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張花色不同的撲克,同時飛出了周海瑞的手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著火球攔截而去。
那撲克牌看似脆弱不堪,但是在飛出周海瑞手掌後,突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只見梅花居然變作了一根半米長手臂粗細的尖銳冰錐,黑桃變作了半米長的風刃,紅桃變作一團人頭大小的火球,最後的方塊則變作了一塊臉盆大小長的不規則投石。
四個不同屬性的初階魔法,紛紛與那名女魔法師釋放的火球撞擊在一起。
霎時間劇烈的爆炸襲來,以魔法相撞處為中心,一股狂風吹向四方,帶起一大片石子沙礫。
所有人下意識的抬起手臂,護住了自己的雙眼,避免沙礫進入眼中。
而正是這個時機。
周海瑞再次動手了,他右手拇指在右手四指上用力一撮,五張花色為黑桃的順子牌忽然出現在他的右手中。
抬手一甩,五張牌猛的脫離手掌,隨後分作五個方向,向著魔法師和四名劍士飛去。
“噗!噗!噗!噗!噗!”
只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五聲肉體被利器洞穿的聲音,不分先後同時響起。
只見那女魔法師和四名劍士的右腹上,一條四指寬的傷口,正如同山洪決堤一般,向外流淌著鮮血。
鮮血透過傷口,將他們的軟甲和法師服染上了猩紅的色澤。
劇烈的疼痛襲來,四名劍士紛紛半跪在地上,用手掌捂著腹部的傷口。
而女法師由於一開始,一直漂浮在半空中,被撲克牌擊中,此時疼痛襲來,頓時不堪的從掃帚上掉了下來。
爆炸的衝擊來的快,去的也快,隊裡五人受傷,面對這種情況,馮工卻並沒有太過焦慮,他及時的大吼道:“牧師,治愈!盜賊注意攔截周欣然那偽娘,不要讓他大變活人!”
“哼!”
見馮工反應如此迅速,周欣然冷哼一聲,本身已經離牧師不到三步遠,隨時可以放大招。
但就在這時,在他的身後,突然冒出兩個盜賊出來。
他們雙手手持匕首,雙臂前刺,向著周欣然的後心刺去。
兩者之間不過三步之遙,周欣然抬手將頭頂的禮帽摘了下來,反身一揮帽子,隨後一大群白色的鴿子從帽子裡飛了出來。
“啪啪啪……”
白鴿拍打著翅膀,紛紛飛出禮帽,由於和兩名盜賊距離太近,有好幾隻白鴿將將飛出帽子,便撞到了匕首上。
如烤乳鴿一般插在匕首上,而幸免於難的白鴿則迎面撲到兩名盜賊的臉。
潔白的翅膀一陣陣拍打著,胡亂的抽打在了兩名盜賊的臉上,這“耳光”扇的“啪啪”作響。
兩人握著串著白鴿的匕首,一邊後退,一邊胡亂的揮砍著,試圖驅逐這群白鴿。
待白鴿全部散去,這才向身前看去。
但出現在他們眼睛裡的,卻是一張紅色的布匹。
它鋪天蓋地一般向他們蓋了下來,身體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布匹蓋了下去。
“接下來是魔術時間哦。”
原本向著牧師跑過去的周欣然,在鴿子的幫助下,成功的打亂了兩名盜賊的攻擊節奏。
隨後放棄了那名牧師,反身脫掉披風,用力一甩,披風一霎那間放大數倍,將兩名盜賊給蓋了進去。
周欣然“可愛”的小臉蛋微笑著,用力將披風扯了回來,熟練的披回了肩膀上。
而原本被披風覆蓋的兩個盜賊,居然消失了,是真的消失了,而不是進入了潛行狀態。
“艸!這兩盜賊是豬嗎!這都能讓周偽娘殺個回馬槍!”
眼睜睜的看著兩名盜賊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馮工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給氣粗了。
他想要搭弓射箭,但限於視野問題,也沒辦法拉開距離。
五米范圍內人又比較多,搞得他一直束手束腳的。
不過就這一會兒功夫――
牧師也趁著周欣然無法顧及自己,連續放出了兩個治愈術。
作為隊裡唯一的女性魔法師,自然是第一個被照顧的對象,第二個則是隨手扔給了一個劍士。
可憐剩下的三個劍士還要眼巴巴的等著。
而中了幻術的三個格鬥家神志也恢復了回來,默契的分為兩組。
其中一人與那名傷勢恢復的劍士,主動向著跑向牧師的周欣然而去。
另外兩個則跑向周海瑞,試圖打斷這個攪屎棍扔撲克牌。
女法師又一次開口吟唱魔法,一團火球從她的掌心升騰而起,尋找機會隨時給予致命一擊。
“射不了箭,我就用弓抽飛這偽娘!”
就連馮工在局促了好一會兒後,也動了。
他將木製的長弓當做棍子,手掌持著長弓的一頭,兩大步跨到牧師身前,攔住了周欣然的去路。
另一頭……
因為本身距離就非常近,衝向周海瑞的兩個格鬥家,不得不一邊拍飛飛向自己的撲克牌,一邊迅速拉進與周海瑞的距離。
而周海瑞則一邊投擲撲克牌,一邊向後倒退。
但他這個發動攻擊的,不知是有意放慢速度, 還是本身速度就比格鬥家慢。
不一會兒便被兩名格鬥家給追上,當周海瑞與進入格鬥家的攻擊范圍後,他們紛紛使出了掌底擊,一巴掌向著周海瑞的心口拍了上去。
但想象中一掌拍碎周海瑞肋骨的一幕並沒有發生,碎的反而是一張憑空出現的撲克牌。
而周海瑞已經從他們的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拍中撲克牌的一瞬間,兩名格鬥家都愣住了,一時間大腦檔機,沒有反應過來活生生的人為什麽會消失。
緊接著,他們隻感覺後腦杓一疼,一股睡意襲來,渾身無力,眼皮一沉,便雙膝跪地倒了下去。
在這兩名格鬥家的身後,周海瑞右手反向做著一個投擲撲克牌的動作,正緩緩收回去。
而剛才這轉瞬即逝的一幕,在關東二人的眼裡卻是這樣的:
在掌底擊即將拍中周海瑞的一霎那。
只見周海瑞身形模糊了一瞬,隨後一張撲克牌出現在他消失的位置上,而他卻出現在了一張掉落在地上的撲克牌位置上。
關東看著這一幕,淡淡的說出了技能的名稱:“相位置換”
“你又知道,你特碼怎麽什麽都知道?!”
聽到耳邊傳來的嘀咕聲,莫尋滿是詫異的看著關東,心裡暗自揣測著:‘難道他玩過遊戲封測?馬勒個比,很有可能啊,嗯。’
一回頭髮現莫尋正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關東大腦飛速旋轉了兩圈,隨後隨便扯了個不著邊理由說了一句:“誒?…本帥哥知道一部分服裝的資料,繼續看,打鬥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