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萬年的等待 五
“你們說,老大會到一個怎麽樣的空間中呢。那裡,會不會有著很多的珍寶。我想肯定是有的,要不然,老大怎麽會跑進去。以老大的性格,就算是沒有什麽寶物,他也會弄出來。挖地三尺,都會找出來。好想知道,當老大出來之後,會得到一些什麽。”肥鴨與其是說問大夥,還不如說是在解釋著。
“嘿嘿,鴨哥,你對老大真的是那個了解呀,我想也是如此。沒有東西,也會給老大弄出東西來。要是真的沒有寶貝給老大拿,發火的老大。很有可能會將那一個空間的材質也會給挖一大塊出來,他肯定會說,奶奶的,沒有定物,讓我進來乾毛呀。想讓我白乾活,那是不可能的。”小豬聽了,不由哈哈一笑。
其他男生聽了,也都笑了。依天寒的性格,還真有可能會這樣。
“小豬哥哥,你說粗話了。”阿紫揚著小拳頭對小豬道。
“那個,那個,我是在模仿老大的說話,可不是我想說的。”小豬一縮頭,連忙的狡辯道。
“反正,我就聽到了你說。哥哥才不會說呢。”阿紫十分的維護著天寒,就算知道天寒會這樣說,她也寧可不相信,就當作是沒有看到。誰叫這個時候,天寒不在,也沒有說,而是小豬說呢。
不得不說,小豬真的很了解天寒。
在池底的天寒正在罵娘。
“媽的,罵了隔壁的。怎麽回事呀,都找了那麽久,還沒有找到的。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沒有。烏睛子,咱們找了多少地方了。難道一點都沒有嗎?再沒有找到一些機關的話,就不要怪我了,老子挖都要挖出來。奶奶的,娘西皮。我就不信了。挖一個地道總可以吧。”
也不怪天寒會如此的怒氣。都找了好久,順著四面的池壁,愣是沒有找到什麽機關所在。
“這個。真沒有找到。我每一寸,每一寸都找過了,都沒有發現。”烏睛子很老實的回答,它還真的是一寸一寸的找著,不時的用尾巴敲敲。看看,是不是有著機關,聽一聽,聲音與別的聲音有什麽不一樣。
對於烏睛子的老實,盡責,天寒也不好說什麽。只能說,弄這一個水池的家夥。不是一個好東西,不是好人。天寒已想過了,給他發現,是誰這樣做的話,那怕是死了。也工鞭屍,這實在讓人鬱悶了。怎麽可以這樣呢。
沒有一點作為主人的大方,
不迎客還不說,還弄這麽一個機關來。就算是有機關吧,可這池子中,明明就沒有什麽東西,值得要在這裡弄一個陣式呀。難道,這裡有著什麽樣的寶貝不成。
也只有一些珍貴的寶物,才有可能,會用這樣強悍的陣式,將它們給保護起來。可這樣一來,天寒又有疑惑了。在池子裡有著這樣的禁製,那不是很容易讓人就發現。如果有人進來,在宮殿與四周中,沒有什麽發現。
總是會下到池子裡在,或是想打這些蓮花的主意。就算是有一些人,在宮殿中,得到了一些很不錯的東西。也保不準,那一個人有著好奇。萬一,就是萬一。萬一宮殿裡的好東西,給前面來的人拿完了,後面來的人,沒有發現,那麽,對這一個池子好奇那是肯定的了。
有可能會下到池子裡看一看,那麽一看, 禁製一發動,那不是在岸上的人,也能知道了。
然後,就發現,這一個禁製,他們解不了,一時之間解不了。那麽,心裡就會想開了。是什麽東西,比外面那一個禁製還要的強悍。這麽強悍的東西,如果不是為了藏著更好的東西,誰信。一定會想方設法要將其解開的,只是這樣一來,那不是明擺著告訴進來的人。
“來吧,來吧。來破解我吧,我可是藏著好東西呢。”
那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不過,天寒又想到了,也有可能,外面的那一個禁製,根本就不會有人可以破解得了,那一個深海凶怪不是得到這一個大宮殿那麽久了,數千年的時間,都沒有發現,在宮殿的牆上,還有著一個機關,還有著一個宮殿。連小家夥發現了,也都讓烏睛子不停的用法術轟擊,打算用很久的時間,將這外面一尺厚禁製外的禁製破去。
不過,就算是破去了外面的禁製,同樣也破不開那一尺的禁製吧。
如此一想,這一個疑問,就算是解開了。
這一解開,天寒就鬱悶了。繞來繞去的,到現在,這一個池的禁製,陣式還是無法解開,無法解開,他就不能出去。同時,他也沒有發現,這裡有著怎麽樣的寶物。
“烏睛子,咱們休息一下。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我們那裡疏忽了。我敢說,這裡一定有著我們想不到的地方,那一個地方,才是關鍵所在。要是我們找不出來的話,只怕,會在這裡呆好久。等到外面的找不到我們以後,才有可能會想到這一個池子。”天寒招呼烏睛子休息,他躺在水底,躺下後,感覺到了這羊脂白玉中的那一種淡淡的靈氣流動。
剛才,他並沒有發現。現在這麽一躺下來,和察覺到。
這一個發現,讓天寒大為驚喜,不過,很快的,又鬱悶與沮喪了。就算是發現又如何,他還不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他沒法子尋找到這一些靈氣往那一邊去,找不到關鍵點。想了想,不禁啞言而笑,羊脂玉為底,有靈氣,這很正常。怎麽說,這可是一個大陣,要是沒有靈氣,才能怪呢。
“這個,我想不到辦法。天寒老大,你也知道的,我很笨,想不出來。”烏睛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幫不了天寒,真的讓它很慚愧。
烏睛子暗暗發誓,等出去之後,得要好好的研究《玄龍經》。《玄龍經》中,可有著一些關於陣式的講述。以前。它不是很重視。覺得,跟著寶寶,有什麽事情都不須用到它。寶寶與天寒的對於禁製。對於陣式那是宗師級的。
可用不著它,可現在看來,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萬一有一天,再像今天這樣的話。那不是給困住了。像天寒這樣的陣式大師,現在也措手無策。
烏睛子想了想,“天寒老大,那個,這個池子那麽的嚴密,比起我們進來的那一個禁製也不差。會不會,這個禁製也要一開始的那一個印章呢?”
“啥。。。”天寒一聽。連忙轉過身子,有一些吃驚的看著烏睛子。
“怎麽了?我,我,我說錯了。”烏睛子給天寒看得直發毛。
“哈哈哈。。。沒,沒。沒說錯。沒說話。哈哈,烏睛子,你說對了,哈哈,不只是沒有說錯,反而那是一個,一語驚醒夢中人呀。我他娘的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哈哈,印章,印章。我們就是靠這一個進來的,我卻他奶奶的沒有想到,真該死。要不是你提起,我到現在還沒有想過這一個問題呢。”天寒哈哈大笑,一把拖過烏睛子,在它的腦袋上親了一下,然後放開它,坐在那裡哈哈大笑。
天寒說得不錯,烏睛子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是局人,一時之間,沒有醒悟到這其中的事情,其實,烏睛子也沒有想到,只是這麽一說,隨便找一個話題來說說唄。烏睛子給天寒來了這麽一下子,也都笑了。
一條蟒笑,還真的是有一些詭異的事情。可烏睛子真的是笑了,那咧開的嘴,還有那半咪著的眼睛。一點都看不到蛇類那恐怖,凶狠的樣子。能幫得了天寒,烏睛子當然開心,若是能從這裡脫困,又是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脫困的話。
烏睛子那可是有得說了,最少,在各小夥伴面前,烏睛子也有了吹牛的談資了不是。
“罵了隔壁的,身在局中,還真得要局外人來提醒呀。想我天寒聰明一世,卻在這個時候,糊塗一時呀。真該打,該打。”天寒輕輕的在自己的臉上摸了兩把,當作是對自己的懲罰。烏睛子看了,不由撇撇嘴。
天寒也當作沒有看到,他將印章拿出來。又有一些犯難了,當初,第一個禁製,是用正面打開的。而那一尺厚,有著原原離上島字樣的禁製,卻是用那印章上的獸打開的。那個時候,是小家夥,用它的龍之力來開啟。
現在小家夥不在,自己可不知道要如何的用這個印章。用星力,可以嗎?
烏睛子看著天寒不時的將印章轉來轉去的,心裡就有一些疑惑,天寒老大這是幹什麽,怎麽還不動手的。老是看來看去,倒來倒去,幹什麽。
“烏睛子呀,當初是寶寶用這一個印章的。它用的是龍之力,我可沒有呀。我在想,這是一個獸,我用星力的話,也許不能行,可能得要你才行。你現在修煉的是玄龍經,若是修成的話,那麽,你就有可能化為蛟龍,也是龍了。那麽法力,也就是龍之力了。再說,這是一個獸,很有可能不知是什麽妖,也有可能得要你來才行。不如,你試一試?”
烏睛子一聽,得要自己幫忙,不由大喜。終於又可以幫得了忙了,不是只在一旁看的閑人。
“可以,可以。沒有問題的,天寒老大,你就看我的吧。怎麽說,我現在也是屬於龍了。真的,不騙你。你這是怎麽眼神呀。我修煉玄龍經,雖然還沒有化身為蛟龍,但身體裡原來的妖力,已進化成了龍力。雖然跟寶寶老大沒有辦法比,但也算是龍力了嘛。哈哈,不過,可能用的時間久一些,這龍力不夠純與渾厚嘛。”烏睛子心情大好,終於輪到它發威的時候了。
天寒看著興奮的烏睛子,心裡直想笑,他可以想像得出來。要是烏睛子有手的話,此時,一定會做出挽著衣袖,想要大乾一場的念頭。
“行,只要能用得著就行,時間長一點,就長一點。”天寒不以為意。
“那我要怎麽做。那個,打開那一個禁製時。寶寶是用獸眼對著那光幕的。那我們現在,這印章獸的眼睛要對著那裡?”烏睛子用尾巴卷著印章問道。
“對著正中的那最為重雜的線條那裡吧。”天寒想了想,他也不知道應要對著那一個地方,隻好隨便找一個地方。
“行,只要有一個目標就行。”
烏睛子將印章舉到面前。運起了它的龍力。只見一道淡淡的光芒從它的雙眼射到印章的上面。它沒有小家夥那樣的雙爪,只能這樣做。
正如烏睛子自己所說的,它不是一條真正的龍。雖然修行了玄龍經,體內的妖力,轉化為了龍之力。不過,這一龍之力,還不深厚。也不是很純。並且,多少還有一些生疏。費了大概一刻鍾,讓天寒等得都有一些心焦之時。
印章泛起了光芒。
這次的光芒,出乎天寒意料,並不是黃色的光芒,而是一道青光從印章冒出。
“青光?”天寒嘟嚷了一句。就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烏睛子。他在看著。印章頭的那一個獸的雙眼再次射出光線。
可讓他失望了,印章並沒有像小家夥那樣,從雙眼射出光線。但同樣,他也沒有失望。雖然沒有射出光線,而是整個印章的青光一直都在冒著。並不像之前所用的那樣,光芒一閃,然後就消失。
沒有了目的似的光線,但整個水池底,都給這青光給籠罩。
天寒知道,對著不同的禁製這印章有著不同的表現形式。他可以肯定,就算小家夥來了,這個時候,印章冒出的光,同樣是青光,同樣,不會在雕刻獸的雙眼射出光線來。
當青光籠罩了池底之後,天寒敏銳的察覺到,池子裡有了變化。
心中不由一動,連忙向上浮。當浮到了三丈高的距離。這個時候,再往下看時,塬來擋著他視線的那一層朦朧已消失不見,他可以完完全全的看清了整個池底的陣式圖。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呀。”天寒這下子明白了。
將那些障礙給去掉,剩下來的就簡單了。只要能看清楚,天寒自信,可以將這一個禁製解開。不過不用急,再看看,那一個印章能做到一些什麽,不應該只是這麽一點點的作用,很有可能會引動這一個陣式的變化。也許,之前的不明白,不清楚,都有可能會在這青光之下,完全的暴露出來。
暴露出來之後,就好做了。
正想著,青光突然一變,一收,完全消失了。天寒以為這就完時,印章再次冒出光來,這回,是黃光了,恢復了它原來一開始的光芒。天寒一見,心裡一陣的激動。他隱隱有一些明白了,這個黃光,才是破解禁製的。
只要這黃光一現,禁製就算不能完全解開,也給了自己一個解開的鑰匙。
他緊緊的盯著陣式,主要是盯著最中間的那一個點。
果然,就在中心點,那些繁亂的線條,有一些慢慢的隱去。然後線條做出了變化,仿佛是活一樣。也有一些像身體的經脈,然後這些線條吸收著黃光,開始了運行。不大一會兒,池底所有的線條,都變成了黃色。
當所有的線條變成了黃色之後,線條再一變。
在陣式圖中,最後,閃爍著七個點。天寒看了看,“我擦,這是七鬥七星陣。不會吧,這麽簡單?”他有一些不敢相信的再次擦著眼睛,沒錯,這就是北鬥七星陣。其實,這一個北鬥七星陣,並不簡單。但相對於原來那混亂的線條,現在出現這一個北鬥七星陣,已是最明了的一個陣式了。
天寒對北鬥七星陣並不陌生。
這一個陣式,一共有著七七四十九種變化,要是不懂,沒有研究過這一個陣式的話。那這北鬥七星陣,將會讓人頭昏腦脹。
“呼。。。累死了,累死了。為何寶寶只是一下子就能搞定。一輪到我, 就要那麽久,並且,法力用去了那麽多。難道,我和寶寶相差那麽遠。”烏睛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當黃光縮回到印章去之後,它整個都軟倒在地,那印章也隨之掉落在它的身邊。
“哈哈,這倒不是你烏睛子與寶寶相差那麽遠,而是這個陣式本來就需要那麽久的時間。當然,你也是因為龍之力還不夠純的原因。必竟,你現在還沒有化成蛟龍嘛,不過,這次,你可是立下了大功。等我將這一個陣式破解之後,就看看,要用這麽複雜的陣式保護的東西,到底是怎麽樣的寶貝。烏睛子,要是有幾件的話,到時,就讓你好好的挑一件。”天寒哈哈大笑,許下了讓烏睛子挑寶貝的諾言。
“要是沒有這一個印章的話,怎麽都不可能破解得了這個陣式。”天寒將印章拿在手裡,有一些感概的道。還得要多謝那一個海怪,要不是那一個海怪得到這一個印章,還私自藏起來的話,他還不能進入到這個宮殿,也就不可能下到這水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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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風雨同路仁每天的打賞與萬欣大大和羽天明月大大的這裡老寒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