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麽的怎麽回事?
眾人面面相覷,胖子更是勃然大怒——他剛大言不慚完畢,就有人來踢場子,這算怎麽回事?
胖子霍地站起,正要衝出去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這麽囂張。
卻見門口處進來了三個年若十五六歲的少年,為首的穿著富貴,英氣逼人,頭上梳著一個奇怪的髮型,鳥頭似的,鼻孔朝天地睨視眾人一圈,最後卻將目光停留在顧小曼的胸上,似乎冰山美人白秋月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兩個狗腿眼色倒好,一個嚷道:“全部立刻滾蛋!”另一個卻道:“哪誰?胸大的那個,你留下!”
這……
要不要這麽囂張?
你他麽的你誰啊?知道胸大的那個——不對,知道顧小曼是誰嗎?堂堂青田第一大佬的女兒,你敢將她留下?
卻注意到白秋月的第一反應是低頭看了看某處,又看了看顧小曼的那處,冰冷的臉蛋似乎多了一絲黯然。
呵呵呵……妹子,你和夜涼風雖然郎情妾意,但卻相敬如賓,連小手都沒牽上幾下,怎及胖子這個無恥之徒不但早就對顧小曼上下其手,而且還超越了男女之防三秒鍾?
放心吧!夜涼風這個房地產開發商以後會開發好你這塊田的,到時候就要啥有啥,想多膨脹有多膨脹——
呃,不對!現在是什麽場合什麽時候,居然還替白秋月考慮這事?
胖子早就氣炸了,但見對方氣度非凡,爆發之心不由強忍了一下,可是那狗腿的話卻徹底點燃了他,“胸大你麽!”同時操起剛坐的椅子,便以十二分的靈力擲了過去,可見他的確憤怒。
胖子青春的痕跡,不但體現在臉上的痘痘,更體現在這暴脾氣上。
當然,在現在的青田,他胖子哪還怕誰?
現在有不長眼的出現,正可拿來練練手,為明天的大比熱身。
胖子擲出椅子,便將顧小曼拉回身後,而夜涼風也沒有絲毫落後,第一時間將白秋月護在身後,同時緊握拳頭,準備隨時開戰。
林小凡對這樣的場合很無語,但是卻也覺得好玩——吃飯遇上紈絝子弟搶飯桌、調戲美人等,這是送菜打臉的套路嘛!
呵呵……
然而令他及胖子目瞪口呆的是,那為首的少年眼看胖子的椅子擲來,絲毫不見慌張,甚至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小手一伸,那夾著雷霆萬鈞氣勢的椅子便被他穩穩接住……
這……
我靠,這什麽實力?
胖子五級大靈師的全力一擊,卻被他輕描淡寫地接住了。
高手!這個少年人是高手!比他們還高——還高很多的高手!
可能是六級靈王,甚至可能是七級大靈王……
好暈!什麽時候青田來了這般的年輕高手?
青田初級學院不是沒有天才,據說現在最牛逼的那幾個已經達到了六級靈王的水平,是青田初級學院建校以來等級最高、實力最強的在校學員。
誰讓那口“東風”,隻今年才有呢?
胖子和夜涼風完全可以斷定——這廝絕對不是學院中人。
他們和學院的那幾位天才雖然不熟,但總不至於臉盲。
而且像這麽囂張和毫無教養的——青田山好水好、人傑地靈,怎麽可能會孕育出這樣的渣渣?
所以二人兩眼一對,便可以雙雙斷定:這鳥人是外來貨。
一個外來者也敢這麽囂張?
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嗎?
可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令人遺憾的是——那鳥人抓椅子的那一手,還真不是他們這倆地頭蛇所能扛的。
這可怎麽辦?
不過輸人不輸陣,
這地頭蛇的氣勢還是要表現出來的,暫且看看這鳥人怎麽說先,難不成他踢門還調戲良家少女,還有理了不成?咦?良家少女可不就是顧小曼嗎?顧小曼是誰?青田第一大佬的掌上明珠啊!
所以得想辦法通知顧萬民才是……
那鳥人接住椅子,倒好像沒有了踢門的暴脾氣,反而將椅子放下,坐下,然後閉上了雙眼,舉手過肩,輕微擺了幾下,輕聲道:“滾吧!全部滾!這間包間不是你們所能用的!”
看來鬧成了這是,這鳥人你似乎也不想將事情再度鬧大,準備“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是以踢門的方式進來,還極端無禮地調戲顧小曼,現在又一副狗B似的語氣,當別人是還是人嗎?
胖子可能被這鳥人的那一手嚇到,一時並不接話,夜涼風卻道:“講道理,這包間是我親自跟掌櫃訂的,憑什麽不能用?”
夜涼風之前先一步過來,就是擔心這個飯點難找包間,可即便是這樣,也剛好只要到了最後一間——唯一還收包間費的一間,一次一金。
宰得雖然狠,但是這包間是整個酒樓位置最好的,不但最高,而且當街,可以將街中的一切盡收眼底,還可以看到不遠的那條河,晝夜奔騰,永不停歇。
夜涼風和胖子來過這裡多次,知道這間包間通常都是招待大人物的禦用包間,一般人是想要也要不到的。
夜涼風這次匆忙而來,包間早沒,掌櫃的知他是常客,也知道其父親是青田數一數二的富豪,所以便給他開了方便之門,讓他第一次獲得了使用這包間的權限。
可哪料飯到中途,卻冒出了這麽個惡心的鳥人,既行為粗魯,又盛氣凌人,好不掃興。
要不是見他實力的確有點高,早就出手將他丟出窗外了,哪還能讓他在這裡唧唧歪歪?
“掌櫃?不說掌櫃還好,說起這個掌櫃我就生氣,明明知道我們這幾天要來,居然還膽敢將包間外用,看我不收拾他!”鳥人對掌櫃根本不感冒,甚至說得掌櫃像他的下人似的,“小六,去將掌櫃叫來!”
“是!少掌門!”
說胸大的那個家夥正是小六,這時趕緊應聲而去,十足的奴相。
信息量很大,似乎很不平常。
少掌門?難道是某一門派掌門的公子?
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卻說那小六剛要出門,卻見一個胖胖的老頭擠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兩個長得極為彪悍的大漢,一看就知道是看店的。
“怎麽回事?誰在這裡鬧事?”胖老頭正是這裡的掌櫃,他小眼一掃,並不認識那什麽少掌門等及林小凡,但對夜涼風等四人卻是熟悉,“夜公子,這裡是——”
胖掌櫃剛才一直在後廚忙著指揮,並不知道鳥人等來過,這不一聽到酒樓最豪華的包間居然有人踹門,趕緊匆匆叫上兩個酒樓護衛,直奔上來。
青田治安甚好,酒樓本身也是附近幾個州縣名聲最大的連鎖酒樓,所以酒樓雖然配有護衛,但基本是擺設居多,有時一年也用不上一次兩次。
哪料今天居然有人敢踹門,真是氣煞胖掌櫃了。
夜涼風隨手一指鳥人眾人,“這三個不知道什麽來路,好好的突然踹門玩,可能是吃飽了撐的吧!”
“噗哧——”
胖子笑點極低,居然被夜涼風的這樣的話語就逗笑了,而且居然還笑出聲,真是失態。
沒看顧小曼掩嘴、林小凡莞爾、冰山美人之嘴角微抽嗎?
公眾場合,注意形象。
“你——你才吃飽了撐的!你全家都是吃飽了撐的!”
小六看到掌櫃進來,便退回了鳥人的身後,這時間夜涼風諷刺,便忍不住搶先反擊。
只是這力度——要想傷人,堪憂啊!
“哼”鳥人卻沒有搭理夜涼風,反而霍地站起,冷冷地望著胖掌櫃,沉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胖掌櫃看這鳥人氣場甚大,可心裡卻鬱悶得緊,咱一個打理酒樓生意的,人來人往的倒是見過不少人,可他麽的怎麽可能一看就知道誰是誰啊?沒事猜猜職業家世倒還差不多,可是猜人名——別逗了,哪怎麽可能?於是作了個揖,道:“瞧公子眼生,莫非是第一次光臨鄙店?”
胖掌櫃來時氣勢洶洶,那不過代表酒樓的態度,如今審時度勢,自然不會再輕易發作。
“我來自歸雲山,路萬裡是我爹。”鳥人明顯不想和胖掌櫃多廢話,於是直接道出了身份。
林小凡等人自然不知道歸雲山在哪裡,更不知道路萬裡是誰,但是胖掌櫃卻嚇得面如土色,冷汗直流,“噗通”就跪了下來,“青田大酒樓掌櫃吳忠不知少掌門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相傳掌門獨子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今年才區區十六歲,但是實力已經是達到了七級大靈王初期,傳說長老院已經一致通過他就是下一屆的掌門人選,哪料到卻在這裡見到了他?
自己是接到過門派的信息,說將在十二月的青田學院大比決賽階段,將有一名長老前來選拔人才,務必屆時做好招待準備。
可是現在才九月,也一直沒接收到任何門人過來的消息,怎麽這煞星就過來了呢?
胖掌櫃可是聽說了,這少掌門是個修靈天才,但是思想極其狹隘,是個睚眥必報的家夥,不少門人已經吃了不少他的苦頭,甚至有幾人還因他而自殺。
現在自己……難道已經得罪了他?
可你他麽的你來了就來了,到了這裡也不打個招呼,直奔這個最豪華包間鬧事,這算什麽事?
是,沒錯,這包間的確是門派中人享有優先使用權,而且特定時段也絕不外用,可是誰他麽知道你“微服私訪”,卻又如此高調?
胖掌櫃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小凡等人面面相覷——這掌櫃和這鳥人玩的是啥?怎麽三言兩語就跪下了?
林小凡心思活絡,結合前面的種種,可以預知:這鳥人乃是這酒樓的少東家,而這胖掌櫃只是他們家的打工仔。所以現在……
“行行行了,起來!讓他們出去,我們還沒吃飯呢!將最好的飯菜通通上一遍!”鳥人甚是不耐,趕緊對胖掌櫃擺手。
這……人家還沒吃好,怎麽好趕人?
不過這少掌門自己似乎更惹不起,所以——
“夜公子,你們吃得也差不多了吧?要不你們先回去,這頓我請如何?”胖掌櫃權衡利弊,最終還是想夜涼風等人開口。
這……
夜涼風和胖子等人望向林小凡,卻看他怎麽說——他才是今晚的主角呢!
不但是接風洗塵宴,而且他之前還是買單負責人……
林小凡看大家吃得七七八八,明天大家又有比賽,現在又能免單,所以決定息事寧人,便點了點頭,道:“行!那就這樣吧!謝謝掌櫃!”
“嘭——”
林小凡的話音剛落,旁邊卻是拍桌子的一聲巨響。
誰家的狗沒關好……
祝朋友們周末快樂,好運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