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域戰場並沒有LOL那種硬規則,並不是非得把敵人瞭望塔給佔領、破壞完,才可以攻擊敵方城池。
恰恰相反,玩家其實是可以直接從野區繞道,避過大道,直接攻打敵人城池。
但這並不是說瞭望塔不重要,反而瞭望塔是非常重要的。
除此之外,一場攻防戰的決勝關鍵,還包括天時、地利、人和,三大要素。
所謂天時不可測,人和純扯淡,以關東和柳暗河的不和關系,人和明顯是在扯犢子。
那麽最後一個便是地利了。
開局挑選地圖的時候,柳暗河選擇的藍色方地圖是丘陵,並且有意將上中下三路大道寬度調窄,讓其挨著兩側的小山包。
而紅色方則直接使用的默認地圖,是一片寬闊的森林。
……
遊戲已經開始了十多分鍾,關東所在的藍色方,終於將外城以外,三條路線上六座瞭望塔給佔領。
內城(水晶)也開始派遣兵力填充被佔領瞭望塔的防禦人手。
和LOL的不同之處,內城派遣的士兵並不會直接參與玩家之間的戰鬥,它們的責任反而是守護瞭望塔。
士兵們拉著一輛又一輛的馬車,拖著糧草軍械來到塔下。
隨後直接進入塔內,將軍械置於塔底,士兵們則換上長弓,登上塔頂,做起了守衛瞭望塔的責任。
當然,與關東所在的藍色方相同,紅色方的七名玩家也佔領了,紅色方的瞭望塔。
……
此時在藍色方的城池(基地)內――
“為什麽讓我做守城官啦!我也想要出去痛痛快快的廝殺呀!”
“一群滾蛋!居然都欺負我年紀小,他們給我等著!”
赫彤彤高坐在外城城牆上,憤恨的向著天空揮舞著拳頭。
沒錯,現在藍色方負責守城的便是赫彤彤,因為她年紀最小,為了避免她出去影響戰局,眾人一致決定將她留在城裡守城。
而關東這一頭,他此時正騎坐在一隻陸行鳥(毛球)的後背上,帶著一千名只有他1/4實力的狼人部下,奔走在敵人的野區裡。
視線在轉,來到中路一塔之間的交戰區,這是一片開闊平坦的戰場,足可以容下數萬人。
此時柳暗河正站立在這一片戰場上,平靜的看向不遠處的兩千紅色方士兵。
微風吹過她那英氣逼人的臉龐,即使兵力弱於敵人,但她依舊沒有絲毫膽怯。
“喲,這妞挺辣啊,怎麽著?想一個打我們兩個?你未免太不知量力了吧?”
紅色方劍士玩家曾猥瑣正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柳暗河,一對長長的板牙一陣搓動著。
在曾猥瑣一旁的法師隊友,則皺了皺眉頭,但卻並沒有說什麽。
“到了沒有?”
柳暗河平靜的站在原地,嘴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到了!到了!你煩不煩啊!”
關東不耐煩的大叫一聲。
周海瑞也應了一聲道:“到了”
見兩人回應,柳暗河看向曾猥瑣,不屑的笑了笑。
“衝!”
柳暗河嬌喝一聲,一馬當先,帶著自己的一萬格鬥家士兵,向著曾猥瑣兩人的部隊,發起了總攻。
浩浩蕩蕩的隊伍奔跑在戰場之上,所過之處,毅然是塵土飛揚,烏煙瘴氣。
“喲,還真敢啊!”
曾猥瑣,一臉猥瑣的笑了笑,提起長劍,也向著柳暗河與她的一千名士兵迎了上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股洪流便撞擊在了一起,廝殺聲傳遍四野。
於此同時,位於後方的一千名法師也吟唱起了魔法來
看他們那架勢,明顯是一個非常強大魔法,不然吟唱的時間也不會那麽長。
將將開口吟唱,就在這時,從右側的天空中,突然飛射出了一大波箭雨來。
箭雨劃破長空,成弧線落進了正在吟唱魔法的法師隊伍裡。
緊緊片刻之間,這些法師便有大半之數被亂箭射中,或側胸、或頸脖、或手臂、或大腿。
也不管死沒死,紛紛從掃帚上“砰!砰!……”的掉落在地上。
即使是僥幸躲開了亂矢的法師,也被這波箭雨打斷了魔法的吟唱。
但這還沒有完,箭雨洗地之後,還不待這剩下的法師從混亂中緩過神來。
關東的狼人部隊便成左側的森林裡跑了出來,領頭的關東坐在一隻陸行鳥的背上,以驚人的速度衝向紅色方的法師玩家。
但是紅色方的玩家畢竟身處在瞭望塔一百步的范圍內,關東將將衝了出去。
在瞭望塔的頂部,立馬有幾百名弓箭手,從塔內探出頭來,抬起手中長弓,就要搭弓射箭。
也就是這時,右側的森林裡,周海瑞卻先一步,帶著自己的弓箭手士兵跑到了,瞭望塔射擊范圍內。
藍色方的弓箭手們,一邊搭弓上弦,一邊抬起長弓。
在進入自身射擊范圍後,手指一松,羽箭便飛了出去。
“噗!噗!噗……!”
在紅色方瞭望塔上的弓箭手們,將將從塔內探出頭來,迎接他們的便是突如其來的箭雨。
這波箭雨過後,瞭望塔內的弓箭手,紛紛被羽箭射中,從塔邊墜落了下去。
而這一眨眼的功夫,關東也衝進了那群混亂的法師部隊中,直奔敵方玩家而去。
他輕拍陸行鳥的後背,從它的後背上躍起,一腳輕點鳥背,向著那名法師玩家撲了上去。
飛致半空之中,關東雙腿成“夕字形”,一腳踢了出去。
隨後一團巨大的火焰將關東包裹其中。
他的前踢的腳尖火焰鳳凰的頭部包裹,身體則被火焰鳳凰的翅膀包裹,頭部往後被火焰鳳凰的尾翼包裹。
火焰鳳凰俯衝而下,一頭栽向那名法師玩家,在接觸那玩家的同時,那名玩家便被火焰燒做焦炭。
隨後被關東一腳踢的粉碎,白光一閃,消失在靈域戰場內。
……
三分種後,在關東、周海瑞、柳暗河三方圍剿下,曾猥瑣也在憤怒中送出了靈域戰場。
“啊……!丟!半小時冷卻時間!有沒有搞錯!”
本來釋放覺醒技能,關東心裡還挺爽歪歪的,可是他回頭看了眼技能冷卻,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幼稚,殺個毫無還手之力的魔法師,你居然還用覺醒。”
柳暗河一臉看白癡的模樣看了關東一眼,孺子不可教也一般搖了搖頭。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什麽?”
柳暗河看著關東,伸出玉指點向關東的額頭。
“誒?忘記了什麽?我有忘記什麽嗎?不對啊?我應該沒忘記什麽吧?”
聽了柳暗河的話,關東疑惑不解的回想了好一會兒,可就是沒想到自己忘記了什麽,他暗想道:‘似乎真的忘記了什麽?可是到底忘記的是什麽呢?’
柳暗河的一番無厘頭的話,仿佛如同夢魘一般,深深的扎在了關東的心裡。
“好了,我們還是先解決對面吧。”
柳暗河見關東想不起來,暗自歎了一口氣,轉頭望著遠處不知有多遠的第二瞭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