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山十裡外的小鎮內,時間正直清晨,此時小鎮的各處人口聚集地,都在傳呼著一件特別的事情。
路人甲:“聽說了嗎?聽說了沒?”
路人乙:“聽說什麽沒?”
路人丙:“這事你都沒聽說,太孤陋寡聞了吧。”
路人丁:“就是,就是。”
路人乙:“到底啥事啊,你們不說,我怎麽會知道。”
路人甲:“聽說黑霧山上的山賊要攻打水之城了。”
路人丙:“什麽呀,可不是你說的這樣,聽說是已經去攻打水之城了。”
路人丁:“我還聽說,現在黑霧山上,山賊都快走光了,後方空虛。”
路人乙:“不是吧,從黑霧山到水之城,要一個來月的路吧,這麽遠的城,他們也去打?”
路人甲:“這你就不懂了吧,一座城代表著什麽,財富、勢力、地盤,那一樣不讓人眼紅。”
……
經過一天多的發酵,“山賊攻打水之城”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小鎮的每一處角落,即使是個別沒有聽說的,現在也知道了。
而把消息發出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關東三人。
現在這三人正悠閑的坐在一家露天早餐店桌前,各自端著手裡的木碗,喝著裡邊的肉湯。
“呼,味道真不錯,果然擁有廚師服裝的人就是不一樣,隨便一點野菜葉加上一點肉,味道就如此鮮美,而且還能補充體力、精神力,甚至還能恢復傷勢。”
關東放下手裡的木碗,忽然感覺一股熱流從肚子裡散發至全身,他唏噓不已的讚歎著。
“關東老弟,你確定你那個方法沒問題嗎?”
和關東的輕松自然不同,此時的莫尋卻是一臉愁容,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關東右手順了順劉海,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本帥哥的智商,就和本帥哥英俊瀟灑的面容一樣嚴重超高,沒問題的。”
話音剛落,迎來的卻不是讚賞,反而是車婭蘭的打擊:“本姑娘是一萬個不放心,你那次耍帥沒出過紕漏。”
“哼!學本帥哥說話,你還不配合本帥哥,這件事百分之二百能成。”
關東哼了一聲,對自己的計劃無限肯定。
“哼!”
車婭蘭向著關東,也發出了一聲厚重的鼻音。
‘又來了’
莫尋無奈的看了眼有著要爭吵趨勢的二人,連忙插話打斷,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好了,說正事,關東老弟啊,你確信他們查不到是我們放出的消息?還有你為什麽確信他們會對山賊動手。”
“這事都傳一天了,就憑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這灘水早渾了,他們還想查源頭,不可能的了。”
關東不屑一顧的笑了笑,顯然他並不認為小鎮上那群勢力有能耐在這灘渾水裡查到他們。
“況且你都能偷聽到的消息,本帥哥可不相信各家勢力沒有小隊探查到,就算是死了幾隊人,總還是有把消息帶回來的。”
“隻是他們就是知道了消息,單個勢力也不敢打山賊的注意,但現在事情鬧的滿鎮皆知。不管是山賊的財富,又或者事後舉報水之城有叛徒,得來的利益。對整個勢力而言都非常重要。說不定有那個有野心有手腕的人,能趁此機會吞並所有勢力。”
“而且我們在黑霧山東側,那群山賊的頭領,估摸著也不會太在意這事。”
關東放低聲音,嘴巴不停的說了許久,
總算把莫尋的問題回答了,不過他卻少說了一樣東西:‘乘著山賊對玩家並沒有太大防備,說不定能一次拿下,隻不過傷亡是在所難免的。’ 就在關東沉思的時候,車婭蘭揚起手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想啥呢?為啥他們就不會在意?他們不怕我們把消息傳遞給水之城?”
“你想多了吧,我們要想去水之城,過不了這座山一切都是空談,還傳遞消息。”
關東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車婭蘭。
“飛啊,繞道啊。”
車婭蘭並沒有注意到關東的眼神,張口說道。
“呵,你飛一個看看,你繞道一個給本帥哥看看。”
關東冷笑一聲,一邊從背包裡拿出兩枚金光閃閃的G幣來,輕輕的放在桌上緩緩站起身來:“走了,今晚準備看好戲。”
“額”
……
和關東的悠閑不同,此時小鎮內各家勢力的上層頭領都匯聚在一起,商討著山賊攻打水之城的厲害關系。
“這件事我看可以等等,等山賊什麽時候都離開了,我們在從後面偷襲他們。”
田七皺眉想了想,見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便主動出聲提出了意見。
“等?田會長還真是會想,你知道他們什麽時候離開?他們完全可以在走的時候留下疑兵,等你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王凱斜靠在木椅上,滿臉不茬的反駁了一句,聽他那語氣,似乎和田七有些過節。
“哼!那你想怎麽做?”
田七別了眼王凱, 冷哼一聲。
王凱斜靠在木椅上,用小指伸進耳朵裡探了探,隨後取出來,彈了彈指甲縫,乖張的說道:“呵,要我說,乾他娘的!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乾不過他們嗎?啊!”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和他們硬碰硬,我們該死多少人!”
聽了王凱的話,田七頓時猛地拍案而起,瞪大了眼,怒目而視的盯著王凱。
“怕啥!死的又不是你,有一群炮灰頂著,還輪不到你呢。”
王凱不以為然的掏著耳朵,都沒有正眼瞧一眼田七。
“打遲早是要打的,但為了把死亡人數壓到最低,最好是乘著夜黑風高的時候動手。”
何天然食指交叉撐在下巴上,不鹹不淡的冒了一句,一臉淡漠。
“宜早不宜晚,不如就今天晚上吧,趁著山賊對我們沒有防備,滅了他們,到時候誰得到的好處,那就是誰的。”
夢然似乎有意要和王凱合起夥來對付田七,發聲表示支持。
“你們!”
“好了,田老大,現在三方都同意直接攻打黑霧山,你還要反駁嗎?如果你不去也可以,那就好好守家得了,至於好處嘛,自然是沒你的份了。”
王凱輕拍自己的衣領,推開木椅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會議桌,帶著微笑俯視了一眼田七。
話音剛落,他也不理會其他人的感受,徑直走出了會議室的簡陋木屋。
至於其他小勢力的頭領,全程都在吃著西瓜,完全參與不進這四個大佬的對話裡,或者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