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即便你再如何強大依舊不是我的對手,噗。”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剛才如果不是上官雲昊分神,那被殺的就可能是自己了,沒想到一個天仙初期修為的修士竟然能將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上官峰,我要讓你加倍償還這三十年來我所受的苦,我要讓你余生都在悔恨中度過,啊...”上官雲磊瘋狂的大喊著,仿佛要將自己心中的苦悶都喊出來,淚水不知不覺的滑落,能讓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流淚可見他的心有多苦,回想起自己曾經是多麽努力的想要得到自己父親的認可,可是換來的是父親的冷漠,這一切難道是自己的錯嗎?錯的是你,上官峰,如果不是你無能,我怎麽會在剛出生時就被燒死,又怎麽會有上官雲昊施展秘術救自己,而你卻將這所有的一切都歸罪與我,這不公平,不公平,現在好了上官雲昊馬上就要死了,我也要永遠的離開這個家了,哈哈哈...
“煉!”魔宗的強者一聲大喝,調動全部修為想要熔煉上官雲昊,現在隻是將上官雲昊困住了,並沒有真正殺掉他,不過也不遠了。
隨著黑色的靈力不斷的湧入那翠綠色的骷髏之內,使其越來越小,而其內的雲昊也身受重傷根本無法抵擋,身體不斷被擠壓,體內的靈力也一絲絲的被抽離,使得他更加的雪上加霜。
“不,我不能死,我還要救雪兒,啊...”一聲大喝,強行調動體內僅存的靈力,將不斷擠壓過來的骷髏撐開了一段距離,不過也僅此而已,當靈力消散的時候,那骷髏就又擠壓了過來,甚至較之剛才更加猛烈,一口鮮血吐在了面前的綠色石壁上,紅綠交映間是那麽的淒美,一團黑色的靈力席卷而來將雲昊整個包裹住,也擊垮了他最後一絲神志,倒了下去。
“哈哈哈...終於死了,咳咳咳,等我將你徹底煉化,我的修為就能更進一步了,哈哈哈,走。”轉身消失在原地,地上的上官雲磊也跟著一同消失不見了。
“給我留下!”突兀的天空中一聲大喝響起,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打手一般,在魔宗長老消失的地方撕開了一個口子,空間亂流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快速的湧出,如果不是有老板娘的法寶守護,整個金帝城恐怕就要被毀滅了,同時出來的還有那已經消失的魔宗長老還有雲磊。
魔宗長出現後一臉憤恨的神情,怎麽會遇到這個老家夥,偏偏在自己受傷的時候出現,如果是平時自己還能和他鬥一鬥,現在如果不趕快脫身的話恐怕就要隕落在這了。
“老家夥,今日暫且放過你,等日後這筆帳我們再好好清算。”轉身離開,這次對方並沒有阻攔,他知道他想要什麽,所以將雲昊給留了下來,況且雖然自己受傷在身,但隻要自己想離開他也是留不住的。
“還好趕上了。”一個紅袍光頭,胖乎乎的老者,一邊抹著自己頭上的汗,一邊氣喘籲籲的開口說道。
看著巨大的翠綠色骷髏頭,老者有些吃驚的說道:“這老東西竟然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不知造那個小家夥死了沒有啊,冥冥烈火,破。”說話間光頭老者兩手揮動間,一團烈火從他手中飛出,直接將那骷髏頭擊碎,露出了裡面昏迷不醒的雲昊,直直的向下墜落而去,光頭老者一揮手將雲昊卷了過來,“還好,還好,還沒死,就是這傷有些重啊。”說完後光頭老者凌空盤膝,同時催動靈力灌入雲昊的體內幫助他療傷。
半空中,光頭老者盤膝而坐,雲昊在其頭頂不遠處不停的旋轉,一道赤紅的靈力將兩人連接在一起,隨著靈力一絲絲的傳入雲昊體內,他的氣息逐漸穩定了下來,不過依舊沒有醒過來,太陽逐漸向西墜去,在最後一縷陽光消失的時候雲昊一聲夢囈聲響了起來:“雪兒!”一轉身雲昊就坐了起來,“咳咳咳。”不過他的傷還是太重,雖然醒了過來,但還是需要休養一段不斷的時間。
雲昊右手捂著胸口,不挺的咳嗽著,可即使是這樣,依舊擋不住他尋找雪兒的身影,四下張望,看到雪兒的瞬間他就如同入魔了一般向她怕了過去,完全不顧自己現在連靈力都無法控制,就連浮在空中都是因為那光頭老者,嘴裡還不斷的喊著:“雪兒,雪兒...”
光頭老者看到這樣的情形怎麽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當下便控制著靈力將雲昊送到了雪兒的身邊,雲昊坐在雪兒的身邊將她抱在懷了,不停的喃呢的說道:“雪兒你不要睡啊,我們還沒有拜堂呢,你怎麽可以睡在街上呢?讓人看到了會笑話你的,走,我抱你回家。”雲昊用盡全身力氣將雪兒抱了起來,雙目無神,步履蹣跚的向前走去。
從雪兒家到雲昊家的路程本來就不遠,再加上雲昊身受重傷,連自己走路都十分困難更何況還抱著雪兒,一路上不知道他跌倒了幾次,可是每次跌倒雲昊都是雙膝跪下,不讓雪兒摔倒,那一雙膝蓋早就已經血肉模糊,鮮血流了一路,其實雲昊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不過是一絲執念在支撐著他繼續向家的方向走去,仿佛將雪兒帶回家她就會醒過來一般。
“雪兒我們到家了。”來到上官府的大門前,所有人都被雲昊的靈力光幕阻擋在其中無法出來,而雲昊也進不去,一直在靈力光幕前原地邁步,那每落下的一步都讓人都讓人懷疑他會再也抬不起來,不過每一次他都艱難的抬了起來,因為他要帶雪兒回家,要看著她醒過來,和自己拜堂成親。
“唉。”一聲歎息從光頭老者口中發出,右手輕揮,那讓眾人無可奈何的靈力光幕便支離破碎,化作點點靈力消失在這片天地間。
裡面的人能出來了,雲昊也能進去了,雪兒的母親已經哭成了淚人,看到自己女兒屍體的瞬間就暈了過去,而雪兒的父親兩眼婆娑的摟著自己的夫人痛苦不堪,上官峰想要接過雪兒的屍體,不過雲昊卻死死的拽住不讓任何人將雪兒從自己身邊搶走,腳步不停,向著兩人的洞房走去,不過卻在踏上第一節台階的時候仰面栽倒下去,失去了意識被羽兒抱住,雪兒的屍體也被上官峰接住。
天空飄起了點點的雪花,是那麽的美,不過卻不再有佳人和自己一起觀賞,再美又有什麽用。
整整十日,雲昊都昏迷不醒,不過在沒得到雲昊的準許,誰也沒有說要將雪兒下葬,可是總這麽拖著也不是個事啊。
“前輩,求求你救救雲昊吧。”上官府和張府所有人都跪下向那光頭老者下跪求情,希望他能出手救雲昊,可是雲昊這次昏迷並不是因為體內的傷,而是他自己封閉了心門,不想讓自己醒過來。
十年相戀,三十年等待,幾日歡愉,如今卻生離死別,任誰也不能接受啊。
“不是我不救啊,上官雲昊自己將心封閉,不願醒來任誰也就不了他啊,唉,自能等他自己醒來。”光頭老者搖頭歎息道,雖然上官雲昊這樣並不會有隕落的危險,但這樣一直躺著不醒早晚會被魔宗的人早上門來的。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上官峰有些焦急的問道,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一直這樣的躺著,他還有他多的事要做,他不能就這樣一直睡著,他還要為雪兒報仇,還要滅了魔宗。
光頭老者無奈的搖頭不語,他也是無可奈何啊。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一道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不如讓妾身試試如何。”一身雪白貂裘著身的老板娘款款而來,向那光頭老者點頭行禮,而那老者也點頭回應,對她的態度十分恭敬。
“前輩有辦法能救小兒?”仿佛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官峰一臉激動的說道。
“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可以試試。”不再理會他們,自顧自的朝雲昊的房間走去,推開小木門,走進去轉身關好,不讓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看著躺在床上的上官雲昊,老板娘很是隨意的坐在了床邊,看了看上官雲昊悠悠的說道:“你就打算這樣一直躺下去了嗎?不管你的雪兒妹妹了?”
當她說道雪兒的時候,雲昊的手指輕微的懂了一下,雖然不容易被察覺,不過這老板娘時什麽人,自然逃不過她的感知,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仿佛是平靜的湖面被一片落葉激起了一圈漣漪,很快就有陷入死靜,“你的秘術似乎是就不了雪兒。”
正如她所說,雲昊的秘術是上官家的血脈秘術,隻能由上官家的人修習,也隻能就上官家的人。
“不過並不代表雪兒就沒救了,如果你能煉成複生丹,就可以讓她死而複生,與你廝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