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怎麽稱呼?”
老樹知道趙山林之前曾經來過,甚至也知道他是歸雲宗人,但並不認識他叫什麽。* WwW.suimeng.lā
不是打聽不出,而是馬二先生說了,像這種對林小凡不懷好意的門派以及門人,不必打聽過多,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實在嫌他們太過礙事,直接將他們門派端了就是。
這……會不會太囂張了一點?
不過馬二先生既然能將自己一個廢柴修複完好,並硬生生地通過什麽“銀針刺穴”的方法,打通了自己的什麽任督二脈,使得自己擁有一身強大的靈力,並且練起令小凡所給的《龍象神功》如魚得水,一舉練到了第九層,達到了九級中期的水平。
本來,自己原先的技法並不差,而林小凡所給的《南山拳法》、《北海腿法》和九州劍法更是極為深奧,但是馬二先生卻道:“你原先的技除了印象比較深刻,實在不怎麽地。而林小凡所給的技法雖然威力巨大,但是你又哪能現學現賣?想要將這三項技法全部貫融匯通,以你的實力恐怕也至少需要個兩三年。所以為了你能夠在大多數人面前能夠自保,我傳你一招劍法和一招掌法。”
“記住,沒有我的允許,這兩招誰也不能傳授,否則我一定以我的方式收回來。”
馬二先生說得極為嚴肅,明顯祝不是玩笑。
至於以什麽方式收回——還用想嗎?將命收回了,不久將技能收回了?
“當然,如果林小凡想學,你盡管教他好了。”
說起林小凡,馬二先生瞬間滿臉含笑,神態極是欣慰。
看得出,馬二先生對林小凡極是欣賞、讚許和喜歡,甚至是憐惜。
可見他——甚至他們,對林小凡母親的特殊感情。
或許這就是愛屋及烏吧……
這招劍法的名稱很奇怪,叫太白醉酒夜挑燈,招式更奇特,抖幾個毫無規則的劍圈,然後從一個奇特的角度一挑,就打完收工。
馬二先生的解釋說這招劍法來源於一個叫李太白的高手喝醉了練劍,一招劍法卻連挑了幾十盞燈花。
這……李太白是誰?怎麽沒聽說過?喝醉了還能這麽牛逼?莫非這劍法的真意在“醉”字裡頭?而且這還是一招可以群攻的劍法?
老樹當時越練越覺得玄奧無比,內心越發佩服,更是覺得自己以前所學真的是渣啊。
他也心知,雖然以自己九級中期的水平雖然能掌握了這招劍法的三成水平,但是要想百尺竿頭再進一步,仍然需要日積月累的練習。
不過如果真以“太白醉酒夜挑燈”來對付這誰,呵呵,真的有點大材小用啦/
至於那招黯然**掌——咳咳咳,馬二先生可是一再警告,這招威力實在太大,如無到達收發自如的爐火純青境界或者萬惡不赦的壞人,還是別用的好,省得多沾了人命。
令老樹頗為遺憾的是,馬二先生隻肯教他兩招。
而且老樹也知道,馬二先生教自己這兩招,也不是多麽看好自己的什麽,純粹只因自己是林小凡的人——馬二先生是愛屋及烏才教自己的。
意思也很明顯——牛逼一點,好好地為林小凡做事。
老樹當然也不會腆著老臉求馬二先生,不是他拉不下這張老臉,而是他明白——馬二先生想教則教,否則誰也勉強不了,就是跪下來拜也沒用。
當然,如果是林小凡開口,或許大有可能……
不過做人可不能太貪,否則遲早會被撐死。
……
“我叫——”
“以後你就馬謖吧!過去的人人事事與你再無關系,從今以後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做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但是如果你膽敢背叛於我,我不介意來一出揮淚斬馬謖。”
“是!從今以後我就是馬謖!”
趙山林——不對,是馬謖——馬謖欲哭無淚,只能苦著臉回答馬二先生。
現在好了,這次本意在劉府大開殺戒,屠雞滅狗,但那想劍還沒出手,就做了人家的奴隸,而且連名字都沒有了,這他麽的算怎麽回事?
好在自己本就是歸雲宗一位姓趙的前長老在山林裡所拾,並以此命名,所以也不算辱沒了祖宗——誰他麽的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誰啊?
馬謖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不過,似乎跟著這個教馬二先生的主人姓,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而且這個謖字乃是“起,起來”的意思,這意思豈不是自己也將要雄起了?
呵呵呵……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馬謖想多了……
“馬謖,我現在修煉的《龍象神功》乃是上古心法,用我們現在功法評級,這個起碼也是神級的功法。”
老樹倒是照顧馬謖的情緒,認真地給他介紹功法。
“什麽?”
“神級?”
“天雲大陸的神級功法不是早就失傳了嗎?”
“現在最頂級的功法可不就是天級而已嗎?”
馬謖大驚,疑問不已。
他們歸雲宗的歸雲心法,就是天級功法,雖然只是天級下品,但是這個已經足矣傲視大楚南疆,甚至在整個大楚也算名列前茅的功法。
可是,老樹直接說他的練的是神級——這……這怎麽可能?
但是,若非他所練的就是神級功法,馬二先生又豈會視歸雲心法為垃圾?
神級功法,傳說中的神功功法,可不正是可以蔑視一切天級功法?更何況歸雲心法也只是天級下品而已?
莫非老樹所練的什麽《龍象功法》,就是這高深莫測的馬二先生所給的?
那麽問題來了——馬二先生所練的又是什麽?他到底又是什麽樣的境界?
想一想想怪老頭這樣的實力,在馬二先生面前別說對抗了,就是連逃的機會都沒有,可見他的實力——實在是不可想象啊!
假如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那樣,登上他的那副境界,又是何等的一番光景?
“《龍象神功》有十二層,我隻練到了第九層而已。”
“什麽?功法還有十二層的?”
馬謖再驚。
他雖然還未完全修煉歸雲心法,但是他卻也知道,歸雲心法只有九層,而且極為難練,往往如不是天資超絕之輩,恐怕窮其一生也不能煉成九層。
歸雲宗上下,掌門常敗也只是剛開始練習第九層,而資格最老的那顆碩果,據說第九層也隻練到了一半,就實在練不下去了,可是以他的實力,已經打遍南疆無敵手了。
當然,馬謖現在也明白,那顆碩果之所以所向無敵,只因為沒有遇上怪老頭,也沒有遇上馬二先生等,否則——
呵呵……
“我們所有的,是你永遠想不到的。”
“所以,要相信馬二先生。”
老樹自然不會將林小凡賣出,乾脆就模模糊糊地拿馬二先生來做擋箭牌。
果然,馬謖眼睛一亮,心道這一切果然是馬二先生所導演。
只是,馬二先生與劉府,或者說與林小凡,又是什麽關系?
不過他畢竟是活久了的人精,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該知道的總會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如果不想死,最好別打聽。
“哎喲……”
馬謖正在暗下決心,跟著馬二先生以及老樹好好地乾活,卻突然覺得丹田一輕,那根銀針確實被馬二先生收了回去,自己那身熟悉的靈力又回來了。
身具九級實力的感覺就是踏實啊。
當然,這踏實的感覺是沒遇上馬二先生或者老樹的情況下……
可就在他欣喜的同時,馬二先生突然“啪啪”兩掌,將他的左右胸前各印了一掌。
這是——
很快,他明白了。
“我以特殊的手法抑製了你的兩處經脈。”
呃……禁製終於來了,我還以為馬二先生迷信自己強大的實力,而不屑於采用這麽低俗的控制手法呢。
其實,何必呢?
主人,我既然向你投誠,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全心全意,我可以以最聖潔的騎士精神來發誓。
“放心,不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也不會影響你的修煉和施展功法。”
“但是如果兩年內沒有我的獨門手法給你接觸這個狀態,到時候你不但會全身的靈力倒流,而且會肝腸寸斷,七竅流血而死。”
這……
這天下還有這樣的手法?
不是下蠱?不是詛咒?
好在我並沒有背叛之心,所以倒也不怕。
“放心,只要你表現良好,我不介意提前給你解除的。”
“至於為什麽非要給你下禁製?沒錯,我對你暫時還沒有信心,也沒有信任,所以我只相信我的手段。”
“千萬別以為我只會這個手段,假如有一天你膽敢背叛了我,那麽我會將整個歸雲宗於你為伴。”
馬二先生說話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尖銳。
但是馬謖卻感覺到嗖嗖的寒意。
他知道馬二先生絕對不是開玩笑,他說到就能做到。
以他這樣神鬼莫測的實力,真要挑了歸雲宗,又有何不可?
更何況他還有老樹這樣的幫手?
老樹現在修煉《龍象神功》隻第九層,萬一達到了第十層或者更高層次,歸雲宗誰又能擋他?
本來,馬謖還打算找少掌門常勝好好交待一下的。
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就當自己和怪老頭一樣,自己已經死了吧。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不會連累歸雲宗吧!?
……
他卻不知,青田大酒樓的會議室裡,少掌門常勝鄭和一乾八級高手在焦急地等待著他和怪老頭的開始歸來。
可是等啊等啊,完全沒有半點音訊。
這是怎麽了?
難道趙山林長老和怪老頭已經就劉府屠絕,趕回歸雲宗,救治那顆碩果了?
不應該吧!?以趙長老的穩重,即便他們真要走,也肯定會以門派獨有的方式知會一聲的,不可能這麽隨意地一走了之。
而且更離奇的是,派出去前去劉府打探消息的人馬回報——劉府並無異樣,一切如常。
這……
怎麽回事?
難道怪老頭和趙長老的目標並不是劉府,而是離劉府不遠處的那條風花小巷?
聽說憋久的人會滿囊青蛙,這倆老頭不會是放生青蛙了吧!?
常勝邪惡地想……
其實這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自當初離開青田縣前往百萬丘陵怪老頭處,就整天受虐,回來之後更是老老實實地夾著尾巴做人,半點也不敢惹是生非、尋花問柳。
所以他現在也滿囊青蛙了。
他在酒樓裡實在等得無聊,便也想放生青蛙了。
馬二先生說話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尖銳。
但是馬謖卻感覺到嗖嗖的寒意。
他知道馬二先生絕對不是開玩笑,他說到就能做到。
以他這樣神鬼莫測的實力,真要挑了歸雲宗,又有何不可?
更何況他還有老樹這樣的幫手?
老樹現在修煉《龍象神功》隻第九層,萬一達到了第十層或者更高層次,歸雲宗誰又能擋他?
本來,馬謖還打算找少掌門常勝好好交待一下的。
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就當自己和怪老頭一樣,自己已經死了吧。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不會連累歸雲宗吧!?
……
他卻不知,青田大酒樓的會議室裡,少掌門常勝鄭和一乾八級高手在焦急地等待著他和怪老頭的開始歸來。
可是等啊等啊,完全沒有半點音訊。
這是怎麽了?
難道趙山林長老和怪老頭已經就劉府屠絕,趕回歸雲宗,救治那顆碩果了?
不應該吧!?以趙長老的穩重,即便他們真要走,也肯定會以門派獨有的方式知會一聲的,不可能這麽隨意地一走了之。
而且更離奇的是,派出去前去劉府打探消息的人馬回報——劉府並無異樣,一切如常。
這……
怎麽回事?
難道怪老頭和趙長老的目標並不是劉府,而是離劉府不遠處的那條風花小巷?
聽說憋久的人會滿囊青蛙,這倆老頭不會是放生青蛙了吧!?
常勝邪惡地想……
其實這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自當初離開青田縣前往百萬丘陵怪老頭處,就整天受虐,回來之後更是老老實實地夾著尾巴做人,半點也不敢惹是生非、尋花問柳。
所以他現在也滿囊青蛙了。
他在酒樓裡實在等得無聊,便也想放生青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