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韋斯利淡定了一些,斯隆便笑著開始介紹起來。
“我叫斯隆,我們都是兄弟會的人,我們……”
“你們都是瘋子!”
不等斯隆說完,韋斯利就大聲吼道,然後看了看旁邊的白詠還有火狐。
聽到韋斯利的話,白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斯隆卻是緩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跨步向前。
“瘋子?不,真正的瘋狂是明明體內流淌著殺手之血,卻碌碌無為虛度光陰。心裡關著一頭雄獅並手持釋放它的鑰匙,卻畏首畏尾,任人欺辱,過著淒慘悲涼的生活!”
一邊說著,斯隆一邊向前,最後直到自己的身體緊緊抵在韋斯利手中的槍口上才停下來。
見到斯隆這不怕死的樣子,還有剛才他那一番堪稱震耳發聵的宣言,韋斯利愣愣的眨了眨眼。
斯隆見此,淡淡的笑了笑。
“你手中的這把槍是伊瑪尼什17型,它原本是你父親的,他可以用它演奏出交響樂,而你,可以用它殺死將你父親殘忍槍殺的凶手。”
殺人!?
聽到斯隆的話,已經被唬得腦子混沌的韋斯利突然一個激靈。
“我不能……”
“昨天晚上想要殺你的人就是那個凶手!”
不等韋斯利說出拒絕的話,斯隆便沉聲說道。
而火狐這時也站了出來,走到韋斯利的面前。
“你昨天也看到了,就是他為了掩護我們而去和十字戰鬥,身受重傷差點就回來不了!”
指著白詠,火狐沉聲說道。
聽到她的話,白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畢竟昨天晚上的情況根本不是這樣。
斯隆也是趁熱打鐵,再次說道。
“你的父親曾是我們的一員,我們是兄弟會,命運的武器。”
“我們已經將他的遺產都轉到你的名下,我向你保證,數目一定非常可觀,而這就是你等待的命運,加入我們!”
聽到斯隆的話,韋斯利先是愣愣的看著他,然後就搖了搖頭,臉上出現怪異的表情。
最終,他在皺了皺眉頭之後,握緊手中的槍抵在斯隆的胸膛上。
“退後,你給我退後!”
聽到他的話,斯隆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笑著向後退去。
韋斯利見此,便直接向著旁邊的樓梯跑去,看樣子是要離開這裡。
白詠想了想,便伸出手準備將他拉住,可沒想到身後的火狐突然一把將他拉住。
“幹嘛?難道就這樣放他離開嗎?他現在離開了可是很危險的,要是十字找上他怎麽辦?”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白詠回過頭看向火狐,沉聲問道。
聽到他的話,火狐只是搖了搖頭,而一直站在旁邊的修理工幾人也是面帶微笑。
斯隆走到白詠的身前,笑著輕聲說道。
“十字不會這麽容易暴露的,畢竟他的實力再強,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們面前。”
“而且他也肯定不會想到,我們會這麽快就將韋斯利放回去,所以他的安全暫時還可以保證。”
“可就算這樣,韋斯利的安全也難以保證吧?畢竟他是我們兄弟會成員的後人,而且還具有強大的天賦,我覺得我們必須要保護好他!”
義正言辭,這一番話下來,白詠差點連自己都信了。
而斯隆和火狐幾人聽到他的話也愣住了,沉思了一會兒,斯隆便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他。
“你說得有道理,既然如此,那那就去暗中保護他如何?你的實力在我們之間現在也是最強的,如果遇到了十字也能周旋一番。”
“誒?”
聽到斯隆的話,白詠眨了眨眼,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發展下去了。
他剛才那一番表演,只不過是為了表現出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然後來麻痹斯隆而已。
可沒想到,他竟是直接委托自己去暗中保護韋斯利。
這樣一來的話,他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十字,然後跟他商量如何覆滅兄弟會的事情了嗎?
雖然心中很是興奮,但白詠臉上卻是一臉嚴肅,微微點了點頭。
“好!”
事情就這麽簡單的定下來了,帶好自己的槍和子彈,白詠離開紡織廠,準備前往韋斯利居住的地方。
不過就在他剛出門的時候,火狐卻是走了過來。
“有什麽事嗎?”
“這是鑰匙,車在下面,身為兄弟會的頂級刺客,總不可能連一輛車都沒有吧!”
將一個鑰匙串用手指勾著,火狐遞到白詠的身前,輕聲說道。
“還有車?就這麽免費送給我了?”
聽到火狐的話,白詠一臉驚喜的接過她手中的鑰匙。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因為……
“我不會開車呀!”
無奈的攤了攤手,他有些泄氣的說道。
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獲得自己的車,卻面臨不會開這樣的尷尬局面。
火狐也沒想到這個問題,於是兩人就沉默的站在門口,氣氛一時相當僵硬。
還是火狐最先打破僵局,輕咳兩聲。
“咳咳……那把鑰匙還給我,我送你過去吧!”
“哦!”
點了點頭,白詠只能將還沒捂熱的鑰匙還給火狐。
被火狐送到韋斯利居住的地方不遠處,白詠就下車了,而火狐則是快速離開。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白詠很快就找到了韋斯利的住處。
因為在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將韋斯利的所有資料搞清楚了。
別說他家住哪裡,他甚至知道韋斯利的女友叫凱西,綠了他的那個“朋友”叫巴裡。
並沒有一直關注韋斯利的住處,白詠將自己的視移到了對面的那棟樓。
因為十字就住在那裡,剛好比韋斯利家高一層樓,從窗戶那裡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韋斯利家裡的情況。
十字之所以住在那裡,就是為了保護自己兒子的普通人生活不受到破壞。
甚至,就連看到韋斯利被綠了,他也無動於衷,在一旁看著。
要不是斯隆發現了韋斯利,而且派火狐前來帶走,只怕他要一直這樣看下去。
就這麽看著自己的兒子,委曲求全於水深火熱的普通人生活當中。
或許是十字經歷得太多,讓他看開了,覺得只要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就算這樣也沒關系。
但在白詠看來,這簡直就是坑兒子。
試想想,綠帽之仇,世上有幾個男人能夠忍受下來。
雖然韋斯利忍受下來了,但從他的生活狀態就可以看出遲早會得抑鬱症,然後在某天的加班中猝死。
而且,誰知道韋斯利就喜歡這樣的普通人生活呢?
說不定韋斯利還會感謝火狐,感謝斯隆,感謝他們將他從原來的生活中拉出來。
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到下一代身上,不得不說這是絕大多數父母的想法。
一邊感歎著,白詠一邊向著十字所在的那棟樓走去。
……
……