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詠表面上應和著十字的計劃,但心裡卻是將他罵成了一個傻比。
不過後來他想了想,發現十字的提議也不無道理。
因為從電影裡看,火狐到最後竟是開槍把兄弟會所有高級成員全部殺了,就連自己都不例外。
也就是說,她聽從的雖然不是斯隆的命令,但織布機的指令,她卻是一絲不苟的執行。
小時候經歷的事情,讓她進到兄弟會之後,便將織布機上面的指令當做自己的信仰,當做自己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所以之後得知自己的名字也出現在織布機上面之後,她便把自己也殺了。
“真是複雜啊,這種鑽牛角尖的女人,難道不知道迷信是不可取的嗎?”
在白詠思考著之後的事情之中,時間悄然流逝,很快加班的韋斯利就回家了。
看來今天早上從兄弟會離開之後,他並沒有想太多,而是選擇老老實實上班。
為此,白詠也只能繼續留在十字的家裡,等待韋斯利想通,然後帶他前往兄弟會。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一大早,白詠從修煉之中結束,然後又跑到窗戶開始觀察韋斯利的狀態。
而這時,十字走到他的身後。
“你今天要跟著他嗎?”
“當然,經過昨天一天時間的緩和之後,今天他就會開始抱怨自己的生活。”
“尤其是在發現自己的卡裡出現一筆巨款之後,他更是會肆無忌憚的打破原有的生活,選擇進入兄弟會。”
“而我的目的不止是暗中保護他,以免被你‘殺掉’,還有就是帶他前往兄弟會。”
聽到白詠的話,十字面色複雜,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其實明明現在這種普通生活來得更好,為什麽他就要選擇加入兄弟會呢?”
嘴角勾起,白詠有些不屑的笑了笑,然後轉身看向十字。
“華夏有句古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那就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可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我是過來人,我……”
“那你試過自己老婆和自己的好朋友上床,你明知道這件事,還得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嗎?”
“……”
瞬間就沉默下來了,十字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是開不了口。
沒有在意十字那固執而又死板的思維方式,白詠在韋斯利出門之後就跟了上去。
作為一個普通的公司小職員,他根本沒發現白詠一直跟在身後。
剛才在家裡起床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慢慢接受昨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了。
所以,順理成章的,他想到了斯隆說的將他父親的財產全轉到了他的名下。
臉上帶著期待與緊張,他很快到了上班途中會經過的一個自動櫃員機,將自己原本余額為零的銀行卡插了進去。
面色激動,他甚至連手都開始抖了起來,嘗試好幾次才把銀行卡插進去。
而白詠就在不遠處若無其事的看著他,很快韋斯利的表情就開始產生了豐富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緊張期待,變成震驚與懷疑,然後是興奮與擔憂,最後則是變成了淡淡的自信與欣喜。
從卡裡取出一些錢之後,韋斯利取走卡,轉身離開了。
和之前的神情動作完全不一樣,現在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甚至上班快要遲到的他,還有心情四處張望,看著那些為了生活忙碌奔波的人。
一個人的氣質是可以改變的,
尤其是當他有了實力之後。 對白詠來說,他現在的氣質肯定要比起剛穿越的時候來得穩重自信得多。
韋斯利也是如此,在現代社會中,錢就代表著實力。
所以,僅僅是一筆錢,就讓韋斯利的想法在瞬間改變。
為父報仇這件事,說實話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感觸。
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感情幾乎為零。
對他來說,現在卡裡出現的這一筆足以讓他擺脫當前糟糕生活的巨款,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錢,他可以得到當前自己需要的一切,甚至包括愛情。
畢竟,就算是真正的愛情,也是需要建立在物質基礎上面的。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喜歡上一個沒有錢的家夥,那樣的情況只會出現在童話故事裡。
不過,這些錢來得實在是太過容易,也太過於夢幻,以至於讓韋斯利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害怕這一切都不真實的他,還是沒有那個膽量敢於直接打破自己目前的生活狀態。
稍稍鎮定下來之後,他便繼續向著自己上班的公司前去。
白詠則是一路跟在後面,直到韋斯利進到公司所在的大樓之後,他才停下來,開始給火狐打電話。
接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韋斯利會因為自己有了錢,完全可以打破當前束縛,而變得自信,甚至是狂傲。
先是再也難以忍受上司珍妮絲的刁難,對她破口大罵,然後又將綠了自己的“好友”巴裡打一頓,揚長而去。
而劇情的確如那樣的發展,沒有過到半小時,韋斯利便抬頭挺胸,意氣風發的從大樓門口出來了。
甚至在這途中他撞到了別人也只是笑著避開了,完全沒有道歉的打算。
如果是之前的他, 現在只怕是早就惴惴不安的低頭道歉了。
那筆錢帶給他的不只是自信,甚至讓他開始狂傲起來。
就像之前剛從狄仁傑那方世界回歸的白詠,以為自己實力有多不得了。
這時,白詠也看到火狐的那輛紅色跑車從不遠處的街角駛了過來。
沒有繼續隱藏自己的身形,他直接迎著韋斯利走了過去。
正意氣風發,覺得自己已經走上人生巔峰的韋斯利,卻突然見到眼前一道身影將自己擋住。
“你好!”
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將他瞬間從之前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高挺的胸膛不自覺的向下彎了一點,韋斯利看向面前那人的臉。
“是你!?”
面色一白,他有些慌亂的向後面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沒錯,就是我,我們又見面了!”
和善的笑了笑,白詠伸手拍了拍韋斯利的肩膀,自認為語氣溫和的說道。
可是在韋斯利的眼中,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幅場景了。
一個殺人無數,冷血殘忍的家夥,獰笑著拍自己的肩膀,而且還說著滿含深意的話,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難道……他是想要搶我的錢?”
瞬間,韋斯利就想到自己卡裡突然多出來的幾百萬美元,心中一慌。
“我……我告訴你,那可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就算是你,也……也不能搶走!”
“嗯!?”
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白詠有些沒反應過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