊戲來,就只為了一個或是幾個人,讓自己的心情都一直在崩緊之中。
與二長老隻用刀法不同。天寒一邊使用著刀法,還不時的使用腿法,那腿就好像是一把斧頭,神出鬼未。剛擋住一記下斬的刀光,迎面就看到一條腿直直的劈過來。凌厲的疾風。二長老可以確定,只要給這腿劈到了,不死,也半身麻木。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對手,是怎麽踢出這腿來的,太過的玄妙了。
天寒打得那個嗨皮。就是使用著普通的刀法,步法,腿法,就將這個正義幫視為高手中的高手二長老打得狼狽不堪,他很爽。可對於二長老來說。就不是這樣認為,他原先的輕視,早就給他丟到了爪哇國去了。心中湧起了重重的凝重,臉色很沉重。
對方的強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心中咒罵不停,這是誰,怎麽會這麽強的修為,在江湖中為什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號,要知道,綜合實力達到七十級以上的玩家,大部分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九洲國的玩家雖多,但綜合實力達到七十級的,還沒有達到多如狗的地步,大多數都是一些幫派中的核心高手。
就算不是幫派中人,那也是在江湖中有名有號的高手。
而眼前這個家夥,明顯的,他從來沒有見過,從他的刀法中,也沒有看出與那個人的成名刀法相似。不會是新晉高手吧,可新晉的高手,綜合實力這麽高時才出現,也難以說得過去。他實在有些滿腦子問號,這群人是誰,那個勢力的。
最讓他感到無奈與憋氣的是,眼前這個高手,年紀實在小,還不到雙十年華。他抽空瞅了其他人的戰鬥,心中一緊,發現,對方的同伴個個實力都高強,強大得讓他乍舌,怎麽會這麽多高手突然冒出來了。不會是某個地下勢力培養出來的高手吧。比如某些殺手勢力,或是某些隱世幫派特意栽培的核心門下高手。
越打就越心驚,耳邊不時的響起手下人的慘叫聲,有一些慘叫是掛了的慘叫,有一些慘叫聲是給打的。不知是給劍或是給刀弄的,有一些是給棒敲。還好,小豬今天一時不擦,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刀,而不是拿著那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要是拿著狼牙棒,正義幫的那些玩家就悲催了,他們應該慶幸。只不過,他們對小豬沒有拿狼牙棒是慶幸了,可對於另兩個家夥來說,他們就恨不得冒出火來,欺負人,沒見過這樣欺負人的。
這兩個家夥就是豬豬與毛毛了,它們在緊緊的記著之前的話,將人打得半死後,用屁股坐死他們。就這麽一會兒,就給它們坐死了好幾個家夥,那死得叫一個慘。坐成薄薄一片,給風一吹就飄這話有些誇張,也不可能會實現,這都是動畫片裡面才會出現的情景。
實際的情況就是,給這兩個身體龐大的家夥用屁股坐過後,特別是毛毛。身下的那玩家都成了一團漿了。血腥得很,死無全屍。最後還是阿紫看不過眼,讓它們這兩個家夥停止了這種恐怖的行動。
女孩子們並沒有幾個也跟著上去與對方戰鬥,也不過是雨嫣和丹丹還有彩霞三個女孩子上去練練手。其她人都呆在後面,由天成子和舞言,火雞等保護著。像它們這些實力強大到不是現價段玩家可以對付的家夥呆在後面,實在是不想讓它們欺負人。
免得說出去臉紅,才那二三十個玩家,還要讓它們上,這讓眾男生的面子往那擱。
瞅著機會,天寒用刀架住二長老的秋霜清水刀,相持間,他腳一動,嚇了二長老一跳,剛才,他就給一腳踢中了。雖然未傷到他什麽,不過給一記迎面踹,差點的印在了臉上。雖然他盡力的閃避,也隻避過臉,卻也在胸口上留下了一個碩大的腳印。
這可是打臉,赤果果的打臉,當時他就悲憤得一下子熱血上湧,狠拚了一陣,無奈技不如人,沒拚過。過了幾招之後,又成了拉據之勢。他心裡已不是用沉重來形容,而是不安。他又那裡知道,這天寒故意與他拚成這樣,好讓他以為自己的實力就是與對方是勢均力敵,最多就是強一些而已,想要在一兩百回合分個勝負,那不可能。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二長老時刻的注視著天寒的腿,印象太深刻了,他不想再來一記窩心腿。二長老心裡清楚,對方不是想朝他心窩裡來一記,而是想赤果果的打臉。是的,就是打臉,想想,在臉上出現一個腳印,就算他贏了,這模樣出現在在眾人面前,他臉面往那擱,威信將大跌。
卻不料,這次天寒的腿動,只不過是虛招而已,在二長老將六分注意力分到他腿上之勢。
左手一揮,一記大碑手。
“叭。。。”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