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森林某處狼窩裡,關東對著一群將他團團圍住的夜狼大吼一聲,試圖起到恐嚇效果。
但效果卻很是不明顯,群狼隻是被嚇退了三兩步,又愈加凶狠的向他撲了上去。
“丟,真不怕死啊!”
關東將將砍死一隻正面撲上來的夜狼,因為左肩上“負重”的影響,照成了重心不穩,身子向後退了兩步。
但又被身後撲來的狼頭撞在了後腰上,將他向前推了幾步。
此時,他的臉上戰甲上,已滿是血汙,卻沒有空隙分神去擦拭,隻能不停的揮砍著手裡的長劍,盡力保證自己不會被群狼撲倒在地。
“魔神劍!”
右手緊握長劍,劍尖點地,關東大喝一聲,腳尖轉動,身體自轉了一百八十度,長劍向著斜後方一劍提斬。
一劍揮出,斬殺最近的一隻夜狼的同時,一條一米多的弧形劍氣從關東長劍揮砍的軌跡中貼地飛了出去。
一連飛出四米距離,切開數隻夜狼的身體,這才漸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威力不錯,技能雖然沒有冷卻,體力消耗也很少,但是如果不知節製的亂用技能,像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因為體力不支而死的很難看。”
關東淡淡的看了眼被自己一劍分屍的幾隻夜狼,感受到身體裡有什麽東西流失了一點,雖然不多,卻也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
雖然對於魔神劍的威力還算滿意,但關東依舊很苦惱,望著那不知數量的夜狼歎了一口氣:‘唯一麻煩的是,這群狼不僅組織有序,悍不畏死外,數量也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我能飛就好了,唉。’
他皺眉掃視了一周,發現即使是被他瞬殺了十數隻夜狼,但將他團團圍住的狼群依舊不見少,不僅如此,灌木裡還有無數幽瞳正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他。
隨時都可以補充缺失的包圍圈,讓關東沒有一點突圍的機會。
‘不能和它們耗啊!’
e了眼四周的灌木叢,關東不知道夜狼的數量到底有多少,他不敢賭,如果真的殺之不絕的話,很可能會被活活耗死,為今之計隻有:“擒賊先擒王!”
關東緊了緊反手扶著車婭蘭翹臀的左手,避免她忽然掉落下來,心裡一陣無奈:‘這女人的病真是一個大麻煩,遇到稍微大點的危險就變“僵屍”。’
關東無奈的搖頭,隨後眼神一冷,一腳踹飛一隻直面而來的夜狼,提著劍主動向著右手方十米外的頭狼衝了上去。
“啊嗚嗚嗚……”
頭狼見關東向它衝了過來,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閃過一道不屑一顧的神色,狼頭高高的揚起,一聲持久而洪亮的嘯聲從它的喉嚨裡發出。
它就像一個發號施令的統帥,每一次長嘯,便是一次新的指令,而群狼也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遵從。
一聲令下,群狼原本井然有序的攻擊方式愈加瘋狂,十米看似很近,但前進的阻力卻非常強大。
關東不僅要兼顧來自左右前方三個方向的攻擊,同時還要時刻防備背後的偷襲者,又沒辦法避重就輕的躲避,隻能和撲上來的夜狼硬碰硬。
試想,一個人深陷狼群的包圍中,四面八方全是想你撲上來的惡狼,你該怎麽躲,躲得了一次,躲得了兩次,躲得了十次、百次嗎?
而現在的關東就處於這種尷尬的狀態下,加上車婭蘭這個“包袱”,即使擁有劍士服裝,將潛力值提升了10%,但依舊處於下風。
往往每一次用劍砍飛左側撲來的夜狼,
花費的時間都要比右側方向多上半秒乃至於一秒,這也照成了躲避或反擊身後的夜狼時慢上一拍。 如果以平面圖的方式從上往下看,那麽你會發現,關東對於正前方和左右手方向的攻擊,簡直是遊刃有余,但後腰和戰裙時不時便被撞到或咬住。
為了避免肩上扛著的女孩不被偷襲的夜狼咬到,關東在躲不開,或者還手不及時的時候,往往會主動挪移一點身位,讓自己的後背面相夜狼的血口。
也還好夜狼的血口咬不動他的戰甲,不然他的戰裙早該被撕成碎片,露出白淨的屁股了。
每一次被夜狼咬住戰裙,關東都會用劍柄往它們的頭頂招呼,特別是眼睛這種脆弱的地方,這樣即能一擊斃命,又能及時騰出時間來反擊其它三個方向的攻擊。
……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DD
“呼…呼…呼……”
關東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卻不繚亂。十米的距離一路砍了七八米,群狼不僅悍不畏死,而且隨著他離頭狼越來越近,攻擊就越加瘋狂,就像是了一開始吃了春藥,後來藥效逐漸發揮了出來一樣。
而照成的結果就是……
這七八米的直線范圍內,地上滿是夜狼的屍體,看起來就像一座縮小了無數倍的小山包,鮮血順著每一具屍體的傷口一縷縷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面,沁入了土壤裡。
“你這頭狼當的還真是窩囊,光看著自己的小弟上,自己卻動都不動一下,這下死光了,本帥哥倒是要看看,你是繼續讓小崽子來送死,還是你親自來!”
關東別了眼灌木叢中那無數雙幽瞳,嘴角不屑一顧的勾起,原以為這個狼窩的夜狼有很多。
結果從三分鍾前開始,原本陸陸續續從灌木叢裡跑出來的支援部隊越來越少,但灌木裡的幽瞳卻不見減少,那一刻關東才恍然大悟過來。
一個狼窩,那裡隻有成狼,成狼都那麽多了,狼崽子應該更多才對吧。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把灌木叢中所有的狼崽子都誤以為是成狼了,還擔驚受怕了那麽久。
結果七八米的距離,一邊走,一邊砍,居然把這個狼窩裡的成狼都給殺絕了,現在只剩下一隻發號施令的頭狼還在那裡孤零零的瞪著關東。
而關東沒有去記憶自己殺了多少,但他可以肯定不下於兩百隻。
“來吧!你要有種,就和本帥哥大戰一場。”
關東選了一塊還算乾淨的地面,輕輕的將嘴裡依舊不停念叨著“狼…好多狼”字樣的車婭蘭平放在地上。
無語望天的歎了一口氣, 歪頭看向唯一一隻還有戰鬥力的頭狼,聳了聳有些發麻的左肩,抬起手中仍舊滴落著鮮紅血液的長劍指向頭狼。
或許是沒了手下可用,又或許是受不了關東的挑釁,頭狼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額頭與鼻梁上的皮毛冒起一條條皺褶,一雙眼睛滿是陰狠之色。
只見它前腿微傾,健壯的後腿猛的一蹬,向著關東撲了上去。
飛在空中,即使茂盛的樹木遮蔽了大部分陽光,但頭狼鐵一般的利爪,在稀疏的光點下,依舊泛著寒光。
利齒如刀,透著絲絲腥氣,一時罡風肆起,灌葉散落,群鳥四散。
“就不能來點新花樣嗎?撲!撲!撲!還是撲!魔神劍!魔神劍!魔神劍!給本帥哥!死!死!死!死……”
關東一臉平靜的看著向他撲來的頭狼,面色毫無波動,握著長劍的右手也輕輕的垂下,劍尖輕輕的點在滿是血汙的草地上。
眼見頭狼越來越近,原本一臉平靜的關東,下一秒忽然之間就炸了。
他就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迎面向著飛撲而來的頭狼衝了上去,抬起手中長劍,發了瘋一般,毫無章法的亂砍。
魔神劍一次又一次被他釋放出來,一直將頭狼砍得不成狼樣,這才累趴在地上,嘴裡依舊不滿是牢騷的罵著:“狼多了不起嗎?!啊!不一樣被本帥哥砍死!啊!”
“你倒是悠閑,屁事都沒有,毛都沒掉一根,本帥哥可是快累死了,呵呵。”
關東扭頭白了眼躺在地上,一臉驚恐表情的車婭蘭,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