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一百八十三章妖洞七
在那久遠久遠的以前的事情了,那是一個比較人少知道的地方,雖荒涼,卻與上古或是洪荒更說拉不上半點兒關系。在一個不出名,即沒仙也沒龍,沒名也不靈的地方。有一個生命誕生了。從昏沉之中,慢慢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狀態中轉動著自己的腦袋與眼睛。
看著這個世上的一切好風景,日積月累中。
俗氣開始消散,靈氣開始清明。
這個生命,就是石怪。它原是一塊靈石,卻不是土生土長,不知是誰,還是因為某種原因,它從別處地方來到了一個山旮旯裡面,然後不知經過了多少年,又經過多少事,終於遇到了機遇,得到了巧合,成就了生命。
靈石原來只有十來丈,外麵包著一層如頑石的外殼,也就因為這個,隔絕了好多高人的探測,沒有讓它給誰拾去做為材料打造兵器。千百萬年來的風雨,當它開竅有了靈智,成就了生命之後,它在生命中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保存自己。
它開始低調的開始了修煉,又不知過了多少年。原先的靈石做為核心,將存身之所的一小部分變成了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大,越來越長,而身子也變成了蟲的模樣。終有一天,它進入了地下,因為它知道,只有進入了地下,不暴露在外面,它的危險就會減少。
又不知過了多少年,石怪將身體做到了大部分的晶體化,特別是體內做到了晶體化。可它必竟只是一塊石頭,雖有著生命。卻學不到那孫猴子一樣,是石生。有著形狀,其生命的形式也不一樣,可以去學藝。
它一切都是自我的修煉,自我的探索,所依靠的。就是活得長久。將時間不當時間的慢慢的積累,終於有了現在這般的成就。
在邊境之地的這個地下世界中,它見到過了許多的事情。也見一到過很多的妖怪,從小到大,從弱到強。憑著它自身的隱匿能力,很少有妖怪能發現得了它,又憑著它強大的實力。能感覺到它存在的妖怪,又沒有那個敢去惹它。
相安無事很多年很多年,沒有直到那一天的什麽事情發生。可以說,這個石怪的實力雖然強大,但真正與其它妖怪發起的戰鬥少之又少。就有如舞言所說,像它們這些體積龐大,又是以五行為基礎而有靈智的生命。一般來說,都是比較善良。
不會隨意的去欺負誰,除非真的是惹到了它們。它們才是這個世界善良的妖怪,如果可以,它們隻想著每天看日出日落。看雲淡風輕,看四季變幻的大自然每一處美景。當有一天實力足夠強大,可以將身體縮小,將會自由的行走,雲遊四海。
石怪現在還依然在這裡,是因為,它的身體還不能變小。生活在這個地方,連它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了,有多少年了。這裡已是它的故土,頗有一些故土難離之態。等到某一天之時,它就可以離開了,難得的有著靈智,進化為生命,怎麽可以一直都呆在這裡。
石怪這些年來,也在努力著,努力著讓自己的修行再進一步,將身體縮小百倍。法力再精進,可以化形,然後就出去走走。
它所言的這些年,卻是用了足足數百年的時間。一般人聽到這句話時,都嚇得要暈倒,也只有這些天地間的生靈,才會覺得,數百年的時間,也就是這些年而已。平凡的人類,早就枯骨化灰,造化大地了。
當天寒他們問到,他們怎麽走這個水道,怎麽滴就進入了它的體內。難道,它將身體與這地下河相接在一起了。是為了捕食麽?說到捕食這兩個字,
天寒下了一些重音,就這樣子進入別人的身體,還以為是找到了出口,還真有些羞愧,可他卻化羞恥為動力,借此來說事。怎麽說,也不是我們故意與你老人家作對,我們只是順著地下河而下,可你偏偏的弄一個不知是頭還是尾的對著那水道,形成了一個有著光亮的出口,我們進來,也不是有心,而是你故意的。這麽說來,也就不能說我們是入侵者了。
一想到入侵,又想到,這有可能是石怪後面的那個洞對著。這入侵一詞,頓時有著曖昧與惡心。還好,天寒心裡只是這樣想,沒有說出來,要不然,非得給幾個女生給扁得一頭是包。有些話可以想,卻不能說。
可惜,天寒稍微有些重音的捕食二字,石怪並沒有聽懂。它所接觸到的生靈,並沒有像人類那樣的狡猾與多變。只是一個字一個詞或是一個句子,因為語氣與情緒的不同,都會有著不同的含義。
雖然石怪的年齡很大,可要與它說這些,真有些對牛談彈之感。
還好,石怪對天寒的這些問話,也是做了解釋。
它承認,是它將身體直直的堵住了那一條地下河,然後用身體當作了地下河來用,水全都進入了它的體內。它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捕食,它的食物根本就不是什麽人呀,怪或或是什麽小魚小蝦。它的食物,更多的是一些天地靈氣,還有就是石頭了。
這捕食二字,石怪聽了還愣了一下。
天寒他們想想也釋然了,真要如此的話,他們一進來,就應受到打擊了,那還有現在這般談判之地。石怪拚著受一些傷,痛一痛,解決自己等人還是可以的。再怎麽說,這些晶石在廣義上來說,是它的肌肉。但它又不是肉,而是一塊塊的石頭。
至於為什麽要堵住這條地下河的分道,石怪說,因為在這一段地下河中的山岩裡面,有著一種微金屬,可以增強它的修為。只是這種微金屬,實在是太少了,吸收十分之不易。就有如一滴墨水滴入到水中。然後用辦法,將這滴墨水吸收出來,恢復墨水未滴入水中時的乾淨。
這活可不好乾,石怪在這裡已有百年時間做這等事了,到現在。那微金屬。也只不過是吸收三分之二而已。
百年的時間,也隻吸了三分之二,還剩下三分之一。是更難吸取的。天寒聽了,隻覺佩服,也只有石怪這種生靈,才會有著這種耐性。據石怪說,這微金屬。其實也並不多,它吸收了百年的時間了,也不過才得了兩百多斤重。
百年時間才吸收了兩百多斤的微金屬,到底是什麽東西,才這麽少一點點。也許,兩百金斤重的金屬放在一起很多,可是一個有著強悍實力的怪。用了百多年的時間,才弄到了這麽兩百多斤,一年才兩斤而已,就可以知道,這種金屬是多麽的難了。
這些金屬本來就不多。開始還好吸,越到後面,就越難。
至於這些金屬有什麽用,是什麽。天寒明智的沒有問,他知道,就算他問,石怪也不會跟他說,這事關他人的秘密。
可惜,天寒這次聰明反被聰明誤,要是他問的話,石怪一定會說。這對石怪而言,並不是什麽秘而不宣的東西。就是跟天寒說了,他也做不到。連石怪都需要用那麽久才做得到,天寒他可沒有辦法幫得了。
至於少有一點,天寒是弄明白了,石怪為何要將地下河分道給堵住,讓那些來來往往的生靈從它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完完全全的當成了一個地下河。可問題又來了,為何那些生靈,還有著水妖等在經過石怪的身體時,沒有想到過,將這晶石挖一些下來呢。
他就不信,這些水妖會不知道,這些晶石的作用。難道說,想要動手的那些妖怪,給石怪乾掉了。
越想,就越覺得很有可能。不過這事,也不歸他管。他可不去理會,他人門前雪還是瓦上霜之事,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
出乎意料的,石怪竟然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
“那些經過我身體的各種妖與生靈,並不能發現,我下了禁製的。對於你們,為何會發現我體內的晶石,還將其挖下來,我也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也許,是碰巧剛好到了我正要進入更深一層的修為那一個空間的時刻,也許你們本身有著這種本事。但不管怎麽說,你們是看到了我,也從我身體裡挖了一些晶石下來。
其實,這些晶石挖下來,並不像你們之前所談論的那樣,挖下來後,我會覺得疼痛。這裡離我的核心,還遠著。做為替代的過道,本來就會有著危全,我早就做好了準備。防止碰撞之事的發生,要是稍有一些碰撞,我就巨痛不已的話,我還不如,將兩端都堵起來,隻給水流經過的好。
相信,在這裡,還沒有那個,有這個實力與我做作。只能說,你們進入到水道,我當時沒有發現,而你們又發現到光芒,並且挖下晶石來。說明,我們,真的有緣份。我能從一塊頑石進化成生命,這本來就是莫大的機緣,所以,我很看重緣份二字。”
天寒聽了,連連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笑話。現在說緣份,那真是開玩笑了。要是說緣份的話,那剛才進來的時候,怎麽沒有看到這廝出來打年招呼。為何在自己等人挖晶石時,會有著震動,還帶著那種壓迫的氣息過來。要不是看到自家等人不能令它以勢壓人的話,它會跑出來談判。可能是它知道了,自己等人的實力很強大。一打起來,在它體內開戰,對它的傷害太大,幾把仙兵一出,它再強大,也有些受不了。
也許,這個石怪真的是君子,可天寒此時在怪的身體裡面,為了自己等人的安危,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一回君子之腹。小心駛得萬年船,天寒一直都是如此的勉勵自己。
石怪也不去想天寒到底信還是不信,它就這樣子的自言自說。說明白就好,將事情抹過去。
不管怎麽說,石怪向天寒他們傳遞了這樣的一個消息。是因為在某一個特定的時期,石怪的身體有了一些變化,而在這個變化的時間裡,讓天寒他們發現了。以前,這裡並不會發光的。那些晶石也不會出現,平時表現出來的,都是那些石頭而已。
從這裡經過的水妖等生物,都沒有發現,它們走的地下河分道。其實是一個身體龐大得極點的妖怪的所製造出來的通道。而天寒他們在進來之後。發現了不一樣的環境,很有可能是他們不是妖,不是水妖。加上實力又強大。身上還有著一些法寶,有可能破除得了石怪布下的禁製。
石怪今天給發現,除了外在的原因之外,還有著內在原因。兩種因素合在一起,才讓天寒他們事有巧合的進入這個通道之後。發現了晶石的存在,並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
嗯,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並不是很難弄懂。
“也就是說,你很善良。好吧,你是真的很善良,很少會與妖怪發起戰鬥。這點,我們信你。可是,你不與那些妖怪發起戰鬥,你又怎麽可能會有著一些裝備給我們?不會是騙我們的吧,隻想著我們快些離開這裡。然後你再向我們。。。。”
天寒的話沒有說完,他知道後面的話,石怪一定能聽得懂。它可沒有想它所說與表現的那樣的笨,沒準,它精明著呢。
“我雖然不大喜歡戰鬥,也很少與別的修行者戰鬥。但並不代表,我受到了攻擊,我不會反擊。要知道,總有一些妖怪,它那樣的不自量力的想賺些便宜。最後,只能剩下一些,它們用的,我卻看不上的東西留在了我這裡。”
石怪一語雙關的道,至於它是不是真的一語雙關的話,故意用這個來敲打著自己,天寒並不是很在意。換成了自己,如果在身體裡給人要挾,他同樣也不會開心,一定會想著辦法,狠狠的反擊過去。別讓他找著機會,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個時候,石怪心裡也許就是這樣想的吧。天寒心裡誹腹著。
“那是,那是。即然它們冒犯了你,實力又比不過你的話,你就可以把它們當作是螞蟻一樣的捏,一捏就一個,一個一捏就死。對這些家夥,沒有什麽好客氣的。”天寒就當是聽不懂,同時,他也在暗示著,他們這支隊伍雖然數量少了一些,可實力,卻不弱。
他們可不是螞蟻,而是一頭凶狠無比的猛虎,可不要打虎不成,反被咬。那個時候,付出的代價,可是非常之高手。
兩個在談話中所冒出的那些隱隱之間的話語所夾帶著的機鋒,身邊的幾人都聽得明明白白。心裡知道,這個石怪果然不是那麽好打交道,如果看它長得可愛,就認為可欺,那就是自欺欺人了。他們也不插嘴,這事有老大,絕對不會出現吃虧的事情。要是老大去打交道,還是吃虧的話,那他們去談,只怕會吃更多的虧。
勢比人強,才會吃虧。
吃虧就是福,吃虧就是佔便宜,這話可不太對,憑什麽吃虧就是福,就是佔便宜。說這話的人,是一個無能的王八蛋,因為,他一直都在吃虧,所以,只能用這一句話來安慰自己。這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了,就好像有人給打了,不敢還手,過後,得意洋洋的對身邊的朋友說。
那個家夥打了我,其實他也不好受。因為,按照物理的某某定律,他的手作用到我身上,那必定會產生反震的力量,打我多少,就反震多少。其實呀,那家夥的手一定不好受,說不定比我還痛呢。
呃,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吃虧就是福,吃虧就是佔便宜的最佳注釋了。
天寒可沒有想到, 肥鴨他們幾個人心裡竟然會想著這樣的事情。不過,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大為讚同他們的想法。不能讓老實人吃虧還要用這種理由去傷害別人嘛。
“不知前輩,可以給我們多少那些無意中冒犯你的那些家夥遺留下來的裝備呢。這樣吧,我們能得相見,真的是有緣。我這個人也是很相信緣份吧,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又能坐下來交談,這要來就是緣分的一種表達方式。你送一些裝備給我們,你不是想要各種金屬與稀少的石頭麽。
剛好的,我們身上就有著一些,比較少見的礦石,也許,有一些是你比較喜歡或是用得著的。我們,相互的交換禮物,可好。相信我,我身上的石頭還真有你喜歡的,怎麽說,我們可以隨意的行走於天下,去的地方多了,看到一些奇怪的石頭,都會收集一些。”
天寒看到對方似不信,還隱隱有一種不屑與輕視的樣子,心裡頓時怒了。語氣,也有一些不陰不陽的。奶奶的,老子去過的地方,比你這個傻大個去的地方多著呢,不止是西方大陸,就連未知大陸,老子都去過。見過的東西,比起你這個鄉巴佬要多得多。
他知道,要是不拿出一些真東西出來,這個家夥還真的不信。同時,即然都說出口了,不拿出來。沒準這個家夥給的一些裝備,屬性會很垃圾。就算有些好的,也只會是它所擁有的那些裝備很一般的那種。
想要得到極品的裝備,就得要有所付出。這時,就是付出的時候了,為的,是更大的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